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回家偶遇黄鼠狼拜月,我: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黄鼠狼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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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林峰死死盯着面前那只直立作揖的黄鼠狼,抢先吼出了这句话。

本以为破了黄皮子讨封的邪术,就能躲过一劫。

谁知第二天一早,他彻底成了哑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当晚,早就入土的太姥姥敲响了家门,一场针对全家男丁的血腥屠杀,就此拉开帷幕。



01

“林峰!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滚起来下地干活?”

赵翠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手里还拿着把沾着泥的锄头。

林峰从硬板床上惊醒,猛地坐起身。

他张了张嘴,想要回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少在这给我装神弄鬼!你爷今天要去镇上卖粮,你赶紧起来搭把手!”赵翠不耐烦地骂道。

林峰急了,指着自己的脖子,拼命摆手。

“嗬嗬!啊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昨晚起夜回家,在村口柳树下撞见那只拜月的黄鼠狼。

当时他想起太姥姥讲过的古怪规矩,抢先问了一句“你看我像神还是像人”。

那黄鼠狼当时就懵了,怨毒地看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苞米地。

难道是那畜生报复?

“你到底起不起?为了逃避干活,连哑巴都装上了是吧?”赵翠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大清早的吵吵啥?”院子里传来爷爷林大强粗犷的嗓音。

林大强吧嗒着旱烟,皱着眉头走进来。

“爹,你看峰子,这小子为了不干活,搁这装哑巴呢!”赵翠气呼呼地告状。

“嗬嗬!”林峰冲下床,抓住林大强的胳膊,指着自己的嘴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林大强盯着孙子的脸看了一会儿,吧嗒旱烟的动作停住了。

“不对劲,这小子的脸色怎么发青?”林大强伸手摸了摸林峰的额头。

“冰凉!跟死人一样凉!”

赵翠吓了一跳,锄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爹,你别吓我,峰子他这是咋了?”

“八成是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快,去隔壁村把柳姥姥请来!”林大强把旱烟杆往门框上重重一磕。

“那可是出马仙,出场费得好几百呢,咱家这月的生活费都快见底了……”赵翠有些犹豫。

“命都快没了,还心疼钱?赶紧去!”林大强怒吼道。

赵翠不敢再多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林峰瘫坐在地上,心里充满了恐惧。

那只黄皮子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到晌午,赵翠就领着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干瘪老太太进了门。

这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出马弟子,柳姥姥。

“哎呦,这屋子里的味儿,冲鼻啊。”柳姥姥刚踏进门槛,就捏住了鼻子。

“柳姥姥,您快给看看,我孙子一早上起来就不能说话了。”林大强赶紧迎上去,塞了个红包。

柳姥姥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走到林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子,昨晚是不是走夜路,碰见不该碰的东西了?”柳姥姥半眯着眼睛问道。

林峰拼命点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只小动物的样子,又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黄皮子拜月,讨封呢。”柳姥姥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抢在它前面开口了?”

林峰再次狂点头。

“你胆子倒是不小,坏了人家的修行。”柳姥姥摇了摇头。

“柳姥姥,那这可咋办啊?您大仙有大神通,求您救救我儿子!”赵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柳姥姥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纸,正准备画符,突然动作一顿。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堂屋正中央那个破旧的神龛。

“不对!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柳姥姥的声音突然发颤。

“什么阴气?柳姥姥,您别吓唬我们啊。”林大强也慌了。

“你们家,是不是惹了什么天大的孽债?”柳姥姥连退了三步,脸色煞白。

“没有啊!我们老林家世世代代种地,老实本分啊!”林大强赶紧解释。

“放屁!这股怨气,是要灭门的!”柳姥姥转身就往外走。

“这活儿我干不了,那黄皮子只是个引子,你们家真正的劫,比那畜生难缠百倍!”

赵翠一把抱住柳姥姥的大腿:“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

“撒手!你想连累我一起死吗?”柳姥姥一脚踢开赵翠。

走到院子门口,柳姥姥终究还是停顿了一下。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符纸,扔在地上。

“当我发发善心,给你们留张符。天黑之前,贴在大门正中央!”

“记住,今晚不管外面有谁敲门,哪怕是天王老子,也绝对不能开!”

说完,柳姥姥头也不回地跑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她。

林大强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红符。

“爹,这可咋整啊?”赵翠哭丧着脸。

“还能咋整?按大仙说的做!峰子,去拿浆糊!”林大强咬牙切齿地说道。

02

傍晚时分,狂风大作。

那张红符被死死贴在大门上,在风中哗啦啦地响。

一家三口躲在屋里,连晚饭都没心思吃,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

夜越来越深,村里的狗叫声也渐渐停了。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沉闷的敲门声。

赵翠吓得捂住了嘴,林峰也死死抓住了床沿。

“大强啊,开门呐,娘来看你了。”

一个苍老、沙哑,却透着几分慈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大强浑身一震,猛地站了起来。

