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能生育被将军府休,皇帝将我娶进宫:朕也绝嗣,咱俩凑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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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行舟将一纸休书甩在我脸上,薄唇轻启,字字诛心:“宋家世代单传,你这不下蛋的母鸡,也配占着正妻的位置?滚去庄子上自生自灭吧。”

我不哭不闹,捡起休书,转身撞进了那明黄御驾的仪仗里。

年轻的帝王挑开帘幔,睨着我苍白的脸,语带戏谑:“听闻顾将军嫌你无出?巧了,朕的后宫空设三年,也被太医断言绝嗣。既都是弃子,不如凑一对?”

我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咬着牙点点头:“好。”

两月后,太医院跪了一地,我怀双胎的脉象确诊无误。

皇上抱着我在御花园疯转,笑声震彻宫墙。

而宫门外,那个曾弃我如敝履的小将军,正跪在烈日下,双眼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那扇永远不会再为他开启的朱红宫门。



01

大雪纷飞,将军府朱红的大门前,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唯独我脚边这一方寸土,落满了凛冽的白。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休书,指节泛白,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凉意,那是从骨缝里透出来的寒。

顾行舟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一身玄色锦袍,领口围着那狐裘大氅,还是当年我亲手猎了白狐,一针一线缝制送给他的。

他居高临下,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耐,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脏了他的眼。

“宋南枝,你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耳朵里生疼。

“拿着这封休书,滚去庄子上,别逼我动粗。”

我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满苦水的棉花。

“顾行舟,三年前你迎我进门时,说过要护我一世周全。”

“如今仅仅因为一句‘难以受孕’,你就要将我扫地出门?”

顾行舟闻言,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宋南枝,做人要识时务。”

“这三年,你在这个家里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顶尖?我顾家没有亏待你。”

“是你自己肚子不争气,凭什么让我顾家断了香火?”

他松开手,嫌恶地在帕子上擦了擦,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旁边,那个穿着粉色袄裙的女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软糯,却字字诛心。

“将军,姐姐身子弱,您别动气,若是气坏了身子,妾身会心疼的。”

“更何况,太医不是说了吗?姐姐这是宫寒入骨,这辈子怕是……”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是顾行舟刚纳的平妻,柳如烟。

进门不到三个月,肚子还没动静,却已经把我这个正妻挤兑得像个笑话。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当初顾行舟重伤昏迷,是我不眠不休照顾了三天三夜。

顾家老夫人病重,是我割腕放血做药引。

我宋家虽不如顾家显赫,但也算书香门第,我带着万贯嫁妆嫁入将军府,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几年。

如今他封了侯拜了将,第一件事,竟是以“无子”之名,休弃发妻。

“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休书塞进袖口,不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顾行舟,这休书我收下了。”

“从此山水不相逢,你我……两宽。”

说完,我转身,决绝地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身后传来柳如烟娇嗔的声音:“将军,姐姐怎么走得这么急?连件厚衣裳都没带,若是冻坏了……”

顾行舟冷哼:“让她走,这种不下蛋的鸡,冻死在路边也是活该。”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脊背,走得更快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瞬间被寒风冻结在脸上,刺得生疼。

我不回宋家。

父亲早逝,继母当道,那个家回去了也是受气。

更不能去庄子。

那是顾行舟的庄子,去了就是羊入虎口,这辈子都要受他钳制,看柳如烟的脸色过活。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是张灯结彩的新年气象,却照不亮我心底的灰暗。

突然,一阵洪亮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皇上出宫——”

“避让——”

我恍惚地抬起头,只见远处金甲卫士开道,明黄的车驾缓缓驶来,气势恢宏,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如游魂般站在路边,看着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车驾。

若是……

若是能有一线生机,我为何要死?

我要活着,还要活得比在将军府更好,让顾行舟后悔,让柳如烟嫉妒。

就在车驾即将经过我面前时,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前迈了一步。

“冤枉——”

这一声嘶吼,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周围的侍卫瞬间拔刀出鞘,寒光凛凛地指向我。

“何人胆敢惊扰圣驾!”

