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女合租,迟早出事"。
这话听着糙,但你去网上看看那些合租帖子底下的评论,十条有八条是劝退的。可现实是什么呢?现实是房租一个月三千,工资到手才五千,你不合租,连饭都吃不起。
说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你们听完再下结论。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沈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刚过大腿根。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样子,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上,一路往下。
"陆铮,我睡这吧。"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径直走进来,掀开被子的另一半,躺了下去。
我整个人弹了起来。
"你干嘛?"
"睡觉啊。"她侧过身看我,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汽,"客厅那个沙发太短了,我腿伸不直,脖子睡落枕了。"
"那你回你自己房间啊!"
"我房间不是让给我妈了吗?她明天才走。"
我张了张嘴。对,她妈今天来了,住她那间卧室,她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可这也不能直接睡我床上吧?
"沈念,你好歹也是个老师……"
"老师就不能睡觉了?"她把被子拽了拽,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别想多了,床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这房子我付了一半的租金。省一间房的钱不好吗?"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味道。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被子另一侧的背影。那件白T恤在暗处泛着微弱的光,背脊的曲线若隐若现。
空气里弥漫着她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的,甜丝丝的,往我鼻子里钻。
"一张床就够了,干嘛非要租两间房?那间小卧室退掉,一个月能省八百。"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快要睡着了。
省八百。
说得好像很合理。
可问题是——我是个正常的二十七岁的男人,她是个二十五岁的单身女老师。同一张一米八的床,同一床被子,中间隔着不到二十公分。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温度。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太紧张。
我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双手放在肚子上,像一具僵硬的雕像。每次她翻身,床垫就会微微震动,我的心跳就跟着震一下。
凌晨三点多,她翻身的时候手臂甩了过来,搭在了我的胸口上。
手指冰凉的,轻轻的,像一只小猫的爪子。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沈念的妈走了之后,她没搬回自己的房间。
"那间房太小了,还朝北,冬天冻死人。"她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这间床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小卧室改成书房,我还能在家备课。"
"那我的隐私呢?"
"你有什么隐私?"她歪着头看我,"你下班就打游戏,打完游戏就睡觉,你跟我说说你有什么隐私?"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更离谱的是房东。沈念给房东打了电话,说想退掉小卧室,把合同改成一室一厅。房东一听少收一间房的钱,自然不乐意。沈念在电话里跟人家磨了半小时,最后硬是谈下来了——退掉小卧室,每月总租金从三千降到两千二。
每人省了四百块。
四百块,够吃半个月的早餐了。
我承认,从经济角度来说,她的方案无懈可击。
可从别的角度来说——这事太荒唐了。
同时大鹏听说之后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卧槽?你跟一个女老师睡一张床?兄弟你是不是在做梦?"
"我也觉得像做梦,可是那种做噩梦的感觉。"
"噩梦?"大鹏翻了个白眼,"多少人想做这种噩梦做不到。你知足吧。"
我知足个屁。
每天晚上躺在她旁边,我就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她倒好,沾枕头就着,睡相还差——翻来覆去不说,偶尔还会把腿搭到我身上来。
有一次半夜她做梦,整个人缩成一团,脑袋拱进我怀里,手攥着我的衣角不松。我能感觉到她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呼吸打在我胸口上,一下一下的,像小锤子在敲。
我不敢动。
动了怕吵醒她,不动又怕自己扛不住。
"陆铮,你能不能别那么僵?"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当个枕头不行吗……"
当枕头。
好。我当枕头。一个血压一百八的枕头。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两个礼拜,我觉得自己快疯了。不是因为难受,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舒服了。
人是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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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她睡前靠在床头批改作业,台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习惯她睡着后轻微的鼻息声,不是打呼,是那种像猫咪呼噜一样的声音。习惯早上醒来看到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亮黑亮的,像一匹铺开的缎子。
我开始害怕了。
不是怕她,是怕自己。
怕自己真的动了心。
因为沈念这个人,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第三个礼拜的周末,我在她放在书房的包里无意间看到了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
不是她的。
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报告单上写着——脑部CT,占位性病变。
"沈念……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