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坟不管时间多紧急,这3个时辰要避开,免得沾上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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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创作的虚构作品,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礼记·祭义》有云:“祭者,教之本也已。”

意思是说,祭祀这件事,是教人知晓根本,不忘源头。

清明祭祖,更是我们中国人骨子里最深的惦念。

然而,凡事都有规矩,感念先祖,也并非一片孝心便可。

有些老祖宗传下来的讲究,你信与不信,它都在那里。

若是一时疏忽,冲撞了不该冲撞的,那引来的,恐怕就不是先祖的福荫,而是能耗尽三代福报的无边怨气。

今天,咱们要讲的,就是老实本分的李卫民,如何因为清明上坟的时辰不对,险些家破人亡的故事。



01

李卫民是个老实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在一家建筑公司当项目经理,为人勤恳,做事踏实。

街坊邻居谁提起他,都得竖个大拇指,说卫民这人,靠谱。

他的家也和大多数普通家庭一样,妻子张兰在超市做理货员,虽说赚得不多,但胜在安稳。

儿子李天,刚上大一,品学兼优,是夫妻俩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却也安稳顺遂。

李卫民觉得,人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家人安康,平平淡淡才是真。

然而,这份平淡,却在那个清明节前夕,被彻底打破了。

清明节前的半个月,李卫民接到了公司的紧急通知。

公司在邻省的一个大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他立刻带队过去处理,工期紧张,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这就意味着,今年的清明,他赶不上给父亲上坟了。

李卫民的父亲走了五年了,每年的清明和忌日,他都雷打不动地要去坟上看看,烧点纸,跟老父亲说说话。

这是他身为儿子,必须尽到的孝心。

晚上,他把这事跟妻子张兰一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可怎么办?清明那天我肯定回不来,总不能今年就不去了吧?”

张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那要不,就跟往年一样,你让你三叔帮忙去一趟?”

李卫民的三叔是乡下老家唯一还守着祖宅的长辈,为人热心。

往年李卫民忙得走不开,也都是托三叔代为祭扫。

可李卫民摇了摇头。

“不行。”

“今年是咱爸的五周年,意义不一样,我必须亲自去。”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歉疚。

“咱爸生前最疼我,我这几年忙工作,陪他的时间本就少,现在他走了,再不上心,我这心里过不去。”

张兰停下手里的活,走到他身边坐下。

“我懂你的心思,可工作这事,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要不,你提前去?”

李卫min一拍大腿。

“对啊!”

他算了算时间,后天就要出差,那就明天去。

虽然还没到正清明,但心意到了就行。

他当即就给乡下的三叔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电话那头,三叔沉默了半晌,才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卫民啊,这提前上坟,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有句老话叫‘前三后四’,意思是清明前三天,后四天,都可以。”

“你这……提得也太早了点。”

李卫民有些不以为然。

“三叔,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那么多讲究。”

“我这也是没办法,后天就得走,只能明天去。”

“心诚则灵嘛。”

三叔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卫民,话不能这么说。”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自有它的道理。”

“特别是这上坟的时辰,最是关键,你明天非要去,也行,但千万记住,有几个时辰是万万不能去的,不然容易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对小辈尤其不好。”

李卫民听得有些不耐烦。

他一向不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觉得都是封建迷信。

“知道了知道了,三叔。”

他嘴上敷衍着,“我不就是去烧个纸,说几句话就走,能有啥事。”

没等三叔再多说,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张兰在旁边听着,有些担忧。

“要不,还是听三叔的吧?老人家说的,总归是为我们好。”

李卫民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哎呀,你别跟着瞎操心了。”

“我一个大男人,阳气正旺,还能怕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赶紧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让小天也请个假,我们一起回去。”

他想得很好,带着儿子一起去,也算是让孙子给爷爷尽一份孝心。

他却不知道,正是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决定,为后来发生的一切,埋下了最可怕的伏笔。

0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卫民就开着他那辆半旧的国产车,载着妻子和儿子,往一百多公里外的老家赶去。

一路上,李天都戴着耳机听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儿子,怎么了?不舒服?”

张兰关切地问道。

李天摘下耳机,揉了揉眼睛。

“没事,妈。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犯困。”

李卫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道:“年轻人就是觉多。正好,今天让你去山上跑跑,锻炼锻炼,保准你什么瞌睡都没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着,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村口。

李卫民把车停在三叔家门口,从后备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烛、纸钱和一些祭品。

三叔迎了出来,看到他们,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反而带着几分愁容。

“卫民,你们怎么这个时辰才到?”

李卫民看了看手表,快十一点了。

“路上有点堵车,耽搁了一会儿。没事,三叔,来得及。”

三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来得及?你看看这天!”

