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好心送礼,其实是在偷偷“借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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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写道:“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

人际交往中总是藏着看不见的门道。

中年人的圈子更是充满利益与算计。

有时候亲戚朋友突如其来的好心背后往往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四十六岁的老陈最近就深有体会。

他原本以为发小送重礼是念及多年的旧情。

直到一连串的倒霉事砸在头上他才发现事情根本不对劲。



01

老陈坐在建材店门前的掉漆塑料凳子上。

他手里捏着半截香烟。

烟灰积攒了很长一截。

冷风一吹烟灰全落在了他发旧的皮鞋面上。

老陈叹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伸手拍掉鞋面上的灰。

身后的店面里有些昏暗。

货架上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水管和瓷砖。

妻子王梅拿着一个计算器从店里走出来。

王梅眉头紧锁。

她把计算器重重地拍在门口的玻璃柜台上。

“老陈,城西那个工程的尾款又要不回来了,打电话人家就不接。”王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怨气。

老陈站起身。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下午我亲自跑一趟工地找找李总。”老陈低声说道。

正说着话街角拐过来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

车子速度很快。

轮胎碾过路面的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越野车直接停在了老陈的建材店门口。

车门推开。

周海从驾驶座上走下来。

周海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西装。

他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真皮手包。

周海满脸堆笑地看着老陈。

“建邦哥,嫂子,忙着呢!”周海的声音很大。

老陈愣了一下。

他赶紧迎上前去。

“小海啊,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老陈脸上挤出笑容。

周海走到车后备箱前。

他按下钥匙打开后备箱。

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

“这不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和嫂子,咱们兄弟俩有些日子没聚了。”周海一边说一边往外拿东西。

他拿出了两个巨大的红色纸盒。

还有几个黑色的厚塑料袋。

周海把东西全部堆在老陈店门口的空地上。

王梅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些东西。

她没有说话。

“你来就来,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你嫂子前几天还念叨你呢。”老陈搓了搓手。

周海走上前拍了拍老陈的肩膀。

他凑近老陈。

老陈闻到了周海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哥,咱俩谁跟谁,当年我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还不是靠你接济,现在兄弟我做生意赚了点小钱,孝敬哥嫂是应该的。”周海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老陈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发酸。

十年前周海连房租都交不起。

老陈从店里拿了三万块钱借给周海做本钱。

这几年周海倒腾废材料发了家。

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周海指着地上那个红色的盒子。

“哥,这是一对老件儿,我花大价钱从乡下收来的,摆在家里镇宅保平安。”周海压低了声音。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

盒子没有封口。

里面露出一截发黑的木头。

木头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霉味。

王梅走下台阶。

“海子,我们家地方小,这大件东西没地方放,你还是拿回去自己摆吧。”王梅语气十分冷淡。

周海脸色微变。

他立刻又恢复了笑容。

“嫂子,你这话就见外了,这是弟弟的一片心意,专门给建邦哥挡灾的,建邦哥最近生意不顺心吧,摆上这个绝对转运。”周海把盒子直接塞进老陈怀里。

老陈抱着沉甸甸的盒子。

木头上的霉味直冲鼻子。

他不好意思在门口直接拒绝发小。

“行,那我就收下了,中午别走了,我让你嫂子炒几个菜,咱哥俩喝两口。”老陈说道。

周海摆了摆手。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

“不了哥,我下午还约了人谈项目,几百万的单子不能耽误,改天我做东请你们。”周海拉开车门。

他坐进车里降下车窗。

“哥,东西一定要摆在家里显眼的地方,千万别放杂物间,记住了啊。”周海大声叮嘱道。

老陈点点头。

越野车扬长而去。

王梅看着地上的东西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真是阔气了,来看我们还得显摆一下他几百万的单子。”王梅没好气地说。

