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女秘书扇我三巴掌,老公愣两秒说等我三分钟,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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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巴掌下来的时候,我没躲。

第二巴掌,我嘴角沁出血丝,却笑了。

第三巴掌还没落下,我伸手攥住了许美琳的手腕。

“你打够了,该我了。”

全场吸气声还没落下,肖强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许美琳。

“美琳,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许美琳的脸,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

01

三个月前,肖强带回来一个年轻姑娘。

那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浇花,听见门口的汽车声,擦擦手去开门。

肖强身后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白衬衫黑裙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佳宁,这是公司新招的秘书,许美琳。”

我愣了一下,擦擦手上的泥伸出去。

“你好,欢迎。”

许美琳握住我的手,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好!”

那声“姐姐”叫得我心里头一暖。

这年头能这么嘴甜的年轻人不多。

我端了水果出来,又给她倒了杯茶。

许美琳吃了块西瓜,把籽吐在纸巾上,收拾得干干净净。

走的时候还说:“姐姐,你手艺真好,这茶泡得比我妈都好喝。”

我那会儿真觉得,这姑娘挺不错。

肖强这些年一直用的老秘书,姓刘,四十多岁了,干了快十年。

去年老刘说儿子要高考,她得回去照顾,辞职了。

肖强说要招个新的,我一直没当回事。

现在人来了,我也挺高兴。

当天晚上我还跟肖强说:“这姑娘看着挺懂事,你好好待人家。”

肖强翻了个身,“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我那时候没多想,只觉得他上班累。

可没过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先是肖强开始晚回家。

以前他再忙,晚上八点前准到家。

可自从许美琳来了,他九点、十点才回来。

我问他,他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加班。

我没说什么,给他热了饭,看着他吃完。

可有一天,我在他换下来的白衬衣领子上,看见了一抹口红印。

不是那种随便蹭上的。

是嘴唇印上去的形状。

我拿着那件衬衣,在卫生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我还是把它洗了,用肥皂搓了好几遍。

我没跟肖强吵。

我想,也许是许美琳不小心蹭上的。

第二天,我决定去公司看看。

到了公司楼下,前台小姑娘认出了我,赶紧站起来。

“林姐,您来了!我去给您倒水。”

我说不用,直接上了楼。

推开肖强办公室的门,我愣住了。

许美琳坐在肖强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晃来晃去。

肖强坐在椅子上,正低头看文件,没注意到她。

看见我进来,许美琳赶紧跳下来。

“哎呀,姐姐来了!”

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笑得特别甜。

“姐姐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您呀!”

我笑了笑,说没事,就是路过。

肖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来了?”

我说:“给你送了汤。昨天你不是说想喝排骨汤吗?”

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许美琳追出来,在走廊里拉着我。

“姐姐,您别多想啊。我刚才就是跟肖总汇报工作,不小心坐桌上了。”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姐姐要是生气了,我这就跟肖总道歉。”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胸口堵得慌。

但我什么都没说,笑着拍拍她的手。

“没事,你忙你的。”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电视开着,声音嗡嗡的,可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掏出手机,翻到肖强的朋友圈。

他很少发动态,可许美琳发。

她经常发一些公司加班的照片,照片里偶尔会出现肖强的背影。

有一张照片,灯光昏黄,办公室的窗帘拉了一半。

肖强坐在电脑前,许美琳站在他身后。

她在照片下面写:“跟老板熬夜加班,累并快乐着。”

那“快乐着”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上。

我放下手机,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喝进去,胃里一阵发紧。

我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看着灶台上还没洗的锅。

那锅排骨汤,我炖了三个小时。

他喝了吗?

我不知道。

02

又过了半个月,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她问肖强对你好不好。

我说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佳宁,你骗不了妈。你说话的声音,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鼻子一酸,赶紧把话岔开。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马路。

车子来来往往,人走来走去。

没有人看我,我也看不清他们。

我想起十年前,我跟肖强刚结婚那会儿。

他什么都没有,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

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给他做饭。

他坐在那台二手电脑前,把图纸改了一遍又一遍。

我端碗过去,他头也不抬,说:“放那儿。”

我就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觉得这辈子值了。

那时候日子苦,可我心里踏实。

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他公司做大的时候?

