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后意识是否还存在?焚尸人:送入焚烧炉,灵魂的苦活人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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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记者同志,你真以为人一咽气,往那冰冷的铁床上一躺,就啥知觉也没有了?错!大错特错!”

古书《太上洞玄灵宝业报因缘经》里有句话:“生寄死归,魂魄未离。”世人都以为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

可谁能想到,这肉体凡胎咽了气,那股子魂魄却还没完全散干净。你以为送进焚烧炉就是烧块肉?焚尸人亲口点破天机,那一刻灵魂承受的剧痛,活人根本无法想象!

这段话,是市郊火葬场干了四十年的火化车间组长老陈头,对着前来暗访的民生记者周子轩说的。

谁也没料到,这个深秋雨夜的酒局,竟会牵扯出殡仪馆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隐情,彻底击碎了周子轩三十年来的认知。



01

深秋的雨,下得透心凉,冷风顺着脖领子直往里灌。

市郊火葬场后身,有一条破败的小巷子,巷子尽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那是家连招牌都快掉色的小酒馆。

民生记者周子轩裹紧了风衣,推开嘎吱作响的破木门,一股夹杂着劣质白酒和卤肉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周子轩这次来,是为了调查殡葬行业的地下乱象,他盯上了火化车间的组长老陈头。

老陈头今年六十多了,是个性格古怪、脾气暴躁的孤寡老头,常年身上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柴油味和隐隐的焦糊味。

此时,老陈头正独自缩在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盘快吃完的干花生米,一口接一口地灌着散装白酒。

“陈叔,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带了瓶好酒,还有您最爱吃的聚德楼烤鸭,咱爷俩凑一桌?”

周子轩满脸堆笑地走过去,将一瓶包装精美的茅台和两只油光水滑的烤鸭放在了桌上。

老陈头浑浊的眼珠子微微一转,盯着那瓶茅台看了半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周子轩赶紧利索地倒满了两杯酒,端起杯子恭敬地敬了过去。

几杯烈酒下肚,老陈头那张犹如橘子皮般皱巴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红晕,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

周子轩见时机成熟,便旁敲侧击地聊起了生死,抛出了自己坚信的科学观点:“陈叔,其实我觉得人死如灯灭,脑电波一停,往炉子里一推,啥感知都没了,也挺痛快的。”

听到这话,老陈头夹着鸭肉的筷子猛地一顿,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死死地盯住了周子轩。

“人死如灯灭?无感知?哼,你们这些念过书的年轻人,就是把这世间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老陈头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在这火化炉前头站了四十年,烧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大活人都多。我告诉你,亡魂离身是需要时间的!”

“那些刚断了气,家属就急吼吼送来火化的,那不是在烧死尸,那是在活活烧魂!那灵魂在炉子里承受的剧痛,你们这些大活人根本想象不到!”

02

周子轩愣住了,他本以为老陈头会说些收红包、抢炉子的行规,却没料到对方扯出了这种封建迷信的论调。

“陈叔,您这越说越玄乎了,死人都硬了,哪来的灵魂痛觉啊?”周子轩干笑了一声,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

老陈头没有理会他的笑,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极其可怕的回忆中。

“九八年冬天,也是这么个下着冷雨的鬼天气。”老陈头压低了声音,嗓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那时候咱们县里有个年轻小伙子,晚上喝多了酒,一口痰卡在嗓子眼里,没抢救过来,憋死了。”

“他家里人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说这死法不吉利,怕尸变,硬塞了厚厚的大红包,逼着我们加急火化。”

老陈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那小伙子从咽气到被推进我的1号炉,满打满算都不到两个小时,身体还是软乎的!”

“我当时劝过家属,说规矩不能破,可人家不听,骂骂咧咧地让我赶紧烧。”

老陈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没办法,只能按下点火开关。炉膛里的柴油喷嘴‘轰’的一声点着了,上千度的高温瞬间包围了尸体。”

“可就在这时候,出事了!”

老陈头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惧。

“炉子里突然传出了‘砰!砰!砰!’的剧烈撞击声,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拳头死命地砸铁板!”

“那声音绝不是尸体受热痉挛发出的动静,那是带着极其强烈的绝望和怨气的砸击声!”

周子轩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我当时吓坏了,大着胆子凑到炉门上的石英玻璃观察孔往里看。”老陈头的声音越来越抖。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那个小伙子,竟然在烈火里撑起了半个身子!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抠着炉底的耐火砖!”

“他的脸就贴在那块玻璃上,五官被火烤得扭曲变形。可他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全都是绝望和恨意!”