老陈把红色盒子搬进店里。

“行了,人家好歹是片心意,你别总是这副挑刺的样子。”老陈把盒子放在柜台上。

王梅走过去掀开盒子。

那是一对雕刻着奇怪花纹的旧木雕。

木雕表面坑坑洼洼。

缝隙里甚至还有黑色的泥垢。

“这什么破东西,一股子发霉的味儿,他也好意思送出手。”王梅捂着鼻子退后两步。

“可能是有年头的老物件吧,晚上带回家放客厅柜子上。”老陈把盖子合上。

他转身把剩下几个黑塑料袋随手塞进了店里的储物柜。

他不知道这就是麻烦的开始。

02

晚上的饭桌上气氛很压抑。

老陈夹了一筷子炒青菜放进碗里。

他嚼了两口咽下去。

“下午去工地没找到李总,工头说李总去外地了,下个月才回来。”老陈低着头说道。

王梅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碗里的汤汁溅在了桌布上。

“去外地?他就是躲着你!这笔钱要是拿不回来,下个月的进货款你拿什么垫?”王梅提高了音量。

老陈放下筷子。

他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老陈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酒柜旁。

他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小杯。

酒柜的顶端赫然摆放着周海送的那对旧木雕。

老陈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辣味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明天我再去他家堵他,我就不信他不回家。”老陈用手背擦了擦嘴。

王梅站起身收拾碗筷。

她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水流冲刷着盘子。

突然厨房里传来一声惨叫。

老陈赶紧跑进厨房。

王梅捂着左手大拇指蹲在地上。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在水槽里。

“怎么搞的?”老陈上前拉开她的手。

王梅的拇指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

“洗碗的时候盘子突然裂了,碎瓷片直接划开了皮肉。”王梅疼得直吸冷气。

老陈赶紧找来创可贴和纱布给王梅包扎。

血很快浸透了白色的纱布。

老陈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觉得有些邪门。

那个盘子明明是不锈钢包边的厚瓷盘。

根本不可能轻易裂开。

老陈清理完厨房回到客厅。

他刚坐到沙发上。

头顶上的吊灯突然闪烁了几下。

一声轻响过后客厅陷入了黑暗。

灯泡烧了。

老陈摸黑找到手电筒。

他搬来餐椅踩上去准备换备用灯泡。

就在他伸手去拧灯泡的时候。

他感觉椅子底下的木腿莫名其妙地晃动了一下。

老陈脚下一滑。

整个人从椅子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茶几的玻璃边缘。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

老陈坐在地上揉着膝盖。

借着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光柱。

他刚好看到酒柜上的那对木雕。

木雕在白光下显得越发破败不堪。

老陈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他爬起来换好灯泡。

客厅重新亮了起来。

王梅举着包扎好的手走出来。

“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干点正事,换个灯泡也能把家里弄得叮当响。”王梅抱怨道。

老陈没有反驳。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阳台透气。

阳台上的玻璃鱼缸里养着三条红色的锦鲤。

这是老陈养了五年的风水鱼。

老陈拿起鱼食准备喂食。

他探头看了一眼水面。

三条锦鲤全部翻了白肚皮。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浑浊的白沫。

老陈手里的鱼食罐子掉在地上。

颗粒状的鱼食撒了一地。

“梅子,鱼全死了。”老陈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梅走过来盯着浴缸。

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鱼养了五年都没出过毛病,今天怎么突然全死了。”王梅双手抱在胸前。

老陈蹲下身子拿网兜清理死鱼。

他总觉得屋子里有一股散不去的阴冷霉味。

那股味道跟周海送的木雕上的味道完全一致。

接下来的三天。

老陈家里的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

老母亲突发肠胃炎住进了区医院。

建材店的防盗卷帘门无缘无故卡死。

老陈开车送货在十字路口被人追尾。

一切都显得极为凑巧。

老陈连续三个晚上整夜失眠。

他总是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第四天傍晚。

老陈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在老街上。

街角的药材铺还亮着昏黄的灯。

铺子门头上挂着一块掉漆的木匾。

上面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

老陈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03

药材铺里弥漫着浓郁的当归和黄芪的气味。

七叔坐在柜台后面的旧藤椅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对襟大褂。

七叔手里端着一把紫砂壶。

他闭着眼睛听着收音机里的单田芳评书。

老陈走到柜台前敲了敲玻璃台面。

“七叔,给我抓两服安神的药,我这两天实在睡不着觉。”老陈声音有些嘶哑。

七叔睁开眼睛。

他慢慢放下紫砂壶。

七叔站起身凑近柜台仔细端详着老陈的脸。

老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七叔,你看啥呢。”老陈摸了摸干涩的脸颊。

七叔摇了摇头。

他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粗瓷杯。

七叔倒了一杯热茶推到老陈面前。

“建邦,你这印堂发暗气色发青,不是身体有病,是家里的气场乱了。”七叔语气十分平静。

老陈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热水下肚。

他觉得紧绷的胃稍微放松了一些。

“别提了七叔,最近倒霉透顶,喝凉水都塞牙缝。”老陈叹着气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七叔安静地听着。

