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辅导员半夜来电:你女儿考研7科全满分,我听完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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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午夜时分,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老屋的宁静。

我揉着发痛的眉心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怒吼。

“沈明诚先生,我是京海大学招生办的,你女儿沈初念今年考研七门专业课全部满分,这根本不可能!”

“她的试卷我们已经封存,这种性质恶劣的作弊行为,我们马上就会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准备坐牢吧!”

听着电话里义正辞严的威胁,我转过头。

借着昏暗的月光,我看着身旁正紧紧抱着破旧毛绒小熊、睡得鼻涕泡都冒出来的闺女,气极反笑。

“老师,你们学校是不是闲得发慌。”

“我闺女今年才八岁,刚上小学二年级,考你大爷的研啊。”



01

我叫沈明诚,在这条名叫水井巷的老街上开了一家破破烂烂的旧书店。

店面的招牌已经掉漆了,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就像我这几年的人生一样摇摇欲坠。

书店不赚钱,平时也就靠着倒腾些旧连环画、辅导书勉强糊口。

“老沈,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啊,这都拖了三天了。”房东王婶大清早就提着个菜篮子站在店门口。

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虽然嘴上催得紧,但篮子里还特意多装了两把水灵灵的青菜。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陪着笑脸迎上去。

“王婶您放心,明儿个我一定凑齐给您送上去,这段时间生意实在是不景气。”

王婶叹了口气,把那两把青菜塞进我怀里。

“你呀,一个大老爷们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静安走得早,你总得为念念的将来打算打算吧。”

听到叶静安的名字,我心里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

静安是我的亡妻,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三年前的一场连环车祸带走了她,也带走了我所有的雄心壮志。

我把青菜放在收银台上,转头看向正趴在小桌子上写作业的女儿念念。

念念今年八岁了,扎着两个羊角辫,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她妈妈。

“爸爸,王奶奶又来催房租了吗?”念念放下铅笔,小声地问我。

她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掩饰辛酸。

“没有的事,王奶奶是给咱们送菜来了,今晚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小炒肉。”

念念一听有肉吃,眼睛瞬间亮了,高兴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太好啦,爸爸做的小炒肉天下第一好吃!”

看着女儿纯真的笑脸,我觉得受再多苦也值了。

我转身走进后面那个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的逼仄厨房,开始洗菜切肉。

案板上的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伴随着外面街道上收破烂的吆喝声,这是我最熟悉的烟火气。

我只想守着这家破书店,把念念平平安安地拉扯大。

那些关于学术、关于名利、关于过去的一切,我都已经随着静安的骨灰一起埋葬了。

我原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像白开水一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但我错了,有的人,是不打算放过我的。

02

吃过晚饭,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好几天,昏黄的光线只能照亮书店门口那一小块地。

念念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正乖巧地帮我把碗筷收进水槽里。

“爸爸你歇会儿,今天轮到念念洗碗啦。”她踩在一个小木凳上,费力地够着水龙头。

我靠在门框上抽着劣质香烟,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

别人家的八岁小孩都在上兴趣班、去游乐园,我的女儿却只能在这堆发霉的旧书里打转。

洗完碗后,念念跑到书店最里头那个积满灰尘的书架旁,熟练地抽出了一本厚厚的老书。

我一直以为她喜欢看那些画着孙悟空和哪吒的连环画,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瞥了一眼。

那是一本全英文的《基础量子力学引论》。

当时我吓了一跳,问她能不能看懂。

她只是懵懂地眨了眨眼,说上面的符号像小蝌蚪,排在一起很好看。

从那以后,我就由着她去翻那些旧书了,全当她是小孩子看着图一乐。

今晚也是一样,她盘腿坐在凉席上,捧着那本快散架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念念,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背九九乘法表呢。”我掐灭了烟头,催促道。

她乖巧地合上书,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然后爬上了阁楼的小木床。

我给她盖好那床洗得发白的小薄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爸爸。”她抱着那个破了洞的毛绒小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回到楼下,开始清点今天的营业额。

一百二十块五毛,勉强够明天的菜钱和水电费。

正当我在破旧的账本上记下一笔时,卷帘门突然被人在外面拍得震天响。

“砰砰砰!”

