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进大公司后嫌我丢人分手了,我找到董事长:妈帮我开除个人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男人变心不是因为外面的人更好,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变好了。

这种"变好"特别有意思——他不是真的变好了,而是站到了一个更高的台阶上之后,回头看你,突然觉得你矮了。

明明你还是原来那个你,可在他眼里,你已经配不上他新得到的一切了。

我经历过一次,讲给你听。



那天下午,我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着林昊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塞进行李箱里。

他的动作很快,利落得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任务,没有犹豫,更没有留恋。

"你就不能等几天再搬?"我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等什么?"他头也不抬,"该说的我都说了,再拖下去有什么意思?"

该说的他确实都说了。

昨天晚上他约我在楼下的小面馆谈了一次,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像汇报工作一样把分手的理由陈述了一遍:我们不合适了,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继续下去只会互相消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筷子搁在碗沿上,面条一口没动。

而我注意到他手腕上多了一块表——不是什么大牌,但也不便宜,至少我半个月工资。

以前他连电子表都不戴的。

"林昊,你能不能说句实话?"

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起腰看着我。

西装衬衫,头发抹了发蜡,整个人跟半年前判若两人。半年前他还穿着我在批发市场给他挑的九十块钱的外套,蹲在出租屋门口啃鸡腿,笑着跟我说"等我混出头了给你买个大house"。

如今他混出头了。

house没买,人先走了。

"实话?"他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决定不再装了,"苏晚,你在那个小公司干了三年还是个文员,一个月拿四千块钱,连社保都交不全。我现在在盛恒集团,年薪二十万打底,身边的人聊的是股权激励、行业风口,你连那些词都听不懂。"

"我们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是气急败坏的,是冷静的、客观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种冷静比争吵更伤人。

争吵至少说明还有情绪,冷静说明他已经想了很久,连最后一丝不舍都消化干净了。

我没有哭。

不是不难受,是难受到了一种程度,眼泪反而出不来。像一口井被抽干了,连最后一滴水都不剩。

"行,你走吧。"我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他拖着行李箱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身上飘过来一阵味道——不是他以前用的那种超市里二十块一瓶的沐浴露,是一种我闻不出牌子但明显很贵的古龙水。

男人的品位不会无缘无故地改变。

一定有人在替他改。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秒,回头看了我一眼。

"苏晚,别怪我。人往高处走,你应该也能理解。"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了一半的出租屋里,看着茶几上他落下的一个打火机——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zippo,刻着他的名字。

他连这个都不要了。

我把打火机捡起来,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然后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通讯录里存的名字是"妈"。

不是我妈。

是另一个"妈"。

林昊搬走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条朋友圈。

不是他发的——他早在分手前就把我屏蔽了。

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个朋友转发给我的,截图附带一句话:"姐,你看看这个。"

截图里是一张照片。

写字楼的天台上,夕阳把两个人的轮廓镶了一层金边。林昊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身旁的女生,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个女生我见过。

是他部门的同事,叫顾瑶瑶,林昊之前提过几次,说是名校毕业、业务能力强、长得也漂亮。每次他说起这个人,语气里那种掩饰不住的欣赏就像藏不住的烟味,怎么散都散不干净。

照片里顾瑶瑶穿着一件贴身的针织裙,头发被风吹起来,搭在林昊的肩膀上。

配文写着:今日份的加班搭子,有你真好。

底下的评论区——"在一起在一起!""绝配!""嫂子好美!"

嫂子。

好一个嫂子。

分手三天,新嫂子就上线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

他笑得真开心。那种笑我太熟悉了,三年前他第一次约我吃饭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带着一点腼腆、一点讨好,还有一点"我够不够格"的试探。

现在这个笑再次出现在了另一个女人面前。

而三天前他看我的眼神,是怎样的呢?

是居高临下的怜悯,是"你应该理解"的漠然,是一个已经翻过这页纸的人对旧页码最后的施舍。

我把手机放下,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蒸气模糊了镜子。

我靠着瓷砖墙壁,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脸颊的时候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他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找不到工作,在出租屋里一待就是两个月。是我每天下班后给他做饭、帮他改简历、陪他一家一家地投。

面试被拒的那天晚上,他把脸埋在我的腿上,声音闷闷的:"苏晚,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摸着他的头发说:"不会的,你会越来越好的。"

后来他真的越来越好了。

好到不需要我了。

从浴室出来,我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擦头发。手机亮了一下,是林昊发来的消息。

分手之后的第一条。

"苏晚,我搁你那儿还有几本书,明天让人去拿一下。"

几本书。

他最后来找我要的不是回忆,不是不舍,是几本用来面试时装门面的管理学书籍。

我回了两个字:"随便。"

然后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

枕头旁边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那个凹下去的位置,还有一根他的头发。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凹痕,手指停了几秒钟。

"苏晚,你真的要就这么算了吗?"

我自己问自己。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照得天花板忽明忽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另一个念头正在脑海里慢慢浮上来,像一根沉在水底的刺,被什么东西搅动了,开始往上浮。

林昊不知道的是——他引以为傲的盛恒集团,那栋四十二层的写字楼里,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笑得没心没肺。

那个女孩是我。

而那个把照片摆在桌上的人,是他口中"高不可攀"的盛恒集团董事长——我妈,苏明华。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不知道……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