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有个地狱笑话:在超市怎么一眼认出新西兰人?看脚,光着脚丫买菜的那个绝对是。
悉尼Woo lworths超市里冷气开得十足。一个大个子,穿着冲锋衣,推着购物车,比较沉着地走在冰冷的地砖上镜头往下移,他竟然是光着两只脚,脚底板都蹭得黑黑的,仿佛刚从泥地里拔出来一般。
面对周围澳洲大妈那种震惊又嫌弃的目光,他就用脚趾很熟练地抠了抠地面的接缝,接下来若无其事地从货架上拿起一罐黄豆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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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这种事放到网上,肯定满屏都是调侃,毕竟在隔壁满地毒虫的澳洲,这么做简直跟裸奔没差别。
但对于塔斯曼海对岸的新西兰人来说,这根本不值一提。在他们眼里,穿鞋才是对双脚的束缚。
你想想,澳洲人平常穿鞋之前还得先倒一倒,就怕里面藏着红背蜘蛛。看着新西兰邻居光着脚在草丛里狂奔,澳洲人一边觉得这帮人脑子进水,一边又在心底隐隐嫉妒。
为什么新西兰人敢这么野?
说白了,还真不是因为他们皮厚肉糙,纯粹是老天爷给饭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新西兰这片土地上原本的致死毒蛇竟然是零,连那些吓人的剧毒蜘蛛也基本很难找到。
当澳洲人正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大概20多种致命毒蛇的时候,新西兰人正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地把脚丫子踩在带露水的野生草坪上。不需要时刻盯着脚下有没有致命威胁,这种大自然赋予的降维打击,给了他们随时随地脱掉鞋子的绝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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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大自然偏心还不够,要是马路上到处都是碎玻璃和口香糖,再强悍的脚底板也扛不住。新西兰人能把光脚自由从野外一路延伸到城市CBD,靠的是极其硬核的基建底子和隐形的城市洁癖。
只要你在奥克兰或者基督城的街头逛一逛,就会发现地上的柏油路确实特别干净,实际上早在九十年代初,当地就已经制定了严格的法规,把街道卫生和路面铺设的标准定得挺高。
现在市区里超90%的人行道,不光用了防滑的材料,还有市政车辆经常来高压冲洗,人家这哪里是单纯的放飞自我,这分明是建立在极度洁癖之上的自由。
不管在任何场合都存在的这股光脚风潮,它的本质里面其实暗藏着深深的文化印记。翻看权威的《新西兰百科全书》,你会了解到目前毛利人口占新西兰总人口的比例大约是17%。在古老的毛利文化体系里,大地母亲Papatūānuku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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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脚走路,从来都不是为了图凉快或者省下买鞋的钱,而是一种最直接、最纯粹的连接土地的方式。
几百年过去了,这种原住民对土地的敬畏心,不知不觉就渗透到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最后影响了整个主流社会的潜意识。无论你是什么肤色,只要站在这片土地上,光脚就意味着你和大地融为一体。
就算是在冷得人直哆嗦的大冬天,他们光脚出门的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
奥克兰7月份冬天的平均气温大概就在8到15度左右,要是碰到刮风下雨的时候,那湿冷能冷到骨头里面去。在街头,你可能正穿着厚厚的冲锋衣冻得一直不停地打颤,可是,准能碰到好几个本地中学生,他们穿着短裤、光着脚丫子跑着去赶公交车。
这不是年轻小伙子火力壮瞎胡闹,而是全社会都在默许这种行为。去看看那些官方教育报告就会惊讶地发现,全新西兰有超过80%的中小学,明确允许甚至鼓励孩子们在学校操场上光脚活动。从小踩着泥巴和草地长大,脚底板的那层老茧就是他们最天然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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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惠灵顿CBD的金融街认识一个做IT开发的哥们儿。平时见他,永远是衬衫领带西装裤,一副标准的精英派头。可一到中午休息的饭点,这老哥往电脑转椅上一靠,两脚一蹬,几百块纽币的皮鞋直接踢到办公桌底下。
可一到午休,这老哥往椅背上一靠,蹬掉皮鞋,就这么光着脚走下楼,踩着温热的马路溜达到街角去买杯咖啡。
路上的上班族对这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
咖啡店老板递杯子的时候,扫一眼顾客沾了灰的脚趾,还照样笑呵呵地聊几句天气,原本有点拘谨的早晨,反倒因为这双光脚丫子显得挺放松的。
刚到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种走到哪儿脱到哪儿的做法太不注意形象了,可是看了很多光脚挑生鲜的普通人之后,渐渐就想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买不起鞋的穷酸模样,人家明明是靠着绝对安全的环境和包容的氛围,在过着一种低调的凡尔赛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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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新西兰松弛感天花板,扒开那些猎奇和搞笑的外衣,本质上是一种不被外物裹挟的生命力。新西兰人的光脚文化,恰恰体现出一种特别通透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只要脚下的土地比较干净安全,只要你内心比较丰富自信,又何必在意别人打量和评判的目光卸下文明社会强加给我们的过度伪装,用最本真的肉体去感知大地的温度、粗糙与真实。
不管你是月薪两千的打工人还是年入百万的企业家,在这片土地上,只要脱了鞋,大家踩的都是同一撮泥土。
去新西兰旅游时,建议你挑个晴天的下午,从海滨步道开启行程,去体验光脚的快乐,只是得避开正午太阳晒得很热的柏油路,以防烫出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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