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今儿个就聊聊,1995 年,加代后来收的这个兄弟丁健,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还有一段,马三跟许宛之间那段小插曲,那事儿是真有意思,给带哥气得够呛,对面那小子是真能装犊子,纯纯瞧不起人。到底因为啥?丁健又是怎么出手的?咱慢慢往下说。闲言少叙,书归正传。时间一晃,来到 1995 年九月初。加代自打六月中旬受伤住院,这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身上的伤也好得八九不离十,基本算是恢复了。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走路、站久了都难受,跑是肯定不行,不能大动,但生活自理没问题,上厕所、自己走动都还行。即便这样,加代心里也挺高兴,底下这帮兄弟更高兴 —— 大哥总算是缓过来了。可加代这人天生闲不住,让他在医院跟养老似的待着,啥也不干,他根本受不了,必须得找点事儿忙活。伤刚见好,他就给小勇打去了电话。“勇哥,我是你带弟。”“哎,弟弟,你咋样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南方,没回北京,要不早去看你了。伤好利索没?”“好多了,说话底气都足了。大夫照顾得也挺好。勇哥,我跟你请示一声,这院我不住了,准备回深圳。”“痊愈了?这么着急走?深圳那边出啥事了?”“啥事没有,就是放心不下那边的买卖,在北京待俩多月了,得回去看看。”“行,你觉得好差不多了,哥不拦你。住院费、专家组那边你都别管,你走你的。”“那哥,我可真回去了。”“回吧,有空我上深圳看你去。记住了,伤没彻底长好,一滴酒都不能沾,别再复发、不爱愈合。”挂了电话,加代正准备打给江林,身边丁健、王瑞,还有张静都在。静姐一瞅他,开口就说:“大哥,你这回深圳,我跟你一块儿回去。”“你北京那戏不拍了?”“不想干了。我就想在你身边待着,帮你忙活忙活,伺候伺候你,不愿意在外边瞎跑了。”加代心里本来就这么想的,再说也放心不下媳妇自己在北京,当即就答应了:“行,你要是真想好了,就跟我走。就是你这事业……”“我啥都放得下,就放不下你。”“行,那咱一块儿回。小瑞,你跟丁健去机场买机票,订明天晚上的。我今天给北京这帮哥们儿打个电话告个别,咱四个一起走。”王瑞跟丁健点头,直接奔首都机场买票 —— 那时候没网购,必须去现场买。加代挨个给北京的朋友打电话,杜仔、闫京、宝庆、秦辉…… 一个没落。在北京住院这段时间,大伙都来看过他,都够意思。一听加代要走,众人都想挽留,加代统一回话:“我现在喝不了酒,你们留我也没用,陪不了大伙一醉方休。深圳那边买卖一堆事儿,得回去处理。”兄弟们也都理解,只说:“北京永远是你家,回来再聚。”告别完,加代又特意托田壮,去了一趟公安医院 —— 就是当初潘哥住院的地方。一般人根本不让进,田壮领着才进去。“你们俩慢慢聊,我在门口守着,别人顶多十分八分,你们唠一天都行。”一进屋,潘哥身上伤挺重,却一点不耽误抽烟,躺床上正看电视。一见加代进来,立马乐了:“哎哟,你咋来了?”“你都这样了还抽?少抽两口。”“戒不了,昨晚还偷摸喝了点酒,这点伤不算啥。我看你气色,是好差不多了。”“仨月了,能不好吗。潘哥,我来跟你说一声,我回深圳了。往后有事,你找我,找田壮都行。”“放心,咱都是自己人,等我伤好了进去,也没人敢欺负我。没有这层关系,那帮小崽子也不敢惹我。”大哥也不跟他计较,一年光这帮兄弟挂账消费,就得小四十万,加代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马三跟代哥请完假,心里美滋滋的,当天晚上开着车,直奔珠海找许宛去了。俩人处一年多了,虽说马三平时不着调,总往向西村跑,但对许宛是真有点感情。到了珠海,马三直接去找许宛。许宛那时候在珠海做点小买卖,人长得也精神,说话办事儿挺利索。俩人一见面,先是腻歪一阵,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结果就吃饭这功夫,出事儿了。邻桌坐着几个本地混子,一看就是有点小钱、有点小势力的,瞅着许宛长得漂亮,眼睛就直勾勾地往这边瞟,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一开始马三没搭理,寻思出来是约会的,犯不上惹事儿。可那几个人越发放肆,又是吹口哨,又是故意大声调侃,明摆着是调戏许宛,压根没把旁边坐着的马三放在眼里。马三当时脸就沉下来了。他在深圳跟着加代,啥时候受过这气?刚想发作,许宛还拉着他:“算了三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吃完赶紧走。”马三压着火气,准备结账走人。结果其中一个领头的,直接站起来,端着酒杯就过来了,往桌上一顿,斜着眼瞅马三:“哥们儿,哪儿的啊?这妞儿不错啊,借哥俩玩两天,少不了你的好处。”这话一出口,马三当时就炸了。但他还记着代哥临走嘱咐的,别惹祸,硬是咬着牙没动手。可对面那小子更来劲了,一看马三没敢吱声,以为他是个软蛋,伸手就要去搂许宛:“妹子,别跟着这窝囊废了,跟哥走,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话没说完,马三一把把许宛拉到身后,瞪着对方:“我告诉你啊,别给脸不要脸。”对方一听,乐了,身后几个兄弟也围上来了:“哎哟,还敢炸毛?知道这是谁地盘不?知道我是谁不?在珠海跟我装犊子,你也不打听打听!”那小子是真瞧不起人,一口一个外地逼、小瘪三,把马三骂得狗血淋头,还扬言要把马三腿打折,扔海里喂鱼。