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养大两个孩子,大女儿工作后从不往家里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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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六次。

都是银行短信。

第一条:您尾号8624的账户转入50000元。

第二条:您尾号8624的账户转入50000元。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都是五万。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全部打进了我的账户。

病房里的护工李姐凑过来看,惊呼出声:"王姐,谁给你打了这么多钱?"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屏幕,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被子上。

因为我知道,这钱是谁打来的。

是我那个工作五年,从来没往家里寄过一分钱的大女儿,林雨桐。

村里人都说,这丫头白眼狼,养不熟。

可他们不知道,这三十万背后,藏着一个我守了整整五年的秘密。



2008年,我丈夫林建华出车祸去世的时候,大女儿林雨桐十五岁,小女儿林雨欣才八岁。

我当时在镇上的服装厂打工,一个月工资一千二。丈夫走后,厂里给了五万块赔偿金,这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

办完丧事,我抱着两个女儿,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擦干眼泪,把两个孩子叫到面前:"妈妈会把你们养大,让你们都念完大学。"

林雨桐看着我,眼神里有超出她年龄的成熟:"妈,我可以不念了,出去打工帮你。"

"不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爸走之前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你们好好读书。妈就算累死,也要把你们供出来。"

从那以后,我开始没日没夜地干活。白天在服装厂上班,晚上在家里接手工活,给人钉纽扣、缝衣服。有时候干到凌晨两三点,手指都扎破了,但我不敢停,因为两个孩子要吃饭、要上学。

林雨桐很懂事,成绩一直很好。她每天放学后就回家做饭、洗衣服、照顾妹妹,从不让我操心。林雨欣年纪小,还不太懂事,但也很乖,姐姐说什么她都听。

2011年,林雨桐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那天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回来,眼睛是红的。

"妈,学费要一万二。"她小声说,"太贵了,我去镇上的高中吧,那边只要三千。"

我看着那张通知书,咬了咬牙:"去市里,好学校才有好出路。钱的事妈来想办法。"

为了凑学费,我找厂长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又跟几个关系好的工友借了点。那段时间,我一天只吃两顿饭,省下的钱全部攒起来给两个孩子。

高中三年,林雨桐每次回家都变瘦了一圈。我知道她在学校省吃俭用,每个月五百块生活费,她能省下一半。

"桐桐,你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自己。"我心疼地说。

"妈,我不饿,学校食堂的饭菜可好了。"她笑着说,但我看得出来,那笑容里有多少辛酸。

2014年,林雨桐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学的是金融专业。我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又喜又忧——喜的是女儿争气,忧的是大学四年的费用。

那天晚上,林雨桐偷偷跑到我房间,跪在我面前。

"妈,我不去了。我去打工,赚钱让妹妹好好念书。"她哭着说。

我一把抱住她:"傻孩子,你是咱家的希望。妈就算砸锅卖铁,也要让你念完大学。"

"可是妈……"

"别可是了。"我擦掉她的眼泪,"你爸在天上看着呢,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姐妹俩都有出息。"

为了供林雨桐上大学,我辞掉了服装厂的工作,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菜市场买菜,晚上十点多才关门。林雨欣也很懂事,放学后就来饭馆帮忙,洗菜、端盘子、收拾桌子,从不喊累。

饭馆的生意还不错,一个月能赚四五千。我把钱攒起来,每个月给林雨桐寄两千,剩下的留着给林雨欣交学费和家里开销。

林雨桐在北京很少打电话回来,每次打电话都说一切都好,让我不要担心。我知道她是怕我担心,但我还是会偷偷抹眼泪。

2015年春节,林雨桐回家过年。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苍白,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

"桐桐,你怎么瘦成这样?"我心疼地问。

"妈,我没事,就是学习忙,睡得少了点。"她笑着说,但笑容里满是疲惫。

吃年夜饭的时候,林雨欣突然说:"姐,你手上怎么这么多伤?"

我这才注意到,林雨桐的手上满是细小的伤口,还有几处已经结痂了。

"没事,实验课弄的。"她赶紧把手缩回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有多问。

那个春节,林雨桐几乎每天都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工作。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是在做作业。但我透过门缝看见,她在给人做设计图,一张一张地画,眼睛都不眨一下。

年后她要回北京的时候,我塞给她一万块钱。

"妈,我不要,我够用了。"她推辞。

"拿着,北京花钱的地方多。"我硬塞进她包里,"要是不够就跟妈说,别饿着自己。"

林雨桐哭了,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傻孩子,妈不苦。看着你们姐妹俩好好的,妈就高兴。"我拍着她的背,"好好念书,别想太多。"

那天送她上火车,我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慢慢开走,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雨欣拉着我的手说:"妈,姐姐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辛苦?"

"等她毕业了,找到好工作了,就不辛苦了。"我说。

可我不知道的是,林雨桐的辛苦,才刚刚开始。

大学四年,林雨桐几乎没回过家。每次问她为什么不回来,她都说学校有事,或者要做兼职。我虽然心疼,但也理解她,毕竟在北京生活不容易。

2018年,林雨桐大学毕业了。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北京找到了工作,一家大型投资公司,月薪一万。

"妈,我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她在电话里哭着说,"以后我会好好工作,让你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说:"好,好,妈等着那一天。"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林雨桐再也没往家里打过一分钱。

第一年,我以为她刚工作,积蓄不多,需要在北京站稳脚跟。

第二年,我以为她可能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好意思开口。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她依然没有寄过一分钱回来。

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

"王翠兰这些年白养那个大女儿了,一点良心都没有。"

"就是,工作了也不知道孝敬妈妈,白眼狼。"

"人家小女儿多懂事,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不像她姐姐。"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难受得要命。不是因为林雨桐不给我钱,而是因为别人这样说她。

林雨欣也替姐姐抱不平:"妈,姐姐怎么能这样?你这些年为了供她念书,累成什么样了?她现在工作了,连一分钱都不往家里寄。"

"别说你姐姐。"我制止她,"桐桐肯定有她的难处。"

"什么难处?她在北京工作,一个月挣一万多,总不能一分钱都不剩吧?"林雨欣生气地说,"我看她就是忘本了,嫌弃咱们家穷。"

"不许这样说你姐姐!"我少见地发了火,"她不是那种人。"

可我心里,其实也有疑惑。桐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五年了,一次都没往家里寄过钱?甚至连个电话都很少打?

