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老禅师道破玄机:根本不是失眠,而是你的身体这3大“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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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屏幕上的数字冰冷地跳动着:凌晨3点15分。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枕边人均匀的熟睡呼吸声,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逐渐加快的心跳。

你闭上眼睛,努力清空大脑,拼命在心里默念告诉自己赶紧睡,明天早上公司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会要开。

可是,越是着急想要入睡,意识就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唤醒,变得越发清醒无比。

你可能以为这只是一场随着年纪增长而来的普通失眠,以为只要硬挺着熬过去,或者睡前多吞两片褪黑素就能好转。

但你根本不知道的是,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睡眠障碍,而是你的身体在夜深人静时发出的一场无声且凄厉的求救。



01

无数个像这样挣扎的深夜里,你就像一条被突然抛上岸的鱼,在宽大舒适的双人床上痛苦地翻来覆去。

你根本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吵醒身边那个好不容易才睡熟的伴侣,只能极其小心翼翼地把身体紧紧蜷缩在被子的边缘。

紧接着,脑海里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像放老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白天工作里受到的那些憋屈。

不仅如此,还会回放着孩子辅导作业不听话时你强压下去的愤怒,甚至连几年前别人随口说的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都会突然蹦出来。

那些白天为了维持体面被你强行吞进肚子里的负面情绪,全都在这凌晨三四点的黑暗里跑出来作祟,疯狂撕咬着你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你开始在心里绝望地默默计算:如果现在立刻睡着,我还能睡三个小时;如果再过半小时才睡着,那我就只能睡两个半小时了。

这种犹如定时炸弹般的倒计时压迫感,让你原本就因为疲惫而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手心和后背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冒着虚汗。

等到天终于蒙蒙亮,窗外开始有车流声的时候,你反倒觉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你迷迷糊糊地刚觉得有了点睡意,刚眯了不到十分钟,床头那刺耳的闹钟就毫不留情地响了起来。

白天一整天的状态可想而知,你就像一个电池老化、根本充不进电的旧手机,刚一拔下充电器,电量就瞬间掉到了百分之六十以下。

坐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你的大脑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反应总是控制不住地慢半拍。

同事或者领导叫你一声,你总要眼神直愣愣地停顿几秒钟,才能勉强回过神来应答。

连多开口说一句话都觉得极其耗费体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深深疲惫感。

你的肩膀发沉,浑身肌肉酸痛,仿佛昨晚闭上眼睛后不是在睡觉,而是去工地上实打实地搬了一整夜的砖。

很多现代人只要一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给自己贴标签:我肯定是失眠了,或者是工作压力大导致我神经衰弱了。

于是你开始病急乱投医,尝试各种五花八门的偏方,睡前强迫自己喝下一大杯热牛奶,用滚烫的水泡脚,甚至戴着耳机听一整晚的白噪音。

更有甚者,开始偷偷在网上买各种进口的褪黑素,或者去医院开一些带有镇静安眠成分的药物来强行压制。

这些方法刚开始用的时候可能确实管点用,能让你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昏沉地睡去。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你就会绝望地发现,那个可怕的生物钟产生了抗体,又会在凌晨三点多准时把你从药效中生拉硬拽地叫醒。

其实,绝大多数被这个问题困扰的人都陷入了一个极其巨大的认知误区,把你们现在的痛苦当成了普普通通的“失眠”来治。

中医里关于睡眠的论述讲得非常透彻,真正的失眠,它的核心特征是“入睡困难”,是你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滚到后半夜依然毫无睡意。

而你现在的这种情况,明明晚上沾到枕头没多久就能睡着,甚至有时候累得连衣服都没脱就睡死过去了。

但却偏偏要在凌晨特定的那个时间段,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雷打不动地醒过来,这在老祖宗的医学智慧里,有着一个专门的称呼,叫做“早醒”。