马三气得浑身哆嗦,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孤身一人在珠海,对方人多势众,真打起来肯定吃亏。没办法,只能强忍着屈辱,拉着许宛匆匆离开。回到住处,马三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上火。他长这么大,跟着代哥在深圳横着走,啥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对方不光骂他,还调戏他女人,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当天晚上,马三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加代。电话一接通,马三声音都带着颤:“哥…… 我让人欺负了……”加代一听,当时就皱眉头了:“咋回事?你不是在珠海看许宛吗?谁欺负你了?”马三把吃饭遇到的事儿,一五一十跟加代学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地说:“哥,那小子太装犊子了,压根没把咱放眼里,还说要弄死我……”加代听完,当场就火了。他刚回深圳没几天,本来不想惹事儿,可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兄弟头上了,还是这么羞辱人,这要是忍了,以后他加代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行,我知道了。你在珠海等着,哪儿也别去,别冲动,也别自己找事儿。”挂了马三电话,加代转身就喊:“丁健!”丁健 “噌” 一下就过来了:“哥,咋了?”“珠海有人欺负马三,还调戏许宛,说话特别狂,一点面子不给咱留。你带几个人,现在就跟我走一趟珠海。”丁健一听有人敢动代哥的人,眼睛当时就红了:“哥,不用你亲自去,我自己去就行,我保证把那几个杂碎给你拎过来,给三哥出气!”加代摆了摆手:“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珠海这小子是个什么人物,敢这么瞧不起我加代的兄弟。”就这么着,丁健立刻点人,抄家伙,跟着加代直奔珠海。一场风波,眼瞅着就要起来了。“大爷,我不想见,我心里有人了。”“有人了?就刚才门口那个马三是吧?小碗啊,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他是干啥的?一天游手好闲,跟着社会上混,今天打明天闹的,能给你安稳日子吗?”徐震霄往沙发上一靠,语气带着十足的瞧不起:“我跟你说,咱家不指望你嫁大富大贵,但最起码得门当户对,正儿八经的人家。你再看那个金城,人家是正经大学毕业,现在自己开公司,年轻有为,家世也好,跟你那是天造地设。”旁边戴眼镜那小伙金城,微微一笑,显得特别斯文,还故意朝门口马三那方向瞟了一眼,那眼神里全是优越感。徐震霄接着说:“我今天把话撂这,你和那个马三,必须断了。往后不准来往,你要是不听,你爸那边我也去说,到时候把你这酒吧都给你关了,你信不信?”许宛急了:“大爷,马三他人不坏,他对我是真心的!”“真心能当饭吃啊?真心能给你买车买房啊?他就是个混子,搁外边今天惹这个明天惹那个,哪天进去了,你跟着倒霉啊?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金城这孩子我认定了,过两天你们就处对象。”这话一字不差,全让门口的马三听着了。马三手里酒杯攥得嘎嘎响,心里那火 “噌噌” 往上冒。心想你个老东西看不起我也就算了,还硬要给许宛塞男人,当着我面这么埋汰我,真当我马三是泥捏的?再看屋里那金城,一脸斯文败类样,嘴角还挂着笑,明显是吃定他了,觉得马三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根本不配跟自己争。马三在门口越听越憋气,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心里把徐震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可他知道,这是许宛亲大爷,真动手了,许宛脸上不好看,也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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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忍了十多分钟,包房门一开,徐震霄带着金城和那司机往外走。打马三旁边路过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瞧他,就跟看路边一条狗似的。反倒是金城,走到马三跟前,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轻声来了一句:“兄弟,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硬抢了,免得最后难堪。”说完,嘴角一扬,跟着徐震霄扬长而去。马三 “腾” 一下就站起来了,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睛都红了。许宛赶紧跑过来拉他:“三哥,你别生气,我大爷就那脾气,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往心里去?”