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凌晨3-5点醒来,是“土地公”好心在提醒你,有3件事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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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创作的虚构作品,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俗语有云:“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古人将一天分为十二个时辰,其中凌晨三点至五点,名为寅时,又称平旦。

《黄帝内经》里讲,这是肺经当令,是人身体气血由静转动的关键时刻。

若是身体无恙,心里无事,此时应是睡得最沉的时候。

可若总是分毫不差地在这个点醒来,心里还发慌,那便不仅仅是身体出了毛病。

民间老辈人常说,这是“土地公”在那是那是拿拐杖敲你的床头。

是在提醒你,身边有了不干净的气场,或者有人正准备把祸事往你头上引。

这并非迷信,而是人在危急关头,潜意识里发出的一种求救信号。



01

林建国又醒了。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做梦。

就像是有人在耳边打了个响指,或者是后脑勺被人轻轻拍了一巴掌。

他猛地睁开眼,意识瞬间清醒,没有半点睡意。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路灯的惨白光亮。

身边的妻子李秀芝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建国下意识地摸到了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

上面赫然显示着时间:03:14。

又是这个点。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这是连续第七天了。

前三天是三点半,这两天提前到了三点一刻。

每次醒来,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慌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犯了错,等着老师点名批评前的那种忐忑。

他坐起身,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

手有些抖,打火机擦了好几下才打着火。

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映照出他那张满是疲惫和焦虑的脸。

他今年四十八岁,是城西一家大型物流仓储公司的库管主管。

这活儿看着是个管事的,其实最累人。

上要应付老板的查账,下要盯着那帮装卸工别偷懒、别弄坏货。

尤其是最近,公司里气氛不太对。

老板的小舅子刘伟,半个月前空降过来当了副经理。

那小子看着只有三十出头,整天笑眯眯的,见谁都递烟。

可林建国总觉得这人笑得不达眼底。

自从刘伟来了,仓库里的账目就变得有些乱。

林建国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

凌晨三点的城市,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显得格外凄厉。

林建国叹了口气,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想接着睡,毕竟明天还要盘点,是场硬仗。

可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刘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一会儿是仓库深处那几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货物。

一会儿又是妻子前两天念叨的,说右眼皮老是跳。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折腾。

李秀芝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老林,咋又不睡了?”

林建国不想吵醒她,低声说:“没事,上了个厕所,这就睡。”

他重新躺下,强迫自己数羊。

可心跳却越来越快,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种心慌不是病理性的,更像是一种直觉。

一种大祸临头的直觉。

他想起小时候在农村,村里的老人常说:

“寅时不睡,必有灾祟。”

如果一个人总是在这个点醒来,那是因为他的魂魄感应到了危险,提前回来叫醒肉身。

林建国以前不信这个。

他是个唯物主义者,觉得那是封建迷信。

可这一周的经历,实在太邪门了。

第一天醒来,他上班路上车胎爆了,差点撞上护栏。

第三天醒来,他在仓库巡视,一箱重货从货架上掉下来,擦着他的鼻尖砸在地上。

昨天醒来,他去财务报账,发现自己的签字章被人动过。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窗框哐哐作响。

林建国裹紧了被子,却怎么也捂不热那颗冰凉的心。

02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了公司。

到了仓库,装卸工们已经在忙活了。

叉车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这种嘈杂反而让林建国觉得踏实。

这是人间烟火气,能冲散夜里的那些阴霾。

“林哥,早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建国回头,是刘伟。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跟这满是灰尘的仓库格格不入。

“刘经理早。”

林建国客气地点了点头,转身要去办公室。

刘伟却快步走上来,递给林建国一根中华烟。

“林哥,昨晚没睡好啊?看这脸色,跟抹了锅底灰似的。”

刘伟笑着,眼神却在林建国脸上转了两圈。

林建国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勉强笑了笑:“年纪大了,觉少。”

“哎,咱们干这行的,操心多,是容易失眠。”

刘伟拍了拍林建国的肩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林哥,那批昨天到的电子元件,入库单你签了吗?”