“爹!你干啥去!柳姥姥说了不能开门!”赵翠压低声音尖叫。

“那是我娘!她还没进来呢!我怎么能留娘在外面呢!”林大强双眼通红。

“大强!那门上的红纸是招鬼的邪术,那个姓柳的婆娘在骗你们啊!你连娘都不信吗!”门外的声音带着哭腔。

“娘,我这就给你开门!”林大强一把推开赵翠,冲向大门。

“不要啊爹!”赵翠绝望地大喊。

林峰也冲上前想阻拦,却被林大强一把掀翻在地。

“哗啦”一声。

林大强扯下了门上的红符,拔下了门栓。

门开了。

一阵阴冷的怪风倒灌进来,吹灭了屋里的电灯。

借着昏暗的月光,门外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娘!快进来!”林大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姥姥慢慢抬起头,原本慈祥的脸上,突然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邪笑。

“娘来带你们这些林家的,一起下地狱!”

太姥姥干枯的手爪猛地伸出,指甲竟然暴涨数寸,闪烁着漆黑的寒光。

“噗嗤”一声闷响。

“啊——!”林大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只枯骨般的手,直接贯穿了林大强的胸膛。

“爹——!”赵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瘫倒在地。

林峰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疯狂的“嗬嗬”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太姥姥随手甩开林大强的尸体,转头死死盯住了林峰。

“小峰啊,轮到你了。林家的男丁,今天一个都活不了!”

“嗬嗬!”林峰抓起一把扫帚,挡在胸前,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太姥姥一步步逼近,脚下没有半点声音,就像是在飘。

“你别过来!你个老妖怪!”赵翠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气,抓起桌上的菜刀就扔了过去。

“当”的一声。

菜刀砸在太姥姥身上,竟然迸出一溜火星,直接弹开了。

太姥姥连看都没看赵翠一眼,眼里只有林峰。

“林家欠的债,必须用血来还!拿命来吧!”

太姥姥尖啸一声,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林峰的面门。

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瞬间包围了林峰。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03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吱吱——!”

一道刺耳的怪叫声骤然响起。

一道黄色的闪电从房梁上猛地窜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撞在太姥姥的脸上。

“啊!”太姥姥发出一声惨叫,竟被撞得连退了五六步。

林峰睁开眼,只见一只毛发油亮的黄鼠狼正挡在他身前。

这黄鼠狼只有猫那么大,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正是昨晚在村口拜月的那一只!

“黄家小辈!你敢管我的闲事?”太姥姥稳住身形,声音变得凄厉无比。

“吱吱!吱吱!”黄鼠狼弓起后背,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冲着太姥姥呲牙咧嘴。

它虽然不会说人话,但那凶狠的眼神已经表明了态度。

“好!好一个多管闲事的畜生!这笔账,我记下了!”

太姥姥忌惮地看了一眼黄鼠狼,又狠狠瞪了林峰一眼。

“林家的野种,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说完,太姥姥猛地转身,化作一股黑烟,冲出门外消失不见了。

黄鼠狼见太姥姥走了,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峰子!峰子你没事吧!”赵翠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抱住林峰。

林峰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黄鼠狼。

“这……这畜生救了咱俩?”赵翠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只黄皮子。

黄鼠狼虚弱地看了他们一眼,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门。

这一夜,母子俩守着林大强的尸体,抱头痛哭,再也没敢合眼。

第二天清晨,阳光终于照进了院子。

林峰靠在墙角,迷迷糊糊中,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小子,醒醒。”

林峰猛地睁开眼,四下张望,却没看到任何人。

“别找了,是我。”

那个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

林峰激动地指着自己的嘴,想要道谢。

“行了,别比划了。你冲撞了我,我只封了你的嗓子,昨晚本就是两家因果,我一开始才懒得管你的死活。”

黄鼠狼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和恼怒。

“但你家那老太婆疯了!乱了因果!昨晚为了救你,老子硬扛了那老鬼一击,生生折了十年的道行!”

林峰心里一阵愧疚,对着虚空连连磕头。

“少来这套。我告诉你,那老鬼虽然被我暂时逼退,但怨气未散,今晚肯定还会再来。”

林峰吓得脸色惨白,在心里狂喊:“大仙救命啊!”

“救个屁!我现在哪有余力再救你?”

黄鼠狼没好气地骂道。

“要想活命,就去弄清楚你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解铃还须系铃人,去问问你家那些老不死的长辈吧!”

