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得了一个共感娃娃,每次把玩时,老公的脸都很奇怪的泛起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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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得了一个共感娃娃。

每次他把玩那个长得酷似我老公的玩偶时,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沈宇泽,脸颊就会不可抑制地泛起诡异的潮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不自觉地往弟弟身上飘。

我起初只觉得这画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直到空气中突然弹出一串串发着光的半透明字符。

那些被称作弹幕的东西,彻底撕开了我自以为幸福的婚姻假象。



01

周末的午后,阳光原本是很温柔的。

林浩然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那个定制的棉花娃娃。

娃娃穿着和沈宇泽一模一样的真丝睡衣,连眼角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沈宇泽端着咖啡杯坐在不远处,目光却死死黏在林浩然翻飞的手指上。

林浩然轻轻抚摸着娃娃的后颈。

沈宇泽竟不自觉地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端着刚烧开的热水壶从厨房走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正当我想开口询问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行行疯狂滚动的发光字体。

【啊啊啊啊啊啊泽然CP发糖了,浩然摸娃娃的脖子,沈宇泽有感觉了!】

【这共感娃娃的设定太绝了,偷偷在老婆眼皮子底下调情,刺激!】

【林夏夏这个老女人怎么还不去死啊,耽误两个大帅哥相爱。】

【就是,等沈宇泽把林家的财产都骗到手,林夏夏这个毒妇就该下线了。】

我猛地僵在原地,大脑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老女人。

毒妇。

骗取财产。

每一个字眼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死死盯着那些凭空出现的弹幕,试图寻找一丝恶作剧的痕迹。

可弹幕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原著设定里,林夏夏可是要被活活气死在精神病院的,期待那一天!】

【沈宇泽为了继承权真是委屈死了,每天还要对着这个老女人演戏。】

【浩然宝贝快揉娃娃的胸口,让沈宇泽喘起来!】

随着这条弹幕飘过,林浩然果然伸手按压了娃娃的胸膛。

「嘶……」

沈宇泽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咖啡杯险些端不稳。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浩然,两人之间流转着令人作呕的暧昧拉丝感。

原来如此。

原来我一直生活在一本荒诞的耽美小说里。

我的丈夫和我的亲弟弟,竟然背着我搞在了一起。

他们用我的钱,住我的房子,甚至还想图谋我父母留下的全部家产。

而我,只是他们伟大爱情路上一个可悲的垫脚石。

愤怒、屈辱、恶心,种种情绪在我胸腔里剧烈翻滚。

但我没有发作,反而异常冷静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手里还冒着滚滚热气的开水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共感娃娃是吧。

感同身受是吧。

弹幕里不是说这个娃娃受到任何刺激,都会同步传递给沈宇泽吗。

我倒要看看,这份深情的代价,他沈宇泽能不能受得起。

我故意放重了脚步,走到林浩然面前。

「浩然,这娃娃做得真逼真,借姐姐看看。」

我微笑着伸出手,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林浩然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把娃娃藏到身后。

但在他动作之前,我已经假装手滑,手腕一翻。

满满一壶刚刚沸腾的开水,精准无误地朝着那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娃娃泼了下去。

02

「啊——!」

一声凄厉惨绝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客厅的宁静。

这声音不是从林浩然嘴里发出的,而是来自坐在沙发上的沈宇泽。

他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右臂。

那正是娃娃被开水大面积烫到的位置。

沈宇泽疼得浑身抽搐,五官扭曲在了一起,额头上瞬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他裸露在外的小臂上,竟然凭空泛起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甚至隐隐有了起水泡的迹象。

【卧槽卧槽卧槽!林夏夏疯了吗!她用开水泼娃娃!】

【心疼我泽哥!这共感娃娃的痛觉是百分百同步的啊!】

【这毒妇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怎么突然发疯!】

【啊啊啊好心疼,泽哥的胳膊肯定烫坏了,林夏夏你去死吧!】

弹幕瞬间爆炸,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诅咒,心里却只有前所未有的畅快。

原来是真的。

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荒谬又奇妙的东西。

林浩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他看着被烫湿的娃娃,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沈宇泽,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慌。