马三声音都抖了:“他骂我是混子,是流氓,还找个小白脸来挤兑我,这他妈是瞧不起我,更是瞧不起你代哥!这事儿,没完!”当天晚上,马三在珠海是一宿没睡着。越想越窝囊,越想越上火。第二天一早,马三一个电话,直接干给加代了。电话一通,马三直接就喊:“哥,你得给我做主啊!有人欺负我,还他妈往死里埋汰我,连你一块儿瞧不起了!”加代一听这话,眉头当时就皱起来了:“咋的了?你不是在珠海找许宛吗,谁惹你了?”马三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原原本本一说:许宛他大爷徐震霄如何看不起他,如何骂他混子,如何安排哪个金城挤兑他,最后那小白脸还出言挑衅。“哥,那老东西是珠海的大老板,有点钱就牛逼哄哄,根本没把咱放眼里。还有那个金城,纯纯装犊子,我真想干他,可我怕给你惹麻烦……”加代听完,沉默了两秒,语气一下就冷下来了:“三儿,你在哪儿等着,别动。别人看不起我行,看不起我兄弟,不行。”挂了电话,加代扭头就喊:“丁健!”丁健 “唰” 一下就过来了:“哥!”“珠海有人欺负马三,还羞辱他,一点面子不给咱留。你带上家伙,叫上两个人,跟我去一趟珠海。”丁健眼睛一瞪:“哥,还用你亲自去?我自己去就行,我把那老东西和那小白脸拎过来,给三哥出气!”加代摆摆手:“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徐震霄到底多大来头,敢这么欺负我加代的人。”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还有你啊!老逼登!我敬你是小碗亲大爷,我一口一个大爷叫着,你真拿自己当根葱了是吧?你瞧不起我,我忍了;你埋汰我,我也忍了;你还敢逼着小碗跟我分手,给她找小白脸,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徐震霄哪儿受过这气,指着马三就喊:“你敢威胁我?你知道我在珠海是谁吗?我一个电话,让你走不出斗门!”“我走不出去?”马三手里小板斧往金城脖子上又紧了紧,吓得金城脸都白了,浑身直哆嗦。“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老东西,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先把他废了,再把你这酒吧给你砸平!你信不信?!”许宛在旁边都吓哭了,拉着马三:“三哥,你别冲动!那是我大爷啊!”“我知道是你大爷!是他先不给我活路的!”马三眼睛通红,瞪着徐震霄,“我告诉你,小碗是我的女人,谁也抢不走!你要是再敢掺和我俩的事儿,再敢找这小白脸来膈应我,我马三说到做到,我让你后悔一辈子!”金城吓得声音都发颤:“大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跟你争了,我退出……”“退出晚了!”马三手一使劲,板斧蹭了下金城脖子,吓得他嗷一嗓子。“今天我就给你留个记性,往后再敢多看小碗一眼,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直接让你变太监!”说完,马三一把把金城推开,哐当一下踹在地上。转头又指着徐震霄:“你也一样!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回,我不管你是什么商业大鳄,还是珠海老大,我照样弄你!”徐震霄气得浑身哆嗦,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可看着马三手里明晃晃的斧子,还有那不要命的架势,他是真不敢吱声了。马三一把搂过许宛:“媳妇儿,咱走!”说完,拽着许宛就往楼下走,上车打火,油门一踩,直接离开了晚霞酒吧。车上,马三还气呼呼的,许宛在旁边一个劲儿劝:“三哥,你刚才太吓人了,那是我大爷……”“我不管他是谁,欺负我可以,欺负你,瞧不起咱俩,不好使!”马三咬着牙,“那老东西和那小白脸,纯属装犊子,就是欠收拾!”可马三心里也清楚,徐震霄在珠海势力不小,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开出去没多远,马三把车一停,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加代。电话一接通,马三直接就说:“哥,出事了,我把人给怼了。”加代一听:“咋了?谁啊?”“许宛她大爷徐震霄,还有一个叫金城的小白脸。他俩合伙挤兑我,埋汰我,逼着小碗跟我分手,我没忍住,拿斧子把他俩给吓唬了。”加代当时就沉默了,他知道马三的脾气,更知道徐震霄在珠海的能量。缓了两秒,加代开口:“三儿,你别慌,人没大事吧?”“没有,就是吓吓他们。但那老东西肯定不能善罢甘休,指定得找人报复我。”加代冷冷一句:“报复?他敢动我兄弟一下试试。你现在在哪儿?待着别动,我马上带人过去。”挂了电话,加代转身就喊:“丁健!”丁健 “噌” 一下就过来:“哥!”“珠海徐震霄欺负马三,还想动手,你带上几个兄弟,跟我走一趟珠海。这事儿,咱必须给三儿撑住场子!”丁健眼睛一亮:“哥,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敢欺负三哥,我让他知道知道,深圳加代的兄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行,那我知道了。“小碗啊,你这么地行不行?你跟你对象现在在哪儿呢?我想当面给你们赔个不是,道个歉。刚才确实是我不对,我说话太冲了,你给我个机会,我请你们吃顿饭,就算我赔罪了。”许宛一听,还真以为金城服软了,转头看了眼马三。马三把筷子一放,眉头一皱:“这小子没安好心,不能告诉他。”