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一年一月下旬某天上午,呼玛倭勒根河上游忽然传来诡异的枪声。
这里发生了什么呢?
书接上文。
闹达罕遭遇战后,呼玛当局如芒在背,开始往各金矿派驻部队,彼此之间用电台联系,同时出动数支讨伐队追剿三支队。
在倭勒根河口,王明贵、陈雷等人达成共识,鉴于此时已无战机可寻,决定避敌锋芒,部队翻过伊勒呼里山,返回嫩江平原活动。
一九四一年一月下旬某天上午,王明贵、陈雷率三支队向倭勒根河上游转进。
呯、呯,忽然后面传来诡异的枪声,只一袋烟的工夫,枪声又戛然而止。
王明贵、陈雷迅速带人向后面赶。
苏广东等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苏广东
只见四十多名三支队官兵躺在冰面血泊中,其中二十多人牺牲,二十余人负伤,数十匹战马驮着粮弹跑散。
王明贵、陈雷双拳紧握,牙咬得直响。
那么谁是袭击者呢?
袭击者是黑河日本首席指导官铃木喜一指挥的讨伐队。
原来四名栖林人谋略队队员发现并出卖了三支队的行踪。
一下折损如此多的战友,三支队上下群情激愤,纷纷请战,要为牺牲和负伤的战友报仇。
次日,呼玛日伪当局接到警情通报,昨晚倭勒根伐木场遇袭,一批给养和马匹被掳。
经过研判,日伪特务机关断定是三支队所为。
事后,王明贵、陈雷派人护送伤员去了苏联。
铃木喜一在倭勒根河偷袭得手后,以鸦片和烈酒为诱饵,把熟悉山路、善于骑射的栖林人编成讨伐队,全力追剿三支队。
二月初,王明贵、陈雷率三支队朝大乌苏门进发。
然而尽管部队隐蔽行军,还是被日本飞机发现,引导日伪讨伐队追踪而来。
当时天嘎嘎冷,气温零下四十多度。
无论白天歇脚还是夜间露营,三支队都必须拢火取暖。
苏广东参军前常年在野外伐木作业,吃苦耐寒强于常人
二月三日,在三间房一带,又响起激烈的枪炮声。
原来三支队拢火的烟雾引来了日军丸山讨伐队。
王明贵、陈雷率队边打也撤,绕道向多布库尔河方向转进。
王明贵
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后,苏广东开始有了定力,然而他没有料到,一场巨大的灾难正悄悄袭来。
十二日拂晓时分,三支队在风雪中蹒跚前行,翻越了伊勒呼里山。
当天中午,三支队来到库楚河畔附近一处山坳。
三支队的一批战备物资就贮藏在这里。
然而王明贵、陈雷没有料到,栖林人谋略队事先发现了三支队储藏的物资。
铃木喜一得报后,马上预判到三支队会向南翻越伊勒呼里山,来库楚河谷地补充物质。
于是他动用汽车和骑兵偷偷绕道来到伊勒呼里山南坡。
铃木喜一裹胁栖林人枪手占据东西两个制高点,张网以待。
王明贵和陈雷经商议后决定,部队先打击尾追之敌,而后补充贮藏的给养,通过山口前往嫩江。
伊勒呼里山
呯、呯、呯,忽然传来一阵枪响,五名准备上山警戒的三支队哨兵被射杀。
紧接着,山坳东西两侧山上乒乒乓乓响起密集的枪声。
三支队官兵猝不及防,枪响人倒,营地上鲜血迸溅。
散放在山口草地上的战马受惊,除了一匹马留在原地,其余的全都冲出山口跑散。
王明贵大声命令部下迅速伏在雪地上隐蔽。
遗憾的是,三支队官兵始终看不到敌人,只有被动挨打。
原因是日伪讨伐队都身披白色斗篷,栖林人枪手则反穿皮袄,和雪地融为一体,很难被发现。
王明贵带一部分人牵制东山上的敌人,八大队奉命去抢夺西侧山头。
栖林人枪手显然接受了铃木喜一的指令,专打三支队使用短枪者和机枪射手。
交火中,陈雷的右手腕动脉被打断,鲜血喷出一米多高,被战友冒死救下包扎。
此时,在西山上敌人的火力压制下,八大队能战斗的人员越来越少,逐渐势微。
敌人开始从东西两面向三支队据守的南山扑来。
日伪讨伐队
这场血战从中午一直打到天黑,三支队官兵伤亡严重,仅剩二十五人,其中就有苏广东。
王明贵和陈雷等幸存的干部开了一个简短的碰头会,决定趁黑从西边山岗向外突围。
借树林的掩护,王明贵等二十五人牵着仅剩的一匹马,摸向西山坡。
在经过雪地上战友遗体时,苏广东等人都低着头,眉头紧锁。
陈雷带领伤员和新兵走在前,王明贵手持步枪和数名老兵断后。
一场激烈的枪战后,王明贵的狍皮大衣上被击穿了两个弹洞,六、七名战士牺牲,三支队幸存人员破围而出。
苏广东入伍刚刚三个月,如此惨烈的战斗让他痛心疾首、挥之不去。
此时三支队还有十七、八个人,其中包括三名重伤员。
王明贵心里纳闷,他们突围敌人为什么没有追上来呢?
那么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王明贵、苏广东他们的命运如何呢?
关注秦关越甲,期待精彩下集。
本文图片由A1上色。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