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清欠款我嫁给瘫痪的豪门老头,新婚夜我颤抖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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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替那个好赌成性的父亲还清八百万的高利贷,为了保住重病母亲的呼吸机不被拔掉,二十四岁的我,签下了一纸荒唐的婚约。

我把自己卖给了沈家,嫁给了传闻中那个脾气古怪、半身不遂、已经六十岁的豪门老头——沈博翰。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连张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有。我提着一只旧皮箱,走进了那座阴森得像坟墓一样的沈家别墅。

所有人都说,我是为了钱不要脸的女人,是去给残废老头把屎把尿的“高级护工”。

新婚之夜,我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颤抖着推开了主卧的大门。我以为等待我的将是变态的折磨或是无尽的羞辱,然而,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却在昏黄的灯光下,递给我一把生锈的铜钥匙。

那把钥匙,打开的不是金库,而是我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惊天秘密。



01

我叫林浅,一个生活在泥潭里的女孩。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会在那个暴雨的夜晚,死死抱住父亲的大腿,不让他踏进那个地下赌场半步。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父亲不仅输光了家里的积蓄,还背上了八百万的巨债,最后受不了催债的毒打,从三楼跳了下去,摔成了植物人。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突发脑溢血,住进了ICU,每天的医药费像流水一样。

我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蚂羊,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张着血盆大口的债主。

那天,高利贷的人又来了。他们把红油漆泼满了医院的走廊,拎着钢管在ICU门口叫嚣。护士长把我拉到角落,一脸为难地说:“林小姐,再不缴费,这就是最后一次通知了,我们真的要停药了。”

我跪在地上,求他们宽限几天,哪怕一天也好。债主“彪哥”一脚踢开我,狞笑着说:“没钱?没钱就把你这漂亮的脸蛋拿去抵债!去夜总会坐台,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没过头顶,我甚至想到了死。

就在我准备拿着水果刀跟他们拼命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医院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管家,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林小姐,我是沈家的管家,姓赵。我家老爷听说你的处境,愿意帮你还清这八百万,并承担你父母所有的医药费。”

我愣住了,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为什么?你们想要什么?”我警惕地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

赵管家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家老爷今年六十,半年前出了车祸,双腿瘫痪,性情……有些变化。他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在他身边照顾饮食起居、又能撑得起沈太太这个门面的妻子。而且,大师算过,你的八字,最旺老爷。”

“妻子?”我惨笑一声,“说白了,就是冲喜的保姆,对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赵管家递过来一份合同,“签了它,八百万立刻到账。你只有五分钟考虑时间。”

我回头看了一眼ICU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些虎视眈眈的纹身大汉。

我还有得选吗?

“我签。”

我颤抖着手,在那份足以买断我一生的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02

三天后,我拿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搬进了位于半山腰的沈家庄园。

那是一座极其奢华却又压抑的别墅,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松柏,常年笼罩在阴影里。别墅里佣人不少,但每个人都低着头走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这座房子里住着什么吃人的怪物。

赵管家把我领到二楼主卧的门口,指了指里面:“林小姐……哦不,太太,老爷就在里面。从今天起,您的任务就是贴身照顾老爷。除了特殊情况,晚上您也需要睡在里面。这是老爷的规矩。”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房间很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檀香味混合的怪味。

在房间正中央的轮椅上,背对着我坐着一个男人。

那就是我的丈夫,沈博翰。

“赵伯没教过你规矩吗?进来不知道敲门?”

一道低沉、沙哑,甚至带着几分阴鸷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听起来并不像六十岁的老人,反而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压。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对……对不起,沈先生。”

“沈先生?”轮椅缓缓转了过来。

借着昏暗的壁灯,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虽然苍老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英俊轮廓的脸。他的鬓角斑白,眼窝深陷,眼神锐利如鹰,却又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败。他的腿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整个人瘦削得厉害,像是一棵枯死的古树。

这就是沈博翰。曾经叱咤商界的金融大鳄,如今却只能困在这方寸之间的残废。

“既然领了证,就该改口叫老公,或者……老爷。”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觉得我不配?还是觉得委屈了你这个大学生?”

