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怀上龙凤胎,老公喜极而泣,我却听到:千万不能让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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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市妇幼保健院的VIP走廊尽头,消毒水的气味在这个闷热的午后显得格外刺鼻。

四十八岁的赵静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b超单,上面清晰地印着两个小小的孕囊。

她原本是想给正在医生办公室里拿化验单的丈夫一个惊喜。

可是,当她放轻脚步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外时,里面传出的对话却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当头浇下。

那是她丈夫张耀宗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这二十年来从未听过的慌乱与近乎卑微的哀求。

“郑主任,我求您了,无论如何帮我把这份基因检测报告处理一下,钱不是问题。”

医生的声音显得很为难,伴随着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张总,这真的不合规矩,胚胎溯源的数据和基因筛查结果是必须要如实跟孕妇交代的。”

屋里传来椅子猛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像是有人突然站了起来。

“我不是让您造假,我只是要您把报告拆开,前文那一半,死也不能让她看见!”

赵静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手脚在一瞬间变得冰凉刺骨。



01

就在三个月前,赵静娴的人生还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二十年的婚姻,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求子之路,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和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她永远忘不了婆婆孙玉兰那些年像刀子一样的眼神。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我们老张家的窝,真是造了什么孽。”孙玉兰以前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亲戚面前这样嘀咕。

为了怀上孩子,赵静娴喝过数不清的偏方中药,苦涩的药汁常常让她反胃到整宿睡不着觉。

她也去过无数次生殖中心,肚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打排卵针留下的淤青。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那个期盼中的小生命就是迟迟不肯降临。

张耀宗倒是一直扮演着一个隐忍包容的好丈夫角色。

他总是在婆婆发难的时候把赵静娴护在身后,轻声细语地安慰她没有孩子也不要紧,大不了两个人相伴到老。

直到三个月前,奇迹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当医生拿着验血单,笑着告诉她不仅怀孕了,而且指标显示极有可能是双胞胎时,张耀宗在诊室外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那天起,张家的天变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红木餐桌上。

浓郁的土鸡汤香味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热气腾腾地模糊了视线。

“静娴啊,这汤我可是用小火煨了整整四个小时,上面那层油我都拿勺子一点点撇干净了,你赶紧趁热喝。”婆婆孙玉兰双手端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碗,满脸堆笑着凑了过来。

赵静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慈祥的老太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感。

就在大半年前,这个老太太还因为她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指着她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

现在,孙玉兰不仅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连赵静娴掉在地上的拖鞋都要亲自弯腰捡起来整齐摆好。

“妈,您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就行。”赵静娴有些局促地想要接过碗。

“那怎么行,你现在可是咱们老张家的大功臣,肚子里怀的可是龙凤胎,金贵着呢!”孙玉兰赶紧避开她的手,稳稳地把碗放在她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肚子。

那种眼神太热烈了,热烈到让赵静娴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压抑。

02

伴随着防盗门落锁的清脆声响,张耀宗提着两大袋孕妇专用的高档营养品走了进来。

五十岁的他保养得宜,事业有成的儒雅气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喝汤?当心烫着。”张耀宗连鞋都没顾上换,大步走到餐桌前,习惯性地摸了摸赵静娴的头发。

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耀宗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红烧带鱼。”孙玉兰在厨房里中气十足地喊着,语气里满是喜悦。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张耀宗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全程都在给赵静娴挑鱼刺、剥虾壳。

晚上洗漱完毕后,赵静娴半靠在床头,看着张耀宗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

他熟练地把毛巾搭在膝盖上,将赵静娴微微浮肿的双脚放进热水里,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耀宗,今天在医院……”赵静娴试探性地开了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张耀宗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医院怎么了?是今天做检查的时候护士弄疼你了吗?”他的声音极其平稳,带着一贯的关切。

赵静娴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慌乱。

“不是,我是想问,今天郑主任跟你说什么了?我好像隐约听见你们在提什么报告。”她死死盯着丈夫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张耀宗轻轻笑了笑,拿起毛巾把她的脚擦干,小心翼翼地放回被窝里。

“你啊,就是孕期太敏感了,到处胡思乱想。郑主任就是跟我交代了一下你接下来的唐筛和四维彩超的时间表。至于报告,就是普通的血常规单子,我都收在书房的档案袋里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是我好像听见你说什么不能让我看见……”赵静娴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张耀宗顺势坐在床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在自己怀里。

“傻瓜,我是跟郑主任说,你现在高龄怀孕太紧张了,那些专业的医学指标起伏哪怕有一点点不正常,都不能直接拿给你看,免得你吓着自己。一切都有我顶着呢,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给我生两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他在她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充满了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极致疼爱。

可是赵静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气。

深夜,当张耀宗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赵静娴却在一片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医院走廊里听到的那句话,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检查指标那么简单。

凌晨两点,张耀宗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屏幕亮了一下,震动了短暂的半秒就被迅速按灭。

赵静娴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她感觉到身边的床垫轻轻弹动了一下,张耀宗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走到阳台上,拉上了那道厚重的遮光窗帘,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