「宇泽哥!你……你怎么了!」

林浩然声音都在发抖,他不顾地上的热水,一把将那个湿漉漉、滚烫的娃娃抱进怀里。

他试图用衣服擦干娃娃身上的水迹,手忙脚乱地揉搓着娃娃的手臂。

「别碰!别碰那里!啊!」

沈宇泽发出了更加惨烈的哀嚎。

林浩然对娃娃的每一次揉搓,对沈宇泽来说,无异于在被严重烫伤的伤口上疯狂摩擦。

这种叠加的剧痛,让沈宇泽这种养尊处优的男人直接跪倒在地。

我站在一旁,捂住嘴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就摔倒了!」

我赶紧跑过去,想要搀扶他,手却故意狠狠抓在了他那条红肿的胳膊上。

「滚开!别碰我!」

沈宇泽疼得失去了理智,猛地一把将我推开。

我顺势跌坐在地,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着他。

「宇泽,你凶我干什么,我只是看你突然倒在地上,我很担心你啊。」

「你的胳膊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突发什么急性荨麻疹了?」

我眨着眼睛,满脸都是无辜和关切。

沈宇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怨毒。

但他不敢说出真相,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我没事,可能真的是过敏了,突然就疼得厉害。」

【气死我了!林夏夏绝对是故意的!她刚才抓的就是泽哥的烫伤处!】

【泽哥太惨了,为了不暴露计划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浩然快别揉娃娃了,你那是想要泽哥的命啊!】

看着弹幕上的无能狂怒,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你们这就受不了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落在了林浩然怀里的娃娃身上。

「浩然,这娃娃都被我弄湿了,要不姐姐拿去卫生间用吹风机帮你吹干吧。」

我一步步走向林浩然,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管今天会发生什么,我都会让这个娃娃,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03

「不用了!我自己来弄就行!」

林浩然像护食的恶犬一样,死死抱住那个湿透的娃娃,警惕地往后缩。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拒绝,生怕我再碰到那个要命的玩偶。

「那怎么行,是姐姐不小心弄湿的,姐姐必须负责到底。」

我步步紧逼,脸上挂着温柔得让人发毛的笑容。

「姐!你别管了!我去给宇泽哥拿烫伤膏,你在这里看着他!」

林浩然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了个借口,匆匆将娃娃塞进旁边的抱枕下面,转身就往医药箱的方向跑。

他大概觉得,只要我看不见娃娃,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惜,他太低估一个被彻底背叛的女人的复仇心了。

林浩然刚消失在拐角,我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沈宇泽,转身走向了那个抱枕。

【警报!警报!老女人要动娃娃了!】

【林夏夏你想干什么!你离娃娃远点啊!】

【浩然快回来啊!你老公要被你亲姐整死了!】

弹幕疯狂闪烁,红色的字体充满了焦急和恐慌。

我一把掀开抱枕,将那个可笑的共感娃娃拎了起来。

娃娃的衣服还在滴水,散发着一股闷热的湿气。

我看着他那张酷似沈宇泽的脸,心中的厌恶感达到了顶峰。

「过敏是吧,很疼是吧。」

我喃喃自语着,双手捏住娃娃那条被烫过的前臂。

然后,我猛地用力,像拧毛巾一样,狠狠地反向扭转。

「喀嚓」一声轻响,娃娃内部的塑料骨架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啊——!!我的手!!」

沈宇泽爆发出非人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地上疯狂翻滚。

他的右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了。

我没有停手,眼神越发疯狂。

不是爱得很深吗?不是感同身受吗?

我将娃娃扔在地板上,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对着娃娃的肚子狠狠踩了下去。

一下。

两下。

细长的鞋跟精准地戳进娃娃柔软的腹部,留下一个个深坑。

沈宇泽的惨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嘶吼,他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大口大口地吐着酸水。

【疯了!林夏夏彻底疯了!她在杀人啊!】

【卧槽,我看呆了,这也太狠了吧!】

【报警!快报警!这女人是个变态!】

弹幕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从最初的辱骂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虚拟的废话,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看着仇人在脚下像狗一样喘息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娃娃的头发,用力撕扯。

沈宇泽的头皮仿佛要被掀开,他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微弱的赫赫声。

就在这时,林浩然拿着药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手里的药箱「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我回头看着他,手里还死死捏着娃娃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浩然,你回来得正好。」

我当着他的面,将娃娃狠狠砸向大理石茶几的尖角,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沈宇泽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04

「宇泽哥!」

林浩然撕心裂肺地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扑向倒在地上的沈宇泽。

医药箱被他随手扔在地上,里面的纱布和碘伏散落了一地。

沈宇泽此刻已经彻底翻了白眼,嘴角甚至吐出了白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他的右臂肿胀得像发酵的面团,紫红色的淤血在皮肤下蔓延,看起来触目惊心。