许宛对着电话就说:“不用了金城,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也别往心里去。”“那不行啊,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要是不告诉我地方,我就一直打,一直找,直到找着你们为止。”金城这话一说完,直接给电话挂了。他坐在凌志车里,嘴角一扬,露出一脸阴笑。转头对二勇说:“他俩就在这附近的酒店,刚点完菜,肯定没走远。一条街一条街给我搜,就找那台黑色粤 B 皇冠,车牌三个六,找着直接给我围上!”“成哥,那抓着之后咋整?”“咋整?”金城眼睛一眯:“那小子不是拿斧子吓唬我吗?今天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在珠海这地界,装犊子是要付出代价的。把他腿给我打折了,给我扔海里去。至于许宛,直接给我带回来,有徐震霄撑腰,她跑不了。”二勇一听,当时就乐了:“没问题成哥,这事儿交给我!”十五六个小子,拿着钢管、片刀,分成三伙,顺着酒吧一条街挨个酒店开始搜。而这边酒店里,马三越想越不对劲。“不对,这小子绝对不是来道歉的,他是想套咱们位置呢。咱俩赶紧吃两口,吃完立马走,这珠海不能待了。”许宛也慌了:“那咱回深圳吧三哥。”“回深圳肯定得回,但现在走,说不定正好撞上他们。”马三刚说完,就听楼下 “哐当” 一声,有人踹门的动静。紧接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嗷嗷喊叫:“搜!挨个屋搜!那台黑色皇冠就在门口,人指定在这儿!”马三一听,“噌” 一下就站起来了,顺手把桌腿给掰下来了。“媳妇儿,你躲后边儿,今天这事,咱他妈没完!”话音刚落,“哐” 的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了。二勇领着一帮小子,拎着家伙就冲进来了:“马三是吧?成哥让你过去一趟,跟我们走一趟吧!”马三往门口一横,眼睛一瞪:“想带我走?先问问我手里这玩意儿答应不答应!”一场硬茬子,马上就要干起来了。哥们儿啊,你给我求个饶,你就说成哥我错了,以后你保证不再找小碗儿了,你俩就彻底断了。只要你这句话一说,我立马让人放你走,珠海这地界儿,你愿意咋走咋走。马三被踩在脚底下,满脸是血,嘴却硬得很,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啐金城脸上:“我啐你一脸!想让我马三给你下跪?你他妈做梦!小碗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想都别想!”金城一抹脸,当时就怒了,手里镐把一举:“我看你是真他妈找死!”镐把 “呼” 地一下就要往马三脑袋上砸。许宛在后边哭得撕心裂肺:“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要打打我!”金城手一顿,斜眼瞅她:“小碗,这是他自找的,跟你没关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跟他走,还是跟我回去?”“我跟我三哥!死也跟他一块儿!”“行,有骨气。”金城冷笑一声,回头对二勇说:“把他给我拖车上,拉到海边去。既然他这么硬气,那就喂鱼吧。”二勇几个人上来,架着马三就要往车上脱。马三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却还在骂:“金城!你他妈给我等着!我哥加代要是知道了,把你珠海掀个底朝天!”“加代?”金城一听,乐了:“深圳那个加代?我听过,不过在珠海,他不好使。在我这儿,他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说完,一挥手:“带走!”就在这时候,远处 “呜嗷” 几声喇叭响,三辆轿车疯了一样冲过来,“吱嘎” 一声横在门口。车门 “哐哐” 全开,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领头的一个穿着黑 T 恤,身材精瘦,眼神跟刀子一样,手里拎着一把开山片刀。正是丁健。丁健往那儿一站,扫了一眼现场,瞅见地上满脸是血的马三,眼睛当时就红了。一句话没说,拎着刀就往前冲。金城那帮人还没反应过来,丁健已经到了跟前,一刀劈向旁边一个小弟,吓得那人嗷嗷直躲。丁健冷冷一句,声音不大,却震得全场发慌:“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他一下。”金城一瞅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硬:“你谁啊?敢管我金城的事儿?”丁健抬眼瞄他,刀一指:“我是加代的兄弟,丁健。你打我哥的人,还想把他扔海里?今天你走不了了。”三哥一听这话,眼泪当时就下来了。长这么大,他啥时候受过这罪,啥时候让人打得这么惨?可再疼再委屈,只要许宛一句话,他心里就全是暖的。“小碗,你等着。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金城那个小逼崽子,还有他那帮打手,我必须得找回来。”许宛赶紧拉住他:“三哥,你可别冲动了,你现在这样咋跟人干啊?大夫都说了,你脑袋里还有淤血,再动怒再打架,真会出事的。”“出事我也认了。”马三咬着牙,脑袋一抽一抽地疼,可眼神比啥都坚定:“他金城踩我脸、拿镐把砸我,这不是打我,这是打我代哥的脸,打咱们整个深圳的脸。这仇,不报我马三这辈子抬不起头。”