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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苏童。
谁?写《妻妾成群》的那个,被张艺谋改编成《大红灯笼高高挂》。很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绝对是中国文学圈低调的王者。
苏童和莫言、余华的关系,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团欺”。
有一次三人同台,主持人问苏童:“您觉得莫言和余华谁更幽默?”苏童想了想:“余华是故意的幽默,莫言是无意的幽默。余华讲完笑话自己先笑,莫言讲完笑话自己不知道。”莫言在旁边插嘴:“苏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苏童说:“你猜。”
还有一次,余华当着苏童的面说:“苏童是我们当中最帅的。”苏童还没来得及高兴,余华补了一句:“因为只有他一个人靠脸上位。”全场爆笑。苏童气得追着他打,余华边跑边说:“你看,我说他帅他还不承认。”
但互损归互损,关键时刻这三个人的感情是真的。
莫言得诺奖那天,苏童发了一条朋友圈:“为莫言骄傲,为中国文学骄傲。但我们更骄傲的是,他还是那个跟我们一起喝二锅头、吹牛逼的莫言。”
余华更绝,他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莫言与我们的时代》,里面有一句:“莫言的成功,不是一个人的成功,是一个时代的成功。而我们恰好生活在这个时代,也恰好认识了这个人。”
这段话说得太重了。重到什么程度?苏童看完打电话给余华:“你写这种东西,不怕别人说你酸?”余华说:“酸就酸呗,反正不是给那些人看的。”
你看,这就是“文坛兄弟团”的魅力。
他们不是塑料兄弟,不是因为商业互捧才凑在一起的。他们是实打实一起走了几十年的。从穷得叮当响的文学青年,到各自成为一方诸侯。他们见过彼此最落魄的样子,也见过彼此最辉煌的时刻。
这种关系,比什么“F4”“TFBOYS”硬核多了。
他们互相损,是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怎么损,对方都不会当真。他们互相夸,是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怎么夸,对方都不会飘。
所以下次你再看到这三个老头互怼,不用觉得奇怪。
那是一个时代的友谊,在用最“不正经”的方式,表达最“正经”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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