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报警说我强迫她,我因此被关了十二天,出狱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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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二天前,是我的新婚夜。

也是在那天夜里,我的妻子苏念拨通了报警电话,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指控我强迫了她。

手铐冰冷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手腕上。

我在看守所里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的十二天。

如今我重获自由,却不知道迎接我的,究竟是迟来的真相,还是另一场深不见底的阴谋。



01

看守所的铁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我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了胡子,狼狈得像个真正的罪犯。

而在马路对面,梧桐树斑驳的树影下,停着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

苏念穿着那条我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静静地站在车旁。

她的眼睛很红,眼底满是疲惫与血丝,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看到我出来,她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掏出刚领回来的手机。

手机开机后,我拨通了交警大队的电话。

“你好,我要举报一辆白色宝马违规停放,车牌号是……”

我平静地报出了她的车牌号。

苏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伸手拉我的衣角。

“林渊,你听我解释。”

我冷冷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的手。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交警的拖车已经赶到,正在处理那辆违规停放的宝马。

苏念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白色的裙摆在风中显得无比单薄。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02

我回到了我们共同布置的新房。

屋子里干净整洁,到处都残留着婚礼当天的痕迹。

门上贴着刺眼的大红喜字,客厅的角落里还飘着几个干瘪的彩色气球。

茶几上,放着我们笑得无比甜蜜的婚纱照。

看着照片里苏念纯真的笑容,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相框,狠狠地塞进了最底层的抽屉里。

我拿出手机,把苏念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要和她离婚,越快越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我的好友兼律师,顾城。

“林渊,你出来了?”

“嗯,刚到家。”

“事情有些不对劲,我刚查到,苏念在几天前主动去警局销了案,还改了口供。”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她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但更糟的还在后面。”

顾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凝重。

“你被公司‘主动辞职’了,就在你进去的第二天。”

“什么?”

“不仅如此,你们组负责的‘启明星’项目被全面叫停,你的直属上司赵鹏也正在接受总部的内部调查。”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苏念的报警、我的入狱、项目的停滞、赵鹏被查。

这些事情如果说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荒谬了。

这背后,一定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拢。

03

下午,我的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

看到我憔悴的样子,我妈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爸则是满脸铁青。

得知了新婚夜的荒唐事后,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离婚!必须马上离婚!”

我点了点头,这本来也是我的打算。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是林渊先生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苏建业苏总的秘书。”

我皱起了眉头。

苏建业是苏念的父亲,但在我的印象里,他只是一个退休的中学教师。

“苏总?他不是退休教师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林先生,有些事情,您还是当面和苏总谈比较好。”

“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联系了顾城。

直觉告诉我,苏念父亲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而这,或许就是揭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04

我和顾城如约来到了“静心茶舍”。

这是一家极具中式雅致风格的茶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在最深处的包厢里,我见到了苏建业。

他穿着一件考究的中式对襟衫,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

这根本不是一个退休教师该有的气场。

“坐吧。”

苏建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拉开椅子坐下,冷冷地看着他。

“苏总好大的排场,连自己的女婿都要瞒着。”

苏建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打量着我。

“林渊,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

他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推到了我面前。

“我是天鸿集团的幕后老板。”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天鸿集团,是我们公司在业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苏念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安排。”

苏建业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为了拿到‘启明星’项目的核心技术,扮演了一个完美的妻子。”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海誓山盟,原来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现在项目已经停了,赵鹏也已经被我搞定了。”

苏建业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这里有一千万的支票,还有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签了保密协议,拿着这些钱和房子,离开苏念,离开这座城市。”

我看着那些文件,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苏总觉得,我入狱受到的屈辱,用这些就能买断?”

顾城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他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

“苏总,您既然能搞定赵鹏,说明你们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利益输送。”

顾城看着苏建业,语气犀利。

“您就不怕,我们把这些捅出去吗?”

苏建业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无比阴寒。

“我能让你进去待十二天,也能让你在里面待十二年。”

05

包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我死死地盯着苏建业,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苏念呢?”

苏建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真的爱上了你。”

“她不愿意把最后的核心数据交给我,甚至跑去警局改口供想救你出来。”

“她现在被我关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直到她想通为止。”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苏念,爱上了我?

她为了不背叛我,反抗了她那个冷血的父亲?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的文件推回给苏建业。

“苏总的条件很诱人,但我需要时间考虑。”

苏建业不屑地笑了起来。

“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没有太多耐心。”

离开茶舍后,我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你刚才是故意示弱的吧?”顾城问我。

“嗯,硬碰硬我们没有胜算,必须先稳住他。”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新房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突然,手机进了一条彩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图片上是一盆盛开的兰花,背景是一扇很有特点的百叶窗。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

这是云山疗养院VIP病房特有的布置,我以前因为工作去过那里。

紧接着,又收到了一张简谱的照片。

我学过几年乐理,这首曲子的前四个音符转换成数字,是5632。

这是苏念给我的暗号。

5632,那是云山疗养院员工通道的密码。

06

第二天傍晚,顾城帮我弄到了一套小提琴手的行头。

云山疗养院每周都会请乐手去大厅演奏,以安抚病人的情绪。

我贴上假胡子,戴着鸭舌帽,背着琴盒,低调地混入了疗养院。

安保确实很严密,到处都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我趁着换班的间隙,溜进了员工通道,在密码锁上输入了5632。