失眠是因为大脑兴奋而睡不着,早醒则是被身体内部的异常强行叫醒。

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天壤之别,如果你连大方向都搞错了,那你吃再多的昂贵助眠产品,做再繁琐的睡前助眠仪式,都只是在南辕北辙地做无用功。

因为根本就不是你的睡眠神经本身出了什么器质性的问题,而是你身体里的某个重要脏器在半夜突然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它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硬生生地把你从睡梦中拽了回来,让你不得不去关注它。

02

要想彻底弄明白,为什么你的身体偏偏挑在凌晨三四点这个所有人都睡得最熟的时间把你叫醒,我们就得先搞懂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套极其精密的人体运行密码。

在这套博大精深的中医理论体系里,有一个充满智慧且至关重要的概念,叫做“子午流注”。

这个词乍一听好像很玄乎,感觉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什么神秘内功心法,其实说白了,这就相当于咱们人体内部所有脏器共同遵守的一张“排班表”。

咱们充满智慧的老祖宗在几千年前就敏锐地发现,人体内部的气血运行并不是一成不变、平均分布的。

它更像是大自然里起伏的潮水一样,在每天不同的时辰,会规律性地大量涌向不同的脏腑,去给它们补充能量和进行维护。

每天的十二个时辰,刚好严丝合缝地对应着我们身体里负责不同功能的十二条主要经络。

我们体内的气血就像是一个极其敬业、不知疲倦的巡逻兵,每天按部就班地挨个去这些经络里打卡交接、辛勤工作。

比如半夜的十一点到一点,是胆经在值班;一点到三点,就轮到了肝经去排毒和藏血。

而到了凌晨的3点到5点这个最黑暗也是最安静的时间段,在古代的计时法里,被称为“寅时”。

寅时,恰恰正是咱们人体内浩荡的气血流注到“肺经”,由肺经全面接管身体的关键时刻。

一提到肺,现在很多人的理解往往非常片面,仅仅停留在“它只是一个呼吸器官”这个浅显的层面上。

大家觉得肺嘛,无非就是平时喘喘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用的,根本没把它和睡眠联系起来。

但是在中医极其宏大的系统里,肺的地位可是相当之高的,黄帝内经里尊称它为“相傅之官”。

什么是相傅之官呢,如果把我们的人体比作一个庞大复杂的古代朝廷,那肺就是辅佐君王、统领百官的一国之相,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宰相。

在中医看来,心脏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负责产生维持生命的血液。

但是,肺这个勤勤恳恳的宰相,却负责把心脏产生的这些血液,以及我们呼吸进来的天地之气混合成能量,精准无误地分配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所以,在凌晨三四点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正处于一天中最深度的睡眠之中,整个身体的外部机器都处于低耗能的休眠状态。

但这恰恰正是肺这个宰相在一天之中最忙碌、责任最重大的时候,因为它要开始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工作:气血的重新洗牌与分配。

它必须趁着你睡觉不需要消耗太多能量的这个空挡,把体内新鲜的气血,严格按照你身体各个部位明天的需要,进行一次最为全面的调度和布达。

只有它把这项工作完美地完成了,你才能在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感觉身体充满力量,精神抖擞地去面对一天的生活。

为了方便理解,你可以把这个复杂的过程想象成一座城市在深夜里进行的一场浩大的物流大运送。

肺就是那个坐在总控室里的最高物流调度员,它指挥着气血这支庞大的车队,沿着你身体里的经络高速公路源源不断地行驶。

如果你的身体平时保养得当,一切机能都很正常,经络这条高速公路上的各个通道都畅通无阻。

那么总调度员干起活来自然就非常顺利,气血车队一路绿灯,你自然就会睡得很沉,什么异常的感觉都不会有,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

可如果你的身体某处因为长期的不良习惯出现了严重的堵塞,或者肺这个调度员本身因为过度劳累而没有力气再去指挥干活了。

那么这趟至关重要的深夜气血物流,就会在寅时这个节骨眼上被迫中断,车队全部堵在了半路上。

气血运行一旦卡住了,能量过不去,你身体里那套精密无比的自我保护警报系统就会立刻被触发。

为了保护你的生命安全,为了不让局部缺血缺氧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身体只能被迫采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切断你的睡眠,把你强行唤醒。