当天晚上,马三趁许宛出去打饭的功夫,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用没打针的那只手,摸出手机,哆哆嗦嗦按出加代的号,直接拨了过去。电话一响,加代一看来电是马三,当时还笑了一下:“三儿,搁珠海跟许宛玩得挺好啊?咋想起给哥打电话了?”马三一听加代的声音,鼻子一酸,眼泪当场就绷不住了,带着哭腔就喊:“哥…… 我让人给废了……”加代当时脸色 “唰” 就变了:“啥意思?让人给打了?谁打的?”“珠海的金城,还有许宛他大爷徐震霄给撑腰……他们十几个人围我,把我脑袋打开了,镐把都抡我头上了,再偏一厘米我就没命了……哥,我现在在医院躺着,脑袋里还有瘀血……”加代坐在沙发上,手里电话 “咔” 地一攥,声音冷得能结冰:“三儿,你把地址发我。在哪个医院?”“斗门县人民医院。”“等着,哪儿也别去,谁也别联系。我现在带人过去。”挂了电话,加代 “腾” 一下站起来,对着外边一声喊:“丁健!”丁健 “噌” 一下就冲进来了:“哥!”“珠海金城,把马三打重伤住院,镐把开瓢,差点打死。你叫上左帅、远刚,多带点兄弟,带上家伙,现在跟我走珠海。”丁健一听,眼睛当时就红了:“哥,马三被人开瓢了?!这小逼崽子活腻歪了!我今天非把他胳膊腿全卸下来不可!”加代脸色铁青,一句话没多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走。今天我倒要看看,珠海这个金城,到底有多大多粗的腰,敢动我家代的兄弟。”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珠海斗门。加代这一去,整个珠海的江湖,都得跟着颤一颤。徐振东在电话那头一听,当时汗就下来了,说话都打战:“代弟,你…… 你这是咋的了?马三挨打了?我哥他干的?”“不是你哥亲自动手,是你哥找的那个金城,把我兄弟马三镐把开瓢,现在在医院躺着,脑袋里有瘀血,差一点就没命了。”加代声音冷得刺骨,“你哥当着面埋汰我兄弟,说他是流氓混子,配不上你家许宛,完了还找人往死里打。徐振东,我就问你,老徐家这是要跟我加代掰脸吗?”“代弟你可别误会!我真不知道这事儿啊!我哥那人你也知道,在家霸道惯了,做生意坐久了,眼睛长头顶上,他这纯属老糊涂了!”徐振东急得直跺脚,“马三是我兄弟,我啥时候瞧不起过他?我跟小碗都拿他当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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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全是我哥瞎掺和,还有那个金城,我压根就没认可过!”“你认不认可没用。”加代一字一句,“我今天把话放这:马三是我家代的亲兄弟,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手指头,谁打他,我加倍还回去。你哥徐震霄,还有那个金城,在珠海装逼装到我兄弟头上了。我现在带人往珠海赶,你最好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不然等我到了珠海,那就不是唠嗑的事儿了。”“代弟你别冲动!你千万别冲动!”徐振东吓得声音都变了,“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我骂他!我让他给你赔罪!给马三赔罪!这事儿你交给我,我一定给你摆平,你可千万别往珠海闹,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不好也得闹。”加代直接打断他,“我兄弟躺在医院,这事就没有‘和平解决’这一说。你要么管好你哥,要么就看着我把珠海金城的场子全砸了,你自己选。”“我管!我一定管!代弟你等我电话!我马上给我哥打!”啪嗒,加代直接把电话挂了。旁边张静看着他浑身冒火的样子,轻声劝:“你身上伤还没好利索,别这么动气……”“我不动气?”加代眼圈都红了,“马三跟我这么多年,打打杀杀冲在前头,啥时候这么窝囊过?让人踩着脸打,差点打死,我要是就这么算了,我以后怎么带兄弟?”话音刚落,表门口 “哐哐” 一阵脚步声。左帅、丁健、小毛、耀东、远刚…… 十几个兄弟全到了,一个个腰里别着家伙,脸色都不对。丁健往前一步:“哥,人齐了,车也备好了。”加代抓起外套,往门外走:“走,去珠海斗门。今天我就让金城知道知道,在广东这一片,瞧不起我加代可以,瞧不起我兄弟,不行。”车队一路呼啸,直奔珠海。而另一边,徐振东电话直接干给亲哥徐震霄,一接通就破口大骂:“徐震霄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活够了?!”徐震霄还纳闷:“你咋跟我说话呢?我干啥了?”“你干啥了?你让人把加代的兄弟马三打住院了!你知不知道加代是谁?你这是把咱老徐家往火坑里推!你赶紧给我打电话,给金城说,立马去给人道歉!晚一步,咱全家都得跟着倒霉!”徐震霄一听 “加代” 俩字,当时就愣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来。可另一边,金城还不知道事儿闹大了,正跟二勇在酒吧街喝酒吹牛:“一个外地混子也敢跟我抢女人,打他都是轻的。等过两天,我直接把许宛接过来,看他能咋地。”他还不知道,一队杀气腾腾的车队,已经进了珠海地界。丁健坐在副驾,手里攥着片刀,眼神冰冷:“哥,到地方你别下车,我进去拎人。敢动三哥,我今天让他爬着出去。”一场真正的硬仗,这才刚刚开始。大哥,金城那小子阴得很,我怕他再给你设套……“套?我加代这辈子走南闯北,什么套没见过?他敢打我兄弟,就该想到有今天。把号给我,我亲自跟他说。”