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女同事三万要不回,婚礼那天打开红包,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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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感情和钱放在一起,就像把火和纸放在一起,迟早有一方会被烧成灰。

我以前不信,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交情哪那么脆弱。直到我亲眼看着三万块钱,把我和一个人之间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点一点地撕碎。

我想讲讲我自己的事,讲完你们再来评理。

婚礼那天,一切都很顺利。

酒席摆在我们这儿最大的酒店宴会厅,三十桌坐得满满当当,亲戚朋友同事领导都来了。我穿着租来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花,站在门口迎客,笑得嘴都僵了。

我老婆苏敏穿一身红色礼服,妆容精致,每个来的人都夸她漂亮。她确实漂亮,那天更漂亮。

一切都好好的,直到我看到了沈若。

她一个人来的,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她站在签到台前面,低头在红包上写名字,手腕上那块电子表还是我认识她时就戴着的那块。



我愣了一下。

我没请她。

准确地说,我不敢请她。我跟苏敏在一起后,沈若这个名字,在我们家就是个禁区,谁也不许提。

苏敏也看见了。

她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像一把刀,不急着捅你,就那么比着你的肋骨。

"她怎么来了?"苏敏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含着冰碴子。

"我不知道,"我说,"我没请她。"

苏敏没再说话,嘴角抿成一条线,转身去跟她妈敬酒了。

沈若走到我面前。

我注意到她手里那个红包不大,普通的红色信封,薄薄的,看不出厚度。

她递过来,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深秋的阳光,有点暖,但已经不烫了。

"恭喜你,周然。"

我接过红包,嘴唇动了动,想说句"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打发人。

她没多待,转身坐到了角落最边上那一桌,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谁也没搭理。

宴席快散的时候,苏敏在后台房间拆红包。

她拆得快,一个接一个,一边拆一边记账。拆到那个浅灰色信封的时候,她顿了一下。

"沈若。"她念出信封上的名字,语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

她拆开了。

然后她不动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人一棍子打在脑门上——

那个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钱。

不是几百,也不是几千。

我粗略地数了一下,至少有五万。

信封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折得方方正正。

苏敏先我一步打开了那张纸条。

她看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她把纸条往桌上一拍,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周然,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拿起那张纸条。

只看了第一行,手就开始发抖。

说实话,我和沈若的事,远比苏敏知道的复杂。

我们是同事,在同一个公司的策划部。她比我早来一年,算是我半个师父。刚入职那会儿,我什么都不懂,她手把手教我做方案、跑客户、应付领导。

我们关系好,是整个公司都知道的事。

好到什么程度?

加班到凌晨,两个人一起吃泡面,她用我的杯子喝水也不觉得有什么。出差订酒店,有时候酒店订不到两间房,她说"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语气就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自然。

那时候我没对象,她也是单身。

办公室那帮人嘴碎,整天起哄"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我笑笑不说话,她也笑笑不说话。

暧昧这东西,就是在这种笑笑不说话里面长出来的。

两年前有一次公司年会,喝了不少酒。

散场的时候,沈若已经有点站不稳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拉着我的袖子说"周然,我头好晕"。

我扶她出去打车,她整个人靠在我肩膀上,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那种,就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暖暖的。

出租车来了,我把她塞进后座,正要关车门,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力气不大,但很紧。

"你陪我回去,"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我一个人害怕。"

我上了车。

到她家楼下,我扶她上楼。她掏钥匙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试了三次都没打开门,最后还是我接过钥匙帮她开的。

门开了,她往里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

那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小汗珠。

她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我也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空气像是凝固了,走廊里的声控灯啪一声灭了,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她脸上。

然后她往前倾了一点。

就一点。

我的心跳快得像在打鼓。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带着酒气,洒在我的下巴上。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万个念头。

但最后,我往后退了半步。

"你早点休息,"我说,声音有点哑,"我走了。"

她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

我转身下了楼,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家的灯亮了,窗帘后面有个影子,好像站了很久。

这件事,我们后来谁也没提过。就像那个灭掉的声控灯一样,黑了就黑了,不会有人专门去拍一下再让它亮起来。

但有些东西变了。

她跟我说话不再那么随意了,杯子也开始自己带了,出差住酒店再也不会说"一间房就行"。

距离感这种东西,一旦出现,就像玻璃上的裂痕,你假装看不见,但每次碰一下都会咯吱响。

就是在这种微妙的氛围里,她开口跟我借了三万块钱。

那是在一个周五下午,办公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坐在我对面,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说:"周然,我能跟你借点钱吗?"

"多少?"

"三万。"

三万块,对当时的我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她开了口,我没多问原因,直接转了。

她说一个月还。

一个月过去了,没还。

两个月,没还。

半年,没还。

我提过两次,她每次都说"快了快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这笔钱就像一根刺,扎在我们之间,不深不浅,但一直在。

直到苏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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