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一夜未归,我装傻没质问,把她误发视频投到她公司大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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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高峰,金融大厦一楼大厅挤满了等电梯的人。

那块五米宽的宣传屏突然一跳,画面变成了酒店房间。床头柜上半瓶红酒,凌乱的被子,男人背对镜头穿上衬衫,转过来时露出半张脸。

女人压低的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来:“急什么,我老公又不知道我昨晚聚会……”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锅。

保安手忙脚乱去拔电源线,前台小姑娘张着嘴说不出话。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灰夹克男人端着豆浆,慢慢喝完最后一口。

十五分钟后,卢美琳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厅。

她看见所有人的眼神,看见手机上几十条未读消息,看见前台递过来的手机屏幕。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嘴唇发抖。

灰夹克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牵起旁边八岁儿子的手:“走吧,爸带你去吃早点。”



01

周六傍晚五点,卢美琳在衣帽间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三套裙子摊在床上,她对着镜子比来比去。我在客厅改代码,听见她喊:“风华,你帮我看看,哪条好看?”

我走过去看了眼。黑色那套太正式,红色太张扬,最后她选了条墨绿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我说:“晚上凉,带件外套吧。”

她说:“没事,会所有空调。”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我从来没看过的高跟鞋,鞋盒上印着个我不认识的牌子。

我看了眼价格标签,七百八。

她一个月工资小两万,买双鞋不算什么,但这是她第一次买这么贵的鞋。

我没说什么。

儿子薛景浩从房间跑出来,抱着她的腿:“妈妈你去哪?”

“妈妈去参加同学聚会。”她蹲下来亲了亲儿子的脸,“你跟爸爸在家,乖。”

“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可能会很晚,妈妈跟同学好久没见了。”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也不是长相变了,是那股劲儿。她看自己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带着一种……满意。

她三年前从一家小公司跳到现在这家金融公司,从普通职员做到了市场部副总监。

收入翻了两三倍,说话方式也变了,朋友圈从晒孩子变成晒酒局晒咖啡晒健身。

以前她回来会跟我说公司里的事,谁谁谁又排挤她了,哪个方案又被毙了。现在她很少说了,偶尔说一句也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做软件开发的,一个月万把块,老实本分,但跟她们那些金融圈的人比,确实不够看。

儿子咳嗽了一声,我回过神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

“景浩,你是不是发烧了?”

儿子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热。”

我找出温度计给他量,三十七度八。低烧。我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贴给他贴上:“先贴着,要是晚上烧高了就喊爸爸。”

卢美琳在门口换鞋:“那我走了啊,你们早点睡。”

我说:“儿子有点发烧。

她愣了一下:“那你看着点,不行就去医院。”说完门就关上了。

晚上八点,儿子烧到三十八度五。我给他喂了退烧药,用温水给他擦身子。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我坐在床边刷手机。

卢美琳发了条朋友圈。

九张图,豪华包厢,水晶吊灯,满桌子的菜。

她坐在中间,笑得很灿烂。

旁边坐了个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看起来很精神。

配文是:十年不见,老同学还是老样子。

我点开评论区,看见有人回复:“美琳,你旁边那个是不是杨振豪?听说他开公司了,牛逼啊。”她回了个笑脸。

杨振豪。这名字我有点印象,好像是她们班当年混得最好的,家里做生意的,现在自己开了家文化公司。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儿子烧红的小脸,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02

凌晨一点,儿子烧到三十九度五。

我急得手心冒汗,给他裹上外套,抱着就往楼下跑。小区门口等了十分钟才打到车,去医院的路上儿子一直在发抖,嘴里喊妈妈。

我掏出手机给卢美琳打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第二通,还是没人接。第三通,响到自动挂断。

我发了条微信:“景浩烧到39度5,我们在儿童医院。”

没有回复。

急诊室灯火通明,医生给儿子打了退烧针,又开了几样药。

我坐在塑料椅子上,怀里抱着昏昏沉沉的儿子,眼睛盯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坠的药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赶紧拿起来,以为是卢美琳回了消息。

结果是朋友圈提醒。杨振豪发了条动态,酒店窗外的夜景,高楼林立,灯火璀璨。配文只有两个字:难得。

我翻到评论区,看见卢美琳回了一句:“夜景不错,在哪订的?”

杨振豪回她:“你要来随时给我电话。”

我盯着这两条回复看了很久,把手机塞回口袋。

凌晨两点,儿子总算退烧了。医生说观察两个小时,没事就可以回家。我靠在墙上,眼皮打架,脑袋昏沉沉的。

手机又响了。

我以为又是朋友圈提醒,想划掉,结果看见是一条微信消息。卢美琳发来的,一条视频。

我愣了一下。她这么晚发视频干嘛?是报平安?还是想说她在哪?