他全程没有打断老陈的话。

等老陈说完。

七叔重新拿起紫砂壶抿了一口茶水。

“建邦,你仔细回想一下,这些倒霉事,是不是从你那个发小来送礼之后才准时开始的?”七叔盯着老陈的眼睛问道。

老陈愣住了。

他手里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老陈顺着七叔的话往回想。

事情确实如此。

周海没来之前虽然生意难做但也算安稳。

就是从周海放下那堆东西之后。

家里才开始一天到晚鸡飞狗跳。

“七叔,你是说周海送的东西有问题,可是他图什么啊,我当年借过他钱,他报恩还来不及呢。”老陈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柜台上。

七叔冷笑了一声。

他转身走到身后的木质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

“报恩这事得分人,这世上多的是嫌人贫怕人富的旧相识。”七叔抓了一小把酸枣仁放在牛皮纸上。

七叔背对着老陈。

他的手脚十分麻利。

“民俗里有个说法,叫借运。”七叔的声音在安静的药铺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陈猛地站直了身子。

“借运这种邪乎事真的有?”老陈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七叔转过身看着老陈。

他把包好的纸包推到柜台边缘。

“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玄乎,所谓的借运,在现实里其实就是借你的势来压你的气。”七叔双手撑在柜台玻璃上。

老陈皱起眉头。

他完全听不懂七叔的意思。

“七叔,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我这人直来直去脑子转得慢。”老陈虚心请教。

七叔伸手指了指老陈。

“你想想周海现在的状态,豪车开着,几百万的单子谈着,满面红光,他跑到你这个半死不活的建材店来,真的是为了送礼叙旧吗?”七叔大声反问。

老陈沉默了。

周海那天高高在上的姿态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送你的那些来路不明的旧东西,本身就带着发霉的细菌和陈年旧气。”七叔敲了敲桌面。

七叔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

“这些破烂摆在你家里,破坏了你家原本干净整洁的居住环境,你看着心烦,你媳妇看着也闹心。”七叔继续剥丝抽茧地分析。

老陈回想起王梅因为木雕发脾气摔盘子的场景。

事情全被七叔说中了。

“你们夫妻一吵架,家里的气氛就毁了,人一急躁,做事必然出错,摔跤、切手、出车祸,全都是精神压力大导致的后果。”七叔一语道破事情的本质。

老陈咽了一口干瘪的唾沫。

他感觉头皮一阵发紧。

原本以为的灵异怪事。

被七叔用现实的生活逻辑彻底剥开。

反而让人觉得人心更加可怕。

“那周海是怎么把我的运借走的呢?”老陈赶紧追问核心问题。

七叔冷哼了一声。

“他把心里积压的自卑和过去穷困的心理阴影,寄托在这些破铜烂铁上打包扔给了你。”七叔直截了当地说道。

七叔慢慢坐回藤椅上。

“他看着你收下这些破烂,看着你家过得一团糟,他心里的包袱就彻底卸下了,他觉得把过去的晦气全转交给你了,他自己出门办事就觉得浑身轻松自信,这自信一上来,生意场上自然就顺风顺水。”七叔摇了摇头。

老陈攥紧了双拳。

他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人与人之间的算计能阴险到这种地步。

十几年的兄弟情分。

原来只是别人用来建立心理优势的垫脚石。

“七叔,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拿我当猴耍。”老陈咬着后槽牙问道。

七叔慢慢抬起眼皮。

他看了一眼门外漆黑的夜色。

药铺外的老街道上空无一人。

一阵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

药铺的玻璃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回去好好翻翻他送来的那一堆东西。”七叔压低了声音。

