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正试图把鱼类养殖变成鸡肉生产那样的模式,即以工业化方式大规模生产,以加快美国海产品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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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段在美国主要鱼类养殖企业之一拍摄的新卧底视频显示,这种鱼类养殖“鸡肉化”可能要付出高昂代价,受影响的不仅是环境,也包括鱼本身。
员工还对卧底活动人士说,他们给鱼投喂被老鼠污染的饲料,曾误将围栏中的鱼放逃到周边野生水域,还因为生产数量过多而杀死数千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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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工人在视频中说:“很遗憾,我不认为公司在乎鱼的健康,他们只想要鱼的产量。”这段视频由一名在该孵化场担任技术员的活动人士拍摄,时间为去年9月至12月。这是动物观察组织在同一设施获得的第二段此类卧底录像。
这名员工还回忆说,第一段视频里拍到他像投篮球一样扔鱼,嘴里还喊着“科比”;他还说,自己曾想把一匹马的舌头寄给那名潜入该设施的人。
动物观察组织法律倡导总监贾里布·格莱克尔说,这段视频显示的虐待行为“几乎已经恶劣到极点”。他还说:“这个设施没有监管。距离第一次调查已经过去七年,这说明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
世界水生动物兽医医学协会前主席吉娜·奎斯滕在一份宣誓书中写道,视频显示鱼遭受了“不人道”的对待:有的被任由窒息而死,有的在未先击晕的情况下被殴打致死。这份宣誓书用于支持动物观察组织向监管部门提交的投诉。
她还补充说,在采取实质性纠正措施之前,这些鱼很可能会继续承受“不必要且本可避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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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因州农业、保护与林业部这一州级监管机构表示,已启动调查,并已约谈动物观察组织。该组织要求对库克提出虐待动物指控。
认证机构一名女发言人说:“我们非常严肃地对待针对获得最佳水产养殖规范认证设施的指控。根据目前提交给我们的情况,项目诚信团队已经对这处设施展开调查。”
这些指控也引发了更广泛的问题:美国价值40亿美元的水产养殖业正在持续扩张。这个行业从成熟鱼类身上采集卵子和精子,培育出鱼苗,再把它们养在受控环境中,包括陆上的环形池塘、海上的网箱或围栏,或者多种地点结合的系统。
美国大约有3500家水产养殖场,主要分布在西海岸、墨西哥湾沿岸和缅因州。放眼全球,这一行业也迅速膨胀,如今全球海产品中,来自水产养殖的份额已经超过野生捕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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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特朗普政府正推动鱼类养殖大幅扩张。其理由是,尽管美国人对海产品的需求不断增长,但美国消费的海产品中有80%来自其他国家,主要包括加拿大、智利、印度和印度尼西亚。
上个月,特朗普政府下属的美国农业部设立了首个国家海产品办公室,目标是扫除监管障碍,推动水产养殖在多个已划定的“机会区域”快速扩张。这些区域覆盖阿拉斯加和加利福尼亚沿海以及墨西哥湾数千英亩海域。
美国农业部长布鲁克·罗林斯说,这个办公室将为海产品行业带来“新的机会、更强的支持和更光明的未来”。
各州关于动物福利的规定并不一致。去年,华盛顿州作出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决定,禁止商业性网箱水产养殖。
美国农业部一名发言人表示,水产养殖“是生产动物蛋白最具环境效率的方式之一,其饲料效率可与家禽相当,而且淡水资源使用量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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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发言人还说:“美国应该成为全球海产品领域的主导者。我们的目标是通过增加国内水产养殖产量、提高美国产海产品销量,并为本国生产者创造更公平的竞争环境、让他们获得更大的市场准入,从而大幅减少甚至消除海产品贸易逆差。”
但批评者认为,尽管水产养殖可以减轻对过度捕捞野生鱼类资源的压力,它本身也可能带来严重环境问题。疾病和寄生虫可能在高密度养殖鱼群中迅速传播,并扩散到野生种群;饲料和药物中使用的化学物质也会影响海洋生态系统;逃逸的养殖鱼还会改变野生同类种群的构成。
威廉森说:“鱼会逃逸,氮和磷污染会影响生态,开放式网箱下方会形成死亡区,渔民也会受到冲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各州和地方团体的抵制。”
他还说:“即便把所有蓄意虐待动物的行为都拿掉,把这么多鱼圈养起来也谈不上好的生活,因此这本身就是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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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森表示,除了打击那些违反规定的养殖场,他还希望“人们把蛋白质摄入从动物蛋白转向植物性来源。我们知道,尤其是肉食性鱼类,在蛋白质转化方面效率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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