我点开。

画面晃了两下,稳定下来。

酒店房间,床头柜上半瓶红酒,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杯沿上有口红印。

床单很乱,被子掀到一边。

男人背对着镜头在穿衬衫,动作不紧不慢。

然后他转过来,系扣子。是杨振豪。

镜头动了一下,传出女人的声音,压低着笑:“急什么,我老公又不知道我昨晚聚会。”

那个声音像一把刀,从我耳朵扎进去,一直捅到心口。

我认识这个声音十年了。卢美琳。我老婆。

视频只有二十秒,画面在男人转过脸来的时候断了。

我拿着手机,手指冰凉。屏幕上倒映着病房的白炽灯,光刺得眼睛疼。儿子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妈妈”。

我把视频保存下来,删掉了聊天记录。这样她就不知道自己发错了。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窗户外面的黑夜,一动没动。眼泪不知道怎么流下来的,砸在手机屏幕上,啪嗒啪嗒。

儿子动了动脑袋,小声问我:“爸爸,你哭了?

我擦了把脸,说没有,眼睛里进沙子了。

他就是个八岁的孩子,但他很聪明。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把脸埋在我怀里,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我在医院坐到凌晨四点半,抱着儿子打车回家。

天亮的时候,我把儿子放到床上,去厨房熬了锅粥。站在灶台前,我看着窗户外面的太阳升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该怎么办?



03

中午十二点,卢美琳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帮儿子辅导作业。她换了身衣服,不是出门时那条裙子,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也扎起来了。

她说:“回来了,昨晚喝多了,在晓妍家睡到现在。”

我说:“厨房有粥。”

“景浩好点没?”

“退烧了。”

她走过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儿子躲了一下,没说话。她愣了一下,也没在意,去厨房盛了碗粥。

我看着她端着粥走到餐桌边,看见她脖子上有个红印。很浅,不仔细看不会注意。但我注意到了。

我没说话,继续低头看儿子的作业本。

她喝了几口粥,忽然问:“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我说:“打了。儿子发烧,我送他去医院了。”

“哦,我手机没电了,睡死了没听见。”

嗯。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反应太平常了,又补了一句:“真的喝多了,醒来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充电开机才看见你消息。”

我说没事,儿子已经好了。

她没再说什么,喝完粥去洗澡了。我听见浴室水声哗哗响,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作业本的边角,攥得发白。

儿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爸爸,你手疼吗?”

我松开手,笑了笑:“不疼。”

晚上,卢美琳早早睡了,说昨晚没睡好。我躺在客厅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里那个视频我已经删了,但我脑子里一遍一遍在放,每一帧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闭上眼就是杨振豪转身系扣子的画面,就是她说那句话的声音。

十年婚姻,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

我们租过地下室,吃过泡面,她生孩子的时候我在产房外面哭成狗。

后来日子慢慢好了,买了房有了车,孩子上了小学。

我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

人变了就是变了。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她不想在这个位置待了。

她想要更好的,更光鲜的,更体面的。我给不了。杨振豪能给。

道理我都懂。可懂归懂,心里还是疼。

我翻了个身,看见客厅电视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那时候她笑得多开心啊,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04

接下来一周,我什么都没说。

卢美琳照常上班下班,偶尔加班。我照常接送孩子,做饭,改代码。一切看起来跟以前一样。

但我开始留意一些以前不在意的东西。

她换手机密码了。以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现在不知道是什么。

她加班的频率变高了。一周有四天都说有应酬,回来都是晚上十点以后。

她开始注重护肤了。以前洗完脸随便抹点东西,现在梳妆台上多了好几瓶我认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她买了几条新裙子,都是我不认识的牌子。鞋柜里多了三双高跟鞋。

有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是“杨”,内容是“下周那个项目,晚上一起吃饭细聊?”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钟,把手机翻了个面。

不是不敢看,是还没想好知道了真相该怎么办。

周五晚上,她又说有应酬。我说好,早点回来。她出门的时候穿了条新买的红裙子,喷了香水,那香味我从来没闻过。

晚上十一点,儿子睡了。我坐在客厅等她,电视开着,一个节目都没看进去。

十二点,她没回来。

十二点半,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很吵,像是酒吧。

她在电话里喊:“喂?我在应酬!怎么了?”

我说:“几点了,还不回来?”

快了快了,你先睡吧,别等我。

“在哪应酬?”

她顿了一下:“就……公司楼下的餐厅,跟客户。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美琳,过来喝酒啊。”

那个声音我认得。杨振豪。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沉默了几秒钟,她说:“我挂了,一会儿就回。”

电话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背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凌晨一点二十,门锁响了。她推门进来,脸红扑扑的,带着酒气。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

“我不是说了让你先睡吗?”她换了拖鞋,从我面前走过去。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她出门时喷的那瓶。

“今天跟哪个客户吃的饭?”

