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匪囚禁一个月后,丈夫将我接回,我不再刁蛮任性变得温和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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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绑匪囚禁一个月后,总裁丈夫将我接回。

我不再刁蛮任性,变得温和顺从,连他偏袒白月光我都含笑不语。

半年后,陆时衍却彻底疯了。

他砸碎满室古董,双目猩红地将我死死抵在墙上,崩溃怒吼:

“苏晚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深夜的私立医院,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泛着冷气的消毒地砖上。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碘伏和医用酒精味。

苏晚柠靠在摇高的病床上,冷眼看着护士将最后几圈石膏缠在她红肿得畸形的右小腿上。

“苏小姐,您的骨裂情况虽然不算致命,但至少需要卧床静养一个月。”

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着职业的关切,

“这种程度的行动不便,我们还是建议家属过来陪护。请问您先生……”

“他死了。”

苏晚柠声音极淡,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陪护登记表,用没打点滴的左手,一笔一划在“婚姻状况”那一栏,写下“丧偶”两个字。

笔尖划破劣质的纸张,留下深深的墨痕。

“砰——”

病房的门被一股暴力猛然推开,实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走廊里的冷风卷着浓烈的烟草味与男士木质香水的气息,瞬间侵略了整个逼仄的病房。

陆时衍逆着光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定制西装微微有些凌乱,领带被扯松了半截。

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寒霜的深邃黑眸,此刻正死死地盯在苏晚柠手里的那张登记表上。

“苏晚柠,几个小时不见,你长本事了是吗?”

护士和医生被这冰冷的气场震慑,识趣地低下头,收拾好托盘匆匆退了出去。

病房门重新合上。

陆时衍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裹满纱布和石膏的腿,眉头狠狠蹙起,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不过是参加个晚宴,你又能跟王家的千金起冲突,还把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

如果不是医院的院长给我打电话,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你就非要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博取我的关注吗?”

苏晚柠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腕骨上那枚冷硬的蓝宝石袖扣。

那还是结婚第一年,她跑遍了欧洲的拍卖行,磨破了脚跟才替他寻来的孤品。

可他收到时,只是冷淡地丢在一旁。

直到后来,苏清瑶随口夸了一句“这袖扣真好看”,他就日日戴着了。

“说话。”

陆时衍见她毫无反应,心中的无名火莫名烧得更旺。

他一把捏住她没有挂水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手机是摆设吗?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联系我?”

“联系你?”

苏晚柠突然轻笑了一声。

“陆总真是贵人多忘事。”

苏晚柠的目光像是一口枯井,没有任何波澜,

“我只是不想让医生白忙一趟,毕竟你把我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陆时衍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晚柠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几个小时前,在顶流圈子的名流晚宴上,王家千金端着红酒杯,轻蔑地笑着将她逼到了二楼的楼梯死角。

“苏晚柠,你嚣张个什么劲?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陆太太吧?”

王千金的高跟鞋尖锐地踢在她的膝盖窝上,凑到她耳边恶毒地低语,

“清瑶姐已经回来了。

你霸占了她两年的位置,如今连个替身都做不稳,还不赶紧滚?”

那一推,苏晚柠从十几级台阶上滚落。

骨头错位的脆响,伴随着周围名媛们的哄笑声,像极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废弃仓库里,绑匪踩断她手指时的声音。

是的,替身。

所有人都知道,两年前,陆时衍爱到骨子里的白月光是苏清瑶。

可就在他们准备订婚的前夕,苏清瑶却突然为了所谓的芭蕾梦想,一声不吭地出了国,彻底失联。

苏家为了不失去陆家这棵参天大树,连夜将一直在乡下外婆家长大、不受宠的二女儿苏晚柠接了回来,强塞进那件原本属于苏清瑶的婚纱里。

而陆时衍,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利用两家的资源继续满世界寻找苏清瑶,便顺水推舟地娶了她。

结婚两年,她学着苏清瑶的穿衣打扮,学着她轻声细语的说话方式,甚至连喝咖啡都要加三块方糖。

她像个小丑一样,试图用一腔滚烫的爱意去捂热这块冰。

可结果呢?

“怎么不说话了?”

苏晚柠收回思绪,视线重新落在陆时衍那张俊美无俦却冷酷至极的脸上,

“陆总如果看完了我的笑话,麻烦帮我关下灯。

我需要休息了。”

02

“苏晚柠,你疯了吗!”