许宛一看加代这眼神,不敢犟,哆哆嗦嗦把从马三那记来的号码念给了加代。加代拿出手机,当场就拨了过去。电话响了没两声,金城接了,还以为是哪个朋友,语气挺飘:“喂,谁啊?”“我是深圳加代。”就这五个字,金城那边当场就静了,连呼吸声都小了。他在珠海混社会,怎么可能没听过加代的名。加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能冻死人的冷:“你把我兄弟马三,在斗门万福酒店门口,用镐把开瓢了,是吧?”金城心里发慌,嘴上还硬撑:“哥,我不知道你说啥,他是自己闹事……”“我没工夫跟你扯废话。”加代直接打断,“我现在就在斗门县医院,看着我兄弟脑袋缠着纱布,疼得直哼哼。我问你一句,你是自己过来磕头赔罪,还是等我亲自去找你?”金城一听加代人都到珠海了,冷汗 “唰” 就下来了:“代哥,这中间有误会…… 我跟徐叔也是为了小碗好……”“我不管你为了谁好。”加代一字一顿,“你打我兄弟,就是打我脸。我给你半个小时,你自己到医院来。晚一分钟,我把你香洲区所有酒吧,全给你砸平。你不信,可以试试。”说完,“啪” 一下直接挂了电话。旁边丁健、左帅、小毛一帮人,听得浑身是劲。丁健往前一步:“哥,他要是不来,我现在就带人抄他酒吧街去!”加代没回头,眼睛一直看着病床上的马三,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他不敢不来。在广东这块儿,还没人敢挂我电话之后,装听不见。”马三躺在病床上,眼泪又下来了:“哥,有你在,我啥也不怕……”“哥在。”加代点点头,“从今往后,谁再敢动你一下,我让他全家都不好过。”病房里几十号兄弟,安安静静,没人说话,却个个杀气腾腾。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金城自己送上门来。许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彻底明白:马三跟着这么个大哥,别说一个金城,就是整个珠海的老板一起来,也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而另一边,金城挂了电话,手都在抖。二勇在旁边一看:“成哥,咋的了?谁啊?”“加代…… 深圳加代,人已经到斗门医院了……他让我半个小时过去赔罪,不然就砸我所有酒吧……”二勇当时就懵了:“那…… 那咱去不去啊?”金城咬咬牙,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去个屁!他加代再厉害,还能在珠海撒野?你多叫点人,把咱们所有看场子的兄弟都喊上!他敢来,我就让他走不出香洲区!”一场更大的火拼,眼瞅着就要炸了。丁健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一仗,是他真正扎进加代核心圈的机会。跟着代哥,打多大的祸都有人兜底,这就是平台,这就是靠山。换别人单打独斗,早把自己玩死了,可他丁健,今天要借着这个机会,一战扬名。两台无牌陆地巡洋舰,轰轰地驶出医院院子。丁健坐在驾驶位,手里攥着五连发,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冷得吓人。旁边兄弟问:“健哥,咱直接往哪儿干?”“金城家不是管着香洲酒吧街吗?二勇是他看场子的头头,指定在那儿。咱不用找金城,先把二勇废了,把他场子砸平,金城自然会露头。”旁边兄弟一听,都点头:“健哥想得明白!”“记住了,到地方别废话。见着二勇,直接往腿上打,不用要命,但必须让他站不起来。其他小弟敢拦,直接喷,不用惯着。咱就七个人,咱就五把喷子,今天就让珠海这帮人看看,深圳加代的兄弟,是怎么干活的。”两台车一路狂飙,直奔香洲酒吧街。路上丁健已经想明白了:马三这顿打不能白挨,金城这脸不能白打。他要做的,不是简单打一架,是要把金城的嚣张气焰彻底掐灭,是要让整个珠海都知道 ——动加代的人,代价有多大。车刚开进酒吧街,老远就看见金城那辆大凌志停在最显眼的位置。门口七八个看场子的小弟,叼着烟唠嗑,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丁健一脚刹车,车 “吱” 地横在门口。两台车同时开门,七个人齐刷刷下来,人手一把五连发,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门口。门口那帮小子当时就懵了,话都不会说了。丁健往前走两步,声音不高,却穿透力十足:“二勇在哪?叫他出来。”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喊:“你…… 你们谁啊?敢在这儿拿家伙?”丁健眼皮都没抬,对着天上 “砰” 就是一枪。震得整条街嗡嗡响。“我再问一遍,二勇,在哪?”屋里一听枪响,呼啦冲出来二十多号人,二勇拎着钢管走在最前面,张嘴就骂:“哪儿来的逼崽子,敢在成哥地盘开枪?我看你们是活腻 ——”话没说完。丁健抬手对准他膝盖,“砰” 的一声。二勇 “嗷” 一嗓子,当场跪在地上,腿肚子直接被喷开花。丁健往前走,踩在他手上,冷冷一句:“是你把马三打住院的?”二勇疼得满脸是汗,一句话说不出来。丁健回头对身后兄弟说:“给我砸。酒吧、门面、车,全砸了。敢拦的,直接喷。”七个人端着喷子往里冲,酒吧街瞬间一片惨叫、破碎声、枪声混在一起。丁健站在原地,看着二勇,拿出手机给加代打了过去。“哥,二勇找到了,腿我废了。金城的酒吧街,现在正在砸。你放心,这事儿,我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加代在医院接到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好样的,丁健。