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产房生孩子时,护士问孩子爸爸怎么没来,我红着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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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眼的无影灯让人感到一阵阵眩晕。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许静安死死咬住下唇,汗水早已浸透了她凌乱的头发。

“产妇深呼吸,用力,家属怎么没陪着进来,孩子爸爸呢?”

一旁的护士一边按压着她的肚子,一边焦急地询问。

许静安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她想起了十个月前那个突然人间蒸发的男人。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死了。”

话音刚落,站在手术台前一直低头忙碌的主刀医生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摘下沾着点点血迹的无菌口罩,露出一张冷峻且无比熟悉的脸。

男人眼神复杂地盯着病床上痛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怎么,我诈尸了?”



01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许静安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陆廷渊,这个在她怀孕三个月时无故消失,让她找得快要发疯的男人,此刻竟然穿着无菌服,握着手术刀站在她的产床前。

剧烈的宫缩再次无情地袭来,瞬间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集中注意力,别分心,看我的手势用力!”

陆廷渊重新戴上口罩,声音恢复了属于主治医生的专业与冷酷。

他的双手平稳而有力,引导着护士进行下一步操作,仿佛刚才那个瞬间的失控根本不存在。

许静安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想质问,想大骂,但浑身的力气都必须用来对抗这撕裂的剧痛。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闭上眼睛,绝望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化作眼角滑落的泪水。

“哇——”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啼哭,一个浑身皱巴巴的男婴终于降生了。

“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

护士欣喜地报喜,迅速将孩子包裹好。

许静安虚弱地瘫软在产床上,连看一眼孩子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陷入深深的昏迷前,她隐约感觉到有一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拨开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那触感熟悉得让人想流泪,却又陌生得让人心寒。

再次醒来时,许静安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敞明亮的病房里。

这不是她之前咬牙定好的普通双人病房,而是装潢考究、单价昂贵的VIP套房。

淡淡的百合花香巧妙地掩盖了医院特有的刺鼻消毒水味。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折射出温暖却又有些刺眼的光晕。

“静安,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一直趴在床边守候的乔曼见她睁开眼,激动地一把攥住她的手。

乔曼是她大学时代的室友,也是这大半年来唯一陪在她身边、看她吃尽苦头的人。

许静安动了动干涩起皮的嘴唇,刚想开口要点水喝,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02

陆廷渊穿着一身笔挺洁白的白大褂,手里拿着金属夹板的病历本走了进来。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挡住了门口的光线,给宽敞的病房里带来了一丝无形的压迫感。

几个跟在后面的实习护士偷偷打量着他,小声议论着这位年轻英俊的科室主任。

乔曼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这张脸,顿时怒火中烧。

她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猛地站起来挡在许静安病床前。

“姓陆的,你居然还有脸出现?”

乔曼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静安大着肚子满世界到处找你的时候你去哪了,现在孩子生下来了,你跑来装什么深情好人!”

陆廷渊没有理会乔曼的厉声指责。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乔曼的肩膀,静静地落在许静安苍白如纸的脸上。

“产妇现在的身体极度虚弱,需要绝对的静养,不要大声喧哗。”

陆廷渊语气平淡公事公办,就像是在叮嘱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病人。

许静安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剖腹产伤口传来的阵阵钝痛,挣扎着坐起身。

她目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死灰般的沉寂。

“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的决绝。

陆廷渊翻看病历本的手微微一顿,随后缓缓合上。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也是这个科室的负责人,我对你的术后恢复状况负有全责。”

陆廷渊说完这句不带感情的话,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看着他白大褂翻飞的挺拔背影,许静安心口一阵难以抑制的刺痛。

回忆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十个月前,他们还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憧憬着未来。

那时的陆廷渊温柔体贴,会在她孕吐到把胆汁都吐出来时,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给她顺气。

他会跑遍大半个城市,排两个小时的队,只为给她买一口她随口提起的城南老字号酸梅。

可就在她怀孕满三个月,刚去医院建完档的那天,陆廷渊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电话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微信发出去犹如石沉大海。

