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嫌我晦气让我滚,登基后他却来抢亲:“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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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爹是收尸人,临终前叮嘱我不能捡乱葬岗里半死不活的人。
村里人都说我沾了晦气,还是个傻的,以后只能孤独终老。
可我太想有个人陪了,还是从死人堆里背回了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瞎了眼,脾气暴躁,日日骂我身上的臭味让他作呕。
直到宫里来人,我才知他是被陷害的太子。
他走时,连一句谢都没有,只说:“你的手碰过死人,别碰我。”
再后来,他复明登基,我也寻了户好人家。
大婚当日,他却猩红着眼将我拽进怀里:“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1
“太子殿下!属下救驾来迟!”
我抱着我的瘸腿小土狗灰灰,茫然地看着屋外。
村头那条泥巴路,不知何时被数不清的高头大马和明晃晃的兵器堵死了。
为首的禁军统领冲进我那间破木屋,直挺挺地跪在床榻上的男人面前。
他叫他,太子殿下。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村民们像闻着味的苍蝇,乌泱泱围在我家院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谁也没想到,被我从乱葬岗里捡回来的瞎子,竟然是当朝太子。
一辆精致华丽的马车停在院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像仙女一样的小姐。
她一见到床上的凌昭,眼圈就红了。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
她用绣着金丝的手帕掩住口鼻,眉头紧锁,嫌恶地扫视着我的家。
“这种地方怎么住人?太子哥哥,你受苦了。”
我抱着灰灰,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太子哥哥是什么哥哥?我每天都有打扫屋子,我家不脏。
我拉了拉身旁王婆婆的衣袖,小声问:“他要走了吗?”
王婆婆拍了拍我的手,眼神复杂,嘴里啧啧有声。
“阿禾,你这傻丫头,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咯!”
我听不懂,只是看着那个被众星拱月的男人。
随行的太医匆忙上前,为凌昭诊脉,又小心翼翼地翻开他的眼皮。
“殿下吉人天相,此毒虽猛,但并非无解,回宫好生调理,尚有复明希望。”
我心里一喜,忍不住插嘴:“他的眼睛会好吗?”
没有人理我。
那个精致的小姐瞪了我一眼,凌昭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朝我的方向转头。
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傻子就是傻子,还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
“可不是,太子爷龙子凤孙,怎么会看上她一个收尸的。”
那个仙女般的小姐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昂地说:“我们要在此处议事,你,出去。”
士兵们立刻将所有村民赶出院子,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被关在门外,只能抱着灰灰,蹲在冰冷的泥地上。
灰灰呜咽着,用脑袋蹭我的手。
我摸着它的头,絮絮叨叨地跟它说话。
“灰灰,他的家里人找过来了。”
“他走了,家里就又只剩我们两个了。”
2
我的思绪飘回了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给人收完尸回家,听见了死人堆里传来微弱的呻吟。
爹爹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让我千万不要捡乱葬岗里半死不活的人,他说那是给自己招祸。
可我太孤单了。
我还是拨开了层层叠叠的尸体,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凌昭。
我把他拖回了家,用爹留下的草药给他治伤。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陷入了绝望与恐慌。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我不懂他的绝望,只知道他活了,心里很高兴。
我端着自己都舍不得喝的稠米粥,一勺一勺喂他。
他却突然闻到我身上处理尸体后残留的药草味,一把将碗打翻。
“滚开,一身臭味,真叫人作呕!”
米粥洒了一地,我却不生气。
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么多话了。
村里人嫌我晦气,骂我傻子,见了我就绕道走。
只有谁家死了人,办不起像样的丧事,才会来找我这个收尸人。
我的家冷冷清清,即使我把地扫了一遍又一遍,也从来没有人来串门。
现在,终于有个人陪我了。
哪怕他声音大了点,语气凶了点。
接下来的日子,凌昭一边厌恶地接受我的照顾,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
“你这种蠢货,也配碰我?”
“你身上的臭味,什么时候才能洗干净?”
“滚远点,看见你就恶心。”
我在心里为他找借口,病人嘛,脾气不好是正常的,依旧每天上山采药,给他换药,把家里唯一的粮食熬成粥喂给他。
……
“吱呀”一声,门开了。
凌昭换上了一身华贵的锦袍,走了出来。
他本就好看,这么一穿,更是像天上的神仙。
我看得有些呆,慢慢笑了:“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他身边的人立刻呵斥我:“大胆!竟敢直视殿下!”
