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花了三万块请来的月嫂王姐,哪儿都好,老实、勤快,把我儿子童童照顾得白白胖胖。
可她有个怪癖,每晚半夜,都雷打不动地抱着我儿子,在卧室窗边站足半小时。
风雨无阻。
我问她,她只说孩子夜里闹,看看窗外夜景能安神。
丈夫和婆婆都说我产后焦虑,想太多。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昨晚,我终于下定决心,在房间里偷偷装了监控。
我必须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
幸亏,我发现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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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舒生下儿子童童后,身体一直没恢复好。丈夫赵鹏工作忙,婆婆又总念叨着她那套过时的育儿经,两人一合计,干脆一咬牙,花了三万块,从一家高端月子中心请来了金牌月嫂,王姐。
王姐四十出头,看着就是个本分人。手脚麻利,话不多,一来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给林舒做的月子餐,每天六顿,不重样,荤素搭配,营养又美味。
给孩子洗澡、抚触、换尿布,动作专业又轻柔,连童童最闹腾的黄昏闹,到了她手里,哼唧几声也就睡熟了。
赵鹏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家,一个情绪稳定的妻子,和一个睡得香甜的儿子。
他不止一次感叹:“这三万块,花得值!”
林舒起初也这么觉得。
王姐简直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天使。她甚至把王姐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什么事都愿意跟她说。
“王姐,童童今天吐奶有点多,要不要紧?”
“王姐,他脸上起小红点了,是不是湿疹?”
王姐总能给出让她安心的答案:“太太,没事,小孩子肠胃浅,正常现象。”“我明天给您做点清淡的,您奶水清了,孩子湿疹就好得快。”
可这份安心,在一个星期后,开始慢慢变质。
那天半夜,林舒被童童的哭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婴儿床是空的。
她心里一惊,猛地坐起来,就看见王姐抱着童童,背对着她,像一尊雕像似的,直挺挺地站在紧闭的窗户前。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夜灯,窗外是沉沉的黑夜,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王姐?”林舒试探着喊了一声。
王姐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太太,您醒了。童童有点闹,我抱他看看窗外,他就安静了。”
童童在她怀里,确实已经不哭了,小脑袋靠在她肩上,眼皮耷拉着,快要睡着了。
林舒揉了揉眼睛,也许真是自己太紧张了。
“辛苦你了,王姐。”
“应该的。”王姐说着,熟练地把童童放回了婴儿床。
02
起初,林舒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接下来的几天,她半夜醒来,总能看到那一幕。
永远是那个时间,凌晨两点半。
永远是那个位置,卧室的窗户前。永远是那个姿势,王姐抱着童童,一动不动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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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林舒心里开始发毛。
这天吃饭时,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赵鹏,你说也怪,王姐最近老是半夜抱着童童在窗户边站着。”
赵鹏正埋头喝汤,闻言头也没抬:“站着就站着呗,说明人家敬业,孩子一哭就抱。你还不满意?”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大半夜的,窗外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
“嗨,你就是产后敏感,”赵鹏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人家是金牌月嫂,带过的孩子比我们见过的都多,还能害了咱儿子不成?别胡思乱想了。”
林舒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啊,人家是专业的,自己反倒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过了两天,婆婆提着一锅鸡汤来看孙子。
一进门,就拉着林舒的手,压低了声音说:“小舒啊,我听赵鹏说,你对王月嫂有意见?”
林舒心里一堵。
“妈,我没有,我就是……”
“没有最好!”婆婆打断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跟你说,这年头找个好月嫂多难啊!人家王姐一个月三万块呢,那是有真本事的。你可别没事找事,把人给气跑了,到时候受累的还是你自己。”
林舒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慌。
她看了一眼在阳台晾晒童童衣物的王姐,王姐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可靠。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可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越收越紧,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决定,亲自问问王姐。
晚上,等赵鹏睡熟了,林舒悄悄走到婴儿床边,王姐正给童蒙换尿布。
“王姐,”林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我发现你很喜欢带童童看窗外啊。”
王姐手上动作没停,笑了笑:“是啊,小孩子都喜欢看外面。热闹。”
“可半夜两三点,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啊。”林舒盯着她的眼睛。
王姐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太太,您不知道,咱们这栋楼对面,那家KTV的招牌灯,就是两三点才关。一闪一闪的,童童一看就不哭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林舒记得很清楚,对面那家KTV因为扰民,上个月就被勒令整改了,招牌灯早就拆了。
王姐在撒谎。
这个认知,让林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03
一个撒谎的月嫂,比一个有怪癖的月嫂,更让人恐惧。
林舒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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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王姐除了那个半夜的诡异举动外,其他方面简直无可挑剔。她甚至会细心地记录童童每天的吃奶量、排便次数和体温,做得比林舒这个亲妈还仔细。
家里的水电费,买菜钱,她也一笔笔记在本子上,每一分都清清楚楚。
她越是“完美”,林舒心里的鼓就打得越响。
这天,林舒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童童的萌照,配文:我的小宝贝,妈妈爱你。
没过几分钟,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舒!你是不是又没给童童穿袜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寒从脚起,小孩子脚一定要保暖!”婆婆的声音又急又响,震得林舒耳朵嗡嗡作响。
“妈,今天二十八度,家里没开空调,穿袜子会捂出痱子的。”
“我不管!王姐呢?她怎么当月嫂的!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一个月三万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林舒捏着手机,一股火直冲脑门。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王姐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太太,是我的疏忽。我刚才看地板暖,就没给宝宝穿,我现在就去拿。”
说着,她转身进了婴儿房,拿出一双小袜子,蹲下身,轻柔地给童童穿上。
婆婆在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林舒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死死地盯着王姐。
她发朋友圈的时候,王姐正在厨房准备午饭,根本不可能看到。
婆婆是怎么知道童童没穿袜子的?