许静安拖着笨重的身子去他工作的医院找他,却被行政科告知他早已办理了离职手续。

她发疯一样去找了他所有的朋友、同事,得到的答案全都是一问三不知。

那段日子,许静安每天都在绝望和希望中反复煎熬,整夜整夜地掉眼泪。

直到有一天,她在街角的屏幕上看到了一则豪门家族企业的财经新闻。

新闻画面里,赫然是陆廷渊西装革履、众星捧月般地站在某财阀集团的剪彩仪式上。

那一刻,许静安的世界彻底崩塌,也彻底死了心。

03

下午的查房时间刚过,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一个穿着雍容华贵、浑身散发着昂贵香水味的女人。

萧碧茹踩着尖锐的高跟鞋,身后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保镖,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她皱着眉头,用极其挑剔和嫌弃的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将视线锁定在病床上的许静安身上。

“你就是那个叫许静安的女人吧,长得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狐媚样子,难怪能把我儿子迷住。”

萧碧茹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嘲讽。

乔曼刚想发作,被许静安一把拉住手腕制止了。

“你是谁,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许静安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来者不善的贵妇,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萧碧茹慢条斯理地从限量版名牌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许静安的病床上。

“我是廷渊的母亲,这里是五百万,足够你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萧碧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可以随意标价的商品。

“拿着钱,把孩子留下,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廷渊面前。”

“我们陆家的大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你这辈子都别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许静安看着那张轻飘飘落在被子上的支票,忽然觉得无比荒唐可笑。

她原本还对陆廷渊的消失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看来,不过是豪门嫌贫爱富的烂俗戏码。

她拿起支票,在萧碧茹以为她要感恩戴德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将它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四半,八半,直到撕成细碎的纸屑。

“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断一切,连做人的底线都可以践踏吗?”

许静安猛地将碎纸屑狠狠地砸在萧碧茹引以为傲的定制套装上。

“孩子是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生下来的,跟你们陆家没有半点关系。”

“带着你的臭钱,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

萧碧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静安的鼻子大骂。

“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你生了个我们陆家骨肉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屈尊降贵来见你这种下贱胚子?”

“妈,你在干什么!”

一道饱含怒意、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陆廷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将盛怒的萧碧茹拉到身后。

“谁让你来这里的,马上出去!”

陆廷渊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自己的母亲低声怒吼。

04

萧碧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没想到一向顾全大局的儿子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女人吼她。

“廷渊,你是不是疯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陆家的未来!”

“难道你要让这种毫无背景的女人,带着一个私生子败坏我们陆家的门风吗?”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也早就不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了,马上离开这里!”

陆廷渊的眼神阴冷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碧茹被他可怕的眼神彻底震慑住了,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带着保镖灰溜溜地走了。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许静安因为愤怒而气喘吁吁的声音。

“静安,你别生气,你刚生完孩子,动怒对身体恢复不好。”

陆廷渊转过身,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收起你假惺惺的关心,陆廷渊,我觉得无比恶心。”

许静安别过脸,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曼曼,去帮我办出院手续,立刻马上,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乔曼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可是你的伤口还没长好,现在出院太危险了……”

“我死也不会继续住在这里,住在这个用谎言和欺骗堆砌的地方。”

许静安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半小时后,许静安不顾护士的劝阻,被乔曼小心翼翼地扶着,虚弱地走出了医院住院部的大楼。

刚走到大门口一阵冷风吹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她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陆廷渊脱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深色衬衫从车上下来,快步拦住了她们。

“你拖着这样的身体,打算去哪?”

“去哪都跟你没关系,好狗不挡道,让开!”

许静安咬牙推了他一把,却因为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台阶上。

陆廷渊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顺势将她轻盈的身体打横抱起。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放我下来!”

许静安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他的肩膀。

“你现在出院能去哪,回你租的那个连暖气都没有的破房子,还是去麻烦你朋友跟着你一起受罪?”