剩下的,哥给你兜底。”二勇刚把第二发顶上,还没等把枪抬起来,丁健已经冲到跟前了。俩人相距也就三米不到,丁健单手举着五连发,连瞄都没瞄,对着二勇胸口 “砰” 就是一枪。铅砂直接轰在二勇身上,他 “嗷” 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枪直接甩飞老远,趴在地上抽搐,连哼都快哼不出来了。后边那三十来个小弟一看,领头的当场被喷躺下了,当时魂儿都飞了。丁健提着还冒烟的喷子,往前一步大吼:“还有谁?!”这帮小子哪儿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七个人,敢冲三十多号,上来就喷倒大哥,谁还敢上?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扔钢管的、扔片刀的,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丁健回头对兄弟喊:“别追人,给我砸!从这头到那头,22 家酒吧,一个不留,全给我砸烂!灯、酒柜、吧台、桌椅、车,全砸!”六七个人端着枪往里冲,见啥砸啥,枪声、玻璃破碎声、木头断裂声,整条街响成一片。有的店刚想锁门,丁健上去一枪崩烂门锁,一脚把门踹开,进去就是一顿横扫。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整条香洲酒吧街,让丁健七个人砸得稀巴烂,没有一家是完整的。门口停的车,包括金城那台大凌志,车玻璃全干碎,车胎全扎爆,机盖子都给砸瘪了。丁健走到二勇旁边,蹲下来,用枪指着他脑袋:“回去告诉金城,马三是加代的兄弟。他打马三一镐把,我砸他一条街。再有下回,我喷的就不是你身子,是他脑袋。”说完,丁健站起身,对兄弟们一挥手:“走,回深圳。”两台无牌 4500,轰轰地驶离酒吧街,一路狂奔,连头都没回。等金城接到电话赶过来的时候,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酒吧街,还有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二勇,当场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他这才真正明白:自己惹的不是一个普通混子,是整个深圳江湖都不敢碰的狠角色。加代没亲自来,只派了七个人,就把他半辈子家业砸没了。而另一边,斗门县医院。加代刚给马三办完转院手续,丁健电话打过来了。“哥,完事了。二勇我喷躺下了,金城 22 家酒吧全砸了,车也废了。我现在回深圳,等你。”加代拿着电话,沉默两秒,说了一句:“丁健,从今天起,你是我加代真正的亲兄弟。”挂了电话,加代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马三,轻轻说了句:“三儿,仇报了。”马三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这一架,丁健一战扬名,从一个普通跟班,直接打进加代集团最核心的虎将行列。江湖上从此多了一句话:深圳加代手下,最不要命的,叫丁健。香洲分局的人一走,金远山指着金城鼻子就骂:“你个败家玩意儿!我让你打理生意,你给我惹回来个灭门的祸!加代?深圳加代?你知道他是谁吗?整个广东江湖谁不给他面子?你打谁不好,你打他兄弟?你这不纯纯找死吗!”金城吓得都快哭了:“爸,我哪知道那马三是他弟弟啊…… 我以为就是个外地混子……”“混子?加代的人,就是要饭的,也轮不到你欺负!现在好了,一条街全砸了,二勇双腿废了,这事要是摆不平,咱老金家在珠海就别想立足了!”金远山在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比金城懂行情多了。加代敢派人明火执仗砸一条街,还敢开枪伤人,那就是有十足的底气,根本不怕你报警。真把事闹大,市局都得给面子,他一个生意人,拿什么跟人家斗?“走,去医院!”“爸,去医院干啥?”“干啥?给人赔罪去!马三不是在斗门医院吗?咱现在就过去,给人磕头道歉,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晚一步,加代再带人杀过来,咱全家都得完蛋!”爷俩不敢耽搁,带着司机,匆匆忙忙往斗门县医院赶。而医院这边,加代已经把马三转院手续办好,正准备抬车上深圳。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两台豪车 “吱嘎” 停在跟前,金远山带着金城 “扑通” 就跪下了。金远山脑袋磕得 “咚咚” 响:“代哥!我是金远山,金城他爹!是我儿子不懂事,瞎了狗眼,得罪了你兄弟马三哥!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多少钱我们都赔,你说个数!”金城在旁边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磕头:“代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马三哥我对不起你……”加代站在台阶上,冷冷往下一瞥:“金老板,你儿子挺狂啊。电话里跟我喊,没听过加代,只听过海带。还说要拿喷子崩我兄弟。”金远山回头 “啪” 一个大嘴巴子扇金城脸上:“畜生!你怎么跟代哥说话的!跪下!给我使劲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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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摆了摆手:“起来吧。