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特别扎心：感情这东西，从来不会挑时间，也不会挑对象。
很多人都觉得，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忍住就好了。可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些感情就像洪水，不是你修一道堤坝就能拦住的。
我想讲一个我自己的事，关于一段不该发生的感情，关于温暖，也关于背叛。
陆扬打我的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我左边颧骨上。
我踉跄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框，疼得眼冒金星。嘴角有一股腥甜的味道蔓延开来——破了。
他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拳头还攥着，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江晨，你他妈是人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怒到极点的那种抖，而是伤透了心的那种——声音碎了，像玻璃渣子一样扎人。
我没躲，也没还手。
因为我知道，这一拳我该挨。
客厅的桌上还摆着两双碗筷，一道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那是宋敏——也就是陆扬的妈妈——二十分钟前刚做好的。
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都没来得及摘，一只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扬扬，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别叫我！"陆扬猛地转过头，冲她吼了一句，嗓子都劈了，"你跟他——你跟我兄弟？妈，你到底在想什么？"
宋敏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那一刻，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窗外有小孩在楼下喊叫，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厚玻璃，模模糊糊的。
三个人，谁都不说话。
红烧排骨的香味还在空气里飘着，暖洋洋的，可这屋子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陆扬从今天下午提前回来，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见的画面——那个画面，大概会刻在他脑子里一辈子。
也刻在我脑子里一辈子。
他看见我和他妈妈坐在沙发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搂着她的腰。茶几上放着两杯泡了一半的茶，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那个画面，温馨得像一对老夫妻。
可对陆扬来说，这比任何背叛都残忍。
陆扬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觉得那目光能把人烧穿。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比哭还难看，嘴角往上扯，眼睛里全是水。
"江晨，大学四年，我拿你当亲哥。你找不到实习我帮你托人，你交不起房租我替你垫，过年回不了家我带你来我家吃饭。"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我心口上。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陆扬，我没想过会这样……"
"没想过？"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他妈搂着我妈坐在我家沙发上，你告诉我你没想过？"
我无话可说。
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宋敏从厨房走出来，走到陆扬面前。她伸手想去拉他，手指刚碰到他的袖子，就被甩开了。
"扬扬……"
"你别碰我。"陆扬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宋敏的手僵在半空中，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她四十三岁。离婚十年。这十年里，她一个人带大陆扬，一个人扛着家，一个人撑过了所有的难。
她是一个好妈妈。
可此刻，儿子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扬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冷到没有温度。
我和宋敏同时沉默了。
"说啊！"他一脚踢翻了茶几旁边的凳子，凳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宋敏抖了一下，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八个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扬愣住了。
八个月。
也就是说，从去年冬天他带我回家过年的那次开始，他妈妈和他最好的兄弟，就已经……
他没说话了。他转过身，一把拽开门，大步往外走。
"扬扬！"宋敏追出去两步，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扶住了她。
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我搂着她，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那种温暖的、淡淡的花香，过去八个月里，我无数次沉溺其中。
可这一刻，这个味道让我觉得窒息。
"你去追他。"她哑着声音说。
"他不会听我说话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四十三岁的女人哭起来，不像年轻姑娘那样梨花带雨，只有一种心碎的狼狈。
她伸手摸了摸我被打破的嘴角，指尖上沾了血。
"疼吗？"
我摇头。
她踮起脚，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嘴角的伤口。
带着血味的，轻得像一阵风。
可就是这一下，我眼眶里的东西再也兜不住了。
"宋姨……我们是不是错了？"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门还开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
我不敢去想。
那天晚上，陆扬没有回来。他关了手机，谁的电话都不接。
宋敏坐在沙发上等了一整夜，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陪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那碗红烧排骨早就凉透了。
我盯着那碗排骨，脑子里全是一个问题——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