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你赚的钱永远流向别人家的口袋。
你拼了命地加班、出差、陪客户喝酒,到头来连自己孩子的奶粉钱都得算着花,而老婆娘家那边却大手大脚,好像花的是天上掉下来的钞票。
这种事听着荒唐,可我身上真真切切发生了,而且比你想象的还离谱。
那天是个周六,我到酒店的时候,停车场已经满了。
我把车停在路对面,远远就看见酒店门口挂着一条大红横幅,上面写着"祝贺小公主周岁快乐",金色大字,气球拱门,两排迎宾的礼仪小姐站在门口,穿着旗袍,笑盈盈地发喜糖。
八十二桌。
我嘴里反复念着这个数字,手插在裤兜里,没急着进去。
站在马路对面,我数了一下,光停车场就有四五十辆车,还不算打车来的。有奔驰、宝马,也有面包车和电动车,三教九流都到齐了。
一个小孩过周岁,摆八十二桌,你以为是省长嫁女儿?
不,这是我大舅子林建国的手笔。他女儿刚满一周岁,他非要搞得跟办婚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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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五分钟,手机就响了。
是我老婆周敏的电话。
"你到哪了?我哥在里面等你呢,赶紧进来,好多人都问你怎么没到。"
她语气急促,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这种语气我太熟悉了,每次跟她娘家沾边的事,她说话都是这个调调。
"我在外面抽根烟,马上进去。"
我挂了电话,又多站了两分钟。
不是我拿架子,是我在等——等一场我早就设计好的"好戏"开场。
三天前,我趁周敏睡着的时候,把她钱包里五张信用卡的卡号全部记下来,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给银行,全部做了临时冻结。
五张卡,三张是我的副卡,两张是她自己办的,额度加起来将近四十万。
我知道她今天一定会抢着买单。
不是因为她大方,是因为林建国一定会"安排"她买单。这套路我见了七八年了,每次都一样——先热热闹闹地张罗,到结账的时候就开始打太极,最后我们家掏钱。
这一次,我偏不让她掏。
我掐灭烟头,走进了酒店大堂。
一进门,就被震住了。
大厅挂满了粉色气球,LED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小孩的照片和视频,还有一个三层的翻糖蛋糕摆在舞台中央,少说也值个三五千。
八十二桌坐得满满当当,每桌十个人,也就是说今天到场的得有八百多号人。
我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这家酒店的标准是2888一桌,八十二桌就是二十三万出头。加上酒水、烟、蛋糕、布场、礼仪,没有三十万打不住。
三十万,给一个一岁的孩子过生日。
"来了来了!妹夫来了!"
林建国远远看见我,大步走过来,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油光满面,手上戴着一块我叫不上名字的表,看着就不便宜。
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热情得像见了亲兄弟。
"走走走,你的位置在主桌,挨着我爸坐。"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被他拉着往里走。
周敏已经坐在主桌了,怀里抱着我们三岁的儿子多多。她看见我,眼神复杂——有松了口气的意思,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她紧张什么?
她心里有数。
酒过三巡,场面热闹得很。
林建国站在台上,拿着话筒意气风发地说着感谢的话,什么"感谢各位亲朋好友赏脸",什么"我闺女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主桌,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周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待会儿结账的时候,我来刷卡。"
我没抬头:"多少钱?"
"我哥说大概二十五六万,他出十万,让咱们先垫着,回头他还。"
我筷子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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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垫着"三个字,我这些年听了不下二十遍。每次都是先垫着,每次都说回头还,可从来没有"回头"那一天。
我没吱声。
周敏又说:"你别这样,这不是小事,八百多人看着呢,你给我哥个面子。"
"面子?"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面子值十五万?"
周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我最熟悉的表情——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恳求、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就不能配合一次?"她伸手过来,握了握我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带着某种暗示。
这个动作我太了解了。
每次她要让我掏钱给她娘家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方式——先是身体上的亲近,再加上软语相求。以前管用,每一次都管用。
她会在晚上靠过来,手臂环上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轻声说"老公,就这一次"。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贴上来,嘴唇蹭过我耳根的时候,我就什么都答应了。
但这一次不行。
昨天晚上她也用了同样的招数。洗完澡出来,穿了件我没见过的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整个人往我身上靠过来。她的手从我胸口慢慢滑下去,声音又轻又软:"老公,明天的事你别操心了,交给我就行……"
我没推开她,但也没回应。
她以为我只是累了,更加卖力地贴了上来。那种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让我心跳加速,身体是诚实的,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我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低声说:"敏敏,你明天要刷多少钱?"
她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笑着说:"没多少没多少,你别想这些……"
她的手又开始游走。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折腾。但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等她睡着以后,我又确认了一遍——五张卡,全部冻结,状态正常。
此刻在酒桌上,她握着我手腕的力度越来越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把手轻轻抽了出来。
"你先吃菜,这事回头再说。"
周敏的脸色沉了下去。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林建国在台上宣布:"接下来有请各位来宾上台给我家小公主送祝福!"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上去了,红包往桌上一堆——但我看得清楚,大多数红包都薄薄的,两百三百的样子。八十二桌的份子钱,撑死了收个七八万。
也就是说,剩下二十多万的窟窿,林建国根本填不上。
他压根就没打算填。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林建国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妹夫,待会儿你跟我去前台结一下账,我卡里钱不够,你嫂子的钱还没转过来,先用敏敏的卡刷一下,回头我补给你。"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行,让敏敏去刷吧。"
周敏立刻站了起来,抱着包就往前台走。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心里开始倒数。
三、二、一——
"老公!老公你过来一下!"
周敏的声音从大厅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慌张。
我慢慢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走到前台的时候,周敏正手忙脚乱地翻着钱包,一张一张卡地刷,每一张都被退回来。
"怎么回事?怎么每张卡都不行?"她额头上冒出了细汗,脸色从红变白。
收银员礼貌地微笑着:"女士,您这几张卡都显示异常,可能需要联系银行。"
周敏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愤怒和不解:"你是不是动了我的卡?"
我把双手插进口袋,看着她。
"冻了。"
"你说什么?"
"五张卡,我全冻了。"
周敏愣住了,嘴张着合不上。
林建国也走了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妹夫,你这是什么意思?八百多人在这儿呢,你给不给面子?"
我看了看林建国,又看了看周敏,最后把目光落在大厅里那个被保姆抱着的小女孩身上。
我淡淡地开了口:
"周敏,我就问你一句——那是你亲侄女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周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林建国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