所以,你现在应该彻底明白了,凌晨三四点那准时到来的早醒,根本就不是什么脑神经衰弱导致的睡眠问题。

它就是你身体内部气血运行严重受阻的直接表现,是你的肺经在当班干活的时候遇到了它自己根本过不去的坎儿。

它是你那个一直默默忠诚于你的身体,在替你死死扛下了无数的生活压力和情绪委屈之后,实在扛不住了。

它只能用这种让你惊吓、让你痛苦的惊醒方式在深夜里大声告诉你:主人快醒醒,这里的机器卡住了出大问题了,你得赶紧帮帮我!

当你真正看懂了这个底层的中医运行逻辑,你就会恍然大悟,为什么之前吃了那么多昂贵的安眠药却依然解决不了早醒的顽疾。

因为那些化学合成的安眠药物,它唯一的作就是强行麻痹你的大脑神经,把你敲晕。

它根本无法帮你疏通身体里那些早就瘀堵不堪的气血通道,也根本无法给你那些早就疲惫不堪的内脏重新充上电。



03

把这套看似深奥的身体运转密码彻底弄明白,并且真正体会到其中利害关系的,是一位名叫王居士的四十五岁中年男人。

王居士绝对不是什么特例,他其实就是咱们身边随处可见、最普通也最典型的那种中年骨干人群的缩影。

他是一家规模不小的私营企业里的中层管理,每个月肩膀上都雷打不动地背着沉重的房贷和车贷。

在家里,他上面有四个逐渐老去、随时可能需要跑医院的老人要赡养,下面还有一个正处于青春期叛逆、刚上初中的孩子要操心。

在所有亲戚朋友和公司同事的眼里,他一直都是个情绪极其稳定、办事成熟稳重的老好人。

他从不轻易发脾气,工作再累也不抱怨,是个绝对标准的完美员工、靠谱丈夫和慈爱父亲。

但只有在夜深人静面对镜子的时候,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这副平静祥和的皮囊下面,早已经被生活的重压掏得千疮百孔了。

在长达三年多的漫长岁月里,他就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一样,每天凌晨三点半都会毫无征兆地准时惊醒。

醒来之后,迎接他的就是伴随到天亮的无尽心慌、烦躁以及翻来覆去的绝望折磨。

因为长期睡不好,他原本浓密的头发开始在洗澡时大把大把地堵塞下水道,记忆力更是衰退得连他自己都害怕,经常开会时忘了要说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温和脾气变得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急躁。

哪怕只是家里孩子吃饭时不小心打翻了一个小小的水杯,他都会控制不住体内那股无名火,像疯了一样对着孩子大吼大叫。

他实在受不了了,请了假去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做了一次全身体检,查了脑电图,抽了十几管血。

可是所有的检查指标显示,他除了有点常见的亚健康状态和轻微的血脂偏高之外,并没有查出任何器质性的重大病变。

神经内科的主任医师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给他开了一大堆调节植物神经和含有镇定成分的西药。

苦涩的药片他吃了不少,甚至把胃都吃出了毛病,经常反酸水,可是那个凌晨三点半准时叫醒他的恶魔诅咒,却依然死死地咬着他的后脖颈不放。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防线快要彻底崩溃,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脑海中闪过想要辞职逃避一切、一了百了的可怕念头时。

一个偶然的喝茶机会,一位懂些养生之道的老朋友看出了他的极度憔悴,极力推荐并硬拉着他去了一座隐藏在南方深山里的古刹。

那座古老斑驳的寺院建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半山腰上,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遥远的明朝,因为山路崎岖,极少有外界的香客来此喧闹。

