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结婚3年,两人都假装自己是小科员,直到离婚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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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早晨的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打在泛黄的木地板上。

沈静秋在卧室里收拾行李。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格外刺耳。

“你真的决定了吗?”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我们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周瑾衡。”她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三年了,我们在这间屋子里演尽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戏码。

我看着她把最后一件大衣塞进箱子,心里竟然没有太多的波澜,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只是我们谁也不肯先认输。

现在,戏终于要散场了。



01

三年前,我和沈静秋是通过相亲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进市局,是个最底层的普通科员。

她在一个不痛不痒的事业单位做着文职,每天朝九晚五。

我们在一家平价餐厅吃了第一顿饭,她点了一份二十八块钱的意面,没让我请客。

我觉得她是个实在的姑娘,不贪慕虚荣,适合过日子。

她大概也觉得我老实本分,是个安分的依靠。

结婚后,我们搬进了这套按揭买的六十平米老破小。

房子在顶楼,没有电梯,每天上下楼像是在爬山。

厨房的下水管道总是反味,卫生间的热水器忽冷忽热。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全部底色,灰暗,琐碎,毫无生机。

每天早上,我们要挤同一号线的地铁去上班。

车厢里永远是汗味和早餐包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沈静秋总是被挤到车门边,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厌烦。

我会尽量用身体护着她,但在这个拥挤的城市里,我这点微不足道的保护显得如此可笑。

“周瑾衡,你打算在科员的位置上干一辈子吗?”这是她最常问我的一句话。

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我总是选择沉默。

我不能告诉她,我不缺钱,也不缺背景。

我只是想远离那个充满算计和利益的圈子,过最普通的生活。

我想看看,抛开省委组织部部长儿子的身份,我能不能找到一个纯粹爱我这个人的人。

可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纯粹的爱情,在柴米油盐的浸泡下,很快就变了质。

02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静秋对我的失望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不再和我抱怨地铁有多挤,也不再抱怨菜市场的菜价又涨了。

她开始频繁地把“我同事的老公”、“我朋友的男朋友”挂在嘴边。

“人家王姐的老公上个月提了副科,单位分了福利房。”她在饭桌上漫不经心地说。

我扒了一口饭,咽下去后才说:“挺好的。”

她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我。

“周瑾衡,你除了会说挺好的,还会说什么?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叹了口气,放下碗筷。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安稳的,虽然没那么多钱,但心里踏实。”我试图跟她讲道理。

“踏实?每个月还完房贷只剩几千块钱的生活叫踏实?连去商场买件衣服都要看半天吊牌的生活叫踏实?”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

我看着她愤怒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我多想告诉她,只要我点个头,明天我们就能搬进大平层,开上豪车。

但我不能。

如果我说了,这场婚姻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我宁愿她是因为我的平庸而离开我,也不愿她是因为我的家世而委曲求全。

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少,家里常常安静得可怕。

即使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我们也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在手机里寻找着别人的光鲜亮丽,我在沉默中坚守着自己可笑的执念。

03

生活的不如意,往往会伴随着工作上的压抑。

市局的办公室里,气氛总是显得那么沉闷。

王处长是个极度圆滑的人,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

最近,上面要下来检查工作,局里上下都如临大敌。

我被分配去整理近三年的各项业务数据。

这本是一项枯燥但简单的工作,只要照实录入就行。

直到那天下午,王处长把我叫到了他的独立办公室。

“小周啊,最近辛苦了。”王处长递给我一支烟。

我摆摆手拒绝了:“不会抽,谢谢处长。”

他笑了笑,自己点上,吐出一口青烟。

“数据整理得怎么样了?上面这次看得很重,关乎到咱们局明年的预算和整体形象。”他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地说。

“都整理好了,全是原始数据,没有遗漏。”我如实汇报。

王处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来。

“小周啊,你还是太年轻。原始数据固然重要,但有时候也要懂得变通。有些不太好看的数字,适当‘修饰’一下,让整体报表看起来更平稳,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嘛。”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

我的心猛地一沉。

“处长,您的意思是,让我造假?”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退缩。

王处长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什么叫造假?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叫合理优化!周瑾衡,你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三年了,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难怪一直是个科员!”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毫不留情地训斥。

我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我知道,只要我稍微妥协一下,也许明天我就能成为副主任科员。

但这违背了我做人的底线,也违背了我父亲从小对我的教导。

“这事儿我干不了,您还是找别人吧。”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背后传来王处长气急败坏的骂声。

04

那天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屋子里没有开灯,沈静秋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换好鞋,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

“别开灯。”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而空洞。

我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中。

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两张轻飘飘的纸。

那是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她站起身,语气平静得让我害怕。

我走过去,拿起那两张纸。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房子归我,存款平分。

她甚至不愿意多占我一点便宜,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想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想好了。周瑾衡,我累了。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了。你是个好人,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她转过身,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呼风唤雨?大富大贵?”我忍不住反问。

