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刚从北京飞回去,还在专机上就迫不及待喊出“史诗级胜利”,把这次访华成果吹得天花乱坠,就差把“我能干”三个大字打在选民脸上了。有意思的是,美国自己的媒体和业内专家压根不买这个账,翻遍特朗普拿出来的所有成果,越扒越觉得不对味儿,连白宫自己人说起具体内容都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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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特朗普重新上台后,把中国商品关税一下子拉到125%,中方随即对等反制,两边港口的集装箱都冷清了好一阵。今年开年后谈了好几轮,气氛才慢慢松下来。这次他亲自飞北京,本来就是想攒个大单子,回去给选民交业绩的。没想到谈完拿出来的东西,压根撑不起他吹的牛皮。
美国前贸易谈判代表温迪·卡特勒,现在是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的高级副总裁,干了一辈子贸易谈判,话讲得客气,意思却一点不含糊。她原本以为这次至少能拿到中方大手笔采购农产、能源和飞机的实锤,翻来覆去看下来,硬货没几样。白宫吹得最凶的波音订单,当场就被华尔街浇了冷水。特朗普对外说中国同意先买200架,远期加到750架,听着规模吓人,结果波音股价当天直接跌了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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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机构凯投宏观说得很直接,这个意向订单的规模,比峰会前分析师预测的还要小。资本市场从来都是用脚投票,不给掌声就说明这个故事根本没料。大豆采购也是一样的套路,特朗普说中国买了“数十亿美元”大豆,还拉上石油玉米牛肉一大串,听着场面足够大,可业内人士根本不兴奋。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员直接点破,到现在中方都没公开过具体的原油进口数量,口头表态可不是带量带交付期的正经合同。
更有意思的是前车之鉴,2017年特朗普第一次访华,签的纸面金额比这次还吓人,光一个能源投资项目就喊出近840亿美元的意向。后来中美关系一转紧张,这张大饼直接没了影,西弗吉尼亚的山头上到现在都没立起一根新管子。这回业内学乖了,没人愿意为一句空头承诺敲锣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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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见不对,赶紧端出两个新成立的委员会当兜底,说要用来管理两国经济关系。路透社还披露,双方可能考虑取消300亿美元商品的加征关税,看着给了特朗普一个台阶下。可算算账就知道,这300亿还不到2025年中美贸易额的一成,象征意义比实际用处大太多。
宾大沃顿的测算更说明问题,截止今年2月,中国商品在美国的平均关税还在32%左右,美国商品在中国的平均关税只有10%。谁拿了好处谁吃了亏,摊开数字一眼就能看明白。特朗普喊得自己赢麻了,可美国进口商和消费者承担的额外成本,半毛钱都没降下来。这也是美媒打他脸最硬的依据。
中方这边的态度就很有意思,官方表态一直低调克制,说对合作持开放态度,可既没抛具体采购数字,也没给特朗普安排那种对着镜头签大单的热闹场面。说白了就是给足面子,不给实打实的筹码,这种稳健操作,也是这些年我们一贯的风格。欧亚集团的中国负责人说得直白,两边现在都各说各话,都说自己有收获,可谁都拿不出明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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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谈出了突破性的大协议,文本早就同步对外公布了,哪会藏着掖着。之所以没拿出来,无非就是里面的内容,配不上特朗普喊的“大胜利”。其实特朗普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短期靠吹成果,能稳住农业州的选民选票,可要是最后兑不了现,反噬迟早会来。2018年贸易战就是从一份被夸大的采购清单开始的,这次会不会重蹈覆辙,还得看接下来几个月的具体谈判。
现在的大环境大家也清楚,这半年全球好几个地方都不太平,美方在半岛南海台海都有不少动作,欧洲俄乌冲突也没结束。特朗普急着给中美关系贴个“稳定”的标签,说白了就是先把不确定性压一压,方便应付自己国内的事。可谁都明白,稳定不是靠几张握手合影堆出来的,得两边都拿出对等的、有约束力的行动才行。
就拿波音订单来说,未来二十年中国民航市场确实缺飞机,国产C919虽然已经商业运营,订单也越来越多,可宽体远程客机短时间内还得靠进口。这就意味着中方手里握着实打实的筹码,给多少、什么时候给、要什么配套条件,都有的谈。特朗普想一锤定音拿了成果就走,中方完全可以分批次放,每放一次就换对等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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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产品也是一样的道理,美国农民有多依赖中国市场,看看艾奥瓦、内布拉斯加这些年堆着卖不出去的大豆库存就知道。为啥具体的采购数字迟迟不出来,中方就是要等价格、检疫、运输这些细节一项项落地。这些听起来都是枯燥的技术细节,可随便一吨货的价差就是几百万美元,该盯的地方半分都不能松。
现在业内普遍的共识就是,特朗普嘴里的那些“大协议”,基本还停留在口头层面,没有任何有法律效力的文本背书。有意思的一个细节是,白宫官员只会说“更多细节即将公布”,连个大概的公布时间都不敢给。真正成熟的贸易协议,落地时间、争端解决、违约条款这三样,哪一样缺得了,现在三样全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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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们的角度看,这次会面其实也有收获,没被迫接下单边的大宗采购,还能让对方主动过来谈、主动搭机制,本身就说明中美力量对比已经变了。十年前的中美贸易谈判,节奏全是美方说了算,现在呢,议程措辞怎么公布,中方已经有了足够的话语权。这种底气不是凭空来的,是过去这些年我们扎扎实实做产业升级、扩大市场攒出来的。
有意思的是,这次出来打脸特朗普的CBS、路透社还有那些研究机构,没一家是所谓“亲华”阵营的。他们全靠数据和先例说话,得出的结论却一模一样,就是这次成果实质内容太少,口号喊得太响。不靠站队吵架,光摆事实就把“大胜利”的遮羞布扯下来了,这才是最耐人寻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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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下来,特朗普带回去的东西,也就缩水的波音意向单,没兑现的大豆订单,画饼的新委员会,还有32%对10%的关税差。口号能哄选民开心一个新闻周期,能不能落地还两说。北京没急着催,华尔街没买账,美媒没说好话,这趟所谓的大胜利含金量到底有多少,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特朗普狂吹访华“大胜利”遭美媒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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