我跪倒在雪地里,没有求饶,只是死死盯着那缓缓放下的车帘。

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年轻冷峻的脸。

剑眉星目,轮廓深邃,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与淡漠。

那是当今圣上,萧景。

他目光扫过我,淡淡开口:“何人喊冤?有何冤屈?”

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喜怒。

我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民女宋南枝,无家可归,求皇上收留。”

侍卫大怒:“大胆!竟敢以此等琐事惊扰圣上,还不快退下!”

萧景却抬手制止了侍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无家可归?”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刚被顾家休了?”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竟然知道。

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顾行舟休妻这等事,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是。”

我昂起头,直视着他,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顾将军嫌民女无出,断了顾家香火,故而休之。”

萧景挑了挑眉,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倒是诚实。”

“那你可知,朕为何要收留你?”

我咬了咬唇,心一横,赌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

“皇上后宫空设,子嗣凋零。”

“民女虽被顾家休弃,但身子并无大碍,或许……能解皇上之忧。”

这话一出,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侍卫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女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皇上谈“子嗣”之事,简直是找死。

萧景盯着我看了许久,眼中的笑意渐深,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猎物。

“宋南枝,你很大胆。”

“就不怕朕治你个欺君之罪?”

我将心一横,声音清脆。

“民女已无路可退,既已被逼至绝境,何妨赌上一把?”

“赢了,便是泼天富贵;输了,不过是一死,民女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

风雪愈发大了,落了我满身满肩。

萧景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悦耳,在这肃杀的冬日里,竟带着几分暖意。

“好一个泼天富贵。”

“朕准了。”

他伸出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车窗边。

“上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他。

“愣着作甚?莫非你要让朕亲自下去扶你?”

我如梦初醒,慌忙从雪地里爬起来,顾不得满身的泥泞,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

侍卫想要阻拦,被萧景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在宫女的搀扶下,登上了那辆象征着无上尊荣的马车。

车帘落下,将外面的风雪与喧嚣彻底隔绝。

车厢内温暖如春,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

萧景靠在软垫上,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慵懒,目光却像钩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宋南枝。”

他轻唤我的名字。

“你可知,朕也被太医断言,此生……绝嗣。”

我心头猛地一跳,抬头看向他。

他脸上带着自嘲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朕的身子,那是天大的禁忌,你竟敢拿这个来赌。”

“若是日后你也生不出孩子,朕该如何处置你?”

我看着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他的手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

“皇上,民女既敢赌,就有赢的把握。”

“太医之言,未必全信。”

“顾家那是人祸,非天灾。”

萧景反手握住我的手,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眼神晦暗不明。

“人祸?”

“有意思。”

“既如此,那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贵人。”

“若是半年内,你能诞下皇子,朕许你一世荣华,让你的名字,在顾家那块无字牌位上,都比金子还亮。”

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那是权力的温度,也是复仇的希望。

我微微一笑,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谢皇上。”

“民女……定不辱命。”

02

入宫的第一夜,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金碧辉煌、令人眼花缭乱的奢靡,反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清。

萧景将我安置在距离养心殿最近的储秀宫,这原本是秀女居住的地方,如今却只住了我一人。

宫里的老人都私下议论,说这位新来的宋贵人怕也是个摆设,毕竟皇上那方面……早就不行了。

我坐在浴桶里,热水没过肩膀,氤氲的热气熏得人昏昏欲睡,但我脑子却异常清醒。

今日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顾行舟的绝情,风雪中的绝望,萧景的突然出现,以及那个大胆的赌约。

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被认为是“贫瘠的土地”,被顾家上下唾弃。

可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错。

我还记得三个月前,顾家老夫人逼我喝下那碗“调经种子”的黑漆漆药汁时,柳如烟躲在门外那得意的眼神。

那药喝下去后,我腹痛如绞,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之后身子便一直发虚,太医来瞧了,只说是“体寒难孕”。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补药,而是绝育的毒药!