陆廷渊任由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双手却抱得更紧了。

“我安排了一家顶级的月子中心,那里的安保系统很严格,萧碧茹绝对进不去。”

“就算你是为了报复我,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听到“孩子”两个字,许静安剧烈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能让刚出生的孩子跟着自己回那个阴冷潮湿的出租屋受苦,更不能让那个疯女人有机会抢走她的孩子。

“好,我跟你去。”

许静安重新睁开眼,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我有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否则我宁愿死在街上。”

“你说,我全都答应。”陆廷渊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一,不许公开我们之间的任何关系,我是我,你是你。”

“第二,除了医生的身份例行检查,你不准踏进我的房间半步。”

“第三,出了月子,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孩子归我,你永远不许探视。”

陆廷渊沉默了片刻,抱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我答应你。”

05

月子中心位于市郊的一处静谧庄园内,四周绿树成荫,环境清幽,设施是全市最顶尖的。

许静安被安排住进了最豪华的套房。

当她被推进房间时,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布置竟然全都是她曾经在出租屋里随口提过喜欢的风格。

米白色的全遮光窗帘,温馨的原木色无醛家具,甚至连窗台上那盆开得正艳的洋桔梗,都和她曾经描绘的一模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细致,却让现在的许静安感到无比的讽刺和可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廷渊真的信守了承诺,严格恪守着界限。

他每天早晨只以查房医生的身份,带着专业的护士团队来检查许静安的身体恢复情况。

他询问恶露情况、伤口愈合程度的语气专业而疏离,绝口不提过去半句。

但许静安作为一个女人,能敏锐地感觉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总是若有若无地停留在她和孩子身上,带着浓浓的眷恋。

偶尔到了深夜,许静安因为涨奶痛醒起夜时,会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笨拙地站在客厅的婴儿床边。

他脱下了白天那身冷冰冰的白大褂,穿着柔软的休闲居家服。

他手里拿着奶瓶,将牛奶滴在手腕内侧,小心翼翼地试着水温。

有时候孩子半夜惊醒哭了,他会手忙脚乱却又极度温柔地将孩子抱起来。

他迈着生硬的步子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轻轻地拍着襁褓,嘴里哼着走调的摇篮曲。

看着他眼底日益加重的乌青,以及下巴上冒出的一层青色胡茬,许静安心底那座坚硬无比的冰山,似乎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诡异且脆弱的平静中流逝,直到许静安坐月子的第二十天。

那天下午,乔曼回公司处理积压的紧急事务,贴身护工也刚好去楼下药房拿东西。

宽敞的套房里,只剩下刚刚挤完奶正在休息的许静安,和躺在摇篮里熟睡的孩子。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嘈杂的脚步声和保安的阻拦声。

“让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进去看我的亲孙子!”

一个尖锐且嚣张的女声瞬间打破了庄园午后的宁静。

许静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是萧碧茹。

“砰”的一声令人胆寒的巨响,厚重的实木房门被暴力踹开。

萧碧茹带着几个凶神恶煞、西装革履的保镖强行闯了进来。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超大号不锈钢保温桶。

“你们几个,去把孩子给我抱走,今天谁拦着就打断谁的腿!”

萧碧茹指着角落里的摇篮,面目狰狞地对着保镖发号施令。

“你们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滚出去!”

许静安顾不上身体的虚弱,不顾一切地从床上扑向摇篮,死死地将孩子护在自己单薄的身下。

几个高大的保镖立刻上前,粗鲁地拉扯许静安的手臂,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极度危险的混乱。

推搡之间,萧碧茹手里的保温桶被慌乱的保镖撞到,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红木桌角上。

锁扣瞬间崩开,里面刚熬好、滚烫沸腾的黄芪猪蹄浓汤伴随着灼人的热气喷涌而出。

一大锅滚烫的浓汤,直直地朝着摇篮的方向,以不可阻挡之势泼了过去。

许静安瞳孔骤缩,出于一个母亲最本能的反应,她没有丝毫犹豫地猛然转身。

她用自己单薄的后背和双臂,死死地挡住了倾泻而下的滚烫浓汤,将孩子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

“啊——!”

热汤全砸在许静安背上、手臂上,皮肉像被刀刮,疼得她失声嘶吼。

孩子被许静安吼得一愣,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屋子里,只剩许静安的痛叫和孩子尖利的啼哭,撞在四壁之间,回荡不散。

萧碧茹盯着许静安蜷在墙角发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砰——!

门被踹开,陆廷渊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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