那里没有浓烈的商业香火味,只有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木,长满青苔的石阶,以及回荡在山谷里悠远宁静的晨钟暮鼓。

这座寺庙里的方丈是一位已经年近九十高龄的老禅师,据说是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

老禅师虽然胡须和眉毛全白了,但依然鹤发童颜,面色红润,走起这陡峭的山路来步履轻盈,连很多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都自叹不如,气喘吁吁地跟不上。

听朋友说,老禅师平时极少出来会见世俗的香客,常年都在后山那间简陋的禅房里闭关打坐,精通极其高深的传统中医之道,却从不轻易出手给人看病。

那天下午,山里刚好下着连绵不绝的蒙蒙细雨,整个山林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着。

王居士怀揣着最后死马当活马医的沉重心情,在朋友的引荐下,沿着湿滑的石阶,忐忑不安地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淡淡清冷沉香味道的古朴禅房。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老禅师正端端正正地盘腿坐在一张有些年头的老旧蒲团上。

老禅师手里极其缓慢地盘着一串早已经被岁月包浆得油光发亮的木质念珠,双眼半闭,神态安详,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有外人带着满身的焦躁闯了进来。

王居士焦急地走上前,刚想开口大倒苦水,倾诉自己这三年多来生不如死的失眠经历。

老禅师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经历了近百年岁月洗礼、清澈见底却又深邃无比的眼睛。

那道平静的目光在王居士那张写满疲惫和蜡黄的脸上静静地停留了片刻,仿佛能直接看穿他的灵魂。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老禅师并没有客套地让他坐下慢慢说,也没有像中医大夫那样伸出三根手指去给他号脉。

他甚至连一句例行公事般的“施主哪里不舒服”或者“晚上睡得怎么样”都没有开口问。

他只是停下了手里缓缓转动的念珠,伸出有些干枯却极其稳健的手,端起旁边那把有些掉漆的紫砂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清茶。

随后,在这间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雨滴打在芭蕉叶上的禅房里,老禅师用一种不紧不慢、却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声音,连续说了三句话。

“你这人,遇事总是习惯性地忍着,把委屈全往自己肚子里咽,现在胸口正中央那个位置,经常像是压着一块几斤重的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吧。”

“你白天穿着西装看着跟正常人无异,甚至还挺精神,但只要一爬楼梯,或者稍微干点搬东西的体力活,就觉得气不够喘,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沉重感拉扯着你。”

“到了大半夜,你虽然身体已经累到了极点,但手心和脚心却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烫,心里更是烦躁得想砸东西,就好像总有一团邪火在你身体里到处乱窜找不到出口。”

这三句简短的话音刚落,站在禅房中央的王居士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老禅师说的每一个字、描绘的每一种感觉,都完美严丝合缝地贴合了他这几年来的真实身体感受,分毫不差。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中年男人的体面,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重重地跪倒在老禅师面前的那个旧蒲团上。

他的声音因为极其激动和压抑的哭腔而变得有些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

“师傅,您老人家说的全对,连我老婆都不知道我手心脚心发烫,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这后半辈子,真的都要被这凌晨三点的恶梦活活折磨疯吗?”

老禅师看着眼前这个崩溃大哭的中年男人,微微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紫砂茶杯轻轻放回原处,目光中透着一丝过来人的深深悲悯。

“孩子,你现在所受的这些苦本就不是什么病,是你这半辈子常年亏待自己、压抑自己,身体终于忍无可忍在跟你秋后算总账呢,这是你命里必须要渡的三大劫数啊。”

04

老禅师看着王居士通红的双眼,缓缓地说道,这第一大劫数,就是咱们现代人最容易犯的毛病,叫做肝气郁结。

你仔细回想一下,在咱们身体的气血排班表上,凌晨一点到三点,是不是正好归肝经来值班。

肝脏就像是咱们身体里的一个大将军,它最喜欢的状态就是条达舒畅,最讨厌的就是被憋屈、被压抑。

可是你们这些生活在钢筋水泥里的现代人,每天从早睁开眼那一刻起,就在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要懂得忍耐。