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批急货,昨天下午刚到,还没来得及细验。

按规矩,得开箱抽检百分之三十才能签字入库。

但昨天刘伟催得急,说是客户等着要,让他先签字,后面再补检。

林建国当时留了个心眼,没签,说是今天一早办。

“还没呢,正准备去验货。”

林建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刘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刘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嗨,林哥就是办事严谨,老黄牛精神,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

“不过啊,客户那边催得紧,说是十点前必须看到入库回执,不然要扣违约金。”

“这违约金要是扣下来,老板那脸色可不好看啊。”

刘伟的话里带着软钉子。

林建国眉头皱了起来。

“刘经理,规矩就是规矩。不验货就入库,万一里面是石头或者是坏的,这责任谁担?”

“我担!”

刘伟拍着胸脯,声音大了起来。

“出了事我全权负责!林哥,你就行个方便,别让兄弟难做。”

“再说了,那是老客户发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周围几个干活的工人都停了下来,往这边看。

林建国看着刘伟那张脸,那种凌晨醒来的心慌感又冒了出来。

直觉告诉他,这批货绝对有问题。

“不行。”

林建国硬邦邦地扔出两个字。

“我现在就带人去验货,没问题马上签,有问题谁说也不好使。”

说完,他没再看刘伟一眼,转身招呼了两个老实巴交的验货员,直奔C区货架。

身后,刘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林建国的背影,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林建国走到那一堆打着木架的货物前。

一共五十箱,封条都是完好的。

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样。

“老张,小李,拆箱。”

林建国指了指最中间压在底下的一箱。

“别拆上面的,拆那箱。”

两个验货员拿着撬棍上前。

“吱嘎”一声,木条被撬开。

林建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走上前,划开纸箱的胶带。

里面是防震泡沫。

掀开泡沫。

林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一箱标注的是高精密显卡。

可此刻躺在里面的,却是一堆旧得发黄的电路板,看着像是从电子垃圾场回收来的。

“这……”

验货员老张吓了一跳,抬头看向林建国。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个坑。

一个天大的坑。

如果昨天他听了刘伟的话,闭着眼签了字。

那今天这批货发出去,客户一投诉,甚至是报警诈骗。

作为签字人的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几百万的货值,足够他在牢里蹲到死。

林建国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连续七天凌晨惊醒。

那是他的命在救他啊。

“别声张。”

林建国迅速合上箱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狠劲。

“封回去,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老张和小李跟了林建国十几年,知道轻重,连忙点头,手脚麻利地把木架钉了回去。

林建国站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办公室的方向。

透过玻璃窗,他能看到刘伟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正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林建国没有躲闪。

但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刘伟既然敢设这个局,就说明背后有人撑腰,或者是急于找个替死鬼。

自己这次躲过了,下次呢?

03

那天下午,林建国找了个借口,说是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他没回家,也没去医院。

他去了城南的老街。

那里有一片待拆迁的平房区,住的都是些老街坊。

他要去见一个人。

这人叫德叔,以前是他们单位看大门的,后来退休了。

德叔这人有点怪。

年轻时候当过兵,后来又去终南山修过几年道,说是学了点皮毛。

单位里的人,有的说他是神棍,有的说他是高人。

林建国以前对德叔也是敬而远之。

但他记得很清楚,三年前,单位组织旅游。

出发前,德叔死活拉着他不让他上那辆大巴车,说是看他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林建国当时急着走,差点跟德叔吵起来。

最后还是被德叔硬拽着下了车,改签了第二天的高铁。

结果那天下午,那辆大巴车在高速上爆胎侧翻,死了三个人,伤了一大片。

林建国躲过一劫。

从那以后,他对德叔就多了一份敬畏。

如今这局面,他在明处,小人在暗处,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街的巷子很深,青石板路坑坑洼洼。

德叔住在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平房里。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树杈像鬼手一样伸向天空。

林建国敲了敲门。

“咚,咚,咚。”

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没锁,进来吧。”

德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有些沙哑,但中气很足。

林建国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德叔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嘎啦嘎啦直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看着还行。

“德叔。”

林建国叫了一声,把手里提着的两瓶好酒放在桌上。

德叔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看那酒,而是死死盯着林建国的脸。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看得林建国心里直发毛。

“坐吧。”

德叔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

林建国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德叔冷哼了一声。

“建国啊,你这是被人当猪养了,正准备杀了吃肉呢。”

林建国身子一震,苦笑了一声。

“德叔,您看出来了?”