老陈赶紧凑近了一点。

“翻什么东西?”老陈急切地盯着七叔。

七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褂的衣领。

“你以为他只送了你一对没用的破木雕吗,真正能破坏你家风水气场的东西,往往是那些放在死角里不起眼的物件。”七叔脸色变得极为严肃。

老陈深吸了一口凉气。

他突然想起周海那天除出那个显眼的红盒子。

还提了几个黑色的厚塑料袋。

那些塑料袋老陈根本没打开看。

直接随手塞进了店里的储物柜角落。

“明天一早我关了铺子去你家和店里走一趟,如果真有那几样阴损玩意儿,你这跟头栽得确实不冤。”

七叔摆了摆手示意老陈可以回家了。

老陈失魂落魄地推开门走出药材铺。

冰冷的夜风吹在他脸上。

他加快了脚步拼命往家赶。

老陈现在只想赶紧把那些黑塑料袋翻出来看个究竟。

04

老陈一路小跑回到建材店。

夜里的冷风吹透了他的旧皮夹克。

他掏出钥匙打开卷帘门旁的小铁门。

店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灰尘味。

老陈没有开大灯。

他借着街上照进来的路灯光亮走到最里面的储物柜前。

他蹲下身子拉开木制柜门。

那几个黑色的厚塑料袋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老陈伸出手拽出一个塑料袋。

袋子口打着死结。

老陈用力扯开黑色的塑料布。

一股刺鼻的樟脑丸混合着发霉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

袋子里装着几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硬物。

老陈没有继续拆开报纸。

他把塑料袋重新塞回柜子。

他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老陈锁好店门回到楼上的家里。

客厅里一片漆黑。

王梅已经在卧室睡下了。

老陈没有换拖鞋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抬起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酒柜的顶端。

那对旧木雕在昏暗中显得非常死板。

老陈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把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两年前周海第一次开着豪车上门。

他带来了一套别人用过的旧茶具。

周海走后的第三天老陈的建材进货渠道就断了。

半年前周海又送来一个老式座钟。

座钟摆在客厅的第一个星期老陈的母亲就突发疾病住院。

现在周海送来了旧木雕和那几袋子不明物品。

家里立刻就开始频发血光和各种倒霉事。

每一次的时间节点都咬合得严丝合缝。

老陈回想起周海每次进门时的动作和神态。

周海总是习惯性地打量老陈家里破旧的家具。

老陈抱怨生意难做的时候周海的嘴角总是带着一丝笑意。

老陈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周海根本不是来报恩的。

他是把老陈家当成了垃圾桶和情绪宣泄口。

老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05

早上六点半老陈就等在济世堂的门口。

街上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扫地。

七叔推开玻璃门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准备清理门前的落叶。

老陈赶紧迎上去抢过七叔手里的扫帚。

“七叔,你快跟我去家里看一眼。”老陈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七叔看着老陈憔悴的脸庞没有拒绝。

他转身回屋拿了一串钥匙。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老街来到建材店。

老陈拉开卷帘门。

他直接把七叔带到储物柜前。

老陈把那几个黑塑料袋全部拖了出来。

七叔蹲下身子解开塑料袋。

他撕开外面包裹的旧报纸。

里面是一些生锈的铜制摆件和几件散发着异味的旧衣服。

七叔皱起眉头站起身。

“去你楼上家里看看。”七叔语气十分严肃。

老陈带着七叔上了楼。

王梅正站在厨房里热包子。

她看到七叔进来愣了一下。

“七叔,您一大早怎么过来了。”王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七叔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他没有说话。

七叔背着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老陈急得直搓手。

他压低声音弯下腰凑近七叔。

“七叔,您就直说吧,周海送的这么多零碎,我到底该扔哪个?”老陈的声音带着恳求。

七叔叹了口气。

他干枯的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木质的桌面。

“建邦啊,不管你们以前关系多好。”七叔抬起头直视老陈的眼睛。

“只要他送过这三样东西,你现在就算折本,也得连夜丢出去。”七叔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老陈咽了一口干瘪的唾沫。

“七叔,到底是哪三样?”老陈死死盯着七叔的嘴唇。

七叔沉默了几秒钟。

“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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