这动静在安静的老街上显得格外突兀,把周围几条狗都惊得狂吠起来。

我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是王婶又折返回来催租了。

我拉开一半的卷帘门,一阵冷风夹杂着秋雨的湿气扑面而来。

站在门外的不是王婶,而是几个穿着西装、面色不善的陌生男人。

领头的一个胖子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眼神像看贼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是沈明诚?”胖子语气傲慢,很不客气。

我点了点头,本能地挡在门口,不想让他们打扰到楼上睡觉的女儿。

“有事吗,书店今天打烊了。”

胖子冷笑了一声,直接把那份文件抖开,拍在我的胸口上。

“打烊?我看你这后半辈子都得在局子里度过了!”

03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勉强看清了文件上的抬头,正是前天半夜打电话来的京海大学招生办。

我强压住心头的火气,冷冷地看着胖子。

“我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女儿才八岁,这根本就是个乌龙。”

胖子身后的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金丝眼镜,阴阳怪气地插了嘴。

“沈明诚,你少装蒜了。”

“我们调查过了,同名同姓的考生根本不存在,那张全满分的答卷上,清晰地留着你女儿的指纹和你的特殊加密标记!”

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特殊加密标记?

那是当年我和静安在实验室里为了防止数据泄漏,独创的一套算法逻辑。

自从静安出事后,那套算法就彻底封存了,除了我,就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当年踩着静安的科研成果爬上院士宝座,逼得我身败名裂的学阀,赵仲海。

“是赵仲海让你们来的?”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出这个名字。

胖子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更加嚣张起来。

“赵院士的名字也是你这种败类能直呼的?你利用当年偷来的技术,伪造考生身份,在考研系统里肆意篡改分数,这就是板上钉钉的铁证!”

我全明白了。

赵仲海这是看我还没死绝,怕我哪天翻案,非要用这种荒谬的手段把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甚至不惜牵连我八岁的女儿。

巷子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大家披着外套围在远处指指点点。

“老沈怎么惹上大学里的人了?说他改分数作弊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干这种犯法的事。”

听着街坊们的窃窃私语,我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我可以忍受贫穷,可以忍受白眼,但我绝不能容忍别人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更不能容忍赵仲海用静安的心血来栽赃我。

“滚出去。”我盯着胖子,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胖子被我的眼神吓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你猖狂什么,明天上午十点,赵院士会亲自在网上面对公众拆穿你的骗局,你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

几个人撂下狠话,开着那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手里的那份荒谬的文件,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好几年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

“大半夜的,如果是借钱,一千块以内我转你,超过一千免谈。”

“许佳,”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帮我个忙,我要开直播,全网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沈明诚,你这条死狗终于肯从泥潭里爬出来了?”

04

第二天上午十点,许佳提着大包小包的直播设备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的旧书店。

她还是老样子,一身利落的职业装,雷厉风行,完全不管地上有多脏,直接把线缆铺了一地。

“赵仲海那边已经开播了,这老狐狸买了不少水军,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是个丧心病狂的造假犯。”许佳一边调试镜头,一边快速跟我汇报情况。

我坐在镜头前,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屏幕亮起,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十几万人,满屏的弹幕都在疯狂滚动。

“造假犯滚出来道歉!”

“听说还利用自己八岁的女儿打掩护,简直不配当爹!”

“赵院士已经把证据都拿出来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画面一切,切到了赵仲海那边的连线。

三年不见,他依然是那副道貌岸然的伪善模样,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沈明诚,念在当年相识一场,只要你现在当众承认你篡改考试系统、伪造全满分试卷的罪行,我可以向学校求情,对你网开一面。”赵仲海对着镜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这副悲天悯人的做派,立刻引来弹幕上一片赞美。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突然笑出了声。

“赵仲海,你伪造这套试卷来栽赃我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改卷子上的专业题了?”

赵仲海脸色一僵,强装镇定。

“你在胡说什么,那张物理学专业卷子上的解答,逻辑混乱,不过是你用黑客手段强行填上去的代码罢了,根本不通!”

为了彻底把我踩死,他甚至让人在屏幕上放出了其中一道核心的压轴题。

那是一道涉及极其复杂的能量场衰减计算的题目,密密麻麻的公式看着就让人头晕。

“大家看,这就是他伪造的答卷,最后这个能量节点的推导完全是错误的,简直是学术界的笑话!”赵仲海指着屏幕,唾沫横飞。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人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低下头,看到念念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手里正拿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睡眼惺忪地看着屏幕。

“爸爸,这个老爷爷在说谎。”念念指着屏幕上的那道题,声音清脆稚嫩。

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弹幕爆发出了更疯狂的嘲笑。

“这造假犯还真把八岁女儿推出来挡枪了!”