林浩然颤抖着手想要去碰他,却又害怕弄疼他,只能无助地跪在旁边大哭。

我悄悄把脚往后缩了缩,将高跟鞋上的灰尘在纯毛地毯上蹭干净。

然后,我换上了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捂着嘴猛地跌坐在沙发上。

「天呐!浩然!宇泽他怎么了!」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颤音,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刚才就是想帮你把娃娃拿起来,结果没拿稳掉在茶几上了。」

「宇泽他怎么突然就抽搐起来了?是不是癫痫发作了啊!」

我一边哭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120。

林浩然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他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掐断我的脖子。

但他不能。

他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这个共感娃娃的秘密。

【啊啊啊啊这个贱女人!她还在演戏!】

【我亲眼看到她把娃娃往茶几角上砸的!她就是个杀人犯!】

【浩然宝贝快报警抓她啊!泽哥都要没命了!】

【不能报警啊前面的,警察来了怎么解释?说打娃娃把人打骨折了?谁信啊!】

看着弹幕里那些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文字,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是啊,谁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呢。

就算林浩然现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谋杀,警察也只会觉得他精神失常。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冲进客厅时,看到沈宇泽的惨状也吓了一跳。

「病人这是怎么搞的?手臂明显骨折,身上还有大面积疑似烫伤的红肿?」

急救医生一边快速给沈宇泽做初步检查,一边严厉地询问我们。

「我……我不知道……他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林浩然结结巴巴地撒着谎,眼神闪躲,双手死死把那个湿漉漉的娃娃抱在怀里。

医生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这种鬼话,但救人要紧,他们迅速把沈宇泽抬上了担架。

我作为妻子,理所当然地跟上了救护车。

林浩然也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着担架,寸步不离。

在狭窄的车厢里,沈宇泽依然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我冷眼看着林浩然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疼了二十多年的亲弟弟。

为了一个觊觎我家产的男人,他竟然可以眼睁睁看着我被算计。

既然你们都不做人,那就别怪我把你们当畜生玩了。

05

圣心医院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也是林家每年都会捐款的重点医疗机构。

急诊科的主任亲自给沈宇泽做了全面的检查。

当主任拿着片子和报告走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怀疑人生」来形容。

「林小姐,您先生的情况非常……非常诡异。」

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的右臂尺骨骨折,腹部有严重的软组织挫伤,小臂还有二级烫伤。」

「可是,他穿的衣服完好无损,皮肤表面也没有任何摩擦或接触高温物体的痕迹。」

「这在医学上是根本解释不通的,就像是……这些伤害是凭空出现在他体内的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医生,只要能治好他,花多少钱都没关系,拜托您了。」

主任点了点头,安排沈宇泽住进了顶层的VIP套房。

这种套房分为内外两间,外面是家属休息区,里面是病房。

我借口去楼下缴费,转身离开了病房区。

但实际上,我只是去洗手间补了个妆,顺便整理了一下接下来的思路。

当我踩着高跟鞋,悄无声息地再次回到VIP套房时。

外间空无一人,只有那个长得像沈宇泽的共感娃娃,被随意地扔在真皮沙发上。

内间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我放慢呼吸,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猫,慢慢靠近了那道门缝。

病床上,沈宇泽已经醒了,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他的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被吊在半空中,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而我的好弟弟林浩然,正趴在沈宇泽的胸口上,哭得梨花带雨。

「宇泽哥,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浩然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沈宇泽用仅剩的左手轻轻抚摸着林浩然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和贪婪。

「傻瓜,为了你,为了我们以后的好日子,我怎么舍得死。」

「等我把林夏夏那个蠢女人的股份全部弄到手,我们就出国,永远在一起。」

沈宇泽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话语里的恶毒却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呜绝美爱情!泽哥都伤成这样了还在安慰浩然。】

【他们真的好爱彼此啊,这该死的宿命感。】

【林夏夏这个提款机赶紧把钱交出来滚蛋吧,别妨碍有情人终成眷属。】

弹幕还在不知疲倦地为他们歌功颂德。

而病房里的两人,似乎已经情难自禁。

林浩然抬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住了沈宇泽的嘴唇。

沈宇泽也热烈地回应着,两人在病床上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

渐渐地,林浩然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沈宇泽身上游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宇泽发出一声闷哼,左手猛地将林浩然按向了自己。