“我只想要一个能让我看到希望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在基层混吃等死,连领导交代的事情都办不好的窝囊废!”她突然爆发了,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我在单位拒绝王处长的事。

大概是她那个好闺蜜,在局里人事处工作的人告诉她的吧。

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我坚持的底线,在她的眼里只是窝囊和不上进。

“好,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放下协议书,转身走进了卧室。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有睡着。

05

第二天上午,民政局的人不多。

钢印落下的那一刻,三年的婚姻画上了句号。

走出大门,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沈静秋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周瑾衡,既然都结束了,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其实,我哥叫沈耀华。”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名字,观察着我的反应。

沈耀华?市委副书记沈耀华?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这三年,我一直瞒着你。我只想找个踏实的人过日子,我以为你会为了我去努力,去争取。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她冷笑着,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只要你肯开口求我一句,哪怕只是服个软,我哥随便打个招呼,你在局里都不至于混得这么惨!可是你呢?你宁愿得罪领导,宁愿每天挤地铁,也不肯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她也一直在试探我。

她用隐瞒家世来考验我的上进心,我用装穷来考验她的真心。

我们就像两个可笑的瞎子,在黑暗中互相摸索,最后碰得头破血流。

我突然想笑,而且真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觉得我在骗你?”沈静秋皱紧了眉头。

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沈静秋,你以为只有你在隐瞒吗?”我看着她,拨通了那个我三年都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喂,瑾衡啊。”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低沉威严的声音。

“爸,我离婚了。”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处理好后面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吗?”父亲并没有责怪我。

“不用了,只是有点小麻烦。我前妻说,她哥哥是市委的沈耀华副书记。她觉得我配不上她。”我轻描淡写地说着,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沈静秋的脸。

沈静秋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耀华?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让他处理好。你做你该做的事,别丢了周家的脸。”父亲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看着已经呆滞的沈静秋。

“你……你给谁打电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父亲,周卫国。”我淡淡地说出那个名字。

省委组织部部长,周卫国。

沈静秋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静秋!你到底干了什么蠢事?!你知不知道周瑾衡是谁的儿子?你是不是疯了!”电话里传来沈耀华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即使没开免提,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沈静秋的手机滑落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她瘫软在台阶上,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原来……原来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们都在看彼此的笑话,沈静秋。这场互相算计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输。”我没有去扶她,只是淡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我转身离开,把三年的纠葛连同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永远留在了民政局的台阶上。

我的身份曝光后,整个市局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我刚坐到工位上,王处长就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龙井,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子上。

“哎呀,瑾衡啊,怎么也不早点跟老哥哥交个底!你看这事闹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他笑得连眼睛都挤没了,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翻着光。

我没碰那杯茶,只是看着电脑屏幕。

“王处长,有事吗?”我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是这样,局里刚开了个会,觉得你在科员的位置上确实屈才了。经过党组研究,决定破格提拔你为办公室副主任科员。”他压低声音,一副邀功的表情。

“王处长,我不符合提拔程序。”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规矩都是人定的嘛!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我来办。”他凑近了一些,“只要你把这次省纪委下来调研的材料……稍微润色那么一下,这可是双赢啊!”

他还是没死心,想用升职来换取我的同流合污。

我看着他这张贪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王处长,材料我会如实上报。至于副主任科员,你留给别人吧。”我站起身,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沈耀华也托人约了我好几次。

先是想在豪华酒店摆局赔罪,后来甚至直接跑到市局的公开会议上,明里暗里地暗示市委办正缺人,想把我调过去。

他以为把我绑在他的战车上,就能平息周卫国的怒火。

我统统拒绝了。

我不屑与他们为伍。

就在风口浪尖的时候,我收到了沈静秋的一条短信。

“我辞职了。明天去上海的机票。这三年,我们都错了。我哥的权力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你的冷眼旁观也毁了我的期待。我走了,去靠自己找口饭吃。祝你做个好官。”

看着这条短信,我心里五味杂陈。

她终于明白了依附权贵的虚无,选择了真正独立。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没过几天,省纪委的人终于下来了。

带队的是赵书记,我父亲的老战友,一个铁面无私的硬汉。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把我叫到了局属的家属院外。

赵书记的司机是个年轻人,话不多。

车开出家属院,往市局方向去。

“周瑾衡。”赵书记坐在后排,闭着眼睛,“等会儿到了,你什么也不用说,跟着我就行。”

“好。”

“材料的事,我会处理。你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数据是不是真的。”赵书记睁开眼,“你想好了再回答。说真的,会得罪一批人。说假的,会得罪我。你自己选。”

车窗外,街道飞速后退。

我想起三年前,刚进市局的时候。

王处长跟我说,年轻人要踏实,要肯干。

我说好。

三年后,王处长跟我说,数据要调整,为了整体形象。

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车在市局门口停下。

赵书记下车,我跟着。

门口保安看见赵书记的车牌,赶紧立正敬礼。

我们走进大楼,电梯上五楼。

走廊里很安静,但能感觉到,每个办公室的门后都有人探头看。

走到会议室门口,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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