赵仲海更是冷笑连连:“沈明诚,你真是无可救药,竟然教唆一个孩子来侮辱神圣的物理学。”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温柔地把念念抱到腿上。

“念念,告诉大家,为什么说老爷爷在说谎?”

念念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因为那个老爷爷把苹果切错了呀。”

全场哗然。

念念伸出小手指着屏幕上的那串极其复杂的衰减公式,就像在看幼儿园的黑板。

“那个大长串的符号,就像一个大苹果。”

“老爷爷非要横着切,切出来里面肯定都是坏掉的籽呀。”

“只要像搭积木一样,把第三个小方块放在最底下,从旁边切一刀,能量就不会跑掉啦。”

她用最稚嫩的语言,最接地气的比喻,轻而易举地重组了那套难倒了无数专家的核心公式逻辑。

直播间里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屏幕那头的赵仲海死死地盯着念念随意指出的那个推导节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他研究了整整三年都没有突破的瓶颈,居然被一个八岁小女孩用“切苹果”的理论随口道破!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赵仲海猛地站起来,连身后的椅子都被撞翻了。

他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在了键盘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直播间里彻底炸锅了,随后赵仲海那边的画面被仓惶切断。

05

赵仲海吐血进医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网络。

原以为一场灭顶之灾,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诞又极其爽快的方式收了场。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旧书店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各大顶尖学府的教授、甚至一些不知名的企业老板,提着成箱的牛奶和几十万的现金找上门来,疯狂地想收念念为徒,或者拉去搞什么天才儿童研究。

我把那些钱和礼物连同他们的人,毫不留情地全扔了出去。

卷帘门一拉,我带着念念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

我太清楚那些所谓的名利场是个什么吃人的地方,我只想要我的女儿平平安安。

深夜,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

念念已经睡熟了。

我坐在阁楼的角落里,打开了那台老旧的二手电脑。

这几天的事情让我心里始终觉得不安,总觉得赵仲海这种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搞出这么一出拙劣的栽赃。

我翻出静安生前留下的一块加密硬盘,输入了我们俩才知道的密码。

屏幕闪烁了一下,黑屏了。

就在我以为硬盘坏了的时候,电脑屏幕突然亮起了一阵诡异的蓝光。

紧接着,无数的光点在屏幕上快速汇聚,最终形成了一幅缓缓旋转的庞大星空图案。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这幅星图,我见过。

这是静安出事前一天,在她实验室的草稿纸上画过的图案!

她当时脸色惨白地告诉我,她发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一个有自己意识的幽灵。

屏幕上的星图下方,缓缓弹出一行绿色的字符,那是静安的口吻,却透着冰冷的机械感。

“检测到匹配基因,目标:沈初念,位置已锁定。”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都炸立了起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学术纠纷!

赵仲海的试卷,只是一次试探,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可怕东西,在通过全网的数据流,寻找静安当年留下的“钥匙”!

而这把钥匙,竟然就是我八岁的女儿!

“砰!”

楼下的卷帘门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屋子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不是敲门,是有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段,直接把锁死的铁门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窗外,几道刺眼的红色激光穿透了雨幕,悄无声息地在墙壁上游走。

我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抱起还在熟睡的念念,用毯子将她死死裹住。

“爸爸,怎么了……”念念迷迷糊糊地搂住我的脖子。

“别说话,爸爸带你玩个捉迷藏的游戏。”我压低声音,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生锈的消防斧,从二楼的后窗翻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们。

我们在泥泞的小巷里疯狂地奔跑,身后的旧书店里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撕裂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人,他们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我不敢回头,只能凭着记忆,向着城郊那座早已废弃多年的气象观测站逃去。

那里有静安以前留下的一个防空地窖,是唯一的生机。

整整跑了半个小时,我的肺都快炸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终于,我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气象站生锈的大铁门里。

我把念念藏在一堆废弃的仪器后面,正准备去锁上最后一道防盗门。

“轰!”

那扇重达两百斤的防盗门,被一股非人的力量一脚踹飞,狠狠地砸在我脚边。

几个穿着黑色防雨风衣的巨大身影,缓缓走进了阴暗的房间。

闪电划破夜空。

在那短暂的惨白光芒下,无数黑洞洞、冰冷的枪口,越过了我,精准地对准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八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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