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中风五年是老婆端屎端尿,我天天打麻将不管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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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婚协议书摆在民政局的桌上,沈意拿起笔,没有任何停顿地签完了名字。

李卫国在旁边看着,嘴动了动,说:"我妈那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沈意把笔放回桌上,抬起头,第一次在这件事上直视他:"卫国,我照顾你妈五年,端屎端尿,翻身擦背,没有一天断过。但我今天想告诉你——"

她顿了一下,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尽了孝,但我尽的,不是我的孝。"

李卫国愣在那里,没有接话。

工作人员把盖好章的离婚证推过来。沈意接过去,装进包里,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认识李卫国的时候,沈意三十一岁,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每天跑医院跑诊所,风里来雨里去,把自己活成了一根劲道的绳子,拉得紧,但不断。

李卫国那时候在一家国企做仓库管理,工资不高,人老实,喜欢笑,第一次见面就帮她把沉甸甸的样品箱从车里搬上了楼。朋友说他是"那种结了婚不出幺蛾子的男人",沈意想,那挺好。

他们在一起两年,结婚,在城郊买了一套小三居。李卫国的母亲赵秀兰一个人住在原来的老房子里,离得不远,逢年过节来吃饭,偶尔帮着收收快递,日子过得平静,没有什么大波澜。

赵秀兰不是难相处的人,就是嘴边总挂着一句"我们家卫国从小就懂事",说得多了,沈意开始觉得,那句话的潜台词是:他懂事,你得配。

但她从没挑明,只是记在心里。

婚后第三年,赵秀兰在早上起床的时候突然倒在了卫生间里。邻居发现后打了120。送到医院,诊断是脑梗,左侧肢体偏瘫,语言功能部分受损,从此卧床。

那天李卫国接到电话,从单位跑出来,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很久,最后跟沈意说了一句话:"意儿,我妈以后,还得靠你。"

沈意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请护工,或者家人照顾。请护工要钱,全天候的好护工一个月至少四五千,李卫国那时候已经辞了国企,在家附近的棋牌室打零工,月收入两千出头,账上存款不多,车贷还没还完。沈意的工资是两个人主要收入来源。

护工的费用,最后还是从沈意工资里走。

但住院那段时间,沈意每天下班就直奔医院。翻身,擦脸,喂饭,换尿不湿。护士见她来得比家属还勤,有一次问:"你是她女儿?"

她说:"媳妇。"

护士"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赵秀兰出院后,回到老房子养着,沈意每天早上提前一个小时出门,先去老房子,帮婆婆完成起床、清洁、喂早饭的整套流程,再赶去上班。下班了再过去,重复一遍。李卫国有时候也去,坐着看会儿电视,陪他妈聊几句,然后说"我去打个麻将,你忙完了回来叫我",然后就走了。

沈意有一段时间以为这只是过渡期,以为他会调整。

但没有。

一个月后,她意识到,这就是固定安排了。

赵秀兰的状态缓慢恢复,能坐起来了,能说一些简单的词,左手还是没有力气,生活自理几乎不可能。每天最难的,是帮她上厕所。早期她还用尿不湿,后来身体好一些,沈意就开始白天定点帮她用便盆,夜里还是用尿不湿,每次换完都要擦拭清洁,再铺好防水垫。

沈意的手因为频繁洗手,手背开始皲裂,冬天尤其厉害,涂了手霜也只是压着,不真的好。

有一次,她正蹲着帮赵秀兰擦身体,听见外面麻将馆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那条街上有两家棋牌室,声音每天下午就开始,一直到深夜。她很清楚那两家的位置,因为她知道李卫国在哪一家。

她把毛巾拧干,继续擦,没有说话。

赵秀兰那天看着她,努力开口,说了两个字:"辛苦。"

是中风之后,她第一次对沈意说这两个字。



沈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没事。"

李卫国的妹妹李敏住在外省,嫁的是当地人,孩子还小。中风刚发生那会儿,她回来过一次,住了四天,哭了两场,临走时对沈意说"嫂子你辛苦了,我妈就拜托你了",然后拉着行李箱走了。

此后逢年过节打电话,问问状况,偶尔微信转来五百一千,说"嫂子你买点营养品"。

沈意每次都说"不用,够的"。

李敏说"那行,有事你说话"。

然后继续消失。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五年。

沈意后来跟朋友周静说过一次,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周静问她:"你就没跟他说过?"

沈意沉默了一下,说:"说过。早期说过很多次。"

她说的第一次是婆婆回家后的第二个月,她实在撑不住,对李卫国说:"你能不能少打两天麻将,来帮我搭把手?"

他说:"我去了也不会,不如你来。"

她说:"你可以学。"

他说:"我妈认你,认不认我还不一定,她跟你更亲。"

沈意当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所以没有接。

第二次是婚后第四年,沈意因为长期过度劳累,免疫力下降,连续感冒三次,最后一次烧到三十九度,还是撑着去帮婆婆擦身。她从婆婆家出来,坐在楼道里缓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回家。

那天李卫国从棋牌室回来,看见她躺在床上,说:"你生病了?"

她说:"嗯,烧着呢。"

他说:"那你明天去不去我妈那边?去不了的话我打个电话让她知道。"

沈意盯着天花板,没有回答。

他站了一会儿,去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说:"喝点水吧,我去买点退烧药。"

买回来,放在桌上,然后说"那你好好休息",开门出去,又去打麻将了。

那杯热水,沈意一口也没喝,就这样凉掉了。

有些东西的消耗不是一次爆发,是无数次的无声积累,像水滴落在石头上,你看不见它在做什么,但某一天石头裂开了,你才知道,它从来没有停过。

沈意开始做一件事——她开了一个备忘录,记录每一天去婆婆家的时间,做了什么,花了多少钱买了什么东西,李卫国是否在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只是觉得,应该留下来。

五年下来,那份备忘录有三百多条。

她还做了一件事,是在婆婆生病的第三年。她用下班的时间,断断续续学完了一个初级护理的在线课程,拿了证书,存在手机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周静问过她:"你学这个干什么?"

沈意说:"以备不时之需。"

周静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转折发生在婆婆生病的第五年,一个普通的星期四下午。

那天沈意去婆婆家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刚进门,就看见李卫国也在。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旁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茶,赵秀兰靠在床头,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沈意放下东西,开始准备晚饭。

李卫国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件事。

"意儿,我今天想跟你商量个事。"

她头也没抬,"说吧。"

"我妈现在需要人全天照顾,你每天上班还要来回跑,我看你也累。我寻思着,你要不把工作辞了?在家专门照顾我妈,我来养家,这样对你妈也更好,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沈意切菜的手停了一下。

她慢慢放下菜刀,转过身,看着李卫国。

他站在那里,表情诚恳,甚至带着一点"我是为你着想"的神情。

沈意看了他大概三秒钟,然后转回去,继续切菜。



"不辞。"

"为什么?你现在这样长期下去身体要垮的,我妈也——"

"李卫国,"她打断他,声音平静,"你一个月挣多少?"

他顿了一下,说:"最近手气不太好……"

"回答我,"她说,"你一个月挣多少。"

"……两千左右吧,有时候少一点。"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她说,"你说让你来养家,用两千块养我们两个人,还要给你妈买药买营养品,够吗?"

他不说话了。

"我要辞了工作,你妈以后的药谁买?护理垫谁买?你上次给你妈买营养品是什么时候的事?"

厨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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