“不,不是的。”我慌乱地摆手,“我……我不委屈。您帮了我家大忙,我是自愿的。”

“自愿?”沈博翰冷哼一声,“不过是钱货两讫的交易罢了。林浅,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进这个门。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我,你父母的药我也不会停。但如果你敢有二心,或者像之前那几个护工一样试图勾引我或者偷东西……”

他没说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寒光,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敢,我一定好好照顾您。”我低眉顺眼地回答。

“过来。”他命令道。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跪下。”

我愣了一下,咬着嘴唇,屈膝跪在了他的轮椅前。

他伸出一只枯瘦冰凉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审视着我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刚买回来的瓷器。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怪不得彪子那帮人想抓你去坐台。”他松开手,嫌弃地拿手帕擦了擦手指,“去,把窗帘拉开。我不喜欢这么暗。”

我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去拉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了房间,但我心里的阴霾,却越来越重。

03

豪门阔太的日子,远没有外人想象的光鲜。

在这个家里,我没有任何地位。佣人们虽然叫我一声“太太”,但眼神里全是鄙夷和看好戏的神色。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身体和青春的拜金女。

而我的工作,确实和高级护工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累。

沈博翰的脾气古怪到了极点。

早上六点,我必须准时起床给他擦身、按摩萎缩的肌肉。水的温度高了一度,他会直接把毛巾甩在我脸上;力度小了,他会冷嘲热讽说我没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手抖得厉害,汤汁经常洒出来。我要像喂小孩一样一口口喂他,有时候他心情不好,会直接把碗打翻,滚烫的粥泼在我手背上,我连叫都不敢叫一声,还得赶紧蹲下来收拾残局。

最难熬的是晚上。

他经常失眠,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就坐在窗前发呆。而我也必须陪着,哪怕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只要稍有懈怠,就会招来他的一顿痛骂。

“林浅,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好拿了遗产改嫁?”

这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每当这时,我只能忍着眼泪,给他倒水,给他披毯子,轻声说:“没有,我希望您长命百岁。”

其实,我心里不是没恨过。

我恨命运的不公,恨父亲的烂赌,也恨眼前这个折磨我的老头。

可是,每当我看到手机里医院发来的母亲好转的视频,看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父亲被护工照顾得干干净净,我就觉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这世上,尊严是奢侈品,活着才是硬道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我进门的第二个月。

那天,沈家的旁系亲戚来“探望”沈博翰。说是探望,其实就是来看笑话,顺便打探遗嘱的。

领头的是沈博翰的侄子,沈明。一个油头粉面、眼神轻浮的中年男人。

“哎哟,二叔,您这气色看着不太好啊。”沈明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公司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您这身体又不中用,要不就把印章交给我,我替您分忧?”

沈博翰坐在轮椅上,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却一言不发。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拿这些狼子野心的亲戚没办法。

沈明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了正在倒茶的我的身上。

“哟,这就是新娶的小婶婶吧?”沈明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那只咸猪手竟然不规矩地摸了一下我的腰,“啧啧,二叔真是艳福不浅,都这样了还能娶这么水灵的姑娘。可惜啊,这鲜花插在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震惊了所有人。

不是沈博翰打的,是我。

我手里端着滚烫的茶壶,想都没想,反手就给了沈明一巴掌。

“请你放尊重点!”我浑身发抖,那是气的,也是怕的,“我是沈博翰的妻子,是你的长辈!这里是沈家,轮不到你在这撒野!”

沈明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个买来的破鞋,敢打我?”

“滚!”

一直沉默的沈博翰突然爆喝一声。他手里不知何时抓起了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沈明。

“都给我滚出去!只要我还没死,沈家就轮不到你们做主!”

