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落榜继父卖我换彩礼,同村伯伯掏钱赎我,多年后我回家报恩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老话说,亲生的不一定疼你,没血缘的不一定亏你。

这话搁在太平日子里听着像鸡汤,可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话每个字都是拿血泡出来的。

九十年代的农村,穷到什么程度呢?穷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可以被明码标价,像牲口一样论斤两、讲行情。

我经历过,讲给你听。



2024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开着车拐进了村口那条土路,颠簸了两百多米之后,看见了那棵老柿子树。

树还活着,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杈上挂着几个没人摘的冻柿子,红彤彤的,在冬天灰蒙蒙的天色里特别扎眼。

我把车停在树下,熄了火,没有马上下车。

双手搁在方向盘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村子。

变了很多,也没怎么变。

土路变成了水泥路,可路两边的沟还是那条沟。几家老宅翻了新,贴了白瓷砖,可更多的房子还是老样子,黄泥墙、黑瓦片,墙根长满了枯草。

我的目光越过一排矮房子,落在村东头的一座小院上。

院墙很矮,砖头垒的,上面爬着干枯的丝瓜藤。木头院门半开着,门板上的红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的木茬。

那是徐伯伯的家。

我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脚踩在了这条我二十九年没走过的路上。

鞋底踩上冻硬的泥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还没走到院门口,对面巷子里窜出来一条土狗,冲我汪汪叫了两声,又摇着尾巴跑了。

"谁啊?"院子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

我站在门口,喉咙堵得发紧。

"伯伯,是我。"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拖鞋蹭地面的声音——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腿脚不太利索。

一个老人出现在堂屋门口。

他比我记忆中矮了很多,背弯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褶子一条一条地堆着,像是被风吹皱的黄土地。

他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

然后他的嘴唇开始抖。

"秀……秀兰?"

"伯伯,是我,秀兰。"

他扶着门框,身子晃了一下,两行浊泪顺着那些沟壑一样的皱纹淌下来。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一步一步地挪过来,伸出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颤巍巍地摸了一下我的脸。

手指冰凉的,粗糙得像砂纸,可落在我的脸颊上,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我鼻子一酸,眼泪砸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蹲下身,跪在了他面前。

膝盖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那一刻,我忍了二十九年的东西全涌了上来。

"伯伯,我回来了。"

他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用力地、反复地摸着,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而院子对面那条巷子里,我看见了一个人影。

他站在墙角的阴影里,半张脸露在外面,盯着这边看。

头发花白,体型佝偻,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不是愧疚,也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被人当场揭开了旧伤疤的恐慌。

我继父。

王德发。

他还活着。

我进了徐伯伯的屋子,扶他坐在火塘边的矮凳上。

屋里很冷,火塘里只有几块没烧透的木炭,明明灭灭的。我往里面添了几块柴,用火钳拨了拨,火苗蹿起来,把屋子照得暖了一些。

"伯伯,您身体怎么样?"

"老毛病,腿不好,心脏也不好,村卫生所说让我去县里查,我嫌远没去。"他摆了摆手,"不说我,你……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他说"好不好"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好。"我使劲点了点头,"伯伯,我很好。"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珠子里慢慢聚起了光。

"考上了?"

"考上了。九六年复读那年,考上了。"

"后来呢?"

"后来念了大学,毕业留在了城里,做了老师。现在在一所中学教语文。"

他的嘴角往上扬了一下,牙齿掉了好几颗,可那个笑比什么都好看。

"好……好……当老师好,教书育人。"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点着头,手放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他面前。

"伯伯,这是——"

他的脸一下子沉了。

"拿回去。"

"您还没看——"

"不用看。你过得好就行了,别的我不要。"他把信封推回来,语气突然硬了。

我知道他的脾气。

倔了一辈子。

当年那么穷的日子,谁家给他送把米他都要还回去两个鸡蛋。他这辈子最怕欠人情,也最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

可他对我做的那些事,在他看来不是施舍。

他从来不觉得他帮了我什么。

"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做饭。"他撑着膝盖要站起来。

我赶紧按住他:"我来做。"

"你会做不?别跟小时候似的把粥烧糊了。"他嘟囔了一句,嘴上嫌弃,可嘴角那个笑怎么都收不回去。

我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很小,灶台上垒着两口铁锅,锅盖边缘豁了几个口子。碗柜里只有四五个碗,缺了一个角的搪瓷盆里放着半棵白菜和几个干辣椒。

冰箱没有。

米缸里大半是苞谷面,白米只剩浅浅一层。

我蹲在灶台前烧火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掉进了灶膛里,被火舌舔掉了。

二十九年了。

他一个人在这间小屋里过了二十九年。

没结过婚,没有儿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当年他把攒的钱全掏出来赎了我、送我去复读,自己的日子从那以后就没缓过来。

而我离开之后,二十九年没回来过。

不是不想回来。

是怕回来之后看见那个人——王德发。

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今天我在院门口跪下去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巷子里那个人影。

他看见我了。

我也看见他了。

而他手里捏着一样东西——一张红纸,像是请帖,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捏着那张红纸的手在发抖。

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廉价的紫色羽绒服,挺着大肚子,满脸戒备地看着我这边。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

但我认出了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串项链——

那是我妈的。

我亲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在我被"卖"走的那个晚上,被王德发从我脖子上扯下来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