还是他越来越忙的时候?

又或者,是从许美琳出现的那天起?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闺蜜张雨彤。

“佳宁!你猜我今天看见什么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急。

“什么?”

“我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餐厅吃饭,看见你老公跟那个新秘书!”

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他们……怎么了?”

“怎么了?你老公给她夹菜!那姑娘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雨彤,你别说了。”

“佳宁!你是不是傻?你就不管管?”

“管什么?”

管你老公啊!你就不怕那狐狸精把他勾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

“雨彤,你不会明白的。”

“我怎么不明白了?”

我没再说话,把电话挂了。

晚上肖强回来,照样是十点多。

我坐在客厅里等他。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没睡,愣了一下。

“怎么没睡?”

“等你。”

他换了鞋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肖强,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许美琳,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她是我秘书,还能是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她天天跟你加班?为什么朋友圈里都是你们俩的照片?”

“佳宁,你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姑娘似的吃醋?”

那句话,像一把刀子。

我愣住了。

“我多大岁数了?”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我四十五岁。是你的老婆。是跟你过了二十年的人。”

“你别闹了行不行?”他站起来,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肖强,我从没闹过。但今天,你得把话说清楚。”

他不说话了,转过身去脱衣服。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他的后背还是那么宽,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个许美琳。

是一道我从没察觉的沟。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客厅的灯没关,刺眼得很。

可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许美琳坐在肖强办公桌上的样子。

她的腿晃来晃去。

像一把刀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我妈那儿。

她看见我突然回来,吓了一跳。

“佳宁,你怎么了?”

我说:“妈,没事,就是想你了。”

她没再追问,转身去厨房给我煮面。

我坐在她的小饭桌上,看着她花白的头发。

“妈,你当年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人的时候,是怎么忍过来的?”

她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佳宁,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我现在知道了。”

她把面端到我面前,坐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

面是咸的,不知道是汤咸,还是我的眼泪掉进去了。

“我不知道。”



03

从我妈那儿回来,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在家等着他回来。

我得有点自己的事做。

我跟张雨彤说了这个想法。

她二话不说,拉着我一起开了个花店。

店面不大,在她们公司楼下。

租金不贵,我们就卖一些鲜花和盆栽。

开张那天,肖强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这折腾啥呢?”

“我想做点自己的事。”

他皱了皱眉。

“你这是嫌我养不起你?”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

“行了,你想做就做吧。”他打断我,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车开远,心里空落落的。

花店开了三天,生意不怎么样。

张雨彤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坐在店里,给花儿浇水。

第四天,店门口来了一辆车。

是许美琳。

她推门进来,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笑得特别甜。

“姐姐!我来帮你啦!”

“肖总让我来看看,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她说着拿起剪刀,开始修剪花枝。

“肖总对您可真好,还惦记着您累着。”

她嘴里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姐姐,这花怎么卖啊?”

“三十块钱一束。”

“这么便宜?我帮您标贵点儿!”

她拿起笔,在价签上改了。

改成六十一束。

“这样才符合姐姐的气质嘛!”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样太贵了没人买,又咽回去了。

许美琳在店里待了一下午。

她给花浇水,招呼客人,嘴巴甜得不得了。

来买花的几个大妈都被她哄得眉开眼笑。

临走的时候,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肖哥,姐姐这边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挂了电话,她冲我笑。

“姐姐,肖哥让我好好照顾你。”

那个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店里,看着那些改了价签的花。

六十一束。

我卖得出去吗?

晚上回家,我跟肖强说了这个事。

“你能不能别让她来我店里?”

“她怎么了?不是帮你忙吗?”

她的忙,我受不起。

肖强放下手机。

“佳宁,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

“我不需要她的好心。”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变成什么样了?”

疑神疑鬼,看谁都不顺眼。

“肖强,你摸着良心说,是我疑神疑鬼,还是你们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儿?她就是我的秘书!”

“那你为什么天天跟她一起加班?”

我说了,公司忙!