“我是看门房的出身,看人看事,那是基本功。”

德叔放下手里的核桃,从桌上摸起旱烟袋,装了一锅烟丝。

林建国连忙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给德叔点上。

德叔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你最近是不是总是睡不踏实?”

“尤其是凌晨三点到五点这功夫,必醒?”

林建国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神了!德叔,真神了!就是这个点,分毫不差。”

“而且醒了以后心慌气短,总觉得要有事发生。”

德叔磕了磕烟袋锅子,沉声说道:

“寅时醒,那是土地公在敲门。”

“也是你自个儿的元神在给你报警。”

“在咱们老祖宗的说法里,这叫‘挡灾’的前兆。”

“挡灾?”林建国不解,“挡什么灾?”

“替人挡灾!”

德叔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有人造了孽,欠了债,或者是惹了祸,想找个替死鬼把这霉运和罪责转嫁出去。”

“你最近是不是在单位得罪人了?或者是有人对你格外‘好’?”

林建国想起了刘伟那张笑脸,还有那箱全是垃圾的电子元件。

他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德叔说了。

听完,德叔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圈步。

最后停在林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建国,那批货只是个引子。”

“对方布的局,比你想的要深。”

“你今天没签字,看似是躲过了一劫,但也彻底撕破了脸。”

“这种小人,一计不成,必生二计。”

“而且,从你的面相上看,你的‘疾厄宫’发青,‘奴仆宫’有乱纹。”

“这说明,祸事就在这三五天之内。”

林建国听得心惊肉跳。

“德叔,那我现在辞职行不行?我不干了,回家待着。”

德叔摇了摇头。

“晚了。”

“气场已经连上了,你现在跑,那就是坐实了罪名,人家正好把屎盆子全扣你头上。”

“到时候你不在现场,证据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林建国急得满头大汗,站起来一把抓住德叔的袖子。

“那怎么办?德叔,您救救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进去蹲大牢啊!”

德叔看着林建国焦急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这人,就是太实在,心太软。”

“这世道,好人难做啊。”

德叔转身走到里屋,翻箱倒柜了一阵。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红布包。

他把红布包放在桌上,却没有打开。

“建国,要想破这个局,保住你的饭碗和名声,甚至保住你这条命。”

“你得听我的。”

“这几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沉住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德叔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像是两把刀子。

“从今天晚上开始,未来的七天里,有三件事,是你绝对不能做的。”

“这三件事,只要你做了一件,那就是主动接了人家的‘霉头’,神仙也救不了你。”

林建国吞了口唾沫,紧张得嗓子眼发干。

“德叔,您说,哪三件事?”

“我一定记在心里,打死也不做。”

04

德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屋里没开灯,只有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的一点昏黄。

这种氛围下,德叔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格外阴森。

“建国,你记住了。”

“这三件事,看着都是平常小事,或者是好人好事。”

“但在你运势低微、小人作祟的这个节骨眼上,那就是索命的无常。”

德叔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对方既然要找替死鬼,那肯定是在风水、流程、人情这三个方面都下了套。”

“你要是心软,或者是贪图一时的小利,或者是碍于面子,那就正好中了圈套。”

林建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德叔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关乎‘钱’。”

“但不是让你别花钱,而是……”

德叔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最近这几天,如果有同事,尤其是那个刘伟,或者是跟刘伟走得近的人。”

“找你借一样东西,或者让你帮忙转交一样东西。”

“哪怕只是让你帮忙带个饭,付个小钱。”

“你都千万不能答应。”

林建国有些疑惑:“带个饭也不行?”

“不行!”

德叔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叫‘过手财’。”

“在运势上讲,你一旦接了他的东西,尤其是钱物,哪怕只有几块钱。”

“你们之间的因果线就搭上了。”

“他要是把那‘脏钱’或者‘霉运’附在这些小钱上,通过你的手过一遍。”

“那最后查起来,或者反噬起来,源头就是你。”

“这叫‘买命钱’,懂不懂?”