“他在被活活烧他的魂啊!那可是上千度的火啊!”老陈头痛苦地捂住了脸。

“后来烧完清理炉膛的时候,我在那坚硬无比的耐火砖上,看到了十道深深的抓痕。”

“活人同志,你告诉我,一具死透了的尸体,怎么可能在几千度的高温下,在砖头上留下抓痕?”

03

小酒馆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

周子轩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说:“陈叔,这……这在医学上叫‘尸体热痉挛’,肌肉受热收缩,会产生像活人一样的动作,那是物理现象。”

老陈头冷笑了一声,满脸的嘲讽与不屑。

“物理现象?好,那我就给你讲讲五六年前,那个因为不尊逝者,遭了现世报的事儿!”

老陈头重新倒满了一杯茅台,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诡异。

“那年头,县里有个搞包工发了横财的大老板,叫赵磊,开着大奔,牛气冲天。”

“他亲爹赵建国脑梗死了。这赵磊为了赶时间去外地签个大合同,连追悼会都不想办。”

“尸体刚拉到殡仪馆,他直接扔给我两万块钱,让我立马开炉,说烧完他好拿骨灰去下葬,绝不能耽误他赚钱的时辰。”

老陈头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变形。

“我跟他说,老爷子刚走,魂还没安顿好,这么急着烧会出事的,这是大忌讳!”

“可那赵磊不仅不听,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说老子有的是钱,让你烧你就烧,废什么话!”

“我惹不起这种有钱人,只能硬着头皮把老爷子的遗体推进了炉子。”

老陈头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向前倾,死死地盯着周子轩。

“刚点上火不到十分钟,炉子的排烟系统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尖啸声,火苗子都从缝隙里往外倒灌!”

“我赶紧透过观察孔往里看。你猜怎么着?”

“老爷子的尸体在炉子里,竟然整个腰部高高地拱了起来!就像一座桥一样,硬生生地堵住了上方的喷火口!”

“那姿势极其诡异,根本不是什么受热收缩,那是满腔的怨气在作祟,他不愿走,他在抗拒那烈火焚魂的剧痛!”

“最后硬是烧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勉强烧完。可等我把骨灰扫出来的时候,全场的人都吓傻了。”

老陈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敬畏。

“那骨灰,不是正常人烧出来的灰白色,而是透着一股子阴惨惨的漆黑色!”

“在我们这行,这叫‘怨骨’!是死者带着极大的痛苦和怨恨咽气的铁证!”

“赵磊当时脸也绿了,但还是硬撑着面子,捧着那盒黑骨灰走了。”

老陈头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因果轮回的快意。

“不到半年,赵磊在外地跑工程,疲劳驾驶,大奔直接撞上了重型大卡车,当场车毁人亡。”

“等交警把他的尸体从严重变形的车厢里扒拉出来的时候,你猜是个什么死状?”

周子轩的心脏狂跳,几乎不敢接话,只能呆呆地看着老陈头。

“他的腰椎被方向盘死死卡住,整个人的身体向后高高地拱起,死状跟当年他亲爹在焚尸炉里拱起的姿势,一模一样!”

“连一分一毫都不差!这就叫不尊逝者,必遭报应!”

04

周子轩彻底沉默了,他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原本坚不可摧的科学唯物主义观,出现了一丝裂缝。

老陈头看着被镇住的周子轩,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当然,也不是所有送进来的死人都这么邪乎。只要守规矩,家属心诚,那亡魂就能安安稳稳地走。”

“前年,城东的张老太,她老伴得胃癌走了。老太太是个懂规矩的本分人。”

“老伴咽气后,她死活不同意立刻拉走,非得在家里停灵停够了三天。”

老陈头说到这里,眼神里露出一丝难得的敬重。

“不仅如此,送进我这火化车间的时候,张老太把儿女都叫到跟前,跪在炉门前头,大声地喊魂。”

“‘老伴啊,你跟着光走,千万别回头!火烫不着你,安心上路吧!’”

“那哭喊声,听得我们这些铁石心肠的老爷们都心酸。”

“可你别说,就因为停灵够了时间,又有了至亲的喊魂引路。”

“那老爷子推进炉子后,烧得极其平稳,没有半点怪声,连火苗子都是顺溜的。”

老陈头敲了敲桌子,像是在传授某种极其古老的智慧。

“烧出来的骨灰,洁白如雪,骨块酥脆,这叫‘清白骨’,说明老人家走得没有一丝挂碍,来生必定是个享福的命。”

“所以说,老辈人留下来的规矩,‘人死如灯灭,但灯芯还得热乎三天’,那是有天大道理的!”

