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家拆迁得的4套房都过户给儿子,生病后我给女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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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桂芬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老家拆迁分了四套房。

作为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婆婆”,她大笔一挥,将这四套价值连城的房产,连同手里攒下的二十万养老钱,一股脑全过户给了那个“传宗接代”的宝贝儿子。

至于那个从小懂事、给她买药养老的女儿,她只用一句“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就打发了。

她以为自己会是儿孙绕膝、享尽清福的老太君,却没想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撕开了所谓“养儿防老”的遮羞布。

躺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面对巨额手术费,手里握着四套房的儿子却哭穷跑路。

绝望中,她颤抖着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刚想用“养育之恩”压一压,还没来得及哭穷,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儿冰冷决绝的声音:“妈,你有四套房呢,找你那个宝贝儿子去!”



01

张桂芬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消息传来的那天,是个大晴天。村口的大喇叭虽然没响,但那个负责丈量的工程队一进村,整个村子就像炸了锅的蚂蚁窝。拆迁了!这三个字,在2015年的那个小县城周边,意味着一夜暴富,意味着从此以后脚不用沾泥,手不用拿锄,能过上城里人的神仙日子。

张桂芬家那是老宅基地,院子大,后来老伴李大山在世的时候,又在后院加盖了两层小楼。这一丈量,按照政策,足足能赔四套九十平米的回迁房,外加一笔不菲的过渡费和安家费。

拿到拆迁协议的那天晚上,张桂芬激动得一宿没睡。她盘着腿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木板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精光。

“老头子啊,你要是活着该多好。”张桂芬对着墙上李大山的黑白遗像念叨着,“咱们老李家,这回是真的翻身了。”

她这辈子,生了一儿一女。女儿李佳欣是老大,儿子李志强是老小。在张桂芬的观念里,闺女那是给别人家养的,儿子才是自家的根,是摔盆打幡、延续香火的人。所以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那都是紧着李志强来。李佳欣呢?那就是个干活的命,早早辍学打工,贴补家用,供弟弟读书,最后找个婆家嫁了,也就完成了任务。

天刚蒙蒙亮,张桂芬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那个按键都被磨掉漆的老年手机,第一个电话,自然是打给儿子李志强的。

“强子啊!快!带着美丽回来!咱家拆迁了!四套房!全是你的!”张桂芬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电话那头,李志强刚睡醒,本来还有点起床气,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妈!真的假的?四套?我的天,咱家发财了!我马上回去!”

挂了儿子的电话,张桂芬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女儿李佳欣的号码。

“佳欣啊,家里拆迁了,你有空回来一趟吧。”

“妈,真的?那太好了,以后您的养老有着落了。”李佳欣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背景里还有孩子的哭闹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嗯,是啊。你回来一趟吧,正好大家伙聚聚,吃个饭。”张桂芬语气淡淡的,没有提房子的事,也没有提钱的事。在她心里,叫女儿回来,纯粹是为了凑个人气,或者是……为了让女儿见证一下老李家的辉煌。

02

周末,李家那即将变成废墟的老宅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张桂芬特意去镇上买了猪头肉、烧鸡,还炖了一大锅排骨。李志强和媳妇王美丽开着那辆贷款买的大众车,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一进门,王美丽那张平时对婆婆爱答不理的脸,此刻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哎哟,妈!您辛苦了!我来端菜!”王美丽踩着高跟鞋,假模假式地要去厨房,被张桂芬一把拉住。

“不用不用,你是城里人,手嫩,别沾了油烟。等着吃就行。”张桂芬乐呵呵地看着儿媳妇,眼神里全是讨好。

没过多久,李佳欣也来了。她是骑着电动车来的,车把上挂着给母亲买的牛奶和水果,后座上带着五岁的外孙。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红晕。

“妈,弟,弟妹。”李佳欣停好车,擦了擦汗,笑着打招呼。

“姐,你来了啊。”李志强正坐在院子里抽烟,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应了一声。王美丽更是坐在那里玩手机,连屁股都没挪窝。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张桂芬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把那份拆迁协议“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今天叫你们回来,就是说说这房子的事。”张桂芬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咱家这次运气好,赶上拆迁,分了四套房。我想好了,这四套房,全部写在强子名下。”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母亲如此干脆利落地说出这句话,李佳欣夹菜的手还是顿了一下。