林建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从没想过,平时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往来,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怪不得以前听人说,有人在大街上扔钱是为了“破财消灾”,谁捡了谁倒霉。

这职场上的套路,比那大街上的还深啊。

“那第二件呢?”林建国急切地问。

德叔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关乎‘名’。”

“也就是签字画押的事儿。”

林建国连忙插嘴:“这个我知道,今天我就没签那个入库单。”

德叔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没那么简单。”

“明面上的单子你防得住,暗地里的呢?”

“比如,有人让你帮忙代签个快递。”

“比如,有人让你在会议记录上随便签个到。”

“甚至,有人拿个空白的纸,让你试个笔,看看笔出不出水。”

“这些,都绝对不能碰!”

“你的名字,就是你的符咒。”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的名字一旦落在不该落的地方。”

“哪怕只是一张废纸。”

“人家都有办法把那张纸变成你的认罪书,或者是欠条。”

“这就叫‘借名扛鼎’。”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这也太毒了。

如果是平时,谁会在意帮同事签个快递,或者试个笔啊?

这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这几天,你的笔要随身带,别离身。”

“你的章,要锁在保险柜里,钥匙挂在脖子上,洗澡都别摘。”

“除了你老婆,谁让你签字,你都说手疼,写不了字。”

林建国拼命点头,把这些话死死刻在脑子里。

“那……第三件呢?”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

把院子里的那个空易拉罐吹得满地乱滚,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屋里的门也被风吹得“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德叔的眼睛眯了起来,死死盯着那条门缝。

他没有去关门,而是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

“这第三件事,是最凶险的。”

“也是最容易让人中招的。”

“因为它利用的,是你的‘善心’。”

05

林建国被德叔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门缝。

外面黑乎乎的,只有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疯狂摇摆,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德叔,您别吓我……”

林建国声音有些发颤。

德叔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竟然透出一股少见的精光。

他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桌子上,脸离林建国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建国,你是个老好人,心肠软。”

“平日里谁家有个难处,你都乐意搭把手。”

“这是好事,是积德。”

“但是!”

德叔重重地咬了这个词。

“接下来的这七天,你的善心,就是你的催命符。”

“对方知道你的软肋。”

“他们要是来硬的,你可能会防备。”

“可他们要是来软的,来惨的,来求你的呢?”

林建国愣住了。

求我?

刘伟那种人,会来求我?

德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了一声。

“不是刘伟亲自来。”

“他还没那么傻。”

“他会找别人,找那些看着跟这事儿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或者是找那些看起来特别可怜、特别无助的人。”

“来让你做这第三件事。”

林建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

“德叔,这第三件事,到底是什么?”

德叔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

突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喊声:

“建国!建国你在里面吗?”

“救命啊!救救我家孩子吧!”

林建国一惊,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住在隔壁巷子的王寡妇。

她男人前年工伤死了,留下她和一个五岁的儿子相依为命。

平日里林建国没少接济她们娘俩。

听这声音,撕心裂肺的,像是出了大事。

林建国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往外冲。

“坐下!”

德叔一声暴喝,像是一道惊雷,把林建国钉在了原地。

德叔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林建国的手腕。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严厉,甚至带着一丝狰狞。

“别动!”

“你听听,这声音对吗?”

“这大晚上的,她怎么知道你在我这儿?”

“她家离这儿隔着三条街,出了事不打120,不找近邻,偏偏跑这么远来找你?”

林建国被问住了。

是啊,这也太巧了。

自己刚请假出来,手机也没开机,王寡妇怎么找来的?

外面的哭喊声还在继续,伴随着砰砰砰的砸门声。

“建国哥!我知道你在里面!”

“求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吧!”

“我儿子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他!”

那声音凄惨无比,听得人心里发酸。

林建国有些坐不住了:“德叔,万一真的……”

“没有万一!”

德叔死死盯着林建国的眼睛。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三件事!”

“也是最要命的一件事!”

“这七天里,尤其是像今晚这样的时刻。”

“无论外面是谁在哭,谁在求,哪怕是跪在你面前磕头流血。”

“只要是涉及到这件事,你绝对不能答应,绝对不能插手,甚至连门都不能出!”

林建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看着德叔那张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脸,声音颤抖地问道:

“德叔,您快告诉我,这不能做的第三件事,究竟是什么?!”

德叔的目光穿过林建国的肩膀,看向那扇被拍得震天响的院门,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这第三件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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