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高考落榜,女同桌说等我,两年后我成了她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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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异地恋是爱情的照妖镜,能不能扛住,全看那个等你的人愿不愿意熬。

可谁也没说过,等一个人两年,到底是深情,还是赌博。

我想讲一个我自己的故事,关于等待,关于承诺,也关于人心。



2000年9月3号,我拎着一只蛇皮袋和一个军绿色旅行包,站在省师范大学的正门口。

太阳毒得很,晒得柏油路面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新刷油漆的味道。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新生和陪送的家长,热闹得像赶集。

我盯着校门口那块刻着校名的石碑,看了足足有两分钟。

两年了。

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夜,我终于站在了这里。

我第一件事不是去报到,而是攥着那张写了无数遍的宿舍地址,穿过操场,拐过食堂,直奔女生宿舍楼。

苏念——我高中的同桌,我心里藏了两年的人。

1998年她考上这所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哭着跟我说:"陈默,你等着,我在这里等你来。"

我等了两年。我来了。

女生宿舍楼下有个花坛,几个女生坐在花坛边上聊天。我上前问了一句:"你们认识中文系大三的苏念吗?"

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苏念啊?她不在宿舍,你去校门口那条梧桐道看看,她跟她男朋友在那边呢。"

男朋友?

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子,不快,但剜得深。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男朋友啊,那个学生会的,挺高的那个。"短头发的女生一脸理所当然,"你是她老乡吧?"

我没回答。

我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从走变成了跑。梧桐道离宿舍楼不远,就隔着一个篮球场。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她。

苏念瘦了,头发留长了,扎着个马尾。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裙子,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比我高半个头,戴着眼镜,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递给她一瓶水。

苏念在笑。

那种笑,轻松、自然,没有一点勉强。

我在那里站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我的蛇皮袋从手里滑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苏念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凝住了。

"陈……陈默?"

我没说话。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她,看着她肩膀上那只手。

那个男人也看向我,目光里带着打量和疑惑。他收回搭在苏念肩上的手,问了一句:"念念,这是谁?"

念念。

他叫她念念。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血全涌到了头顶。我使了很大的劲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盯着苏念,一字一字地说:"苏念,你说过等我的。"

苏念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朝我走了两步,嘴唇哆嗦了一下:"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退了一步,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大,"解释你让我等两年,你自己先找了别人?"

那个男人皱起了眉头,挡到苏念前面:"同学,你有什么事?说话注意点语气。"

"你别管我跟她的事。"

"她是我女朋友,你冲她嚷嚷,我当然要管。"

女朋友。

他又说了一遍女朋友。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也不觉得疼。两年的信、两年的电话、两年的拼命——全在这一句话面前碎了。

苏念推开那个男人,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陈默,你跟我走,我跟你说清楚!"

她的手指冰凉,扣在我手腕上,像两年前她在火车站抓住我的手一样。

我甩开她。

"你有什么好说的?"

可她不撒手,拽着我就往梧桐道深处走。那个男人在后面喊了一声"苏念",她头都没回。

走到一个拐角,周围没人了。她把我抵在一棵梧桐树上,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抬起头看我。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看着我。"她说。

我偏过头不看她。

她伸手掰过我的脸,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滚烫的。她的身体几乎贴着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跟高中时候一样,是那种淡淡的茉莉花香。

"陈默,你看着我说话。"

我低下头,终于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慌张,有愧疚,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落在我胸口,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微微在发抖。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那是什么样?"我压低声音,嗓子发紧。

她没回答,突然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湿湿的。我两条胳膊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下去。

"我没有骗你……"她闷声说,"那个人……他不是……"

她话没说完,梧桐道尽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苏念!"

是那个男人追过来了。

苏念猛地从我怀里退开,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不是被撞见的心虚,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低声说了一句话,快得几乎让我没听清。

"陈默,不管你待会儿听到什么,别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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