在单位里被领导无端指责了,你根本不敢拍桌子走人,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把满肚子的火气生生咽进肚子里。

回到家里辅导孩子写作业,明明气得血压直飙,但为了维持慈父严母的体面形象,还是得硬生生地把怒吼声憋回去。

长期以往,那些没有发泄出来的负面情绪并没有凭空消失,它们全都化作了一团团无形的闷气,死死地堵在了你的肝经通道里。

到了凌晨一点到三点肝经当令的时候,大将军本来应该好好休息、藏血排毒,却被这些白天积攒的憋屈气顶得异常烦躁。

等熬到了凌晨三点,好不容易该把接力棒交给肺经了,可肝经里的气机早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中医里有一句非常生动的话叫“木火刑金”,肝属木,肺属金,暴怒的肝气就像一场无法控制的猛烈山火,直接烧到了肺经的底盘上。

肺经本来就任务繁重,这会儿又被肝火一顿毫无章法的猛攻,它哪里还能正常调度气血,只能赶紧拉响最高警报,用最粗暴的方式把你彻底叫醒。

你可以对照着自己每天的日常状态来做个简单的自测,看看是不是早就中了肝气郁结的招。

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胸口正中央或者两边肋骨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一样发闷,总是不自觉地想长长地叹一口气,叹完才会觉得稍微舒服一点。

每天早上刚醒来的时候,嘴里是不是总是发苦发干,就像半夜偷偷嚼了黄连一样,连刷牙都刷不掉那股难受的苦涩味道。

而且你的脾气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像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明明以前是个性格极好的老好人,现在却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控制不住地想发火。

如果你全中,那就说明你的身体早就被情绪的毒素给狠狠反噬了,早醒只是它忍无可忍之下爆发出来的第一个求救信号而已。

05

王居士听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称是,感觉自己这些年披着的那层坚强外衣被老禅师毫不留情地一层层剥了开来。

老禅师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门外淅淅沥沥连绵不断的山雨,语气变得更加深沉,接着讲起了这第二大劫数,也就是肺气亏虚。

刚才咱们说过,肺就像是负责全身气血分配的总调度员,凌晨三到五点正是它加班加点干活的最关键时刻。

可是调度员干活也是需要耗费巨大体力的,这就好比一台大型的抽水机,只有电机动力十足,才能把水顺利抽到几十层高的大楼顶上去。

咱们现代人,每天坐在密不透风的写字楼空调房里,对着电脑一坐就是一整天,连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再加上每天为了碎银几两经常熬夜加班,过度消耗着宝贵的脑力,身体里的元气就像一个漏了底的水桶一样,每天都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流失殆尽。

久而久之,你的肺气就变得极其虚弱,那台负责分配气血的抽水机早就已经严重老化、动力严重不足了。

当时间来到凌晨三点整,肺经本来应该开足马力把气血运送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结果它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这沉重的气血车队。

能量运送不出去,全部死死地淤积在半路上,肺经因为极度的劳累和缺氧,只能被迫宣布罢工,强行终止你原本香甜的睡眠模式。

这种由于动力不足导致早醒的人,也有极其明确的自测标准,你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白天是不是总是处于一种电量耗尽的虚弱状态。

你是不是非常害怕爬楼梯,稍微走几步快路就会气喘吁吁,甚至连跟别人大声多说几句话都会觉得胸口发虚、浑身没一点力气。

每逢换季降温稍微吹点冷风的时候,你是不是总是办公室里第一个打喷嚏感冒的人,而且一旦感冒了,咳嗽流鼻涕大半个月都好不了,免疫力差得一塌糊涂。

如果中了这几条,那你的早醒根本就不是因为你睡不着,而是身体在哀求你,它真的已经连维持基本运转的力气都没有了,求你别再过度透支它了。

听到这里,王居士痛苦地捂住了脸,他觉得自己就像一辆千疮百孔、随时可能散架的破车,已经被生活的重压彻底压垮了。

老禅师轻轻敲了一下手边的木鱼,清脆悠远的声音在古朴的禅房里缓缓回荡,仿佛在温柔地安抚王居士那颗剧烈颤抖的心。

“别急着绝望,还有这最后也是隐藏得最深、最要命的第三大劫数,叫做阴阳交接紊乱,也就是你们在外面常听说的阴虚火旺。”