“妈,四套都给志强?”李佳欣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又似乎早就知道答案,“那您以后住哪?还有……爸走的时候说过,这老房子有我的一份心血,当初翻修那两万块钱,还是我出的……”

“啪!”张桂芬把筷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佳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跟你弟争家产?”张桂芬指着女儿的鼻子,“我还没死呢!这这个家我说了算!你爸那是老糊涂了,随口一说你也当真?再说了,你出那两万块钱怎么了?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供你喝,还抵不上那两万块钱?你现在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是外姓人!哪有出嫁的闺女回娘家分房子的道理?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李佳欣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我不是要争家产。我是说,四套房,哪怕给志强三套,给我留一套小的,或者给我点钱,我也好过点。大伟最近厂里效益不好,孩子又要上学……”

“姐,你这就没意思了。”李志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一脸的不耐烦,“妈都说了,这是咱们老李家的根基。我以后要生儿子的,这房子得留给孙子。你家困难是你家的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没本事赖谁?”

王美丽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就是啊,大姐。这年头谁家不是把家产给儿子?妈以后可是要跟我们养老的,这房子给我们,那是天经地义。你要是分了房,以后妈生病住院,你管吗?”

“我管!我怎么不管?”李佳欣急了,“这些年,妈头疼脑热,哪次不是我带着去医院?哪次不是我掏钱买药?志强他管过什么?”

“行了!”张桂芬一声怒喝,打断了女儿的辩解,“以前是以前,以后我有强子,有美丽,不用你操心!这事就这么定了!四套房,全是强子的!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别再提这茬;你要是觉得委屈,这饭你也别吃了,拿着你的东西走!”

李佳欣看着母亲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看着弟弟弟媳那贪婪得意的嘴脸,心彻底凉了。她站起身,拉起正在啃骨头的儿子。

“好,妈,这是您说的。房子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既然您觉得儿子能靠得住,那以后,希望您别后悔。”

说完,李佳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她曾经视为“家”的地方。

03

手续办得很快。在那个时候,农村拆迁安置的很多程序并不像现在这么规范,主要还是看户主的意思。张桂芬作为户主,一口咬定要把所有权益都转给儿子,再加上李志强在村里找了几个“能人”疏通关系,这事儿很快就尘埃落定。

那段时间,李志强和王美丽对张桂芬那是好得没话说。

“妈,您就是咱们家的太后老佛爷!”王美丽嘴甜得像抹了蜜,“等房子下来了,咱们挑一套最大的,装修得漂漂亮亮的,给您留一间朝南的大卧室,每天让您晒太阳。”

“妈,这二十万补偿款您也别留着了,放在手里不安全,万一被骗子骗了咋办?您转给我,我给您存个理财,利息比银行高多了,到时候您想吃啥买啥,直接跟我说。”李志强哄着老太太。

张桂芬被这一声声“妈”叫得骨头都酥了。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英明。看看,这就是养儿子的好处,关键时刻还得是儿子跟自己一条心。那个闺女,一听说没房子,连面都不露了,真是个白眼狼!

于是,张桂芬不仅把四套房的选房权都给了儿子,还把手里仅有的二十万积蓄,也全都转到了李志强的卡上。她觉得,反正自己以后是跟儿子过,钱在谁手里都一样,肉烂在锅里。

房子还没建好,需要两年的过渡期。李志强在县城租了一套两居室,把张桂芬接了过去。

刚开始的两个月,日子还算过得去。王美丽虽然不做饭,但偶尔也会给张桂芬买件新衣服。李志强虽然忙着打牌喝酒,但回家也会喊声妈。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层温情的面纱开始慢慢剥落。

王美丽怀孕了。

这本来是件喜事,张桂芬高兴得合不拢嘴,又是炖汤又是伺候。可王美丽变得越来越挑剔。

“妈,这鱼汤怎么这么腥啊?您是不是没洗干净?” “妈,您走路轻点行不行?我在午睡呢,吵死了。” “妈,您那衣服能不能别跟我们的混在一起洗?有细菌,对胎儿不好。”

张桂芬一辈子在农村生活,生活习惯确实有些大大咧咧。面对儿媳妇的指责,她一开始还忍着,想着为了大孙子。可王美丽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指桑骂槐,嫌弃她身上有“老人味”,嫌弃她吃得多、不讲卫生。

李志强呢?每次张桂芬跟儿子抱怨,李志强总是皱着眉头说:“妈,美丽怀着孕呢,脾气大点正常,您就多担待点。再说了,您这习惯确实得改改,进城了就要有城里的样。”

张桂芬的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这还没拿到房子呢,怎么态度就变了?