答案只有一个。
王姐用自己的手机,拍了童童的照片,发给了婆婆。
她们俩,背着自己,早就加上了微信。
王姐成了婆婆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林舒彻底寒了心。
丈夫不信她,婆婆监视她,这个她曾经以为是“救星”的月嫂,原来也包藏祸心。
在这个家里,她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外人。
04
愤怒和背叛感像野火一样在林舒心中燃烧。
晚饭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鹏似乎也察觉到了妻子的不对劲,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她碗里。
“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拉着个脸。”
林舒看着碗里的鱼肉,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瓷器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赵鹏和正在给童童喂水的王姐都吓了一跳。
“赵鹏,我们把王姐辞了吧。”林舒冷冷地说。
赵鹏愣住了:“好端端的,辞了她干什么?不是用得挺好吗?”
“好?”林舒冷笑一声,“她好到跟你妈联合起来监视我!我今天前脚发个朋友圈,后脚你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质问我为什么不给孩子穿袜子!赵鹏,你告诉我,她是怎么知道的!”
赵鹏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下意识地看向王姐。
王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放下水杯,低着头说:“对不起,先生,太太。是阿姨不放心小宝,让我每天拍几张照片给她看看。我……我没想到会给太太造成困扰。”
她把责任揽得干干净净,还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没想到?”林舒气得发抖,“你这是困扰吗?你这是背叛!这是窥探我的隐私!我花钱请你来是照顾孩子的,不是请你来当间谍的!”
“小舒!你怎么说话呢!”赵鹏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喝道,“妈也是关心孙子!王姐也是好心!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疑神疑鬼!你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症啊?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产后抑郁?”林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对!我就是有病!我瞎了眼嫁给你,找了你这么个妈,现在还要被一个外人耍得团团转!你们才是一家人!”
她吼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王姐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赵鹏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可理喻!”
说完,他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林舒的心都碎了。
她看着这个冷冰冰的家,看着那个“无辜”的王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知道,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了。
她要靠自己,把真相挖出来。
她擦干眼泪,回到房间,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
那是一个伪装成充电头的微型摄像头。是她之前担心保姆虐待孩子,提前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的反击,从今晚开始。
05
夜,深了。
林舒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
但她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房间里的一切声响。
旁边的婴儿床上,童童睡得很沉。客厅里传来赵鹏打游戏的声音,他今晚大概是要睡沙发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林舒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
她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上。
终于,凌晨两点二十九分,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是王姐。
林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听见王姐走到婴儿床边的轻微脚步声,然后是抱起孩子时衣物的摩擦声。
一切都和她之前的观察一模一样。
黑影抱着孩子,缓缓地、像梦游一样,走向了窗户。
然后,站定。
林舒悄悄地将眼睛掀开一道缝。
只见王姐抱着童童,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她诡异的轮廓。
林舒放在被子里的手,死死地攥着手机。
摄像头已经安装好了,正对着窗户的位置。
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半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王姐动了。她抱着童童,转身,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回婴儿床,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
林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几乎是冲到了客厅。
赵鹏已经不在了,大概是回了客房。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颤抖着,解锁了手机,点开了那个摄像头的APP。
加载,连接……
等待的几秒钟,让她备受煎熬。
终于,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画面。是卧室的实时监控。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录像回放”,将时间轴精准地拖到了凌晨两点半。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昏暗,但夜视功能很清晰。她看到王姐抱着童童,走到了窗边,背对着摄像头。
一切都和她亲眼所见的一样。
林舒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王姐到底在干什么?她为什么要在窗边站那么久?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王姐,缓缓地……缓缓地……拉开了一点窗帘的缝隙。
然后,她将怀里的童童,面向了窗外。
紧接着,一个让林舒意想不到的动作发生了。
她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震惊与恐惧。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尖叫冲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