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国庆出游,老公将女儿绑在过山车轨道上。
只因女儿冲撞了白月光的儿子,我哭着求他放过女儿。
傅深却满脸笑意,宠溺的眼神落在沈宛儿子身上:
“放心,我不过是吓吓芝芝,涵涵有我这个父亲,以后不会再受一点委屈了。”
他转头的瞬间,过山车狠狠碾过女儿的身体。
我抱着面目全非的女儿火化时,新闻却在播报傅氏集团后继有人。
沈宛打来电话:
“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可以滚出傅家了!”
火化场工作人员的一句话却将我拉回现实:
“夏小姐,这个孩子不是您亲生的。”
1
“这个孩子文件上的出生时间和实际出生时间有出入,您可以做个DNA鉴定一下。”
我震惊的同时迅速扯下一根自己的头发和女儿的头发交给工作人员。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对面愤声质问:
“夏念!你在哪?”
“我只是罚一下芝芝而已,你就这样和我置气?!”
“竟然还开了灵堂?”
我嘶哑着嗓子刚要回答,对面一阵东西摔碎伴随着孩子的嬉笑声,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恐惧:“我现在就回来。”
我赶回家中刚打开大门,一盆滚烫的开水迎面泼了上来。
我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剧烈的疼痛袭来,我颤抖着身体抱紧手中女儿的骨灰盒。
沈宛一脸嫌弃:“你净弄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这盆水就当给你去晦气了。”
傅深夺过我手中的骨灰盒,神情越发冰冷:
“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竟然舍得诅咒自己的女儿去死?”
“你赢了,把芝芝带回来吧。”
我红着眼,愤怒出声:“芝芝已经没了!”
“我要把芝芝的遗物带走。”
沈宛的儿子傅楚涵笑着从芝芝的房间里跑出来:“爸爸,你看我画的好不好看?”
女儿黑白的遗照上被画上了滑稽的小丑。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我冲到女儿的房间一看,彻底崩溃。
女儿原本粉红的房间现在被画满了涂鸦,她的内衣散落一地,房间正中央的艺术照上赫然写了三个大字:“死的好!”
我慌乱地拾起她的衣服,却发现上面散发着一股臭味。
我颤抖着手打开衣服,发现上面是一块又一块黄色的尿渍。
傅深抱着傅楚涵走来,看到房间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凝滞了。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傅深,这个家留给你们,我不要了。”
傅楚涵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
沈宛双眼含泪:“阿深……”
“我刚刚在教涵涵写字,他真的没有恶意……”
傅深轻声安抚完傅楚涵,扭头对上我的眼神,语气敷衍:
“行了,我让管家收拾收拾就好了。”
“别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嘶吼出声:“计较?”
“芝芝只是不小心把饮料洒在了他身上,凭什么她就要被那样对待?!”
傅深黑了脸:“可她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
“你就非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是吗?”
我没有回答,死死盯着他,眼底是翻涌的恨意。
他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语气冰冷:“现在就让他们过来。”
随即冷漠地对我抛下一句话:“既然你死性不改,那我就请你看一出好戏。”
2
傅深挂断电话的瞬间,我听到门外一阵音乐和打砸声。
我冲出门外。
女儿的灵堂已经一地狼藉,几个穿着嘻哈的人正在吃她的供果。
我气血翻涌,刚要上前,傅深却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
我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打开音响。
他们放着欢快的音乐,扭动着身体,我心里无比绝望。
沈宛凑到傅深的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傅深脸更黑了:
“你竟然还把芝芝的牌位放在了祠堂?”
“你就这么希望她死吗?!”
管家匆匆将牌位拿了过来,傅深狠狠往地上一摔,牌位瞬间四分五裂。
我的心揪成一团,俯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
傅深却踩在女儿的名字上:
“就算她真的死了,她一个女孩,凭什么能入我傅家的祠堂?”
我攥紧手中的碎片,手掌渗出血。
我撕心裂肺地向他吼:“傅深!”
“她可是你的女儿啊!”
他眉头微皱,正要发作,电话声打断了他。
那头工作人员的声音无比清晰:“傅先生,您女儿的死亡证明已经邮寄给您了。”
傅深愣住了。
沈宛却抢过手机,挂断电话:”这些人真是不好好检查信息!”
“我昨天分明还看到你带芝芝出去玩!”
傅深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也变得冷漠:
“这就是你口中的死了?”
“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无奈地苦笑:“信不信都随你了,我要把芝芝的东西都带走。”
沈宛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她从怀中拿出一条项链。
我一眼认出,那是我送给女儿满月的礼物,项链背后还收集了她的一根头发。
我心中越发不安:“你要做什么?”
她人畜无害的脸却笑的让我脊背发凉。
她掏出打火机,毫不犹豫点燃项链。
我哭著扑上去:“不要!”