李卫民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明晃晃的,好得很。

“天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嘛。”

三叔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来了,就快去快回吧。”

“记住,在坟上,别乱说话,特别是小天,让他规矩点。”

李卫民心里觉得三叔真是小题大做,但嘴上还是应承了下来。

父亲的坟在村子后头的半山腰上,不算远。

李卫民扛着锄头在前面开路,李天提着祭品跟在后面。

山路有些湿滑,两旁的杂草长得有一人多高。

越往上走,光线似乎就越暗,明明头顶是朗朗乾坤,但四周的林子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一阵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人在草丛里窥探。

张兰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

“这山上怎么这么冷?”

李卫民没当回事。

“山里都这样,正常。”

很快,他们就到了坟前。

坟头因为一年没打理,已经长满了杂草。

李卫民放下东西,拿起锄头就开始清理。

他一边干活,一边絮絮叨叨地跟父亲说着话。

“爸,我来看你了。公司最近忙,只能提前过来,您可别怪我。”

“这是小天,您孙子,都长这么高了。这孩子争气,考上大学了,您在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也高兴。”

李天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不知为何,从踏上这座山开始,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后脖颈子总感觉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吹气。

他看着眼前的墓碑,碑上父亲的照片黑白分明,那双眼睛仿佛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个女人的哭声,若有若无,飘忽不定,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爸,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李天小声问道。

李卫民正忙着摆放祭品,闻言随口答道:“什么声音?风声吧,别一惊一乍的。”

李天侧耳又听了听,那哭声好像又没了。

也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他摇了摇头,想把那股不祥的预感甩出去。

祭拜很快就开始了。

李卫民点燃香烛,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然后开始烧纸。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黄色的纸钱,升腾起阵阵黑烟。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那些烟雾没有飘散,反而笔直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盘旋,久久不散。

李卫民没注意这些,他还在念叨着。

“爸,给您送钱来了,您在那边该花就花,别省着。”

“保佑我们一家老小平平安安,保佑小天学业有成,将来找个好工作……”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堆燃烧的纸钱里,火光猛地一窜,竟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幽绿色!

紧接着,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卷地而起,将地上的纸灰吹得漫天飞舞,迷得人睁不开眼。

“啊!”

张兰吓得尖叫一声。

李卫民也是一愣,他活了四十多年,烧了半辈子纸,从没见过火会变成绿色的。

更邪门的是,那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为了吹散那些纸灰。

风停之后,四周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是那股阴冷的感觉,却愈发浓重了。

李卫民心里也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强作镇定。

“没……没事,山里天气就是这样,多变。”

他催促着还愣着的妻儿,“好了好了,拜完了,我们赶紧下山。”

他拉起妻子的手,回头却发现儿子李天还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天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双眼发直,呆呆地望着墓碑的方向。

“小天?儿子?发什么愣呢?走了!”

李卫民喊了他一声。

李天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李卫民有些急了,走过去推了他一把。

“想什么呢你?”

李天被他一推,身体晃了晃,这才仿佛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李卫民,眼神空洞而陌生。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沙哑、完全不像他自己的声音,轻轻地问了一句:

“你……是谁?”

03

那一天,李天是怎么下的山,李卫民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儿子说完那句“你是谁”之后,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他和张兰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把儿子背下山,连跟三叔打声招呼都忘了,就直接开车去了县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给李天做了全套的检查。

抽血,拍片,脑部CT,什么都查了。

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医生说,孩子身体没任何问题,可能是低血糖,加上山里空气不好,一时缺氧导致的。

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观察观察就行。

李卫民和张兰虽然心里不安,但也只能信了医生的话。

回到家,李天也醒了。

他好像完全不记得在山上发生过什么,只是说自己头很晕,很累,想睡觉。

夫妻俩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他们没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李天就彻底变了一个人。

原来那个阳光开朗、爱说爱笑的大男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眼神阴郁的陌生人。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整天地睡觉,饭也不出来吃,喊他也不应。

有时候半夜里,李卫民和张兰会被他房间里传来的奇怪声响惊醒。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抓挠着墙壁。

张兰不放心,偷偷进去看过一次。

只见儿子背对着门,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听不清儿子在说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又低又沉,听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小天,你……你在干嘛呢?”

她颤声问道。

李天缓缓地转过头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冲着张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妈,我饿。”

“我想吃生的……”

张兰吓得差点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李卫民不信邪,冲进去打开灯,想把儿子骂一顿。

可灯一亮,李天又恢复了那副木然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张兰的幻觉。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什么刺激了?”

李卫民厉声问道。

李天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不说话。

那眼神,看得李卫民心里发慌。

这哪里还是自己的儿子,分明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学校那边,也打来了电话。

辅导员说,李天已经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问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卫民只能谎称儿子病了,给他请了长假。

夫妻俩带着李天,跑遍了市里所有的大医院,精神科、心理科,都看了。

可所有的医生都说,孩子没病。

有医生暗示他们,是不是家庭关系出了问题,导致孩子有了叛逆情绪。

李卫民气得差点跟医生吵起来。

他们家一向和睦,怎么可能有问题!

