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师要求易青娥“学会可爱”,这对于扮演大青娥的刘浩存,是个大难题。
26岁的刘浩存,一看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标准的“可爱女孩”。只要长相还不错,一个小女孩长到10岁,哪怕她是在一个小县城里长大的,“扮可爱”也早已烙进灵魂。在女同学里、在亲戚圈里,“扮可爱”是一个女孩社交立足的必备条件。
比如小青娥的扮演者,王少熙,你看她社交媒体里的照片,你看她多会扮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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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那个山里来的小来弟,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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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师说苟师把易青娥教得“老气横秋”,苟师嘴上不服,回头就抱怨大青娥是个只知道吃苦的“闷怂”,催她去买新衣服,“给我马上往美里变”。
刘浩存回答说她不会买,这些情节都没问题,问题是从小就学跳舞的刘浩存,早就学会了“可爱”,她和“老气横秋”更是一点儿也不沾边。
即使穿着烧火丫头的衣服,脸上抹了一道道炉灰,只要表情管理稍有疏忽,“可爱”的她就溢满全屏。比如刘浩存代替王少熙出场不久,偷看学员班跳迪斯科,她眉飞色舞的这个表情就吓了我们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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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太“可爱”的表情,一下子把大青娥和小青娥割裂开了。从“闷怂”的小青娥,到“可爱”的大青娥,本来需要很多故事循序渐进,最后受尽苦难的青娥终于焕发出女孩子应有的“可爱”时,观众才心花怒放。
在那以后的剧里,刘浩存显然加强了表情管理,努力承接住王少熙留下的勇敢、坚毅、不苟言笑的小青娥。但刘浩存灵动的眼神,闪烁着“烙进灵魂”的可爱,分分钟都有让观众出戏的危险。
所以在这部张艺谋监制的、看上去对表演艺术有较高要求的剧里,“谋女郎”刘浩存遇到一个悖论大难题:
本来每一瞥,甚至每一颦,从小就练就了“可爱”的刘浩存,当她要从看上去一点儿也不会“扮可爱”的小青娥出发时,她必须假装自己也一点儿不会“扮可爱”。
或者说,她必须“把自己的可爱抛到脑后”。
连续追了15-17三集后,我们看到刘浩存很努力,她的扮相很干净,当然她确实很可爱,所以她几乎要说服我们接受她了,但是——她确实会让我们出戏。
对比刘浩存的表演,小青娥王少熙是真的做到了“把自己的可爱抛到脑后”。
如果能像《爱在》三部曲那样,等到王少熙长到17岁再接着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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