我不懂,只是看着凌昭,小声问:“你要回家了吗?可以带我一起去你家玩吗?”
“我不是想过好日子,只是……你走了,家里就又剩我一个人了。”
那个漂亮小姐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乡下傻子,还想攀龙附凤?阿禾是吧,太子哥哥能让你照顾,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我不知道什么是攀龙附凤,但我听懂了,他们不想带我走。
我低下头,小声说:“那你走吧。”
3
凌昭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似乎觉得我的纠缠让他失了颜面。
他转身就要上马车。
我忽然想起什么,追了上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驱邪草编的草环。
“这个给你,我爹说,这个可以保平安。”
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猛地挥开。
“你的手碰过死人,别碰我!”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甩得跌倒在地,手腕一阵刺痛。
凌昭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摔倒。
然后,他像是为了掩饰那瞬间的失态,从腰上解下一块通体乌黑的玉佩,扔在我脚边。
“这是赏你的。”
“你可以把它卖掉,或者日后有难,可来京城寻我一次。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我趴在地上,愣愣地看着那块沾了泥的玉佩,小声说:“我不是要东西的……”
可他已经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华丽的车队扬起漫天尘土,很快消失在村口。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我和灰灰。
我看着凌昭的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手腕上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我捡起地上的玉佩,擦干净上面的泥,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床底下最里面的一个破瓦罐里。
爹说过,贵重东西要收好。
屋子里空荡荡的,好像比他来之前更冷了。
我抱着灰灰,坐在门槛上,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
“灰灰,他走了。”
“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捡一个人回来?”
灰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笑了笑,心里却酸得厉害。
爹,对不起。
阿禾太想有个人陪了。
……
凌昭坐在回京的马车里,烦躁地揉着眉心。
那股若有似无的臭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他心神不宁。
身边的宁绾绾体贴地为他递上香茶。
“太子哥哥,还在想那个傻子吗?那种人,不值得您费心。”
宁绾绾说的不无道理,她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扔下玉佩,说出两不相欠,就是为了彻底斩断这一切。
可为什么,回想起刚刚挥开她手的那一幕,听到她那声压抑的痛呼时,自己的心会跟着揪了一下?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宁绾绾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凌昭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无事。”
他不会再想起那个傻子了。
他们,已经两清了。
……
凌昭离开后,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样。
每天去乱葬岗转转,看看有没有活人可以捡。
没有活人,就帮村里需要的人家收收尸,换点粮食。
只是村民们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奇怪了。
有嘲笑,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嫉妒。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真以为太子爷能看上她?”
“就是,白救了个人,连句好话都没落着,傻子就是傻子。”
“这辈子啊,也就这样了,晦气玩意儿。”
我听不懂他们话里的恶意,只是觉得乱葬岗好像也变得冷清了。
我一连在乱葬岗转了好几天,别说活人,连个喘气儿的活物都没看见。
我有些灰心。
爹爹留下的收尸用的铁钩有些钝了,我去镇上想找个铁匠铺磨一磨。
可铁匠铺的老板一听我是收尸用的,都像见了瘟神一样把我往外赶。
“晦气!晦气!快走快走!别脏了我的地方!”
我抱着铁钩,被推搡到街角,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扶住了我。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沉默的男人。
他指了指我怀里的铁钩,又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挂着石记铁铺牌子的铺子。
我跟着他走过去。
他就是铺子的主人,叫石默,是个哑巴。
他没有嫌弃我的铁钩晦气,温和地接过去,放在炉火里烧红,又在铁砧上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火星四溅,映着他专注而黝黑的脸。
他不仅帮我把铁钩磨得锃亮,还细心地用布条把手柄缠了好几圈,这样用起来就不会硌手了。
我把身上所有的铜板都掏出来给他,他却摇了摇头。
他不会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乎的烤红薯,塞到我手里。
然后蹲下身,摸了摸跟在我脚边的灰灰的头。
灰灰很喜欢他,主动用脑袋去蹭他的手心。
从那以后,我每次去镇上,都会去他的铁匠铺。
他总会给我留些吃的,有时候是一个饼,有时候是一块糖。
我们之间话不多,他不能说,我也不太会说。
但跟他待在一起,我觉得很安心。
王媒婆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事,竟真的带着看好戏的心态,上门来撮合我和石默。
“阿禾啊,石默那孩子人老实,虽然不会说话,但会疼人,你俩凑一对,我看行!”
她唾沫横飞地说了一大通,最后问我:“阿禾,你愿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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