眼看着儿子的状况一天比一天糟糕,他开始整宿整宿地不睡觉,人也迅速消瘦下去,眼窝深陷,头发都白了一大片。

张兰更是整天以泪洗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夫妻俩走投无路的时候,三叔的电话,打了过来。

04

电话一接通,三叔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卫民!你跟小天怎么样了?我听村里人说,你们那天走得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卫民再也撑不住了,对着电话,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三叔……出事了,小天他……他不对劲!”

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三叔说了。

电话那头,三叔听完后,长久地沉默着。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我就知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几个时辰不能去,你偏不听!”

“你这……你这是让你爸的坟,沾上怨气了啊!”

李卫民脑子里“嗡”的一声。

“怨气?三叔,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小天回来了!”

三叔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卫民,你听我说,这事医院治不好,得找懂行的人看。”

“我们这十里八乡,有个陈师傅,看阴阳宅很有一套,本事大得很。很多人家遇到邪乎事,都是找他才摆平的。”

“我跟他有点交情,我求求他,让他去你那一趟,给小天看看。”

此时的李卫民,哪里还顾得上信不信。

只要能救儿子,别说是找师傅,就是让他去跳大神,他也愿意。

“好!好!三叔,我求您了,您快帮我请请他!”

他挂了电话,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两天后,三叔带着一位五十多岁、身形清瘦的男人,来到了李卫民家。

那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手里拎着一个罗盘,貌不惊人,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卫民,这位就是陈师傅。”三叔介绍道。

李卫民和张兰赶紧迎了上去。

“陈师傅,您快……快请进!”

陈师傅没有立刻进门,而是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家阳台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

“令郎,在哪个房间?”他开口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在里屋。”

陈师傅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他没有进客厅,而是直接走到了李天紧闭的房门前。

房门里,死一般地寂静。

陈师傅站定,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仿佛在倾听什么。

李卫民和张兰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陈师傅才缓缓开口。

“开门吧。”

李卫民赶紧拿出钥匙,颤抖着手,把门打开。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房间里扑面而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一片昏暗。

李天就坐在床边的地上,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陈师傅走了进去,绕到李天面前,蹲下身,静静地看着他。

李天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青,眼窝深陷,瘦得已经脱了相。

陈师傅伸出两根手指,在李天额前虚空画了一道,然后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05

李天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焦点。

他看着眼前的陈师傅,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你是谁……滚开……”

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不似人声的低吼。

陈师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不是他,离开他的身体。”

他淡淡地说道。

李天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离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一个身子,为什么要离开?”

“他孝顺啊……他爷爷想他了,我带他去陪爷爷,不好吗?”

听到这话,张兰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三叔一把扶住。

李卫民更是又惊又怒,指着儿子大骂:“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快从我儿子身上滚出去!”

陈师傅抬手,制止了他。

他依旧平静地看着“李天”。

“怨气缠身,终非正道。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让你魂飞魄散。”

“李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的怨毒更深。

但他似乎有些忌惮陈师傅,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陈师傅站起身,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看向李卫民。

“李先生。”

“清明那天,你们是何时到的坟山?”

李卫民努力回想着,答道:“快……快十一点了。正式开始烧纸,应该是十一点多,快到正午了。”

陈师傅闻言,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糊涂啊。”

他睁开眼,目光如炬。

“你知道,为何偏偏是令郎出事吗?”

李卫民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他八字轻,阳气弱,又是家中长孙,与先祖血脉感应最强。”

“而你们,偏偏选在了一个最不该去的时辰,打开了阴阳之间的大门,让他被过路的怨气冲撞了。”

李卫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想起三叔当初在电话里的叮嘱,想起那天山上诡异的绿火和狂风,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声音发抖,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

“陈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求求您了!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子!”

“那几个时辰,究竟是哪几个时辰?我们到底……到底是冲撞了什么啊?!”

陈师傅看着他悔恨交加的模样,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形容枯槁的李天,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也罢。事已至此,让你做个明白鬼也好。”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清明祭祖,乃是人之大伦,感通天地。但天地之间,阴阳流转,自有其规矩。有三个时辰,乃阴阳交汇、怨气最盛之时,是阳间生人绝不可踏足祖坟的禁区。”

李卫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着陈师傅的嘴,生怕漏掉一个字。

“那……究竟是哪三个时辰?”

陈师傅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床边那个神情诡异的儿子,最后,目光落在了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你听好了。”

“这第一个,也是你们这次撞上的,最凶险的时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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