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人动心只需要一秒钟，但为这一秒钟买单，可能得搭上半辈子。
这话听着像抬杠，可经历过的人都知道，一点也不夸张。尤其是当你动心的对象，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这事儿就更说不清了。
我今天讲的，是我自己的故事。
那天晚上，苏婉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连衣裙，淡紫色的，锁骨那儿露出来一小截，白得发光。
她站在门口，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拿着一杯红酒，看着我笑。
"进来呀，愣着干嘛。"
我脚步有点虚。不是紧张，是心跳太快，腿跟不上。
她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角落有个小书架，上面摆着几本绘本，还有一辆蓝色的小汽车玩具。
那是她儿子小宇的。
但今晚，小宇不在。
她下午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今晚小宇在姥姥家住。"
就这一句，我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
我们认识一个多月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我去她家。
客厅的灯调得很暗，茶几上摆了两个红酒杯，旁边放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她做了一桌子菜，有我上次随口提过一嘴的糖醋排骨。
"你记性真好。"我说。
她没接话，把酒杯递给我，指尖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微微凉。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她突然问。
我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不敢信。"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我也不敢信。"她小声说，"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吃饭的时候，她喝得比我快。两杯红酒下去，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说话也比平时放得开，聊小宇上幼儿园的趣事，聊她烘焙店最近的新品，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我们之间。
"陈默，你说实话，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
"想认识你。"
"就这么简单？"
"对一个男人来说，动心就是这么简单。"
她低下头，把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好半天才咽下去。
"那你知不知道，对一个单身妈妈来说，动心有多难。"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饭后我帮她收拾碗筷，她站在我旁边擦桌子。厨房很小，我们的胳膊不时碰到一起。
然后是沉默。很长的沉默。
她突然从背后靠过来，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腰。
"陈默。"
"嗯。"
"你别走了。"
我转过身，她仰着脸看我，眼眶有点红，嘴唇微微张着，带着红酒的味道。
我低下头，吻了她。
她的手收紧了，抓住我后背的衣服。客厅的灯映在她脸上，半明半暗，像一幅画。
一切都在往最自然的方向发展。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
门锁响了。
不是敲门，是钥匙插进锁孔、旋转、推开的声音。
我们同时僵住了。
苏婉的脸，一瞬间白了。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人。
一米八左右，穿着深色夹克，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酒气。他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眼神扫过客厅——昏暗的灯光、茶几上的红酒杯、靠在一起的我和苏婉。
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阴沉。
"苏婉，你可以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压迫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
苏婉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在发抖。
"赵磊，你怎么进来的？"
"你忘了？这房子的钥匙我一直有。"那个叫赵磊的男人把钥匙往茶几上一甩，金属碰撞玻璃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往上撇了一下。
"这谁啊？你新找的？"
我站在原地，拳头握紧了。
"你是谁？"我问。
"我是谁？"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难听，"我是她老公。"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
我转头看苏婉，她咬着嘴唇，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我们离婚了。"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
"离了吗？证呢？法院判决书呢？"赵磊往前走了两步，"你倒是说啊，咱那离婚协议书，我签字了吗？"
苏婉没说话。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杀伤力。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
她说过她离婚了。她说过她一个人带孩子，前夫不管不顾。她说过那段婚姻是她最大的错误。
但她没说过……离婚手续，根本没有办完。
赵磊又往前迈了一步，离我不到一米远，酒气熏得我眼睛疼。
"兄弟，我劝你一句，离她远点儿。这女人……"
"你闭嘴。"苏婉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尖得变了调。
她冲到赵磊面前，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滚出去！这是我的房子！你没有权利进来！"
赵磊被推了个踉跄，脸色彻底变了。他一把抓住苏婉的手腕，攥得很紧，苏婉疼得皱起了脸。
我上前一步，掰开他的手。
"松手。"
他甩开我的胳膊："你算什么东西？管得着吗？"
场面僵住了。三个人站在那间小小的客厅里，灯光暗得像要塌下来。茶几上的红酒洒了，顺着桌沿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殷红殷红的。
苏婉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腕，哭得浑身发抖。
赵磊指着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俩——"
"你报啊。"我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要不我帮你拨？"
他愣了一下。
就在这个僵局里，苏婉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写着两个字："妈妈。"
她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妈妈，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苏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捂着嘴，声音在指缝里挤出来："乖，明天……妈妈明天就来接你……"
挂了电话，她抬起头看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里面有恐惧，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在问我：你还愿不愿意留下来？
可我那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