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来县里看我,见我在夜市摆摊,第二天市委组织部通知我去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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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伍回到老家县城,快一年了。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过硬的关系,退伍安置的事拖了又拖,眼看着身边一起退伍的战友,有的进了事业单位,有的跟着家里做生意,只有我,还在原地打转。

起初我也急,也找很多人问过,得到的答复都是再等等,名额紧张。次数多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去追问,索性找了个临时活,白天在建材市场搬瓷砖,晚上就去夜市摆个小摊,卖些袜子、手套和围巾,挣点零花钱,也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我老家在县城的边缘,夜市就在县城中心的步行街,不算大,但每晚都很热闹。摆摊的大多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有下岗的工人,有在校的学生,还有带着孩子的宝妈,大家各守着自己的小摊子,低声吆喝着,灯光昏黄,却也透着一股烟火气。我话不多,不会像别人那样大声叫卖,只是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有人过来问价,就认真回答,不漫天要价,也不斤斤计较,生意不算好,但也能勉强维持。



那天晚上,天气有点冷,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夜市上的人不算多,我把围巾裹得紧了紧,缩在摊子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有些茫然。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袜子怎么卖?”

我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眼前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有些花白,眉眼间还是我熟悉的模样,正是我的老团长张建军。我慌忙站起身,手都有些发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发紧,眼眶也跟着热了。“团……团长?您怎么来了?”

团长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沉稳又有力。“我来县里办事,没想到能碰到你。”他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小摊上,扫过那些整齐摆放的袜子和围巾,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轻视,只有一种淡淡的心疼。“退伍回来,安置的事还没落实?”

我低下头,有些羞愧,声音也低了下去:“嗯,还在等消息,就先摆个小摊,挣点零花钱。”我怕团长笑话我,也怕他为我担心,说着,就想把摊子往旁边挪了挪,仿佛这样就能遮住自己的窘迫。

团长却按住了我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丢人。”他蹲下身,拿起一双黑色的袜子,翻看着,语气很平和,“在部队里,你是最能吃苦的,训练从不偷懒,出任务也冲在最前面,怎么回到地方,就没了以前的劲头?”

我抬起头,看着团长的眼睛,眼眶更热了。那些日子,我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和无奈,身边的人有的同情,有的嘲讽,还有的漠不关心,从来没有人像团长这样,既能理解我的窘迫,又能唤醒我骨子里的那股劲。“团长,我不是没劲头,我就是……有点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迷茫很正常,但不能一直迷茫。”团长站起身,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你在部队里练就的吃苦耐劳、责任担当,都是你的财富,怎么能浪费在这小摊上?安置的事回头我帮你问一下。”

那天晚上,团长陪我在夜市摆了很久的摊。他没有再提安置的事,也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陪着我,偶尔帮我招呼一下顾客,和我聊部队里的往事,聊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聊他这些年的经历。

有顾客过来问价,他还会笑着帮我介绍,语气自然,一点架子都没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一起摆摊的伙伴。

快收摊的时候,团长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这钱你拿着,不是给你的救济,是我给你的启动资金。你要是不想摆摊了,就找个正经的事做,哪怕是开个小店,也比这样耗着强。”我连忙推辞,不肯收,我知道团长的心意,但我不能再麻烦他。“团长,我不能要,我自己能挣钱,虽然不多,但足够我用了。”



团长脸色一沉,语气严肃了起来:“拿着!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钱不是白给你的,等你以后日子好了,再还我,或者,你用这笔钱,活出个人样来,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我看着团长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推辞不掉,只好收下了信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么多年,无论是在部队里,还是退伍后,团长始终都在关心着我,像亲人一样,给我温暖,给我力量。“团长,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团长笑了笑,擦了擦我脸上的眼泪:“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好了,天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安置的事,我会帮你问问,你自己也别放弃,多关注一下相关的消息,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目送团长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握紧了手里的信封,心里充满了力量。那一刻,我不再迷茫,也不再委屈,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总有一个人在背后支持着我,总有一份温暖在陪伴着我。

那天晚上,我收摊收得格外早,回到家,打开信封,里面有五千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团长熟悉的字迹: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你永远是我带出来的好兵。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踏实。我把团长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把钱存了起来,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浑浑噩噩地过日子,要重新振作起来,不辜负团长的期望。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建材市场搬瓷砖,也没有去夜市准备摆摊的东西,而是去了退役军人服务站,再次询问了安置的事。

工作人员还是那句话,再等等,名额紧张,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失落,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知道,团长会帮我,但我不能完全依靠他,我要靠自己的努力,争取属于自己的机会。

回到家,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退伍资料,把在部队里获得的奖状、证书都整理好,然后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自己的未来。我想着,或许我可以先找一份和部队相关的工作,比如安保、应急救援之类的,既能发挥自己的特长,也能慢慢积累经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很正式:“请问是李建国同志吗?这里是市委组织部,通知你明天上午九点,到市委组织部报到,有重要事项安排,请你准时到场,带好自己的身份证、退伍证等相关资料。”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您好,您再说一遍,您是市委组织部?通知我去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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