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职场上最怕的不是加班、不是被骂,而是跟上司扯上说不清的关系。
这话放在平时我肯定不信。可当你的女上司突然低声下气地求你帮她演一场戏,而你鬼迷心窍答应了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些戏,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这事儿发生在今年五一,我至今都没缓过来,今天全讲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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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号早上七点,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脑子还是懵的,眼前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窗户上挂着碎花窗帘,阳光透进来,暖烘烘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另一种说不上来的香气。
很近。
近到就在我鼻尖。
我偏过头,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苏薇就睡在我旁边。
她侧着身子,面朝我,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被子只盖到她腰际,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一侧肩带滑落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我的手臂,正枕在她的脖子下面。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回来。
她的眼泪。她的手指。她凑过来的嘴唇。还有她贴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陈昊,就今晚……你别把我当上司。"
我心脏狂跳,轻轻把手臂抽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一颗炸弹。
就在这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同一个人。
林月。我女朋友。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发的:
"陈昊,你到底在哪?你再不回我电话,我们就到此为止。"
我感觉有人在我胸口浇了一盆冰水。
苏薇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她看到我的第一秒,眼神是温柔的,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没在公司见过的羞怯。但只有一秒。
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发亮的手机屏幕上。
那些未接来电的红色数字,刺眼得像警报。
苏薇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
她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拉好肩带,声音又恢复了公司里那种冷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
"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砰砰砰——"门被敲响了。
"小陈,薇薇,起来啦!妈做了你们爱吃的韭菜鸡蛋饼!"
是苏薇她妈,声音热络得不行,语气里全是一个丈母娘对未来女婿的满意。
苏薇冲我做了个口型:别说漏了。
然后她站起来,理了理睡裙,拉开门,笑着冲她妈喊:"来了来了,马上下去。"
那个笑容,切换得天衣无缝。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那顿早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苏薇的爸妈热情得吓人。她爸给我夹菜,她妈问我家里几口人、工作稳不稳定、将来有没有买房的打算。
苏薇坐在旁边,表演得滴水不漏。她偶尔帮我挡一些太尖锐的问题,偶尔低头夹菜的时候,手臂会自然地碰一下我的胳膊。
那种亲昵的小动作,不像演的。
可她眼睛始终不看我。
一个上午,她都在刻意躲避我的目光。
吃完饭,我借口去院子里透气,终于掏出手机回拨了林月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你终于舍得给我打了?"林月的声音是那种压着火、快要爆炸的平静。
"月月,我跟你解释……"
"不用解释了。"她打断我,"你自己看看微信。"
我切到微信,林月给我转了三张图。
第一张:我和苏薇在高铁站,我帮她拎行李箱,两个人并肩走着。
第二张:苏薇她妈开门迎接我们,我手里提着两袋水果,苏薇挽着我的胳膊。
第三张:晚饭时候,苏薇往我碗里夹菜,她爸在旁边笑呵呵地举着酒杯。
每一张的角度都很刁钻,像是偷拍的,但又偏偏拍得清清楚楚。
我后背一阵发凉。
这照片是谁拍的?
"陈昊,你跟我说你五一要加班,结果你跑到一个女人的家里,见她爸妈?"林月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上司,让我帮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要去人家里过夜?你以为我不认识她?苏薇,你们部门经理,上次年会我见过的。三十岁、没结婚、长得漂亮。你说你帮她帮忙?"
我无法反驳。因为站在林月的角度,这件事怎么看都像出轨。
而事实上……昨晚确实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月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话:
"这些照片,是你们公司一个叫李婷的人发给我的。她说让我管好自己的男朋友。"
李婷。
我脑子"嗡"的一声。
李婷是苏薇的同事,也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两个人争了三年的部门总监位置,明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刀光剑影。
苏薇带我回家这件事,除了我俩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李婷不但知道了,还派人跟拍了全程。
她图什么?
我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屋里走。
苏薇正在厨房帮她妈洗碗,我走到她背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苏薇,李婷的人跟来了。照片已经发给我女朋友了。"
苏薇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转过头,脸色白得像纸。
"什么?"
"你自己看。"
我把手机递给她。
苏薇盯着那三张照片,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在微微发颤。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慌张,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四个字:
"都是我的错。"
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我,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追了出去,可她步子很快,直接上了楼,把房间门反锁了。
我站在楼梯口,听到门板后面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哭声。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趟浑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而我,已经被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