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青春期儿子跟寡妇走太近,我破门而入,看到的画面愣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特别扎心:单亲妈妈最怕的不是苦,是你拼了命护着的孩子,心里装的人不是你。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日子,白天上班累成狗,晚上回家还得洗衣做饭辅导功课。你以为自己撑起了一个家,结果孩子宁愿去隔壁找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多跟你说一句话。

这种感觉,比前夫出轨还让人崩溃。

我叫江小萍,今年三十八岁,离异五年,独自带着十六岁的儿子生活。接下来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最羞耻、最痛苦、也最清醒的一段经历。



那天晚上我下夜班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开门的时候,家里黑着灯。

我换了拖鞋,习惯性地往儿子房间看了一眼——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昊昊?"

没人应。

我推开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不在。

书桌上的台灯是冷的,课本摊开着,停在上午的那一页。

他一天没回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关机。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蹿上来。

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晚上十一点不在家,手机关机——你是当妈的,你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我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网吧?同学家?出事了?

然后一个念头像一条蛇一样钻了出来。

隔壁。

沈若兰家。

沈若兰是半年前搬来的邻居,三十五岁,丈夫两年前因病去世了,一个人带着个五岁的女儿住在隔壁。

她长得好看,那种不张扬的好看——鹅蛋脸,皮肤白净,说话声音柔柔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平时穿衣服不花哨,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走过去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搬来的第一个月,她给我们家送了一盘自己包的饺子。

那以后,陈昊就开始往她家跑了。

一开始是帮她搬个东西、修个灯泡。后来变成了一放学就过去,说是帮她女儿辅导功课。再后来,周末整天都在她那边,晚饭都不回来吃。

我提过几次——"你少去人家家里,一个男孩子总往寡妇家跑,让人说闲话。"

陈昊翻了个白眼:"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想法?沈姐人很好的,你别想多了。"

沈姐。

他叫她"沈姐"。

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叫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沈姐",语气亲热得像叫自家姐姐。

我心里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直到今晚。

我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隔壁302的门。

门缝底下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

晚上十一点多,她家的灯还亮着。

我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很安静。不是没人的那种安静,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那种安静。

我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的,像是抽泣,又像是压抑的喘息。

是陈昊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我抬起手,想敲门,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三秒。

然后我没敲。

我直接拧了门把手——没锁。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客厅的暖光涌过来,我看到了一幅让我大脑瞬间死机的画面。

沈若兰坐在沙发上,陈昊半跪在她面前,上半身的校服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领口往下拉着,露出大半个肩膀。

她的手,正放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内侧——我看到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

而沈若兰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碘伏和棉签。

两个人听到动静同时转过头。

陈昊看到我,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把袖子拽下来,站起来退了一步。

沈若兰也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根棉签。

我站在门口,眼睛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扫。

脑子里两个声音同时在尖叫——

一个说:"她在碰你的儿子!"

另一个说:"他手臂上那些痕迹是什么?"

"妈——你怎么回来了?"陈昊的声音发抖。

我没回答他。

我盯着他右手臂被袖子遮住的地方,声音低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把袖子撸起来。"

"妈……"

"我让你把袖子撸起来!"



陈昊没动。

他站在沙发旁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着校服的袖口,指节发白。

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浑身都在抖。

沈若兰先开口了。

"小萍,你先坐下,听我说——"

"你闭嘴。"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若兰愣了一下,嘴巴闭上了。

我走到陈昊面前,一把拽住他的右手腕,用力把袖子推上去。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袖子翻上去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的右前臂内侧,从手腕到肘弯,密密麻麻排列着十几道伤痕。

有些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像干裂的河床。有些是新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边缘微微发肿。最深的一道大概有两厘米长,看起来像是用刀片划的,伤口的两侧翻着白色的皮肉。

刚才沈若兰正在处理的,就是那道最新的伤。

碘伏的味道钻进我鼻子里,呛得我喉咙发紧。

"这是……你自己弄的?"

我的声音碎了。像一只摔在地上的瓷碗,一片一片地往外崩。

陈昊把脸转向一边,不看我。

"回答我!"

"是。"

一个字。

轻飘飘的,像一根针,扎在了我的心尖上。

我松开他的手腕,腿一软,坐到了沙发上。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安静得能听到隔壁房间里沈若兰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多久了?"

陈昊不说话。

沈若兰轻声接了一句:"大概……三个月了。"

三个月。

我儿子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三个月的刀子,我这个当妈的,一点都不知道。

而隔壁一个外人,知道。

"你——"我转头看着沈若兰,眼睛里的泪模糊了她的脸,"你知道多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个月前他来我这里的时候,袖子不小心滑上去了。我看到以后……"

"你看到以后为什么不跟我说!"

"是我不让她说的。"陈昊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发抖了,变得很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我求她别告诉你。如果她说了,我以后就不来了——她怕我一个人扛不住,才答应替我保密。"

"你求她?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我是你妈!"

陈昊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形状,可里面的东西全变了。

十六岁的少年,眼里没有叛逆,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到骨头里的疲惫。

"跟你说?"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妈,你上一次问我'今天开不开心'是什么时候?你上一次在家吃晚饭是什么时候?你上一次没有在我跟你说话的时候看手机,是什么时候?"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每天上班那么累还不是为了你"——可这句话滑到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说不出来。

沈若兰在旁边静静地站着,没再说话。

她手里的碘伏瓶子还开着盖,药水的味道弥漫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刺鼻又苦涩。

陈昊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些伤痕,然后从我身边走过,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陈昊!"

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我回自己房间睡了。你别跟过来。"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响起他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像一个比他的年龄老了二十岁的人。

我瘫在沈若兰家的沙发上,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

沈若兰走过来,轻轻坐在我旁边,递了一杯温水。

我接过来,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

"他为什么要这样?"我的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他缺什么了?我哪里做错了?"

沈若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像一把刀,把我心里最后那层遮羞布扯了个干干净净——

"小萍,他不缺钱,不缺吃穿。他缺的是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