但为时已晚,项链已经焚烧殆尽。
傅楚涵牵着大黑狗在一旁笑的灿烂,项链的残渣掉落在地上,被黑狗吃了个干净。
沈宛放肆大笑:“什么傅夫人!”
“我看还没有涵涵养的狗听话!”
我愤怒地向沈宛扑过去,一个巴掌却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傅深转动手腕,看不清眼底的情绪,踢了踢狗盆:
“既然你那么想要带走芝芝,就把这碗狗饭吃下去。”
3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吗?”
傅深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你就把芝芝带回来,你还是傅夫人,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宛眼底对我的恨意再也藏不住,她一把将我的脸摁进狗盆里。
剩菜残羹的馊味混合着狗臭味直钻入我的鼻腔。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后脑勺的力量却逐渐加重。
傅深冷声道:“够了。”
“你自己选。”
我抬起头,大口呼吸,脸上惨不忍睹。
傅深一脸嫌弃地别过头。
我突然回想起他和我求婚时的深情,再到后来他跪在我面前说自己犯了错。
我不敢相信自己倾尽夏家所有的力量捧起来的男人,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笑了:“我吃。”
我毫不犹豫抓起狗盆里的饭菜一下又一下塞进嘴里。
眼泪混合饭菜下了肚。
傅深一脸震惊,语气带了几分慍怒:“你就这么想离开?”
“好!我成全你!”
他狠狠将女儿的骨灰盒砸在地上。
沈宛牵着黑狗让它将骨灰舔干净。
我慌了,扑过去推开沈宛。
看着骨灰随风飘扬,我彻底绝望,红着眼盯着沈宛。
她摔倒在地上,脚踝处一个鲜红的胎记映入眼帘。
我震惊到身体开始颤抖,她怎么会有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胎记?!
傅深愤怒地将我按在女儿牌位的残渣上:
“夏念!”
“你怎么敢的?!”
我的双腿渗出鲜血。
沈宛眼底全是愤怒,冲过来一下又一下地扇在我的脸上:
“你凭什么推我!”
“就因为你生了个女儿,所以你就嫉妒我?”
我的脸火辣辣的的疼,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傅深冷冷开口:“你要是还想要芝芝的东西,就磕头给念念和涵涵道歉!”
说完,他将打火机对准了芝芝剩下的遗物。
我一下子就慌了,重重的将头砸向地面。
沈宛冷笑一声:“你真是没诚意!”
傅深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更加用力将我砸向地面,疼痛和恐惧将我包围,眼泪混合血液沾满我的脸,耳边是沈宛和傅楚涵的笑声。
直到我奄奄一息他才停手。
沈宛还不解气,将女儿的遗物一件件狠狠砸向地面,踩在脚下。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用尽了,伸出手想去触碰:“不要……”
傅深的脚却碾上了我的手,屈辱的眼泪划过脸颊,我无比绝望。
十指剜心的疼痛传来,我看见十根手指呈现出诡异的形状,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4
再次醒来,傅深正坐在我的床边。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你醒了?”
“昨天我确实有些冲动了,但也是在气头上,你理解一下。”
我看着伤口累累的双手,冷笑一声:“我没办法理解,也不想理解,我只希望你放我和芝芝离开。”
傅深皱了皱眉,没理会我:“芝芝那些旧物脏了,我都烧掉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已经给她准备了新衣服了,你赶紧把她接回来吧。”
我心中一紧,攥紧被子:“东西在哪?”
傅深不耐烦地回答:“就在……”
一股东西烧焦的味道窜入我的鼻腔,我起身冲出门外,只看见一个铁桶里正烧着东西。
我不顾受伤的手,伸进滚烫的铁桶里就开始翻找。
可里面只剩下一片灰烬。
傅深拦下我,一脸震惊:“你疯了吗?!”
“不过是几件衣服玩具,再买不就好了?”
我彻底崩溃,没有回答,只是任由眼泪落下。
傅深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念念,你怎么了?”
我抹去眼泪,颤抖着声音回答:“没事,我想通了。”
“我要把芝芝接回来。”
“你去忙公司的事吧,今天晚上你就能见到芝芝了。”
傅深一脸欣喜:“太好了念念,你终于想通了!”
“我等着今晚的惊喜。”
他满脸开心,可我的心却如坠冰窟。
不知道我给他准备的这份“惊喜”他能不能接受。
我转头就让律师拟好了离婚合同。
扔下离婚合同准备离开时,门铃声打破了平静,一个快递员拿着文件:“请问是夏小姐吗?”
“这里有你的一份文件需要签收。”
我签下名字颤抖着手打开DNA鉴定报告。
是否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那一栏赫然写着:否。
想到沈宛身上那红色的胎记,我忽然明白了一切。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亲子鉴定报告单放在离婚合同旁,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