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火化车间干了20年,说3件你们绝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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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我在殡仪馆火化车间上班的第20年,从28岁到48岁,我送走了上万具遗体。外人提起我的工作,不是避讳就是好奇,总问我怕不怕、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事。其实哪有什么怪力乱神,大多是世人对死亡的敬畏和对这个行业的陌生。今天就说说3件,都是我亲身经历、刻在心里的事,没有夸张,没有猎奇,只是些最朴素的真相。

第一件事,火化从不是按下按钮就完事,我们最怕的不是遗体,是辜负家属的托付。很多人觉得,火化工就是把遗体推进炉子,等几个小时捡骨灰就好,甚至有人说这是“最省心的工作”,不用跟人打交道,不用看谁脸色。可只有干过的人才知道,每一次火化,都是一场小心翼翼的托付,容不得半点马虎。

刚上班那年,我跟着师傅学手艺,师傅就反复跟我说,咱们干的不是烧火的活,是送逝者最后一程,每一步都要对得起逝者。那时候设备还没现在先进,炉温要手动调节,捡灰要用专用的工具,每一块骨头都要仔细收拢,不能落下一点。师傅说,人这一辈子,最后就剩这么点念想,咱们要是马虎了,就是断了家属的念想。

印象最深的是我上班第三年,遇到一位白发老人,是独居去世的,只有一个远在外地的孙女赶来处理后事。小姑娘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衣,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老人的照片,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办理手续的时候,她小声跟我说,爷爷从小把她带大,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爷爷就走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把爷爷的骨灰好好收着,带在身边。

火化那天,小姑娘站在火化间外的观察窗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里面。我按照流程,仔细核对了老人的信息,又检查了遗体,才小心翼翼地把遗体推进炉内。那天的炉温我调得格外慢,生怕温度太高,又怕温度不够,烧得不够彻底。全程我没敢离开一步,时不时查看炉内的情况,手里的工具握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大概两个小时后,火化结束,我戴上隔温手套,一点点捡拾骨灰。捡灰的时候,我格外仔细,哪怕是细小的骨渣,也会用工具轻轻收拢,生怕落下一丝一毫。我记得那天,我蹲在捡灰平台前,整整捡了四十多分钟,手指被高温烤得发红,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当我把装着骨灰的盒子小心翼翼地交到小姑娘手里,跟她说“姑娘,都齐了,放心吧”的时候,小姑娘“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着骨灰盒重重磕了三个头,哽咽着说“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那一刻,我忽然就懂了师傅说的话。我们干这行,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连一句像样的感谢都很少听到,但只要能让家属安心,能让逝者体面地离开,所有的辛苦都值得。这些年,设备升级了,不用再手动调炉温,捡灰也有了更便捷的工具,但我们的规矩从来没变过——每火化一具遗体,都会提前核对信息,火化过程中全程值守,捡灰时一丝不苟,哪怕是无名遗体,也会认真对待,不会有半点敷衍。

很多家属不知道,我们每天下班前,都会把火化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把工具擦拭整齐,不是为了应付检查,是为了给每一位逝者,一个干净、体面的最后一站。

第二件事,我们也有软肋,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大多不被外人看见。外人总觉得,火化工天天跟死亡打交道,早就变得冷漠麻木,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其实不是的,我们只是习惯了把情绪藏起来,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能哭,不能慌,一旦我们乱了阵脚,家属就更没主心骨了。但有些瞬间,那些藏在心底的柔软,还是会忍不住翻涌上来。

前几年,车间来了一位年轻的女同事,叫小林,刚毕业没多久,学的就是殡葬专业。刚来的时候,她胆子很小,第一次进火化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连靠近炉子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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