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了报恩要娶我的嫡姐,我离开后他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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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齐以为,和我是命定的姻缘。
这一世,他抱着浑身是血的真千金窗进门:
“阿念,这一世我欠若白太多,只能用余生来还,待我还了这份恩情,便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开。”
可他不知道。
我神草修炼成人,许下九世姻缘的代价是神魂俱灭,不入轮回。
如今,是我的最后一世。


1
温齐负手站在我面前:
“我求娶的是侯府千金,如今府上的真千金回来了,那这婚约的对象也该换换了。”
“阿念,你别怨我。”
他一身华服坐在上位,面上是我从未见过冷漠。
我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巴张张合合,耳边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寒意从心脏蔓延向四肢。
我只感觉喉咙发紧,想要质问些什么,却张不开嘴。
温齐决定的事情,向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今日,原本是我盼了很久的日子。
这一世,我与温齐青梅竹马,两家人早早便定下了婚约,只待今日他上门提亲。
温齐如约来了。
可他要娶的人却是刚被侯府找回的真千金。
闻言,父亲眉头紧锁:“世子,此举恐怕不妥。”
我和温齐的婚事,自出生时便由两家父母做主定下,京城里谁人不知世子求娶的是侯府嫡女沈念安。
现在换人,这京城中也没人敢娶我了。
温齐重重放下茶盏,语气也染上几分梳理:
“侯爷此言差矣,当初你我两家定下的便是嫡子嫡女的婚约,如今我求娶若白有何不妥?”
说话间,母亲李氏抽出素帕掩面哭泣起来:
“侯爷,不过世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本就是若白的婚事,只是可怜我的孩儿,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武安侯看着哭哭哒哒的李氏,再看看态度坚决的温齐,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罢了罢了,也确实念安占了这门婚事,如今也不过是物归原主。”
“至于念安。”武安侯看向我:“你的婚事,再做打算,你小若白两岁,原本也须等到长姐出嫁。”
最后一世,我原想和温齐好好告别的。
温齐本是下凡历劫的神君。
神君修的无情道,大成前的这一劫,需去人间修满九世。
原本像温齐这般的厉害的神君,就算是渡劫也不过是人生圆满的九世,眨眼便可过去。
但是神君渡劫前因玄霜上神,损了修为,连带着渡劫也平白增了磨难。
我仙草修炼,可护灵魄心脉,于是自请跟随神君下凡。
这种参与他人因果,是修仙者的大忌,千年修为毁于一旦都是万幸。
神君的因果,岂是随随便便就可介入的。
于是我以神魂俱灭,不入轮回的代价,对神君许下九世姻缘。
我心悦神君,神君不知。
可我心悦温齐,他是知道的。
思绪回笼,我刚开口就被温齐出声打断:
“阿念,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李氏怕自己亲生女儿的婚事有变,急忙开口:
“还不快把二小姐拉下去,未出阁的姑娘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下人便上前把我拖了下去。
回宜兰园的路上,春华气得踢飞了几颗石子:
“小姐,侯爷怎会答应的如此之快,还有夫人,当时婚事原本就是您的,夫人也是知道啊。”
“您与世子的婚事,明明是两情相悦!”
我又岂能不知,与温齐的婚事是我与他两情相悦才定下的。
当初温齐的父亲被人陷害,全家都下了大狱。
父亲怕受牵连,连夜把婚书退了回去。
是我在书房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换得父亲回心转意。
我乔装打扮潜入大狱,将新的婚书送到温齐手里时,他双眼猩红:
“阿念,我温齐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否则便让我永失所爱,孤独终老。”
我信了。
春华还在替我打抱不平:
“还有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小姐,说是回来一个月了,到现在也没见过面。”
“小姐,你说世子都没和她见过面,怎么好好的就突然提出这般要求。”
“春华,慎言。”
妄议主子的事,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免不了起争端。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焦急:
“阿念!”
2
“世子。”我转过身,点头示意。
“阿念,你不要怨我,这是我欠若白的,也是你欠若白的。”
“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与你,你可以平妻之位,和若白一同嫁进王府。”
温齐像是没有看到我越发苍白的脸色,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若白她性子温婉,往后的日子,你要把你的骄纵收一收。”
“我倒是不知。王府何时出了平妻的家风。”我盯着温齐,想从他的眼中看出愧疚。
可惜没有。
温齐蹙了眉,眼里满是不悦:“这是你进王府唯一的机会,你莫要意气用事。”
“如今若白回来了,你连嫡女也不是,若不是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上,我抬你为平妻。”
“以你如今的身份,怕是只能为妾!”
沈若白的回归,引出两件陈年往事。
一是,身为嫡女的沈若白在出生之时被贼人偷走。
二是,与我这原本的庶女互换身份。
故这十几年来,沈家一直以为当年丢失的是庶女,如今沈若白回来了,真相大白。
我的身份便成了最尴尬的存在。
当嫡女养大的沈家沈念安,原来只是个下贱的妾所生,府里的人面上不说,私底下连吃食也开始克扣了。
“温齐,我身份低贱,你这平妻之位,我担不起。”我转过身,没再理会。
也许是我的反抗惹怒了温齐。
自那天以后,我在府中的日子愈发难过。
“小姐,这府上送来的东西是越来越敷衍了,这炭火的分量少了一半。”
春华提着新发的月例回来,脚才进门半步便开始抱怨。
“都是些看人下菜的人,以前的时候,咱可没少给他们赏钱,小姐如今......”