“那为什么以前老刘在的时候,你就没这么忙过?”

肖强不说话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佳宁,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我没有。只是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想多了。”

他说完这句话,起身去了书房。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听着书房里传出的键盘敲击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

像极了这二十年来,我跟他之间越来越疏远的那道墙。

04

花店的生意确实不好。

改了价签以后,一束花都卖不出去。

我去找张雨彤商量。

“这样不行,我得把价签改回来。”

“改回来干嘛?许美琳不是帮你定了价吗?”

“她又不懂花市行情,这个价格谁买?”

“那你就让她帮你卖呗,她不是嘴甜嘛?”

我苦笑着摇摇头。

“雨彤,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

“我明明知道她不安好心,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雨彤放下手里的文件。

“佳宁,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要搞二十周年庆典?”

“嗯。”

“你知道吗?那个庆典,是许美琳负责筹办的。”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你不怕她给你难堪?”

“我怕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

张雨彤叹了口气。

“佳宁,你还是太善良了。有些人,你把她当好人,她把你当傻子。”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又能怎么办呢?

庆典那天,我穿了一件新买的淡紫色旗袍。

那是闺蜜陪我挑了好久的。

不大不小,刚好合身。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半天。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盘起来了,穿着旗袍,看起来像个太太。

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眼神有点凄惶。

到了酒店,会场布置得富丽堂皇。

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许美琳站在门口迎宾,穿着一件大红色低胸礼服。

她看见我,笑得像朵花一样。

“姐姐来了!今天好漂亮啊!”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往里走。

走到宴席中间,我看见肖强。

他穿着西装,正在跟几个生意伙伴说话。

看见我,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也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宴会开始了。

许美琳端着酒杯,跟在肖强身边敬酒。

她笑得很大方,说话也很得体。

“肖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肖太太真有福气,老公这么能干!”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话,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可我的心里,一阵一阵地揪着。

敬酒敬到我们这一桌的时候,婆婆也来了。

她拉着许美琳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美琳这孩子真不错,又能干又懂事。”

许美琳笑着说:“阿姨您过奖了,我就是替肖总分担一点儿。”

婆婆点点头,看了我一眼。

“不像有些人,整天在家闲着,也不知道帮帮老公。”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但我没说话。

我站起来,端着酒杯,朝肖强走过去。

许美琳正在跟肖强说话,看见我过来了,侧身让了一下。

我走到肖强面前,举起酒杯。

“老公,我敬你一杯。”

肖强点点头,举起杯子。

可就在我们碰杯的那一刻,许美琳突然朝我这边歪了一下。

我的酒,全泼在她那条红色裙子上。

她尖叫起来。

“啊!我的裙子!”

然后她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你故意的!”

我被打懵了,耳朵嗡嗡响。

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又落在我脸上。

“你是不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捂着脸,看见婆婆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不是心疼,而是……

幸灾乐祸。

然后,第三巴掌。

那一下特别重。

我的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是血。

我抬起眼,看着肖强。

他站在那里,愣了两秒。

所有人都看着他。

等着他说话。

05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三百多双眼睛都看着我们。

婆婆站起来,声音透着阴阳怪气。

“佳宁,你太不懂事了!美琳是客人,你泼她酒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

我的嘴角还挂着血,一滴一滴落在我那件淡紫色旗袍上。

许美琳捂着裙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委屈。

“姐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这可是我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裙子!”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肖强。

她以为,他会站在她那边。

我闭了闭眼睛。

我没力气说话了。

可就在这时候,肖强动了。

他走到我面前,掏出手帕,轻轻擦掉我嘴角的血。

然后他看着我,笑了笑。

“老婆,等我三分钟,这事儿我来解决。”

接着他转身,看向许美琳。

眼神忽然就变了。

“美琳,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藏得很好?”

许美琳愣住了。

“肖总……你说什么呢?”

肖强没有回答她。

他抬手,示意保安把宴会厅的门锁上。

所有人都慌了。

“肖总,这是怎么回事?”

肖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肖强不慌不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

没什么意思。就是今天让大家看一场好戏。

他把手机连上宴会厅的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一行数字。

那些数字,我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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