我不是来跟你置气的,我是来给我兄弟讨公道的。马三被你儿子镐把开瓢,脑袋淤血,差点没命。我兄弟受的罪,不是你磕几个头就能了的。”金远山连忙说:“代哥你说!怎么赔我们都认!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你开价,两千万是吗?我现在就转!”加代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马三,缓缓开口:“钱我不要。我只要你儿子记住一句话:在外面别瞧不起人,更别欺负老实人。尤其是,别欺负我加代的人。”说完,加代一挥手:“抬人,回深圳。”几十号兄弟簇拥着担架,浩浩荡荡上车,连看都没再看金家父子一眼。两台车在前面开道,车队扬长而去。金远山瘫坐在地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捡条命…… 真是捡条命啊……”金城站在旁边,脸肿得老高,一句话不敢说,心里彻底明白了:有钱没用,有权也没用,在真正的江湖人面前,他啥也不是。而回深圳的路上,马三躺在车里,看着身边的加代、丁健、左帅一帮兄弟,眼泪止不住地流。丁健从副驾回头一笑:“三哥,仇报了,二勇双腿废了,金家酒吧一条街全砸稀烂。以后在珠海,没人再敢瞧不起你。”马三点点头,紧紧攥着许宛的手。这一仗,马三出了气,丁健一战扬名,加代的面子,再一次响彻整个广东。江湖路远,义字当头。谁把兄弟放心里,兄弟就为谁拿命拼。马局电话打给厅里老同学,声音压得极低:“老陈,我老马,香洲分局的。有个事儿,你在厅里帮我摸摸底 —— 深圳那个加代,到底什么来头?珠海这边金远山的酒吧一条街被砸了,人说是他干的,可深圳市局直接给我顶回来了,说这人是十大杰出青年、市里领导关照的企业家,动不了。你给我透个实底,这加代,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老同学声音压得更低:加代,原名任家忠,北京出来的,在深圳叫‘深圳王’。黑白两道通吃,上面有人,下面有兄弟,广东江湖没人敢惹。你香洲分局那点能量,跟他掰手腕?别说你了,就是市局、省厅,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想跟他正面硬刚。金远山有钱,但在江湖上,跟加代不是一个量级。你要是硬查,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马局听得后背发凉,冷汗都下来了:“那…… 金远山那边怎么交代?人家年年给我们送维稳经费啊。”“怎么交代?装糊涂、拖、和稀泥。就说案子正在查,线索有限,跨省办案难度大。金远山再逼你,你就往厅里、往深圳推。你一个副局长,犯不上为了个商人,把自己前途搭进去。”马局挂了电话,瘫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原来不是深圳市局不给面子,是这加代的能量,已经大到他们根本动不了的地步。什么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那都是明面上的护身符,底下的江湖地位,才是真家伙。第二天一早,金远山就找上门了,急得直跺脚:“马局,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加代在哪?你们什么时候抓人?”马局一脸为难,打起官腔:深圳那边我们发了协查,可人家说加代是重点保护企业家,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随便动。我们也在等厅里指示,你再等等,再等等。”“等?我一条街都砸没了,二勇双腿废了,我还等?”你要是有新线索,赶紧提供给我们,我们马上办。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没办法。”金远山一看马局这态度,心里就明白了:官面这条路,走不通了。加代根本不怕报警,警察也不敢动他。金远山灰溜溜地走了,马局松了口气,赶紧给手下开会:“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加代这个名字。谁要是敢私下里跟金远山瞎承诺,或者去深圳找麻烦,后果自负!”而另一边,深圳罗湖。加代带着马三、丁健一帮兄弟,刚回到中盛表行。江林把珠海那边的情况一说:“哥,香洲分局想抓你,被深圳市局顶回去了,现在不敢动了。金远山那边,官面走不通,估计得找江湖人摆事。”加代点了根烟,淡淡一笑:“摆事?他有那个面子吗?告诉小毛、左帅、耀东,最近都给我盯紧点。我加代的兄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丁健站在旁边,腰杆挺得笔直。这一仗,他一战成名,从一个普通兄弟,直接打进加代集团最核心的圈子。江湖上都在传:深圳加代手下,最不要命的,叫丁健。一个人,七兄弟,砸了珠海一条街,崩了看场大哥二勇。而马三,在医院养伤,徐婉寸步不离地照顾他。马三摸着脑袋上的纱布,笑着对徐婉说:“婉,看见没?以后,没人再敢瞧不起我了。”徐婉点点头,眼泪掉下来:“三哥,我从来没瞧不起过你。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平平安安的。”马三一把把徐婉搂在怀里:“放心,有哥在,有代哥在,以后没人再敢欺负咱们。”江湖路远,义字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