每次我给她打电话,她总是说工作忙,说两句就挂了。我想问她过得好不好,缺不缺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是她妈妈,怎么能问女儿要钱呢?

2022年春节,林雨桐又没回来。她说公司有项目,脱不开身。我虽然失望,但也理解她。

林雨欣倒是回来了,还给我带了很多东西。她现在在省城的医院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每个月都会给我寄两千块钱。

"妈,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你拿着用。"她把钱塞进我手里。

"欣欣,你自己留着,妈有钱。"我推辞。

"妈,你别跟我客气。姐姐不管你,我管。"林雨欣说着说着就哭了,"你养了她这么多年,她现在出息了,反倒忘了你这个妈。我真替你不值。"

"傻孩子,别哭。"我抱着她,"妈不怪你姐姐。"

可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我的女儿。她在北京到底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

2023年初,我开始感觉身体不舒服。总是没力气,吃不下饭,还经常胸闷气短。

林雨欣带我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的表情很严肃。

"王女士,你的情况不太好,建议尽快住院治疗。"

"什么病?"我问。

"心脏问题,需要做手术。费用大概需要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医生,能不能保守治疗?"我小声问。

"保守治疗只能缓解,不能根治。你这个年纪,拖下去会很危险。"医生认真地说。

走出医院,林雨欣搀着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妈,咱们做手术,我这些年攒了五万块,再跟朋友借一点……"

"欣欣,别哭。"我拍着她的手,"妈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妈!你别骗我了!"林雨欣哭得更厉害了,"医生都说了,必须做手术。三十万……我想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卖房子……"

"房子不能卖,那是咱们的家。"我坚决地说,"再说了,我这把年纪,死了也值了。你们姐妹俩都大了,我也该放手了。"

"妈!你说什么呢!"林雨欣崩溃了,"我去找姐姐,让她拿钱!她在北京工作这么多年,总该有点积蓄吧!"

"不许去!"我抓住她的手,"桐桐有她的难处,你别去烦她。"

"什么难处?妈都病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难处?"林雨欣气得浑身发抖,"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欣欣!"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妈求你,别告诉你姐姐。"

林雨欣愣住了,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她?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她在乎。"我打断她,"她只是……有她的难处。"

那天晚上,我偷偷给林雨桐发了条信息:"桐桐,妈没事,你别担心。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

我没有告诉她我生病了,也没有告诉她我需要做手术。

因为我知道,她一定有她的难处。

可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林雨欣还是瞒着我,给林雨桐打了电话。

林雨欣后来告诉我,她给姐姐打电话的时候,林雨桐正在开会。

"姐,妈病了,需要做心脏手术,要三十万。"林雨欣说得很直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林雨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林雨欣觉得陌生。

"就这样?你就说'我知道了'?"林雨欣气得发抖,"姐,你还有没有良心?妈为了供你念书,累成什么样你知道吗?现在她病了,你就说'我知道了'?"

"我会处理。"林雨桐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雨欣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

"妈,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她哭着说,"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我心里也难受,但还是说:"桐桐不是那种人,她一定有她的难处。"

"什么难处能比妈的命还重要?"林雨欣吼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床边,一遍遍地想:桐桐,你到底怎么了?



两天后,医生通知我尽快安排手术。林雨欣东拼西凑,只凑到了十万块钱。她哭着说:"妈,我真没用,连给你治病的钱都凑不齐……"

"够了够了,妈先保守治疗,不做手术了。"我安慰她。

医生摇了摇头:"王女士,我建议你还是做手术,你的情况真的不能再拖了。"

"医生,实在没钱,你就开点药吧。"我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医生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银行短信。

第一条:您尾号8624的账户转入50000元。

我愣住了。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短信连着响了六次,每次都是五万。

三十万,整整三十万。

林雨欣抢过我的手机,看到短信,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是姐姐?"她喃喃地说。

我的手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时候,林雨桐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

"妈。"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她在哭,"钱我打过去了,你赶紧做手术。别担心钱的事,我还有。"

"桐桐……"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妈,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林雨桐的声音终于哽咽了,"我不是不想往家里寄钱,我是……我是在还债。"

"还债?"我愣住了。

"妈,等你手术结束,我回去跟你解释。你先好好养病,听医生的话。"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那六条短信,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林雨欣也哭了:"妈,是我错怪姐姐了……"

"不,是我错了。"我说,"我不该怀疑她。"

可我心里更疑惑了——桐桐说她在还债?她欠了谁的债?为什么要用五年的时间去还?

而且,三十万,她到底是怎么拿出来的?

我躺在病床上,脑子里全是疑问。

护工李姐羡慕地说:"王姐,你女儿真孝顺,一下子就打了三十万。"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知道,这三十万背后,一定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我一直在想,桐桐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她说她在还债?

她到底欠了谁的债,需要用五年的时间,连一分钱都不敢往家里寄?

而这三十万,她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越想越害怕,害怕她做了什么傻事……

手术前一天,林雨桐终于回来了。

当我看到她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头发也白了一大半。

她才二十九岁啊,看起来却像四十多岁的人。



"桐桐……"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你怎么瘦成这样?"

她走到我床边,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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