门开了。

在一名被顾城买通的护士掩护下,我来到了顶楼尽头的VIP病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苏念穿着宽大的白色病号服,蜷缩在沙发上。

她原本白皙的脸上,有着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听到动静,她惊恐地抬起头。

当看清是我的时候,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林渊……”

看到她脸上的伤,我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我快步走过去,想要拉她起来。

“跟我走。”

苏念却摇了摇头,挣脱了我的手。

她急切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巧的U盘,塞进我的手里。

“这里面有我爸和赵鹏所有利益输送的证据。”

“赵鹏现在藏在滨海市的锦绣花园小区3栋2单元501。”

我紧紧握着U盘,看着她。

“那你呢?你留在这里会被他折磨死的!”

“我不能走。”

苏念的眼神异常坚定。

“如果我走了,我爸立刻就会发现,他会动用一切手段拦住你。”

“我必须留在这里稳住他,为你争取时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林渊,等事情都解决后,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看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等我。”

07

连夜赶往滨海市的路上,我和顾城都没有说话。

黑色的轿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像是一把撕裂黑暗的利刃。

到达锦绣花园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们敲开了501的门。

赵鹏看到我们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原本就有些怯懦,如今更是被恐惧折磨得不成人形。

“林……林渊……”

我走进屋里,将U盘扔在茶几上。

“赵总,苏建业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他既然能把你藏在这里,有一天也能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里面的东西,加上你这个污点证人,足够让他进去待一辈子。”

“你是想等他来杀你灭口,还是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赵鹏浑身颤抖着,最终颓然地捂住了脸。

“我跟你们走。”

天亮时分,我们带着赵鹏返回了市里。

顾城直接将证据和人证移交给了专门负责经济犯罪的专案组。

由于证据确凿,专案组迅速采取了行动。

不到中午,天鸿集团被正式立案调查。

苏建业的多个私人账户被冻结,他本人也被边控,限制出境。

这张网,终于被我们撕开了一个口子。

08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建业打来的。

“林渊,你够狠。”

电话那头,苏建业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但我输了,你们也别想赢。”

“苏念在我手上。”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你想干什么?”

“城郊的废弃化工厂,你一个人来。”

“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带别人来,我就先划破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再让她跟我一起死。”

电话被挂断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平安扣。

这是苏念在被抓走前,悄悄塞进我口袋里的。

后来顾城告诉我,这其实是一个微型定位器。

“顾城,联系专案组,我在前面走,你们在外围布控。”

我把平安扣的定位权限分享给了顾城。

“记住,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顾城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开着车,朝着城郊的废弃化工厂驶去。

09

化工厂里荒草丛生,到处都是生锈的铁架和刺鼻的化学品气味。

光线极其昏暗,几盏摇晃的吊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在厂房的中央,我看到了苏念。

她被绑在一张破旧的铁椅上,嘴里塞着布条。

苏建业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紧紧贴着苏念的脖子。

只要他稍微用力,就会割破她的颈动脉。

“你果然一个人来了。”

苏建业冷笑着看着我。

“放了她,你的事情和她无关。”

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带武器,慢慢向他们走去。

苏念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那块布条。

“站住!”

苏建业大喝一声,手里的匕首往下压了压。

苏念白皙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跪下!”

苏建业的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跪下求我啊!”

我看着苏念脖子上的血,毫不犹豫地屈下了双膝。

“不要……”

苏念呜咽着,拼命挣扎。

“林渊,你不是很能干吗?”

苏建业狂笑着,就在他注意力完全被我吸引的瞬间。

“砰!”

厂房的几扇大门同时被撞开,刺眼的强光手电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警察!放下武器!”

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苏建业愣住的那一秒钟,我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猎豹一样扑了过去。

我死死地扣住了他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匕首当啷落地。

几名特警迅速冲上来,将苏建业死死地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苏建业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

“爸,你收手吧!你已经错了!”

苏念吐掉嘴里的布条,哭着冲他喊道。

苏建业死死地盯着我们,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紧紧地把苏念抱在了怀里。

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10

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我带着苏念回到了我们的新房。

屋子里的喜字和气球依然鲜艳,但我们都已经心力交瘁。

“去洗个澡吧。”

我对苏念说,声音尽量放得很轻。

苏念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个婚,还离不离?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恨她。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

苏念穿着我的白衬衫,走了出来。

宽大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娇小。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坐下。

只是那么站着,看着我。

“林渊。”

“嗯?”

“我们离婚吧。”

她平静地,说出了这五个字。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为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才……”

“因为我爸。”

她打断了我。

“他是我爸,他犯了罪,他会坐牢。我是罪犯的女儿,我配不上你。”

“这算什么理由?他是他,你是你!”

我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不是理由,是事实。”

她看着我,眼中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林渊,你是个好人。你不应该被我这样的人拖累。”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而且,你真的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结束了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心一沉。

她慢慢转过身,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

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看清了短信的内容。

“苏小姐,令尊在被捕前,将天鸿集团所有海外资产,都转移到了一个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而那个账户的唯一持有人,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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