“丧偶”两个字像是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陆时衍的神经。

他猛地俯下身,双臂撑在病床两侧的护栏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里。

男人的呼吸粗重,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绝?为了清瑶回来的事,你已经闹了一个月了,还不够吗?”

听到“清瑶”这两个字,苏晚柠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掀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但这涟漪不是嫉妒,而是生理性的反胃与恐惧。

就在一个月前。

失踪两年的苏清瑶光鲜亮丽地出现在陆家别墅的客厅里。

她穿着那条陆时衍曾亲手设计的白色高定长裙,手里夹着一沓照片,笑意盈盈地甩在茶几上。

那是陆时衍飞去巴黎看她演出的机票,是两人在塞纳河畔拥吻的侧影。

“晚柠,谢谢你帮我照看了时衍两年。”

苏清瑶红唇微启,声音温柔却像刀子一样剜肉,

“但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爸妈说了,只要你肯离婚,他们可以给你留个苏家分公司的副总做做。”

那一天的苏晚柠,就像是个被戳破了的彩色气球,所有的骄傲与坚持瞬间崩溃。

她哭着、喊着,砸碎了客厅里所有的古董花瓶,最后甚至像个泼妇一样,揪住苏清瑶的衣领质问她凭什么。

而陆时衍是怎么做的?

他在一地碎瓷片中,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将苏清瑶护在怀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理喻的垃圾。

“苏晚柠,你闹够了没有?滚出去。”

那是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真的滚了。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冲进了大雨里。

也就是在那天夜里,在那个没有监控的盘山公路上,她的车被两辆面包车逼停。

几个戴着头套的壮汉砸碎了车窗,将她拖进了车里。

整整一个月。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潮湿发霉的床垫,角落里乱窜的老鼠。

绑匪将她的双手反绑在生锈的铁管上,粗糙的麻绳勒进了血肉。

他们每天只扔给她半块发硬的面包,剩下的时间,就是逼着她给陆时衍和苏家父母打电话要钱。

可是,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陆时衍拉黑了她。

她打给苏母。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她嘶哑着嗓子刚喊出一句“妈,救我”,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苏母不耐烦的斥责:

“晚柠,清瑶刚回来,受了惊吓在发烧。你又在搞什么恶作剧?我们没空陪你疯!”

嘟嘟嘟……

那一刻,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绑匪见诈不出钱,恼羞成怒,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指甲生生断裂。

她没有再哭过。

在长达三十天的囚禁里,她在一口口咽下混合着血腥味的发霉面包时,一点点嚼碎了对陆时衍的爱,也嚼碎了对苏家那点可怜的亲情期盼。

直到她摸到一块碎玻璃,割断了绳子,趁着绑匪喝醉拼死逃了出来,倒在公路旁被路过的货车司机救下。

在警局做完笔录被陆时衍接走的那一天,他看着她满身的血污和伤痕,只冷冷抛下一句:

“以后少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别太高调惹事丢了陆家的脸。”

那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闹?”

苏晚柠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她痴迷到失去自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是啊,我以前太不懂事了。陆总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闹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眼泪汪汪的委屈。

这反常的顺从让陆时衍心头莫名一刺。

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扑上来捶打他,撕咬他,也不愿看到她现在这副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你能想通最好。”

陆时衍站直身子,烦躁地扯下领带,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这几天你就安分待在医院。

清瑶身体弱,受不得刺激,你少去她面前晃悠。

至于推你下楼的人,我会让王家给个交代。”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从头到尾,他没有问过一句:她腿上的伤疼不疼?这一个月,她究竟去了哪里?

走廊里传来他吩咐保镖的声音:

“看好她,不准她私自出院。”

门外恢复了死寂。

苏晚柠缓缓闭上眼睛。

她抬起那只曾被绑匪踩断过指甲、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粉肉的右手,轻轻抚摸着打着石膏的左腿。

陆时衍,你以为我还会去苏清瑶面前争宠吗?