顾家,柳如烟,你们好狠的心。

我闭上眼,将满腔的恨意强行压下。

现在我在宫里,只要能怀上龙种,便是打他们脸最狠的一巴掌。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皇上……”

萧景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明黄色的寝衣,头发披散着,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邪魅。

他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毫不避讳,极具侵略性。

“躲什么?”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

“刚才在宫门外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进了宫,反倒羞涩起来了?”

我脸颊微烫,索性昂起头,直视着他。

“民女……臣妾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

萧景轻笑一声,蹲下身子,手指挑起一缕我湿漉漉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把玩。

“入了这深宫,就没有习惯二字。”

“宋南枝,你既然赌赢了这一步,就得做好输掉一辈子的准备。”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锁骨处,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朕给你一次机会,今夜,若是能让朕满意,朕便让你做这后宫的主人。”

我心跳如雷,不仅是因为这暧昧的气氛,更是因为他话里的诱惑。

后宫的主人?

那岂不是连皇后都要忌惮三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将他往下拉。

水花四溅中,我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试探、挑逗与欲望的吻。

我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顾行舟以前最喜欢我顺从的样子,但萧景不同,他是帝王,他要的不仅仅是顺从,更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

萧景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主动,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狠狠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他的吻霸道而凶狠,像是要将我拆吃入腹。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

这一夜,红帐翻滚,不知疲倦。

我知道,我在赌,赌他的怜惜,也赌我自己的命运。

次日清晨,我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睁开眼,日上三竿。

身侧的位置早已空了,只有残留的温度证明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

“贵人,您醒了?”

贴身宫女青儿端着洗脸水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外头都在传,说是皇上昨夜宿在储秀宫,龙颜大悦呢!”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酸痛,特别是腰,像是要断了一样。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贵人,快晌午了。”

青儿伺候我梳洗,一边小声说道:“贵人,太后娘娘那边知道了您的事,说是……让您过去一趟。”

我心头一紧。

太后?

那可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萧景的生母,也是出了名的严厉。

“知道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任由青儿替我梳妆打扮。

既然已经上了船,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我特意挑了一件绯色的宫装,衬得气色红润,又在鬓边插了一支赤金流苏步摇,那是萧景昨夜随手赏赐的。

到了慈宁宫,气氛果然凝重。

太后端坐在上首,手中捻着佛珠,双目微阖,看不出喜怒。

下首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皇后,柳皇后。

也是……柳如烟的亲姑姑。

我心里冷笑,这京城还真是小,冤家路窄。

“臣妾给太后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我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起来吧。”

“这就是皇上昨夜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皇后柳氏轻抿了一口茶,语气不善,眼神锐利地刮过我。

“回皇后娘娘,正是。”

太后这才睁开眼,目光凌厉地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长得倒是不错,只是这身世……”

太后顿了顿,语气不屑。

“听闻是被顾家休弃的弃妇?”

“皇上也是糊涂,怎么什么人都往宫里领。”

我不卑不亢,垂眸道:“回太后,臣妾虽是被休弃,但也是清清白白之身。”

“顾将军休妻,是因为子嗣问题,而非臣妾品行不端。”

“哦?”

柳皇后突然冷笑一声,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脆响。

“子嗣?”

“宋贵人怕是不知道吧?皇上这身子……那是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

“你一个被休弃的弃妇,既然在顾家都生不出孩子,凭什么觉得在宫里就能生出来?”

“莫不是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这话极其刁钻刻薄,若是旁人,恐怕早已羞愤难当。

但我早有心理准备。

我抬起头,直视着柳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

“臣妾确实是被休弃,但也正因如此,臣妾才更明白子嗣的重要性。”

“至于能不能生……”

我看向太后,语气笃定。

“太后娘娘信佛,想必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这句话。”

“臣妾既然敢进宫,便是有这个信心。”

“若是一年后臣妾肚子依旧没动静,不用太后和皇后娘娘动手,臣妾自会了断。”

太后闻言,多看了我两眼,神色稍缓。

“倒是有点骨气。”

“既然皇上喜欢你,哀家也不做那恶人。”

“只是这宫里的规矩,你得守着。”

“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哀家唯你是问。”

“臣妾谨记。”

从慈宁宫出来,我才发现后背早已湿透。

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柳皇后既然是柳如烟的姑姑,定然不会让我好过。

果然,刚回到储秀宫,青儿就神色慌张地跑过来。

“贵人,不好了!”