“人刚咽气,肉体虽然死了,但那灵魂就像刚刚脱掉一件紧身衣服一样,还挂在肉体上脱不开。”

“你必须给他最少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让他慢慢地挣脱出来。”

“你要是强行去烧,那灵魂就被封死在肉体里,连着肉体一起被烈火灼烧。那份痛苦,能让亡魂变成厉鬼!”

老陈头深吸了一口烟,吐向半空,眼神变得极其幽深。

“在我们火化工眼里,最怕见到的就是炉底出现‘尸泣’。”

“那是一种在骨灰下面,黏糊糊、黄澄澄的油脂状液体,不管多高的温度都烧不干。”

“那是亡魂在烈火中承受极致痛苦时,流下的灵魂眼泪!”

“而张老太的老伴,炉底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就是懂规矩和不懂规矩的天壤之别!”

05

酒馆外头的风雨更大了,拍打着破旧的玻璃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有人在暗夜里哭泣。

周子轩听得入神了,他原本是为了挖黑料而来,此刻却被老陈头口中这些充满敬畏的民俗规矩深深打动。

他放下酒杯,诚恳地问道:“陈叔,这些事情在你们行当里都是犯忌讳的秘密吧?您今天怎么愿意跟我这个外人说得这么透?”

听到这话,老陈头那张沧桑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极其深重的愧疚和痛苦。

“因为我心里有愧啊,小伙子。”老陈头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年轻那会儿,为了多拿奖金,为了迎合那些着急办事的主家,我闭着眼睛违心烧了多少还没散干净魂的死人?”

“我这双手上,沾满了那些亡魂在烈火中挣扎的怨气啊!”

老陈头一把抓住周子轩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手指骨节都泛着白。

“我老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我晚上天天做噩梦,梦见那些人在火里冲我喊疼。”

“我是希望借你这支记者的笔,去告诉这世上的活人。”

“千万别为了赶时间、为了排场面,就在亲人刚咽气的时候,把他们急吼吼地推进炼狱里受苦啊!”

听着老陈头掏心掏肺的倾诉,周子轩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沉甸甸的。

可是,就在周子轩准备安慰几句的时候,老陈头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气息,猛地松开手,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一只受惊的野猫。

老陈头神经质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突然站起身,连瘸带拐地冲到酒馆的门窗前,“咔哒咔哒”地把所有的锁栓都死死拉上。

“陈叔,您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周子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老陈头退回到桌子旁,脸色惨白如纸,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小伙子,你以为我们殡仪馆晚上走廊里通宵开着大灯,是为了防小偷吗?”

“错!这火葬场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死人,哪有小偷来这儿?那是为了壮胆,为了压制‘那些东西’!”

周子轩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老陈头继续死死盯着周子轩,嘴唇哆嗦着说:“还有那焚化炉!你以为不工作的时候炉子就彻底停了?”

“不!哪怕是半夜,我们也要耗费昂贵的柴油,让炉子保持在低温预热的状态!”

“为什么?因为那些铁疙瘩,经年累月地烧了太多的死人,吸了太多的尸油和怨气。”

老陈头的瞳孔急剧收缩,声音发颤:“那些炉子,已经有了灵性。它们到了晚上,就开始‘饿’了,需要热气来安抚!”

周子轩吓得猛地站了起来,碰翻了桌上的空酒瓶。

老陈头一把将他拽回座位,死死地压住他。

(付费卡点即将揭晓,以下为卡点内容预告)

“这半个月来,我值夜班的时候,总能听到火化车间里那台最老的3号炉,传出动静。”

老陈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细若游丝。

“那台3号炉,上个月刚烧过一个出严重车祸、半个脑袋都没了的横死鬼。”

“这大半个月,一过凌晨两点,那紧闭的炉门里,就会传出‘咚、咚、咚’极其沉闷的敲门声!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残缺的骨头敲铁板!”

“前天凌晨,那敲门声大得连监控室都能听见。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大着胆子,拿着强光手电,去把3号炉底部的检修小门给拉开了。”

周子轩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死死地抓着桌角。

老陈头颤抖着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茅台,酒液在杯子里疯狂晃动。

“我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炉膛里空荡荡的,连一点骨灰都没有。”

“我当时以为是老鼠,松了一口气。可就在我准备关上那扇检修门的时候……”

老陈头突然猛地瞪大了双眼,那是一种见到了极致恐怖画面的绝望眼神。

“我手电筒的光柱,不经意间扫到了炉膛最顶部的耐火砖上。”

“就在那上面……就在那上面……”

老陈头仿佛又看到了那极其恐怖的一幕,瞬间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当啷!”

他手里那个名贵的玻璃酒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死寂的小酒馆里,如同炸雷般响起。

“陈叔……您到底在炉顶上……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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