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县长私访被村霸打伤,他没报警,直接打了个电话,全村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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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可有些地方,村干部比县长还横。

你去看看那些偏远的村子,有的村书记干了二十多年,上面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岿然不动。村里的地、村里的钱、村里的人,全在他手心里攥着。谁不听话,收拾谁。

你信不信,在某些村子里,县长的话,还真不如村书记好使。

这事我亲身经历过。不是听来的,是我脸上那道疤替我记着的。

我叫周牧,今年三十五。

一个月前,我被任命为清河县代理县长。上任第三天,我去了一趟石桥村。

回来的时候,我是被人架着抬上车的。

左边眉骨裂了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右手腕肿得跟馒头似的,后来去医院一拍片,尺骨有一条细裂纹。

打我的人有三个。

一个是石桥村的村书记赵德旺,六十一岁,在那个村子当了二十三年的书记。

另外两个是他的侄子,赵虎和赵彪,村里人背地里叫他们"赵家双煞"。

我一个堂堂县长,被一个村书记带着两个村霸打了。

说出去像段子,但确实发生了。

消息传到县委的时候,县委书记陈建平正在开常委会。秘书递了张纸条进去,陈书记看了一眼,当场把茶杯摔在了桌上。

会议室里的人全愣了。

陈书记起身的时候脸色铁青,说了四个字:"散会,跟我走。"

那天晚上九点多,陈书记出现在县医院我的病房里。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嘴唇绷成了一条线,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很明显。

"周牧,"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靠在床头,右手吊着绷带,左手举着矿泉水瓶往嘴边凑,动作狼狈得像个逃难的。

"陈书记,说来话长。"

"我有的是时间。"他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头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伤口疼,是因为在这个县城里,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确定谁是可以信的人。

而今晚陈书记的这张脸,让我觉得,也许可以说了。

"那我从三天前说起吧,"我放下水瓶,"从一个女人找到我办公室那天说起。"

上任第一天,我连办公室的椅子都还没坐热,门就被人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头发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一丁点妆,但五官很清秀,是那种山里水灵灵的好看。

她手里攥着一沓纸,站在门口,眼眶是红的。

秘书小李跟在她后面,一脸为难:"周县长,这位是石桥村的村民,她说要见您,我拦了几次……"

"让她进来。"我说。

女人走到我办公桌前,还没开口,膝盖先弯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伸手拦住她:"你有话好好说,不用这样。"

我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隔着那层薄棉袄,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压了太久、终于撑不住的颤。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周县长,我叫林小禾,石桥村人。求求您帮帮我们,再不管,村里人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用了很大的力气,指节发白。

我扶她坐下,倒了杯水。她双手捧着杯子,一口没喝,眼泪一颗接一颗往杯子里掉。

然后她把那沓纸推到我面前。

我一张一张翻过去,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那是一叠手写的材料,有些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写的。但每一页、每一条,都清清楚楚地列着时间、地点、人名、数额。

全是石桥村村书记赵德旺这些年干的事。

侵占集体土地补偿款、截留扶贫物资、强买强卖村民宅基地、打压上访村民……二十多条,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这些材料,是谁整理的?"我问。

"我爸。"林小禾的声音哑了,"我爸叫林根生,在村里当了十五年会计。三个月前,他去镇上反映赵德旺的问题,回来的路上被人截住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床上,右腿的骨头没接好,走路要拄拐。"

我攥着那沓纸,手指发紧。

"打你爸的人是谁?"

"赵虎和赵彪。赵德旺的亲侄子。"她说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全村人都知道是他们干的,但没人敢说。报了警,派出所来人问了一圈,最后说'证据不足,邻里纠纷',就没了下文。"

我沉默了很久。

"周县长,"林小禾忽然抓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冰凉,但攥得很紧,"我知道之前也有领导来过,可他们来了就走,什么都没变。赵德旺说了,他在石桥村,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有绝望,也有最后一点点的希望。

那个眼神让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反手握了一下她的手,松开了。

"你回去等消息。这事我管了。"

她走了以后,我在办公室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把那沓材料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不打招呼,不带随从,自己去石桥村走一趟。

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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