中医认为,人的睡眠本质上就是一个“阳入于阴”的自然收敛过程,白天我们消耗阳气去工作生活,到了晚上阳气就必须乖乖地回到阴血里去休息降温。

为了方便理解,你可以把阳气想象成一团熊熊燃烧维持生命的火,而阴血就是能够控制和滋润这团火的清凉井水。

正常的健康人,到了晚上井水非常充足,能够稳稳地把这团火给彻底压制住,人自然就能安心享受婴儿般深沉且高质量的睡眠。

可是现在的都市人,白天无休止地透支着宝贵的精力,晚上又躺在床上抱着手机迟迟舍不得闭眼,这其实就是在疯狂地熬干你身体里那本就不多的清凉井水。

井水越来越少,那团燃烧的生命之火彻底失去了控制,就会变成一股充满破坏力的虚火,在你身体的经络里横冲直撞到处乱窜。

到了凌晨三四点,正是一天之中大自然气温最低、也是人体阴阳交接最关键、防线最脆弱的危险时刻。

你体内的那股无名虚火,因为没有足够的阴水来包容压制,就会在这个要命的时候趁虚而入,猛烈地向上翻腾,直接把你从睡梦中硬生生燥醒。

这种阴虚火旺导致早醒的人,最典型的症状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觉得手心脚心像贴了发热的暖宝宝一样发烫,甚至有时候还要故意把脚伸出被窝去贴着冰凉的墙皮才觉得舒服。

同时你还会经常觉得口干舌燥,哪怕睡前明明喝了很多温水,半夜醒来依然觉得嗓子里像是在冒烟一样难受干痒。

白天的时候呢,虽然身体觉得疲惫不堪,但精神却总是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和紧绷状态,就像一根被拉到了极致、随时可能崩断的脆弱橡皮筋。



06

听完老禅师如同剥茧抽丝般细致入微的深刻分析,王居士彻底呆坐在了老旧的蒲团上,久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三年多来,他为了治好这该死折磨人的早醒,吃过数不清的昂贵安眠药,看过无数次收费高昂的心理医生,甚至还偷偷找人算过命、看过家里的风水。

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位隐居深山的老禅师一样,用几句再通俗不过的生活大白话,就把他身体里藏得最深的病根挖得干干净净。

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顽固失眠,也根本不需要去吃那些只会麻痹大脑神经的化学药物。

这每天凌晨三四点雷打不动的痛哭惊醒,全都是因为自己长期的情绪隐忍导致了肝气郁结,过度的职场疲劳引发了肺气亏虚,再加上日夜颠倒熬干了身体的阴水,最终酿成了阴虚火旺的惨烈悲剧。

这可怕的三大劫数,就像是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死死地压在他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睡眠神经上,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王居士原本灰暗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强烈的求生希望,他猛地抬起头,像抓住茫茫大海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盯着老禅师。

可听明白了归听明白了,大伙儿心里更关心的是下一个问题:

知道了原因,那到底该怎么办?

方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缓缓开了口。

他说,修行这几十年,他见过太多被这个问题折磨的人,也琢磨了大半辈子,最终把调养的方法总结成了三个字——通、养、收。

一通、二养、三收,分别对治上面说的三个根源。

三种调养法,看似简单,里头的门道可不少。

具体怎么个通法、养法、收法?

分别针对肝郁、肺虚、阴阳失调这三个根源,方丈数十年修行悟出的三种调养之法将一一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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