“宫里的份例被扣了一半,说是皇后娘娘下的令,说宫中用度紧张,新进的贵人要一切从简。”

我看着手里那寒酸的几匹布料和几盘素菜,气极反笑。

“一切从简?”

“我看是给我下马威吧。”

“青儿,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我不吃这些,去告诉御膳房,就说宋贵人身子不适,要喝燕窝粥,要炖得最浓最稠的那种。”

“若是他们不给,你就报皇上的名讳。”

青儿有些犹豫:“贵人,这……会不会太张扬了?万一皇上怪罪……”

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放心,皇上既然把我留下来,就不会让我饿死。”

“在这宫里,若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去吧。”

青儿领命而去。

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株光秃秃的梅花树,心里默念:顾行舟,柳如烟,你们给我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讨回来。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里的日子枯燥且充满算计。

柳皇后虽然克扣了我的份例,但我仗着萧景的宠爱,日子倒也过得不算太差。

萧景几乎隔三差五地翻我的牌子,即便是不翻牌子,也会在批阅奏折累了的时候,来储秀宫坐坐,喝杯茶,或是抱着我聊聊天。

我们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

他需要一个能让他“重振雄风”的女人,来堵住悠悠众口,来安抚太后和前朝的心。

而我,需要一个依靠,一个能让我报复顾家,让我站稳脚跟的靠山。

这晚,萧景心情似乎格外好。

他屏退了左右,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我。

“打开看看。”

我有些疑惑,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对温润剔透的羊脂玉镯。

成色极佳,一看便是价值连城。

“这是……”

“母后当年的嫁妆。”

萧景靠在软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朕把它从库房里翻出来了。”

“怎么?不喜欢?”

我手一抖,差点拿不住那锦盒。

太后的嫁妆?这也太贵重了。

“皇上,这……是不是太贵重了?臣妾怕是没福气消受。”

“戴上都嫌累赘的东西,怎么就没福气消受了?”

萧景坐直身子,拿过玉镯,不由分说地套在我的手腕上。

冰凉的玉触感温润,正好衬得我手腕纤细白皙。

“朕说你有福气,你就有福气。”

“明日宫宴,你就戴着这对镯子去。”

宫宴?

我心里一惊。

明日是太后的寿宴,文武百官都要入宫朝贺。

顾行舟,自然也会来。

还有那个刚刚嫁入将军府,正春风得意的柳如烟。

萧景这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眼底含笑,却深不可测。

“怎么了?”

“不想见旧人?”

我咬了咬唇,反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臣妾没有旧人。”

“从被休弃的那一刻起,顾家的人,对臣妾来说,就是死人。”

“好。”

萧景大笑一声,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这句‘死人’,朕听着舒心。”

“明日,朕倒要看看,那位顾将军见了你,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翌日,慈宁宫大宴群臣。

我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云锦宫装,发髻高耸,插着那支赤金步摇,手腕上戴着那对羊脂玉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坐在萧景身侧,位置虽然比皇后低一等,但那宠爱之意,却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柳皇后坐在另一边,脸色铁青,狠狠地绞着手里的帕子。

“皇上,这宋贵人今日打扮得倒是花枝招展,只是这玉镯……看着有些眼熟啊。”

柳皇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萧景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皇后眼拙,这是母后的旧物。”

“朕赏给贵人的,怎么?皇后有意见?”

柳皇后脸色一僵,忙赔笑道:“臣妾不敢,只是觉得这宋贵人刚进宫不久,就这么大封赏,怕是坏了规矩……”

“规矩?”