春兰捅了捅春华,示意她不要再说。
春华年纪小,最是藏不住事情,以前我还是嫡女的时候,府里有什么好东西,也是紧着宜兰园先挑。
春华是宜兰园的二等丫鬟,哪受过这种气。
添了炭火,屋子里才稍稍暖和了一些,只是这炭火的质量也不如从前。
烟火大了些,有些呛人。
事情忙完了,春华拉了拉春兰的衣角,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小姐,我们去提些热水来。”
我点了点头,她们的小动作我都看见了。
不过春华不想说,我也懒得问,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入冬后,天气便一天天冷了起来,屋外梅花开了,还飘起了小雪。
我随手搭了件狐裘,出了屋。
春华和春兰没有走远,就在转角处,说的话也隐隐能听见,
“我听那小厮说,那什么大小姐,明日边要回府了,到时候世子也会来。”
“不是一个月前就找回来了吗?怎么一直拖到现在才回府。”春兰声音压得很低。
“说到这个我就更来气了,你知道那小厮说什么吗?”
春华愤愤不平:“说什么,若白小姐是怕破坏了侯府的和谐,在庄子里呆了一个月,是夫人时不时的前去宽慰,这才松了口。”
“你是没见那小厮的嘴脸,合像我们小姐会欺负她似的。”
“哎,小姐也是命苦,娇养了这么久,都和世子定亲了,出了这事。”
“别说了别说了,快去打些热水,小姐怕是等急了。”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雪越下越大,落在脖颈处融化,沁的心底一片冰凉。
这是我的最后一世,虽说当时与温齐定下九世。
但修无情道的神君,向来姻缘浅。前七世,我都默默陪在温齐身边。
许是七世的磋磨,终于让我与温齐的情分深了些,于是在第八世,我替身为摄政王的温齐挡下致命一箭后。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通红。
“阿念,下一世,我一定娶你做我的妻。”
可温齐,你食言了。
3
沈若白回府的那天,温齐也来了。
我前一日便被母亲,啊不,现在应该换作主母了。
似乎是怕我情绪激动,出言中伤了沈若白,又或是怕沈若白见到我这偷了十几年人生的庶女,心生伤感。
都夜深了,侯夫人还是敲了我的门。
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告病不要走出房门一步。
一大早,天蒙蒙亮,便听见了鞭炮声,宜兰园外忙忙碌碌。
院内,冷冷清清。
直到门外有人传达,说侯夫人让我去膳厅吃饭。
我挑了件素净的衣服,又盖了些粉,好让脸色看起来不那么差。
还没走进,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说笑声。
府里的人坐了满满一桌,不知是谁说了什么,引得大家哄堂一笑。
而这一切,在我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你怎么来了!”侯夫人前一刻还挂着笑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语气颇为生硬,又觉得不妥,补了句:“身体不舒服就在屋里好好待着,出来做什么。”
所有人,因为我的到来,面露尴尬,就连温齐都皱了眉。
“是我让下人将姐姐叫来的。”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人清丽绝俗,只是脸色苍白,眼角的一枚痣,又添了几分媚态。
身后的春华忍不住小小惊呼了一声,而我则当场愣在原地。
这张脸,和玄霜上神一摸一样,除了那枚泪痣。
“我想着,是不是妹妹不愿看到我回来,这才遣了人前去唤了妹妹。”
听到沈若白这么说,侯夫人瞬间换了脸色:“你惯是多心,又心善,只是今日是你回家的日子,你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若白的意思,那你就坐下一起用膳吧。”侯爷叫人添了座椅。
我挨着二房的夫人坐了下来。
因为我的到来,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冷淡了下来,原本就有些身体不适的我,看到满桌荤腥也没什么胃口。
简单夹了几筷子菜,便不再进食。
“妹妹,是不是这菜不合胃口,怎么不吃了?是因为我吗?”沈若白开口。
“我身体不适,吃不得这些荤腥。”我勉强扯起微笑,还没有从沈若白这张神似玄霜的面容中缓过神来。
“妹妹也别怪我多嘴,只是我以前都吃不上这些,都是些糠面和青菜,仅仅能温饱。”
“如今看到妹妹对着这么好的饭菜,却不怎么吃,这一时间心里.....”
沈若白说着说着,低声抽泣了起来。
侯夫人看着沈若白,心疼坏了,将筷子狠狠一置:“念安,你若是不想吃,便回你的宜兰园去,在这里摆什么脸色。”
“念安,你也该收收你的性子,你明知道若白吃过苦,还说什么不喜荤腥,你是想炫耀你,之前十几年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温齐也有些不悦,当着众人的面前开始数落我。
“想来是我的存在碍了大家的眼,我走便是了。”我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我在待下去。
既然讨了嫌,又何必多留。
“念安,都是一家人,今天是若白回来的好日子,都不要生气。”
二夫人开口打圆场。
“你让她走,我看是对她娇惯的过头了,连如今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了。”侯爷也面露不悦。
我没有说什么,起身便要离开。
路过竹园的时候,温齐追了上来。
“念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同侯爷说过了,你与若白一同进府,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温齐不明白我到底在生气什么。
“世子,您还记的您说过的话吗?”我盯着温齐的眼睛。
“是,我是说过要娶你,如今也不过是变成了同若白一起进府,也不算违背诺言。”
“看来若白说的对,你这刁蛮骄纵的性子,是该磨磨了。”
“温齐,你相信前世吗?你知道我陪了你多久,上一世你......”
温齐不知前世,我不怪他,只当我命不好。
温齐有些不耐,甚至恼怒:
“你说那些作什么,我与你八世情缘,而只同若白做这一世夫妻,你怎么连这都要计较!”
温齐的话将我震在原地。
为了能让温齐渡劫顺利,每一世我都会亲手抹除他的记忆。
他不可能知道八世情缘。
半晌,我喃喃开口:“你......怎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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