沈博翰虽然瘫痪了,但余威犹在。那一烟灰缸虽然没砸中,但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儿把沈明吓住了。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博翰。

我站在原地,手还在抖,等待着他的责骂。毕竟我打的是他的亲侄子,可能会给他惹麻烦。

然而,沈博翰却转过轮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往日的阴鸷和鄙夷,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手疼吗?”他问。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摇摇头。

“下次别用手打,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我,“用开水泼,烫死这帮畜生。”

我拿着那块手帕,看着这个一直对我恶语相向的老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原来,我们这两个被命运抛弃的人,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04

从那次事件后,沈博翰对我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他嘴依然很毒,依然会挑剔我做的事,但那种刻意的刁难少了很多。

他开始允许我在房间里看书。有时候我看书看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时会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他开始跟我聊天。不再是冷嘲热讽,而是问一些关于我以前的事。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会计。”

“为什么不考研?”

“因为没钱,而且……我想早点出来工作还债。”

每当说到这些,他都会陷入沉默,看着窗外的落叶发呆。

有一次,我在帮他剪指甲。他的脚因为长期瘫痪,有些浮肿,指甲也变得很硬。我小心翼翼地修剪着,生怕弄疼他。

“林浅,你后悔吗?”他突然问。

我手顿了一下,低着头说:“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这个废人。你才二十四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如果不是为了钱,你应该在写字楼里当白领,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而不是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宅子里,守着一个等死的老头。”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锐利的鹰眼,此刻充满了疲惫和落寞。

“我不后悔。”我认真地说,“沈先生,是您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爸妈的命。这就够了。至于爱情……那是奢侈品,我早就戒了。”

沈博翰看着我,良久,突然苦笑了一声:“你这丫头,倒是实诚得让人心疼。”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让我给他读报纸。读的是财经版块。

我读得很慢,遇到不懂的专业术语就停下来。没想到,他竟然耐心地给我讲解。

“这个并购案背后的逻辑不是这样的,你看,这家公司的现金流有问题……”

那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瘫痪的老头,而是变回了那个指点江山的商业巨擘。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种自信和从容,让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种名为“敬佩”的情绪。

我开始意识到,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住着一个极其强大的灵魂。他不是被车祸打垮了,他是被孤独和背叛困住了。

05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压抑地过着,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

那天夜里,外面下着暴雨,雷声滚滚。沈博翰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烫得像个火炉,嘴里还说着胡话。

“别过来……别害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在梦魇中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神情惊恐万分。

赵管家去叫医生了,房间里只有我。

我握住他的手,一遍遍给他擦汗,在他耳边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或许是我的声音起了作用,他慢慢安静下来,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生疼。

“别走……阿宁……别走……”

阿宁?

那是谁?

是他的前妻?还是他的初恋?

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但更多的是同情。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男人,其实心底藏着深深的伤痛。

医生来了,打了退烧针,折腾到后半夜,烧终于退了。

我累得瘫倒在床边的地毯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

而沈博翰,依然坐在轮椅上,就在床边看着我。

我吓得赶紧跳下来:“对……对不起,我怎么睡在床上了?我该死,我马上收拾!”

“是我让你赵伯抱上去的。”沈博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很温和,“昨晚辛苦你了。”

我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浅。”他叫我的名字。

“在。”

“谢谢。”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这是我来到沈家三个月,第一次听到他说谢谢。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他开始教我看账本,教我如何管理沈家那些复杂的产业。他说:“我这双腿废了,眼睛也快不行了。沈家那些狼还没死心,我得教你点防身的本事。万一哪天我走了,你也不至于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听得心惊肉跳:“您别瞎说,您身体好着呢。”

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学得很认真。不仅仅是因为那是他的命令,更因为我发现,我想帮他。我想成为他的拐杖,或者是他手中的剑,帮他挡住那些风雨。

不知不觉中,那份最初的恐惧和交易感,正在慢慢变质。

我开始关心他今天吃得多不多,开始在意他皱眉是因为腿疼还是心情不好。我甚至开始花心思研究食谱,只为了让他多吃一口饭。

而他,也会在变天的时候提醒我加衣服,会在我生日那天,让赵管家送来一个小蛋糕。

虽然没有蜡烛,没有歌声,但那是这几年来,我过得最暖的一个生日。

06

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半年后,沈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沈博翰一直想要收购的一个项目,被竞争对手截胡了。而泄露底价的人,竟然是沈博翰最信任的一个副总。