赵静娴透过那条缝隙,借着外面微弱的路灯光,看到丈夫正捂着嘴对着电话低声说着什么,背影显得格外僵硬和焦虑。

03

老城区的街道总是透着一股略显拥挤的烟火气。

赵静芝的干洗店就开在街角,熨烫机喷出的白色蒸气让店里的空气变得又湿又热。

四十三岁的赵静芝性格泼辣干练,常年跟街坊四邻打交道,练就了一双看人极准的眼睛。

“姐,你大热天的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张耀宗平时不是把你当眼珠子一样护着,恨不得拿根绳栓裤腰带上吗?”赵静芝一边麻利地把一件羊绒大衣套上塑料防尘罩,一边回头冲着刚进门的赵静娴抱怨。

赵静娴找了个稍微凉快点的塑料凳子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他今天公司有个紧急会议,去邻市了,要晚上才回来,我就出来透透气。”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神色有些疲惫。

赵静芝擦了擦手上的水,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拉了张凳子坐在姐姐对面。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孙玉兰那老太婆又给你气受了?”赵静芝的眉头立刻倒竖起来。

赵静娴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没有,她现在对我比对她亲儿子还好,天天变着法子给我炖补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赵静娴端着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赵静芝冷笑了一声,满脸写着不信。

“姐,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孙玉兰那老太婆可是把你当仇人看了二十年,就因为你生不出孩子,她明里暗里给了你多少难堪?就算你现在怀了龙凤胎,她高兴是肯定的,但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以前那副刻薄的本性都掩盖得严严实实,这绝对不正常。”赵静芝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精明。

赵静娴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水险些洒出来。

妹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里那扇一直不敢面对的门。

“静芝,其实……我也觉得他们母子俩最近怪怪的。”赵静娴犹豫了半晌,终于把压在心底的恐惧说了出来。

她把在医院走廊偷听到的话,以及张耀宗半夜去阳台接电话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妹妹。

赵静芝听完,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基因检测报告的前半部分不能让你看?这绝对有大问题。”赵静芝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在狭窄的店里来回踱步。

“姐夫平时看着是个体面人,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他越是掩饰,说明这事儿越见不得光。你想想,你们做试管婴儿的每一个步骤你都清楚吗?”赵静芝停下脚步,紧紧盯着姐姐的眼睛。

赵静娴努力回忆着之前的种种细节。

“都是耀宗一手包办的,他说怕我累着,每次去医院都是他去排队缴费拿单子,我只负责进去抽血做检查。”她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你仔细想想,除了这些,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他有没有藏什么东西?”赵静芝继续引导着。

赵静娴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生活片段。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书房……他那个带密码锁的公文包。”赵静娴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以前公文包从来不上锁,都是随便扔在沙发上。可是自从我怀孕以后,那个包只要拿回家,就绝对不会离开他的视线。有一次我去书房给他送牛奶,刚好看到他在用打火机烧一张快递单一样的纸,看到我进去,他吓得直接把纸扔进了烟灰缸里倒了半杯水进去。”赵静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赵静芝一把抓住姐姐的手,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姐,你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了。他今天不是去邻市开会了吗?那个公文包他带走没有?”赵静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力量。

赵静娴的心狂跳起来,她清楚地记得,张耀宗早上走的时候换了一个轻便的电脑包,那个黑色的密码公文包,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家里书房的最底层抽屉里。

04

下午四点,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进张家高档小区的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赵静娴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空无一人。

玄关柜上留着一张孙玉兰的字条,说去隔壁栋的王阿姨家打一会儿麻将,晚饭前回来煲汤。

这对于赵静娴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她连鞋都顾不上换,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平日里张耀宗严禁她打扫的书房。

书房门没锁,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纸张的墨香扑面而来。

赵静娴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反手将房门反锁,快步走到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前。

最底层的抽屉被拉开,那个黑色的真皮密码公文包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一个隐藏着无数秘密的潘多拉魔盒。

她颤抖着双手把公文包抱到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尝试密码。

“耀宗的生日……不对。”

“我的生日……也不对。”

“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

连续试了三个密码,红色的指示灯都冷冷地闪烁着,提示密码错误。

赵静娴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如果再错两次,这个高级公文包就会自动锁死报警。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拼命回想着妹妹赵静芝的话,回想着张耀宗最近的每一个反常举动。

突然,一个日期像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那是三个月前,张耀宗独自去医院拿所谓“胚胎培育成功”通知单的日子,那天他破天荒地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一直念叨着几个数字。

赵静娴咬紧牙关,伸出发抖的手指,在密码盘上拨动了那六个数字。

“咔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05

公文包的锁扣弹开了。

赵静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包里只有几份普通的商业合同,而在这些合同的最下面,压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的封口被透明胶带死死封住,上面还残留着被撕扯过的痕迹,显然张耀宗经常打开它。

她拿起桌上的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胶带,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检测报告。

报告的抬头赫然印着“市妇幼保健院生殖医学中心”的红头大字,下面是一行加粗的黑体字:《胚胎溯源及全基因组测序分析报告》。

赵静娴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这几张薄薄的纸,她的目光直接跳过后面那些复杂的医学数据,死死盯住了报告最前页的“前文”概述部分。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

接着是第二行、第三行。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鸣笛,却根本无法掩盖赵静娴脑海中轰然倒塌的巨响。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最恶毒的诅咒。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传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地撕扯着她的内脏。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那份决定了她命运的报告从她脱力的指尖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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