话音落下,那个声音彻底消失了。

林峰赶紧推醒了身边的母亲。

他拿来纸笔,刷刷刷地把黄鼠狼的话写了下来。

赵翠看着纸上的字,脸色变了又变。

04

正当母子俩六神无主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村长带着几个壮汉,手里拿着铁锹和白布,推门走了进来。

“哎呀,作孽啊!”王村长看到堂屋里林大强的尸体,猛地拍了大腿。

“村长!我爹他死得惨啊!”赵翠看到村里来人了,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翠儿啊,节哀顺变吧。”王村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愧疚。

“昨晚你们家闹出那么大动静,村里人都听见了。可是……那动静太邪乎,大伙儿都知道是脏东西闹事,谁也没那个胆子敢过来掺和啊。”

王村长搓着手,连连道歉。

赵翠抹着眼泪,咬着牙说:“我不怪大伙儿,这都是我们老林家的命。”

“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先让大强入土为安吧。”王村长指挥着几个壮汉,把林大强的尸体抬了出去。

因为是横死,连葬礼都没敢办,草草地在后山挖了个坑埋了。

回到冷清的家里,赵翠坐在炕沿上,眼神发直。

林峰急躁地拍着大腿,指着自己早上写的纸条,催促母亲。

“我知道,我知道那大仙的意思。”赵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你爷爷死了,你太姥姥又变成了厉鬼,这家里肯定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赵翠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走,峰子。咱们去隔壁镇,找你舅姥爷!”

“你舅姥爷是你太姥姥的亲侄子,这十里八乡的老年间的破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母子俩锁好大门,拦了一辆过路的拖拉机,直奔隔壁镇。

一路颠簸,到了舅姥爷家,已经是下午了。

舅姥爷快八十了,眼神不太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舅姥爷!出大事了!”赵翠一进门就跪下了。

舅姥爷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是翠儿啊?咋行这么大礼,快起来。”

赵翠哭着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太姥姥变成厉鬼,杀死了公公林大强,还要杀林峰的事。

“啪!”

舅姥爷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浑身颤抖,干瘪的嘴唇哆嗦着:“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舅姥爷,到底咋回事啊?我爹一辈子老实巴交,我们家到底欠了谁的血债啊?”赵翠急切地追问。

林峰也死死盯着舅姥爷,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嗬嗬”声。

05

舅姥爷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浑浊,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这件事,还得从你太姥爷年轻的时候说起。”

舅姥爷指了指屋里,示意赵翠把门关上。

“这事儿,本来以为你太姥爷死后就彻底翻篇了,谁知道那老姐姐怨气这么重。”

舅姥爷说的老姐姐,就是林峰的太姥姥。

“当年,你太姥爷还没成亲的时候,其实早就有了相好的。”

“是谁?”赵翠紧张地问。

“就是你们昨天请去的那个出马仙,柳姥姥!”舅姥爷压低了声音。

赵翠倒吸一口凉气,林峰也瞪大了眼睛。

怎么也没想到,家里请来驱邪的神婆,竟然和太姥爷有过一段情!

“当年,柳家妹子长得水灵,和你太姥爷也是两情相悦。”

舅姥爷摇了摇头,“可惜啊,你太姥姥也就是我那老姐姐,偏偏也看上了你太姥爷。”

“你太姥姥家里当时有钱有势,硬是逼着你太姥爷退了柳家的婚事,把她娶进了门。”

“那后来呢?这就结仇了?”赵翠追问。

“如果只是抢了男人,倒也不至于闹到灭门的地步。”舅姥爷脸色变得惨白。

“造孽的是,你太姥爷和柳家妹子断绝关系的时候,柳家妹子已经怀了身孕!”

林峰浑身一震。

“你太姥姥是个狠角色,她知道这事后,绝不容许林家的种流落在外,更不允许有这么个污点。”

“她带人去柳家大闹了一场,生生把柳家妹子打得小产!”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啊!”

舅姥爷说到这里,老泪纵横。

“从那以后,柳家妹子就疯疯癫癫的,后来不知道从哪学了出马的本事,成了柳姥姥。”

“这事儿,千错万错,主要都在你太姥爷当年懦弱,没护住柳家妹子,更在于你太姥姥心狠手辣。”

赵翠听得浑身发冷,冷汗直冒。

“难怪……难怪昨天柳姥姥一进屋,看了几眼就吓得跑了,说这活儿干不了……”

“她肯定是看出了当年那个夭折的婴儿的怨气,或者……她根本就是故意见死不救!”赵翠咬牙切齿。

“不对啊,”林峰突然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递给舅姥爷。

纸上写着:既然是太姥姥造的孽,她为什么现在要杀我爷爷和我?她自己不就是凶手吗?

舅姥爷看了看纸条,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你太姥姥死后,阴曹地府肯定是算清了这笔账,让她在底下受尽了折磨。”

“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怪罪到了林家的血脉上。她觉得,要不是为了保全林家的名声和男丁,她当年也不会下那种狠手。”

“所以,她要毁了整个林家,让林家绝后,来平息那段孽缘的因果!”

真相大白,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这沉重的因果,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后辈能承受的。

“舅姥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老鬼今晚还要来索命啊!”赵翠绝望地哭喊起来。

舅姥爷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一口破旧的大红木箱前。

“事到如今,只能用那个法子试一试了……”

就在这时。

原本还亮着天光的窗户,突然暗了下来。

太阳落山了。

一阵阴冷刺骨的怪风,毫无征兆地吹开了舅姥爷家的院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堂屋门外突兀地响起。

“翠儿啊,开门呐。”

门外,传来了太姥姥那阴森恐怖的声音。

屋里的三人,瞬间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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