那个副总,是被沈明收买的。

得知消息的那天,沈博翰气得吐了一口血,直接昏死过去。

医院里,沈明带着一帮亲戚,逼着昏迷不醒的沈博翰交出股权,甚至还带了律师,要强行宣读一份伪造的遗嘱。

“二叔已经不行了!为了沈家的未来,必须马上选出新的董事长!”沈明嚣张地叫嚣着。

赵管家被他们拦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那群丑陋的嘴脸,看着病床上那个脆弱得像一张纸的男人。

那一刻,我心里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都给我闭嘴!”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死死地护在病床前。

“我是沈博翰的合法妻子,是他的第一监护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就轮不到你们撒野!谁敢动他一下,我就捅死谁!”

我的眼睛红了,像一只发疯的母狮子。

沈明被我的样子吓住了,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喊:“你个疯婆娘!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等他死了,我第一个把你赶出去!”

“那就等他死了再说!”我一步不退。

僵持中,病床上的沈博翰手指动了动。

他醒了。

虽然虚弱,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有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个拿着刀、浑身发抖却死战不退的身影上。

“咳咳……”他发出微弱的咳嗽声。

“博翰!”我扔下刀,扑过去握住他的手。

“都……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明见他醒了,知道今天没戏了,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

沈博翰抬起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他的手指依然冰凉,但动作却前所未有的温柔。

“傻丫头,拿刀干什么?伤着自己怎么办?”

“我怕他们害你。”我哭着说。

“我命硬,阎王爷不敢收。”他虚弱地笑了笑,“不过,今天多亏了你。林浅,你真的……很像她。”

又是那个“她”。

我心里一痛,但没有问。

“扶我起来。”他说。

“你还要休息……”

“扶我起来!”他不容置疑地命令。

我只好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非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

“林浅,我们结婚多久了?”

“半年了。”

“半年……”他喃喃自语,“够了。考验期结束了。”

“什么?”我不解。

“今晚,带我回家。回半山别墅。”

“可是医生说……”

“回!”他打断我,“今晚,我有东西要给你。”

07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了阴森的沈家别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晚的别墅格外安静,连风声都停了。赵管家把我们送进卧室后,就匆匆离开了,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和……期待。

沈博翰让我在他面前坐下。

他今晚的精神似乎格外好,甚至可以说是回光返照般的亢奋。他穿着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浅,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问。

我想了想,摇摇头。

“今天,是我们领证整整半年的日子。按照我沈家的规矩,也是我们真正‘圆房’的日子。”

“圆房?”我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那双毫无知觉的腿。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怎么?觉得我这副残废身子,不能把你怎么样?”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乱地解释。

“过来。”他招了招手。

我心跳如雷,一步步走过去。新婚夜的恐惧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夹杂着更多的是一种未知的不安。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得更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林浅,这半年来,你受苦了。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你不仅没有背叛我,还在生死关头护着我。你是个好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击着我的心脏。

“所以,有些秘密,是时候告诉你了。”

他说着,把手伸进了睡衣的口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秘密?什么秘密?是他私生子的秘密?还是他巨额财产的藏匿点?

然而,当他的手拿出来的时候,掌心里躺着的,既不是存折,也不是印章。

而是一把钥匙。

一把看起来非常普通、甚至有些生锈的铜钥匙。

“这是?”我疑惑地看着他。

“拿着。”他把钥匙塞进我手里,“去,打开衣柜最里面的那个暗格。”

我握着那把带着他体温的钥匙,感觉有些烫手。我转身走到那个巨大的红木衣柜前,推开层层叠叠的衣服,果然在最深处摸到了一个隐蔽的锁孔。

我颤抖着手,把钥匙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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