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闲置邻居出五万要买,我拒了,转手送给了孤寡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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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父母走了之后,真正让你崩溃的不是悲伤——是那些围着遗产转的嘴脸。

一间老宅子,几万块钱,就能把人心照得透透的。

我亲眼见过,讲给你听。



我妈走的那天,是个雨天。

距离我爸走,刚好一年零三个月。

村里人说我家风水不好,两年之内走了两个。我听见了,没吭声。

办完丧事回到城里,我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发了一整天的呆。

老家的房子就那么空着了。

一间青砖瓦房,带一个小院子,门前有棵石榴树,是我爸亲手种的。院墙上爬满了丝瓜藤,那是我妈每年春天都要种的。

如今丝瓜藤枯了,石榴树也没人管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房子空着就空着呗,好歹是个念想。

直到我妈头七那天,邻居老冯打来了电话。

"志刚,你爸妈的房子你打算咋办?要是不住了,我出五万块钱,你把它让给我呗。"

五万块。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我们那个小村子里,一间带院子的老宅子,这个价说不上亏,但也绝对算不上公道。

我没立刻答应,说再想想。

老冯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你可别拖太久,房子没人住,坏得快。再说了,你在城里打工,一年也回不来一趟,留着干啥?"

他说的也是实话。

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我妈刚入土,尸骨未寒,你就惦记上我家的房子了?

挂了电话,我媳妇陈露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条递给我。

"谁的电话?"

"老冯,想买咱家老宅子,出五万。"

陈露在我对面坐下来,想了想说:"五万也行吧,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没接话,低头吃面。

陈露看了我一眼,没再说。

她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不说话的时候不要逼。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个人——我二伯。

二伯叫周建国,我爸的亲哥哥。一辈子没结过婚,没儿没女,孤零零地住在村东头一间快要塌了的土坯房里。

我妈的葬礼上,二伯来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线头,裤腿上沾着泥。他站在灵堂最后面,没哭出声,但嘴唇一直在抖。

送葬回来的路上,他摔了一跤。

我去扶他,他推开我的手,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嘟囔了一句:"你爸妈都走了,我一个人……"

后半句被风吹散了,我没听清。

可那个画面一直刻在我脑子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摔倒在土路上,爬起来,继续走,背影佝偻得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

那天夜里,我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陈露的后脑勺。

"露,我不想卖那个房子。"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想把它送给二伯。"

这回她彻底醒了。

"你说什么?"

陈露猛地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

灯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她的脸在灯下有点发白。

"你说把房子送给二伯?白送?"

"对。"

"五万块钱不要了?"

"不要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把被子往身上一拽,背对着我躺了下去。

"周志刚,你是不是疯了?"

这话说得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火气。

我俩的日子过得不算好。在城里租房子住,我在一家物流公司当搬运工,她在超市做收银员,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刚够房租和吃喝。孩子三岁了,奶粉钱都得算着花。

五万块钱,对我们来说不是小数目。

"陈露——"

"别叫我。"她把被子蒙到了头上,声音闷闷的,"你爸妈走了我什么也没说,跟着你吃苦受累我也没说过一个字。可你现在跟我说要把五万块钱白白扔掉?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有道理。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把被子掀开,转过身来,眼眶红了。

"志刚,我不是不通情理。可你二伯又不是没地方住,他不是有自己的房子吗?"

"那房子快塌了,上个月下暴雨,半边墙都裂了。"

"那让村里给他修嘛,你非得搭上自己的房子?"

"村里管过吗?报了好几回了,一直说在排队。"

陈露不说话了,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顺势坐过去,她靠进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口。

"你就不能跟二伯说,让他出个一两万意思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他哪来的一两万?他种的那点地一年到头就够自己吃饭的。"

陈露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指攥着我的衣领,攥得很紧。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委屈到了。

我搂住她,收紧了胳膊。

她瘦了很多。自从我妈生病那两年,家里的积蓄全填进去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跟着我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对不起。"我说。

她没应声,只是把手从我衣领上松开,放在了我的心口上。

掌心温热的,贴着我的皮肤,像是在感受我的心跳。

"周志刚,"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你能不能先别做决定?你回去看看再说行不行?你看了之后还是要送,我不拦你。"

这是她的退让。

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可我不知道的是,老冯已经等不及了。

他在我走之前就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里他说了一句话,我当时没太在意,后来才发现那句话里藏着另一层意思——

"志刚,那房子你可得想好了。有些事你不知道,你爸当年欠着我的,这五万块我已经是看在老邻居的面子上给多了。"

我爸欠他的?

欠什么?

我从来没听我爸提过欠老冯任何东西。

带着这个疑问,我踏上了回家的路。而这一趟回去,我才发现——围绕着这间老宅子的,远不只是五万块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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