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姐
今天这篇说唐太宗李世民。说《兰亭序》,说那幅陪了他三天三夜的天下第一行书。
李世民这辈子,什么都见过。马背上打天下,龙椅上治天下,四海宾服,万国来朝。可就是一张纸,让他牵肠挂肚了一辈子。据史书记载,他临终前只有一个要求——把《兰亭序》放在他枕头底下,陪他走。
那幅字,真在他枕边放了三天三夜。
看官们坐稳了,这篇说的是——一个皇帝最后的心愿,和一张纸的千年迷局。
公元649年,贞观二十三年,五月。
翠微宫含风殿里,药味还没散尽。五十二岁的李世民躺在病榻上,已经好几天水米不进了。长孙无忌、褚遂良跪在床前,太子李治守在身边,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据《隋唐嘉话》记载,李世民在弥留之际,缓缓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话。不是交代国家大事,不是嘱咐太子如何治国。他说的是——把《兰亭序》拿来。
《兰亭序》被呈到病榻前。李世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着那卷已经泛黄的纸张。这卷纸,他等了十几年才弄到手,又朝夕相伴了二十多年。如今,他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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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它放在枕边,闭上眼。第二天,第三天。那幅字陪了他三天三夜。五月二十六日,李世民驾崩于含风殿。《兰亭序》真迹随他一起入了昭陵。
一个马上得天下的皇帝,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不是刀剑,不是江山,是一张纸。
他为什么这么爱《兰亭序》?
李世民对王羲之的痴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据史料记载,他曾亲自为《晋书》撰写《王羲之传论》,夸王羲之的书法“详察古今,研精篆素,尽善尽美”。这评价,相当于官方认证的“千古第一书圣”。
他还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搜罗王羲之真迹。皇宫里收藏的王羲之作品,据说有三千六百幅之多。每次得到一幅真迹,他都“置之座侧,朝夕观览”,像小孩子得了新玩具一样,天天看,天天琢磨。
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兰亭序》。那是王羲之“醉后神助”之作,连王羲之自己后来想重写一遍都写不出来。对李世民来说,《兰亭序》不是书法,是书法里的“神品”。他这辈子,就差这一幅了。
问题是,这幅画不在他手里。在浙江绍兴永欣寺一个老和尚手里。
一个骗局,换来一幅国宝
据《隋唐嘉话》和《旧唐书》记载,唐太宗曾多次下诏向辩才索取《兰亭序》,辩才始终坚称“不知下落”。明抢不行,那就智取。
李世民把这件事交给了监察御史萧翼。萧翼接旨后,扮成一名落魄书生,带着几幅王羲之的杂帖,来到永欣寺,刻意与辩才“偶遇”。
据记载,萧翼每日去寺里听辩才讲经,一来二去两人混熟了。某日,萧翼拿出几幅王羲之杂帖请辩才鉴赏。辩才看后笑了:“你这几幅倒是真迹,但不是什么精品。”
萧翼故作不屑:“《兰亭序》早就失传了,你还能有更厉害的不成?”
辩才被这句话刺激了。他犹豫片刻,搬来梯子,从屋梁的暗穴中取出一卷黄绢。展开后,萧翼眼前一黑——正是他踏破铁鞋要找的那幅《兰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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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唐书》记载,拿到真迹后,萧翼二话不说,直奔驿站,换上官服,亮出御史身份。辩才再想追,已经来不及了。老头子又惊又悔,一年多后就病死了。
李世民拿到《兰亭序》后欣喜若狂。他重赏了萧翼,擢升其为员外郎,赏赐御马两匹、宅院庄园各一座。同时,他命赵模、冯承素等四位拓书人,各拓数本,分赐皇太子及诸位王子和近臣。我们今天在博物馆里看到的《兰亭序》,全是这些摹本。真迹,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
枕边三天,然后呢?
李世民驾崩后,《兰亭序》的去向成了千古之谜。
正史记载,他在遗诏中明确要求“《兰亭》先帝所重,不可留”,遂秘于昭陵。也就是说,真迹确实随他入了昭陵。
可是两百多年后,出了个盗墓狂人——温韬。
据《旧五代史》记载,温韬在担任耀州节度使的七年内,把境内的唐陵盗了个遍。昭陵自然在劫难逃。史书记载:“昭陵所出金器,十万人三十日犹运不绝”。
问题是,在温韬的盗墓品目录里,并没有《兰亭序》的名字。三百多年后的北宋,欧阳修在编撰《新五代史》时还专门提到了这件事——温韬明明带出了大量“钟王笔迹”,为什么偏偏没有《兰亭序》?
对此,学者们有两种推测。一种认为《兰亭序》在温韬手里被毁了——他是文盲,哪懂什么书法价值,不过是个挖金子的莽夫,顺手扯下字画的绸缎装裱去卖,纸张本身可能随手扔了。
另一种说法更离奇——李世民死后,儿子李治并没有遵照遗嘱。他用一幅摹本调了包,把真迹截留了下来,最后葬入了自己与武则天的合葬陵——乾陵。
这个说法有一定依据。因为唐十八陵中,有十七座都被温韬挖了,唯独乾陵,每次有人想动它,都“风雨大作”,最终幸免于难。如果《兰亭序》真在乾陵里,那它至今还完好无损。
王姐说
公元649年,李世民死在翠微宫。弥留之际,他把《兰亭序》放在枕边,陪了自己三天三夜。
他想把这幅字带走,带到地底下,永远做他的陪葬。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幅字后来被盗墓贼挖出来了,不知道是被撕了还是被换了,总之,它不在他身边了。
一个天子,想留住一幅字,留了一辈子,最后一刻都没松手。可这幅字,还是没留住。江山如此,字画也如此。
李世民等了十几年才拿到《兰亭序》,陪了它二十多年,临死还想抱着它走。可这幅字,现在到底在哪?昭陵?乾陵?被盗墓贼撕了?还是被哪个收藏家藏着不说?
没人知道。
但王姐知道一件事——我们到今天还惦记它,还讨论它,还想着“有朝一日开乾陵,一定要看看《兰亭序》在不在里面”。这份惦记,比这幅字本身,更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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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依据《隋唐嘉话》《旧唐书》《新五代史》《旧五代史》等史料及昭陵、乾陵考古资料综合整理,部分内容为民间传说与稗官野史轶闻,仅供读者猎奇参详。)
我是王姐,只说野史里那些正史不敢说的话。关注我,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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