不。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从那个废弃仓库里爬出来的,是一个早就没了心的苏晚柠。

03

三天后,苏晚柠拖着打着石膏的腿,拄着拐杖被接回了陆家别墅。

大门推开的那一瞬间,迎面扑来的是一股陌生的、清冷的洋甘菊香薰味。

苏晚柠的目光扫过客厅,原本被她精心挑选的暖黄色法式布艺沙发,换成了冰冷极简的黑白真皮皮质;

墙壁上她一笔一划画出的两人卡通画像被摘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极具艺术感的抽象画。

整个别墅的每一处角落,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女主人的更迭。

“姐姐,你出院啦。”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苏清瑶穿着一身真丝吊带睡裙,外搭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宛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般拾级而下。

她走到苏晚柠面前,目光在她那条笨重的石膏腿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随后转头对着厨房吩咐:

“张妈,把我给姐姐炖的骨头汤端出来。”

热腾腾的浓汤被端上餐桌。

苏晚柠一言不发,拄着拐杖走到餐桌旁坐下。

她太累了,腿骨的钻心疼痛让她根本不想理会苏清瑶的挑衅。

可苏清瑶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她亲自端起那碗滚烫的汤,走到苏晚柠身边,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

“姐姐,你知道吗?

时衍昨晚是在我房间睡的。

他说,他从来没碰过你,觉得恶心。”

苏晚柠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苏清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腕猛地一倾。

“啊——”

滚烫的汤汁倾洒在苏清瑶自己白皙的手背上,却又一大半溅落在苏晚柠的手背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瓷碗落地摔得粉碎。

苏清瑶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跌坐在满地的碎瓷片旁,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

“晚柠!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暴喝。

陆时衍连鞋都没换,大步冲了进来。

他一把将地上的苏清瑶抱进怀里,看着她被烫得红肿的手背,双眼瞬间猩红。

“时衍,别怪姐姐。”

苏清瑶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抽泣着,

“是我不好,没端稳。

姐姐心里对我有气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抢了她的位置。”

陆时衍猛地抬起头,那目光恨不得将苏晚柠千刀万剐。

“苏晚柠,你的恶毒简直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他将苏清瑶小心翼翼地交给赶来的佣人,一步步逼近苏晚柠,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告诉过你,不准动她!”

苏晚柠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那几个烫起的水泡上,突然觉得极其可笑。

“是她自己泼的。”

她淡淡地陈述着事实,连辩解的语气都没有。

“你还敢狡辩!”

陆时衍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漠态度彻底激怒。

以前她做错事,总会哭着抱住他的腿解释,可现在她这副看戏般的表情,让他觉得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来人!”

陆时衍怒喝一声,

“把太太关进地下暗室!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给她送水送饭!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不顾苏晚柠腿上的石膏,强行架起她往地下室拖去。

地下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周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逼仄的空间,潮湿的空气,没有任何通风口。

这是陆家用来惩罚犯错佣人的地方。

黑暗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住了苏晚柠的脖子。

被囚禁那三十天的创伤后遗症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仿佛又听到了老鼠在耳边磨牙的声音,闻到了那股让人作呕的霉味。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打着石膏的腿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几乎要晕厥。

她以为自己会像以前一样拍打着门大哭求饶。

但没有。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地、一点点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从不离身的手机。

屏幕的幽光打在她惨白如鬼魅的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苏家父亲的电话。

“喂?晚柠,你又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苏父不耐烦的声音,

“清瑶的手被你烫伤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歹毒!”

“五十亿。”

苏晚柠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指责,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般冷冽,

“我要五十亿的现金。

只要钱到账,我立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给苏清瑶腾出陆太太的位置。

并且,登报宣布与苏家断绝一切亲属关系,永不纠缠。”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苏父那掩饰不住狂喜的声音传来: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五十亿,你立刻离婚滚蛋?”

五十亿,对于苏家来说虽然伤筋动骨,但若是能让真正受宠的大女儿坐稳陆家少奶奶的位置,得到整个陆氏财团的扶持,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白纸黑字,钱到签字。”

苏晚柠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仰起头,看着暗室天花板上那一丝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微光,嘴角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五十亿,买断我这两年的青春,买断我那差点死在地狱里的三十天,买断……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期待。

真便宜。

04

陆时衍坐在书房的真皮办公椅上,捏着眉心,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烦躁得无法呼吸。

已经整整两天了。

那个被关在地下暗室里的女人,竟然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发出来。

负责看守的保镖汇报说,里面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以往,只要关她两三个小时,她就会哭着认错,承诺再也不惹苏清瑶生气。

可这次……她那双死灰般的眼睛一直在陆时衍脑海里挥之不去。

“时衍……”

书房门被推开,苏清瑶端着咖啡走了进来,手背上还缠着夸张的纱布。

她看着陆时衍心神不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面上却装得极度善解人意,

“你别生姐姐的气了,把她放出来吧。

其实她以前很喜欢赛车的,我听说城西那个赛车场今天有场慈善比赛。

不如你带她去散散心,就当是……我给她赔罪了。”

陆时衍闻言,眉头微动。

他确实需要一个台阶下。

去赛车场散心,她最喜欢刺激的东西,看到赛车,她总该恢复以前那种叽叽喳喳的鲜活模样了吧?