但她没有退路了。房子没了,钱也没了,她现在就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干活,洗衣服、做饭、拖地,像个不要钱的老妈子一样伺候着这小两口。

04

两年后,回迁房分下来了。

四套房子,两套在李志强名下,两套在王美丽名下。至于张桂芬?李志强说:“妈,您年纪大了,名下有房产以后办低保啥的麻烦,再说以后遗产税多贵啊,直接写我们名下,省得折腾。”

张桂芬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一想儿子说的也有道理,也就没多说什么。

他们搬进了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装修确实不错,但原本承诺给张桂芬的“朝南大卧室”,变成了只有八平米的北次卧,里面还堆满了杂物。

“妈,主卧我们要住,次卧将来给孩子住。这间北屋虽然小点,但安静,适合老年人。”王美丽理直气壮地说。

张桂芬看着那张窄窄的单人床,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自己的铺盖卷搬了进去。

孩子出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张桂芬成了全职保姆。

白天带孩子、做饭、打扫卫生,晚上还要起来哄孩子睡觉,因为王美丽说她要恢复身体,不能熬夜。张桂芬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稍微动作慢点,就要挨王美丽的白眼。

而李佳欣,这两年几乎没怎么回过家。逢年过节,她会发个红包,或者寄点东西,但人很少露面。

张桂芬有时候想给女儿打电话,但一想到那天闹翻的场景,又拉不下那张老脸。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我不稀罕!我有儿子有孙子,我过得比你好!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那年冬天,流感肆虐。张桂芬因为带孩子太累,抵抗力下降,病倒了。

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开始发烧,浑身疼得下不了床。

“咳咳咳……”张桂芬在狭小的北屋里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门被猛地推开,王美丽戴着口罩,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妈,您能不能忍着点?把孩子都吵醒了!还有,您这病传染不传染啊?别把病毒带给宝宝!”

“美丽啊,我……我难受,我想去医院看看……”张桂芬虚弱地说。

“去医院?去医院得花多少钱啊?这就是个感冒,吃点药就行了。”王美丽把一盒感冒药扔在床上,“志强最近生意不顺,手里没闲钱。您自己多喝点水吧。”

说完,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张桂芬拿着那盒药,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想起了以前,每次她有个头疼脑热,女儿李佳欣总是第一时间赶回来,带她去医院,给她熬粥,给她擦身子。

“佳欣啊……”张桂芬在心里默默念着女儿的名字,可是那只伸向手机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05

这场病,张桂芬硬是扛了半个月才好。但身体却大不如前了,干活也没以前利索了。

王美丽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经常当着李志强的面骂她是“吃白饭的”。李志强也开始嫌弃母亲,觉得她是个累赘。

转眼到了2020年,张桂芬六十八岁了。

这天早上,张桂芬正在厨房切菜,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痛,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栽倒了下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急诊室里了。

李志强和王美丽站在床边,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医生,这手术非做不可吗?”李志强问。

“必须做。病人是严重的心脏瓣膜脱垂,伴有冠心病,血管堵塞严重。如果不做搭桥手术,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医生严肃地说道,“手术费用大概需要十万左右,加上后期的康复,你们准备个十五万吧。”

“十五万?!”王美丽尖叫起来,“抢钱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你们不是有四套房吗?”旁边一个护士随口说了一句。

王美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房子是房子,那是固定资产,现在二手房市场那么差,一时半会儿哪卖得出去?再说了,凭什么为了给她治病就要卖我们的房子?”

躺在病床上的张桂芬,虽然身体虚弱,但脑子是清醒的。听到儿媳妇这句话,她的心彻底凉了。

那是她的房子啊!是她用老宅换来的四套房啊!现在她要救命,他们却说那是“他们的房子”!

“强子……”张桂芬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拉儿子的手。

李志强却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避开了母亲的手。他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妈,不是我不救您。实在是……我们手里真的没钱。您也知道,孩子上幼儿园,我那个小店生意又不好,这十五万,我去哪弄啊?”