即便断了一只手,他们竟然还要在医院的病床上寻找刺激。

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看着门缝里那两具交叠的躯体,不仅没有感到心痛,反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兴奋。

我转过头,目光死死盯住了外间沙发上的那个共感娃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寻求刺激。

那姐姐今天就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水乳交融」。

06

我轻手轻脚地退出了VIP套房。

我走到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瓶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握在手里冰冷刺骨。

我拧开瓶盖,再次回到了套房的外间。

内间里已经传来了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床铺的吱呀声。

林浩然压抑的闷哼和沈宇泽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我走到沙发前,看着那个因为被折磨过而显得有些破败的共感娃娃。

此时,它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那瓶冰镇矿泉水,对准了娃娃完好的左手。

冰凉刺骨的液体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娃娃的袖子。

「啊——!!!」

内间里突然爆发出两声极其惨烈的尖叫声。

这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房顶,走廊里路过的护士都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迅速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猛地推开了内间的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大喊一声,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病床上。

眼前的景象,用「精彩绝伦」来形容都显得太苍白了。

林浩然脸色惨白,浑身赤裸地跪趴在病床上,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而沈宇泽的左手,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死死地卡在林浩然的身体里。

就在刚才我浇下冰水的那一瞬间。

沈宇泽的左手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剧烈的冰冻性痉挛。

肌肉瞬间锁死,手指弯曲成了一个坚硬的铁拳,死死地卡在了林浩然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剧痛让林浩然也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肌肉猛地收缩,将沈宇泽的手夹得更紧了。

两人就像两条被串在一起的死狗,只能在床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手!我的手抽筋了!拔不出来了!」

沈宇泽疼得满头大汗,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

「别动!疼!宇泽哥你别动!要撕裂了!」

林浩然凄厉地惨叫着,双手死死按住沈宇泽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听到惨叫声的护士和值班医生全部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清病床上的画面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几个年轻的小护士满脸通红地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却张得老大。

「天呐……这……这是在干什么?」

「这不是林家的少爷吗?怎么和自己姐夫……」

「快!快去叫主任!这情况处理不了!」

走廊外面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也围了过来,甚至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闪光灯在病房门口亮起,沈宇泽和林浩然的丑态被永久地定格了下来。

我站在一旁,捂着脸假装崩溃大哭。

「你们……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浩然!他可是你姐夫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却在疯狂地拍手叫好。

【卧槽卧槽卧槽!!!这剧情走向我看不懂了!】

【怎么会卡住啊!这不符合人体工学啊!】

【社死!真正的社死!全医院都在围观他们乱搞!】

【老女人好可怜啊,亲眼看到弟弟和老公……我都心疼她了。】

弹幕的风向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猎奇和震惊掩盖了之前的辱骂。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拿着各种润滑油和肌肉松弛剂冲了过来。

他们试图把两人的连接处分开。

不管他们怎么努力。

沈宇泽的手就像在林浩然体内生了根。

一动都不动。

医生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医学知识。

没有外界干扰,但就是分不开。

像被看不见的力量牢牢粘住。

观众们在弹幕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弟弟的血一直在流,这样下去真的要出大事!】

【那个老女人怎么这么狠?接受不了就分开啊,何必害人?】

【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啊!作者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哈哈。

对,是粘住了。

在医院干等太无聊。

我就去楼下五金店,买了一瓶粘钢铁的超强工业胶水。

说明书上写着【高黏性,快速固化,适用于金属、陶瓷的永久性粘合】。

我把它涂在玩偶的手上。

一遍又一遍。

多亏了刚才的冰水。

我才发现原来共享玩偶还能这么玩。

急诊室的门慢慢打开。

医生神色严峻地走出来。

「我们用了所有非手术方法,都没用。病人现在的血液循环已经受影响。我们建议立即手术,切开林先生的部分组织,取出沈先生的手。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同意。」

什么?

要开刀?

这么重大的事,我怎么能自己做主?

于是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等了好久,电话自动挂了。

不出所料。

妈妈平时不接我电话,除非要钱。

或者我弟弟向她告状。

没办法,我只能在家族群里发消息:

【妈,浩然出事了,他不小心把沈宇泽的手坐进自己身体里,现在卡住了,出不来,人在圣心医院3楼急诊室,医生说必须手术切开才能取出手,需要您立刻来签字!看到请速回!@王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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