她脚步停了一下:“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做投资的。”

“哦。”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今天说话不太一样,又补了一句:“下周有个大项目,很重要,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忙。”

“好。”

她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秋天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点疼。

我看着楼下的街灯,一根一根亮到尽头。

路灯下面停着一辆车,黑色的宝马,之前没见过。

我盯着那辆车看了好一会儿,看见车窗里有一个红点在发亮,有人在里面抽烟。

我转身回了屋。



05

周六早上,儿子起床说肚子疼。我带他去楼下诊所看了看,说是着凉了,开了点药。回来的时候卢美琳已经出门了,留了张纸条说公司加班。

我把儿子安顿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了翻。

杨振豪的朋友圈。没有设置权限,全公开。他发得很频繁,几乎每天都有一条。

上个月有一条视频,背景是一栋写字楼的夜景,配文“新项目落成,合作愉快”。写字楼的大门上有几个字:金融大厦。卢美琳就在那栋楼上班。

上上个月有一条照片,桌上两杯咖啡,配文“跟老同学叙旧”。照片角落里露出半截袖子,袖口跟卢美琳上班常穿的那件白衬衫一模一样。

再往前翻,有卢美琳的点赞,有她的评论。

她留言说“有机会来你们公司参观一下”,他回“随时欢迎”。

那条留言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三个月。他们至少联系了三个月。我在这三个月里,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给一家人做饭,周末带儿子去公园踢球。

她在这三个月里,在跟另一个男人喝咖啡,谈项目,吃饭。

我把手机放下,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中午儿子要吃饭,我给他下了碗面。他吃完又吐了,我抱着他去卫生间,他趴在我肩膀上哭:“爸爸,我难受。”

我拍着他的背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他哭累了,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好没劲。

我拨通了丁立诚的电话。

丁立诚是我发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现在在写字楼IT维保公司当技术主管,专门做企业电子屏幕和会议系统的维护。

他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吃午饭,嘴里含糊不清:“咋了兄弟?”

“立诚,帮我个忙。”

“你说。”

“你们公司管的楼里,有没有金融大厦?”

他愣了一下:“有啊,我们接了那边的屏幕维护。怎么?”

“帮我放个视频。”

“啥视频?”

你帮不帮?

他沉默了一会儿:“风华,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没说话。

他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行,你晚上过来,咱俩喝点再说。”

晚上我把儿子送到我妈那,然后去了丁立诚家。

两瓶啤酒下肚,我把事情讲了。从头到尾,没漏一个字。

丁立诚听完,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风华,你想好了?”

想好了。

“放完之后呢?”

“她过她的,我过我的。”

丁立诚又沉默了。他在茶几上拍了两下,咬了咬牙:“行,我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不管你俩最后怎么样,别让孩子受罪。”

我说:“我知道。”

那个周日晚上,我坐在丁立诚的公司机房里,看着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他设置了一个定时任务,周一早高峰八点四十分,金融大厦一楼大厅宣传屏自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内容是一段文件,文件名是“公司团建视频.mov”。

我把U盘插在主机上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抖得U盘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

丁立诚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

我站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定时任务已激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回家的时候,卢美琳还没回来。

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等着天亮。

06

周一早上,我起得很早。

六点半,我去厨房熬了粥,煎了两个荷包蛋。儿子起床的时候,我把早点端上桌,帮他穿好校服,检查了书包。

卢美琳七点才起来,洗漱化妆换衣服,折腾了大半个小时。

她出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门口给儿子系鞋带,她看了眼桌上的早点说“来不及了,路上买点吃”,拎着包就往外走。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五十。

她平时八点到公司,今天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因为周末折腾累了,起床起晚了。

一切都是刚刚好。

我没跟她一起出门。我等了十分钟,才牵着儿子的手出了门。

把儿子送到学校后,我打了个车去金融大厦。

那条路我走过很多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去。我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心全是汗。

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一路上跟我扯东扯西。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八点半,车停在金融大厦对面的马路边。我付了钱,下车,站在街对面的早餐店门口。

我买了一碗豆浆,端着,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

金融大厦一楼大厅的玻璃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的人来来往往。

上班高峰期,电梯口排着长队,白领们端着咖啡拎着包,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刷手机。

那块宣传屏挂在电梯口正对面的墙上,屏幕上轮播着金融公司的业务数据图和宣传片。

我端着豆浆的手有点发抖。赶紧喝了一口,滚烫的豆浆烫得舌尖发麻,但也没能压住心里的那股慌。

八点三十九分。

我盯着墙壁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八点四十分。

宣传屏的画面突然一跳。

原本的数据图消失了,屏幕变成了一片暗色,然后画面亮起来——酒店房间,床头柜上半瓶红酒,凌乱的大床,男人背对镜头穿衬衫。

女人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经过大厦大厅的音响系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急什么,我老公又不知道我昨晚聚会……”

大厅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住了。等电梯的不等了,打电话的不打了,低头刷手机的都抬起了头。

然后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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