“好。”陆时衍站起身,“我去接她。”

当暗室的门被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苏晚柠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

她靠在墙角,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

看到站在门口高大挺拔的男人,她没有控诉,没有哭闹,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可以走了吗?”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陆时衍心头那股火再次窜了上来。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冷着脸往外走:“去换衣服,清瑶说你想去赛车场散心,我带你去。”

散心?

苏晚柠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心里冷笑连连。

是为了安抚苏清瑶的“愧疚心”,所以拿她来做戏吧。

烈日当空,城西国际赛车场。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鼻橡胶味和汽油燃烧的热浪。

苏晚柠坐在VIP看台上,冷漠地看着下方准备就绪的赛车。

腿上的石膏虽然已经拆了,但走路依旧隐隐作痛。

“晚柠,快看今天的慈善彩头。”

苏清瑶亲昵地挽着陆时衍的手臂,指着看台中央被玻璃罩保护起来的一个丝绒盒子。

苏晚柠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枚通体翠绿、水头极佳的翡翠平安扣。

那是外婆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当年她被接回苏家时,被苏母以“保管”为由强行拿走,没想到竟然被他们拿来抵押,兜兜转转成了今天赛车比赛的奖品!

苏晚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轮椅的扶手。

她猛地转头看向陆时衍:“那枚平安扣是我的!”

陆时衍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

“既然是比赛的奖品,自然要各凭本事。

更何况,清瑶刚才说她很喜欢那个成色,我已经答应她了。”

为了苏清瑶。

他要赢下她外婆的遗物,送给苏清瑶!

“那是我的东西!”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想要?自己去跑啊。”

苏清瑶在一旁掩嘴娇笑,

“姐姐不是号称玩车高手吗?

哦,对了,姐姐的腿还没好利索呢,那真是可惜了。”

苏晚柠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她猛地撑着看台的栏杆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却异常决绝地朝着更衣室走去。

十五分钟后,当穿着火红色赛车服的苏晚柠戴着头盔坐进那辆改装过的阿斯顿马丁时,全场都沸腾了。

发车灯由红转绿!

七八辆顶级超跑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起跑线。

苏晚柠踩死油门,眼神冷得像是在结冰。

那是外婆留给她最后的念想,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它落到苏清瑶手里!

几个急弯过后,她凭着不要命的开法,死死咬住了第一的位置。

前方就是最后一个弯道,只要冲过去,平安扣就是她的!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一辆纯黑色的布加迪威龙。

那辆车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带着不顾一切的杀气,在入弯的瞬间,不但没有减速,反而狠狠地别向了苏晚柠的车尾!

那是陆时衍的专属座驾!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赛车场。

苏晚柠的阿斯顿马丁彻底失去控制,在赛道上剧烈打滑,车身擦出一长串刺眼的火花,最终“轰”地一声巨响,狠狠撞在了厚厚的轮胎墙上!

安全气囊弹出,砸得她头晕目眩,额头上的鲜血顺着面罩流进眼睛里。

在她模糊的视线中,那辆黑色的布加迪优雅地停在终点线后。

车门打开,陆时衍一身黑色赛车服,宛如君王般走向展示台,拿起那个装着平安扣的丝绒盒子,径直走向了看台上的苏清瑶。

他连回头看一眼那辆正在冒烟的阿斯顿马丁都没有。

再次醒来,是在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

轻微脑震荡加上旧伤复发,让苏晚柠虚弱得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苏清瑶穿着香奈儿的高定套装,手里把玩着那枚翡翠平安扣,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

“姐姐命真大啊,这样都没死。”

苏清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看,只要是我想要的,时衍都会双手捧到我面前。

你一个替身,拿什么跟我争?”

