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打电话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我直接离婚,老公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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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是温言姐姐吗?”
“我是薇薇,承言哥哥没跟你提过我吗?他说你们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的。”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她又轻笑着补充。
“哦对了,姐姐,承言哥哥说你生不出孩子,跟个不下蛋的母鸡一样。”
“所以,你能不能主动退出,别占着顾太太的位置,让我和宝宝有个家?”
我挂断电话,拨通了顾承言的号码。


1
电话接通得很快。
“温言?我在开会,有事快说。”
“顾承言,林薇薇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怎么知道她的?”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质问。
“所以是真的?B超单也是真的?她怀孕了?”
“温言,你闹够了没有?”
“我这边一堆事,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查我手机,疑神疑鬼?”
“我查你手机?顾承言,是你的小情人把电话打到我脸上了!”
“她让我别占着顾太太的位置,让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滚蛋!”
“你现在反过来质问我?”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顾承言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责备。
“薇薇从小身体就不好,性格单纯,被家里人宠坏了,说话直了点,你跟她计较什么?”
“她只是太爱我,太没有安全感了,你作为我的妻子,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感觉自己的CPU都要被他烧干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PUA话术?
小三骑脸输出,我还得体谅她没有安全感?
“体谅?顾承言,你让我体谅一个小三?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病?”
“温言!注意你的用词!”
他的声音变得严厉。
“薇薇不是小三,她会是我的妻子。我本来想等这次项目结束,回去再跟你谈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要娶她。
他要,娶她。
“谈什么?谈我们离婚,然后你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我的声音在抖,抖得不成样子。
“温言,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顾承言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却更显残忍。
“薇薇她……情况特殊。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对她负责。”
“那我呢?顾承言,我算什么?”
“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我觉得荒谬至极的方案。
“薇薇的家世不如你,性子也软,受不得委屈。我的意思是,等她进门,你们……平起平坐。你放心,我不会偏袒她。”
我气到发抖,对着电话吼。
“顾承言你疯了?现在是21世纪!你还想搞一夫二妻?你以为你是皇帝吗?”
“温言,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薇薇那边,我会说你。你现在,马上去跟她道歉。”
“什么?”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去给薇薇道歉。”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
“她被你吓到了,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对孩子不好。你今天说话太冲,伤害了她。温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一向最温柔体贴。”
他用过去的美好来绑架我。
用他所谓的“责任”来审判我。
“道歉?”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扭曲的笑,“好啊。”
“你把地址发我,我亲自去跟她‘道歉’。”
顾承承似乎很满意我的“识大体”,嗯了一声。
“这才对。你记住,别再刺激她。这件事,到此为止。”
电话被他挂断。
几秒后,一个地址通过短信发了过来。
我看着那串熟悉的地址,那是我们婚前,我名下的一套公寓,他说工作忙,偶尔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加班。
原来,那不是他的加班室。
是他们的爱巢。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2
驱车前往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过去三年的片段。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的图书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白色的衬衫上,他安静地看着书,侧脸的轮廓完美得像一尊雕塑。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是我追的他。
我抛弃了所有矜持,每天给他送早餐,在他打球时送水,在他熬夜做项目时陪着他。
所有人都说,是我捂热了顾承言这块万年冰山。
他向我求婚那天,单膝跪地,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光。
他说:“温言,谢谢你来到我身边。以后,换我来爱你。”
我以为那是我们幸福的开始。
结婚后,他确实对我很好。
他会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会给我准备惊喜,会在我生病时推掉所有工作陪着我。
他说他工作忙,是为了给我们一个更好的未来。
我信了。
我沉浸在他编织的蜜糖陷阱里,做一个无条件相信丈夫的、幸福的妻子。
直到今天,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原来那些深夜的会议,那些频繁的出差,那些我打不通的电话,都有了最丑陋的解释。
他不是在为了我们的家奔波。
他是在为了另外一个家。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我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心情彻底平复。
然后,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门铃按响后,很快就有人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袭白色的孕妇裙,长发披肩,一张脸素净又苍白,确实是我见犹怜的类型。
她就是林薇薇。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
“温姐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打电话的,是承言哥哥一直不肯跟你说,我怕我的宝宝生下来没有名分……”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没理会她的表演,视线越过她,看向公寓里面,墙上挂着他们的合照,照片里顾承言抱着她,笑得一脸宠溺。
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笑容。
我的心,又被狠狠扎了一下。
“承言哥哥让我来跟你道歉。”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林薇薇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在继续她的表演。
“不不不,姐姐,怎么能让你道歉呢?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承言哥哥,要怪就怪我吧。”
她说着,就要往我身前凑。
“是我太爱他了,控制不住自己。”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偷来的东西,总有一天要还的?”