萧景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朕的话,就是规矩。”

柳皇后吓得不敢再吱声。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无比畅快。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有了萧景的宠爱,我便是这宫里最尊贵的女人,连皇后都要看我脸色。

宴席过半,顾行舟带着柳如烟进殿朝贺。

顾行舟一身戎装,英姿勃发,柳如烟穿着诰命夫人的服饰,腹部微微隆起,看起来已经有了身孕。

两人跪在大殿中央,向太后和萧景行礼。

“臣顾行舟,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臣妇柳氏,恭祝太后娘娘金安。”

萧景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并没有叫起,而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目光玩味地在两人身上扫过。

“顾将军,听闻你新婚燕尔,夫人又有喜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顾行舟恭敬地低着头:“谢皇上夸奖,这都是托皇上洪福。”

“哦?”

萧景挑眉,目光突然转向了我。

“宋贵人,你看这故人相见,是不是该打个招呼?”

我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顾将军,柳夫人,别来无恙。”

顾行舟听到我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撞上我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只会忍气吞声的宋南枝,如今竟会坐在高位之上,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

而柳如烟更是脸色煞白,紧紧抓着顾行舟的袖子,眼中满是惊恐。

“宋……宋姐姐?”

她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我轻笑一声,端起酒杯,遥遥对着他们敬了一杯。

“柳妹妹不必多礼,如今我是皇上的贵人,你是将军夫人,咱们之间,早已没了姐妹情分。”

“这杯酒,敬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我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景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赞赏。

“好!赏!”

“贵人豪爽,朕喜欢。”

顾行舟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的那对玉镯,那是……那是他当年想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却因为价格太贵而作罢。

如今,它却戴在我的手上,成了另一个男人的赏赐。

“皇上……”

顾行舟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萧景挥手打断。

“行了,朕有些乏了。”

“顾将军若是没事,便退下吧。”

“倒是柳夫人有孕在身,这殿里闷热,还是早些回去歇着为好。”

顾行舟咬了咬牙,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行礼告退。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回以一个冷漠的背影。

顾行舟,这才哪到哪呢?

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宫宴之后,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我是“弃妇变凤凰”,走了狗屎运。

也有人说我是“祸国妖妃”,魅惑君上。

顾家更是成了京城的笑柄,谁都知道,顾将军休了一个能做皇妃的发妻,转头娶了个怀孕的平妻,结果前妻入了宫,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

柳皇后在慈宁宫摔了一套心爱的茶具,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那个贱人!竟然敢在哀家面前耀武扬威!”

“还有顾行舟那个废物,连个女人都管不好,真是气死哀家了!”

身边的嬷嬷劝道:“娘娘息怒,那宋贵人不过是仗着皇上一时的宠爱罢了,等皇上腻了,她也就完了。”

“而且,她不是自诩能生吗?若是几个月后肚子没动静,不用娘娘动手,太后那边就不会放过她。”

柳皇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不能让她这么得意下去。”

“去,把那个东西给柳如烟送去。”

“告诉她,要想在将军府站稳脚跟,就得狠一点。”

“斩草要除根,懂吗?”

嬷嬷心领神会,低声应是。

而在储秀宫,我正捏着一张从外面递进来的小纸条,眉头紧锁。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小心饮食。

是青儿偷偷塞给我的。

自从宫宴后,我的饮食就格外小心,每一道菜都要用银针试过才敢入口。

但这宫里的手段,防不胜防。

“贵人,这燕窝粥……”

青儿端着刚送来的晚膳,有些犹豫。

我接过碗,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味夹杂在燕窝的香气里,如果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这是谁送来的?”

“是御膳房的小李子,说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给贵人补身子的。”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那碗燕窝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补身子?”

“怕是补‘断子绝孙’散吧。”

“青儿,把这花盆里的土换了,别让人看出来。”

“是。”

夜里,萧景照例来储秀宫。

我伏在他怀里,手指轻轻画着他的胸口,试探性地问道:“皇上,若是……若是臣妾真的怀了孕,太后和皇后会高兴吗?”

萧景身子一顿,随即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怎么?怕了?”

“这后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踩着刀尖过来的?”

“只要你有了朕的骨肉,朕保你平安无事。”

“至于其他人……”

萧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谁敢动你,朕就让她陪葬。”

我心中一暖,抬头吻上他的下巴。

“皇上,臣妾不想要平安。”

“臣妾想要……那个位置。”

萧景盯着我,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然后猛地吻住我,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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