苏晚柠死死盯着那枚平安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还给我。”

“还给你?”

苏清瑶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可是我突然觉得这玉佩有点老气,不配我的身份了呢。”

说罢,她手腕一松。

“啪”的一声脆响。

那枚承载着外婆最后体温的翡翠平安扣,在坚硬的地砖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斩断了苏晚柠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猛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一把揪住苏清瑶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

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

苏清瑶被打得嘴角流血,尖叫着倒在地上。

“住手!”

刚好推门进来的陆时衍目睹了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一把推开苏晚柠,力道大得直接将她甩到了墙角。

“苏晚柠!你真的是疯透了!”

陆时衍将苏清瑶护在身后,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转头对着苏晚柠怒吼,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陆家别墅的顶层阁楼!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踏出房门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苏晚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满地碎裂的翡翠,额头渗出的血染红了她半张脸。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伸手去擦血,只是神经质般地轻笑出声。

“好啊。”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对陆时衍的爱意,只剩下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陆时衍,你别后悔。”

05

一周后。

陆氏财团旗下最顶级的星海酒店顶层,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今晚是陆时衍与苏晚柠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宴会。

整个商界的权贵都被邀请出席。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交响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回荡。

侍者们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的气息。

陆时衍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燕尾服,站在二楼的围栏处,俯视着下方谈笑风生的人群。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

已经七天了。

自从那天在医院把苏晚柠关进阁楼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见过她。

他以为只要冷她几天,她就会像往常一样服软,会主动发信息问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领带,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可是没有。

整整七天,她的微信对话框像死水一样寂静。

这种脱离掌控的失重感让他极度暴躁。

为了今晚的宴会,他特意让法国的私人设计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为苏晚柠量身定制了一条星空渐变的高定礼服。

他甚至在心里想好了:只要她今晚穿着那条裙子乖乖走出来,向清瑶道个歉,他就原谅她这段时间的无理取闹。

“陆总,时间差不多了。”

助理走过来,低声提醒。

陆时衍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心底深处竟然罕见地升起了一丝名为“慌乱”的情绪。

他紧盯着紧闭的宴会厅鎏金大门。

“砰——”

沉重的大门被两旁的侍者缓缓推开。

全场的目光在一瞬间汇聚了过去,交响乐也适时地换成了浪漫柔缓的曲调。

陆时衍的呼吸下意识地顿住了。

他想象着苏晚柠穿着那件星空礼服,低眉顺眼、满眼欢喜地朝他走来的样子。

然而——

当那一抹璀璨的星空蓝踏入光晕中时,陆时衍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龟裂,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走进来的不是苏晚柠。

而是苏清瑶。

她穿着原本应该穿在苏晚柠身上的那件星空高定礼服,尺寸因为她偏瘦而显得有些不合身,却被她硬生生改动了腰线。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到陆时衍面前,嘴角挂着无辜又残忍的笑意。

“清瑶?”

陆时衍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干涩,他猛地抓住苏清瑶的手腕,目光越过她看向空荡荡的门外,

“怎么是你?晚柠呢?她还在阁楼里反省?!”

“时衍,你抓疼我了。”

苏清瑶娇滴滴地挣脱开他的手,从随身的名贵手包里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慢条斯理地递到陆时衍面前。

陆时衍的视线落在文件最上方的加粗黑体字上——【离婚协议书】。

而在落款处,苏晚柠那三个字签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没有丝毫犹豫的痕迹!

“姐姐去哪了,我可不知道。”

苏清瑶看着陆时衍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致命的毒液,

“我只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们苏家往她的海外账户里打进了五十亿的现金。她拿了钱,签了字,已经彻底从苏家户口本上除名了。”

“轰——!”

像是一记闷雷在陆时衍的脑海中炸开,将他所有的自负与从容炸得粉碎。

五十亿?离婚?净身出户?除名?

“你……你说什么?”

陆时衍死死盯着那份离婚协议,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几张薄薄的纸,

“这不可能!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为了钱……”

“时衍,你还没看明白吗?”

苏清瑶笑得越僵硬,

“她根本就不爱你了。”

陆时衍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利爪狠狠攥住,那种窒息的痛楚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苏晚柠那双死灰般的眼睛,以及她在医院里说的那句“丧偶”……

他猛地推开苏清瑶,像疯了一样朝着门外冲去。

“备车!回别墅!给我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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