林薇薇的脸色变了变。
“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收起笑容,一步步向她走近。
她被我的气势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我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直起身,看也不看她惨白的脸,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惊惶失措的尖叫。
“啊——!我的肚子!好痛!”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电梯。
我知道,她这一叫,顾承言很快就会出现。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3
我刚回到家,顾承言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和,只剩下暴怒。
“温言!你对薇薇做了什么?!”
他的咆哮声隔着听筒都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能对她做什么?”
我慢悠悠地换着鞋,语气平淡。
“我不过是去执行你的命令,给你那朵娇贵的白莲花道了个歉,她自己就倒下了,这也能怪我?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
“你还敢狡辩!”
顾承言怒不可遏。
“薇薇都告诉我了!你威胁她,把她推倒在地!温言,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
“顾承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为了一个还没确定是不是你的种,就来质问我?”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好笑的,你连亲子鉴定都没做,就急着给她出头。怎么,互联网嘴替当上瘾了?替别人养儿子这么光荣?”
“温言!”
他吼道。
“薇薇不是那种人!你再敢污蔑她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要怎么不客气?”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是冻结我的银行卡,还是把我赶出这个家?顾承言,你尽管试试。”
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气得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着怒火开口。
“温言,我们夫妻一场,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薇薇现在先兆流产,需要静养,医生说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所以呢?”
我晃着玻璃杯,看着水中的倒影。
“所以,我要接她回家住。”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这个家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和保姆,方便照顾她。你……先搬去客房。”
我简直要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让我搬去客房,把主卧让给你的小情人?顾承言,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八百里外都听见了。你就不怕我半夜起来,掐死她?”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一字一句地回答。
“顾承言,我劝你想清楚。把她接回来,这个家,就再也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通知你。”
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我知道,以顾承言的性格,他一定会把林薇薇接回来。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这种让我和林薇薇为他争风吃醋的戏码。
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为了他,一再退让。
可惜,他错了。
当晚,顾承言就带着林薇薇回来了。
他没有提前通知我,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林薇薇挑衅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温姐姐,”她柔柔弱弱地开口,
“好久没见,我一时把你认错成家里的保姆阿姨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顾承言皱了皱眉,却不是对林薇薇,而是对我。
“温言,你怎么还穿着家居服?不知道薇薇今天要来吗?还不快去帮她把东西拿到楼上房间。”
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保姆。
林薇薇立刻挽住他的胳膊,半委屈半懂事地说:“承言哥哥,你别怪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姐姐看到我肯定不开心,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她说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别胡说。”
顾承言立刻安抚她,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让你走。温言,你还愣着干什么?”
他再次催促我。
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看着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如今却要被另一个女人鸠占鹊巢。
我看着顾承言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笑了。
“好啊。”
我说。
“我去拿。”
我转身上楼,顾承言和林薇薇都以为我妥协了。
我走上二楼,却没有走向客房。
我走进了主卧,那是属于我和顾承言的房间。
然后,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我开始一件一件地,把林薇薇的行李,从二楼的窗户,扔了出去。
4
“温言!你发什么疯!”
顾承言的怒吼声从楼下传来,伴随着林薇薇的尖叫。
我充耳不闻,手里动作不停。
名牌包,限量款的裙子,昂贵的化妆品……
一件接着一件,在空中划出狼狈的抛物线,砸在楼下的草坪上。
这些东西,很多都是我亲手给顾承言挑选的品牌,他却用它们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真够讽刺的。
顾承言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让你停下!你听见没有!”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凭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直视着他。
“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我不想让这些垃圾脏了我的地方,不行吗?”
“温言,你别得寸进尺!”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薇薇还怀着孕!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你的善良和体贴都到哪里去了?”
“我的善良和体贴,都喂了狗了!”
我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顾承言,你想要我让着她?可以!你现在就跟我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这个家,这个顾太太的位置,我双手奉上!你看我皱一下眉头吗?”
“你……”
顾承言被我的话噎住了。
离婚,是他现在最不想要的结果。
楼下,林薇薇的哭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承言哥哥……我的肚子……又痛了……”
顾承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温言,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如果薇薇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去抱林薇薇。
这就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我扶住门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口袋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掉了出来。
顾承言抱着林薇薇正要上楼,脚步一顿。
他看到了那张纸,上面写着:
【临床诊断:早孕,6周+】
林薇薇还在他的怀里:“哥哥,我的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失去我们的宝宝了?”
顾承言却没有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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