“那……那卖一套房……”张桂芬用尽力气说道。

“不行!”王美丽斩钉截铁地拒绝,“那四套房,一套我们住,一套给孩子留着以后结婚,另外两套现在租出去了,那是我们的生活来源!卖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妈,要不……您保守治疗吧?”李志强试探着说,“吃点药,养一养,说不定就好了。”

医生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保守治疗?她这个情况保守治疗就是等死!你们做子女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个当医生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出钱啊?”王美丽怼了回去。

张桂芬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流进了鬓角。

这就是她疼了一辈子的儿子,这就是她倾尽所有换来的晚年。

“你们……走吧。”张桂芬声音沙哑,“我不想看见你们。”

“走就走!正好省了陪护费!”王美丽拉着李志强就往外走,“强子,咱们回家,这老太太就是作!”

李志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母亲,最终还是跟着媳妇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张桂芬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06

夜深了,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张桂芬感到胸口越来越闷,那种濒死的恐惧感笼罩着她。护士来催费了:“32床,你们家属呢?欠费两千了,再不交钱就要停药了。”

“他们……回去筹钱了……”张桂芬撒了个谎,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护士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张桂芬知道,他们不会回来了。他们巴不得她死在这儿,好省下那笔手术费,好彻底占有那四套房。

绝望中,她想起了李佳欣。

那个被她伤透了心的女儿。

虽然这几年没联系,但张桂芬知道,李佳欣是个心软的孩子。如果她知道自己快死了,肯定不会不管的。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张桂芬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老旧的手机。因为看不清屏幕,她按错了好几次,费了好大的劲,才翻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赔钱货”。

这是她给女儿存的名字。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看着这三个字,却觉得格外刺眼,格外讽刺。

电话拨通了。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的盲音,都像是在敲打张桂芬的心脏。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

是李佳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漠,有些意外。

“佳欣啊……”张桂芬一开口,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哽咽,“是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有什么事吗?”李佳欣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叫妈。

张桂芬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把自己这几年的委屈,现在的病情,还有对儿子的失望,一股脑都倒出来。她想哭穷,想卖惨,想用母女情分让女儿心软,想让女儿来救她。

“佳欣,妈病了,在医院呢……心脏不行了,要做手术……医生说要十五万,不然妈就活不成了……你弟弟那个没良心的,他不管我啊……妈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有,连药费都交不起了……佳欣,你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甚至还没来得及展开她那套“养育之恩大于天”的理论,就被李佳欣冷冷地打断了。

07

“妈,您是不是忘了?”李佳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冷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插张桂芬的心窝,“当初分家产的时候,您可是当着全族人的面说的,四套房子全是李志强的,二十万存款也是李志强的。您还说,以后生老病死,都归李志强管,跟我这个‘泼出去的水’没有半毛钱关系。”

“佳欣,妈错了,妈当时是糊涂……”张桂芬急切地想要解释。

“您不糊涂。”李佳欣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凄凉,“您精明着呢。您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儿子,现在这就是您种下的因,结下的果。十五万?对于坐拥四套房产的李志强来说,算个屁啊?他随便卖个厕所都够了!”

“可是他不卖啊!他不管我啊!”张桂芬哭喊着,“佳欣,妈求求你了,妈不想死……你就看在妈生你养你的份上……”

“别跟我提生养之恩!”李佳欣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愤怒,“从小到大,我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我辍学打工供他读书,我结婚的彩礼被您扣下给他买车,连我爸留给我的念想您都要剥夺!在你眼里,我根本不是人,我是给李志强输血的血包!”

“妈,我现在也难。大伟失业了,孩子要报补习班,还要还房贷。我手里没钱,就算有,我也不会给。因为我不欠您的,早就在您把四套房过户的那一刻,我们就两清了。”

“佳欣!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是你亲妈啊!”

“亲吗?”李佳欣顿了顿,最后说出了一句让张桂芬绝望到底的话:

“妈,您有四套房呢,身家几百万,是富老太太。我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女儿高攀不起。您还是去找您的宝贝儿子去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张桂芬听着那无情的忙音,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疼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桂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一个陌生男人,走到病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桂芬,从包里掏出一张纸。

“请问是张桂芬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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