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万,给供我上大学的大嫂十二万红包,她却全部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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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银行短信弹出来。我眯着眼看,脑子嗡的一声。

“您尾号8877的账户收到转账120,000.00元。”

汇款人:王秀芬。

附言就五个字:“钱够了,心领了。”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有点发僵。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办公室里就剩我一个。

下午刚给大嫂转的六万,晚上老婆沈薇说她私下又补了六万。

加起来十二万,现在一分不少,全回来了。

电话打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

“喂?”是大嫂的声音,有点哑。

“大嫂,钱你怎么……”

电话挂了。

我坐在那儿,烟点了又灭。十二万块钱在账户里躺着,像个烫手的笑话。



01

王浩的电子请柬是晚上十一点发来的。

我当时还在公司,对着屏幕改方案。

微信叮咚一声,点开是个大红色封面,两个卡通小人牵着手。

底下写:“叔,我要结婚了。农历八月初六,一定回来啊。”

后面跟了个咧嘴笑的表情。

我盯着那请柬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划拉几下,翻到去年春节的家庭群。

大嫂发了段视频,王浩在院子里修他那辆二手摩托车,满手油污,抬头冲着镜头笑:“叔,过年好!”

那时候他还没对象。

时间过得真快。

关掉电脑,电梯从二十八楼往下坠。手机又震,沈薇发来消息:“几点回?给你留了汤。”

“马上。”

开车上路,高架桥上的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

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也是这样的晚上,不过是在老家的土路上。

大嫂打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送我去县城的汽车站。

我考上大学了,省城的重点。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个下午,全家又喜又愁。

学费一年五千八,住宿费一千二,还不算生活费。

我爸走得早,我妈身体不好,家里就大哥一个劳力。

大哥在建筑工地干活,一个月挣不了一千块。

那天晚饭吃得特别安静。

大嫂扒拉着碗里的稀饭,忽然抬头:“去上。”

我妈看她:“秀芬,这钱……”

“我去借。”大嫂放下碗,“默子是咱家第一个大学生,不能耽误。”

大哥闷头抽烟,半天憋出一句:“借了咋还?”

“慢慢还。”大嫂说,“我还能干活。”

后来我才知道,她所谓的“借”,是把娘家给的一对银镯子卖了,又找村里放贷的写了借条,三分利。五千八的学费,她凑了整整两个月。

送我走的那天,她往我书包里塞了三百块钱。一卷零票,用橡皮筋扎着。

“到了学校别省着,该吃吃。”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缺钱了就给家里写信。”

车开出去老远,我回头看她。她还站在路口,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渐渐缩成个黑点。

那三百块钱,我留了整整一学期。

02

到家快十二点了。

沈薇靠在沙发上看剧,见我进门,按了暂停。“汤在锅里,自己热。”

“嗯。”我脱了外套,“浩浩发请柬了。”

“看见了。”她拿起手机划了划,“八月初六,那得请假了。包多少钱?”

我走进厨房,掀开锅盖。山药排骨汤,还温着。

“你说呢?”我舀了一碗。

沈薇趿拉着拖鞋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你大嫂那边……情况你清楚吗?婚宴酒席、彩礼什么的,大概要花多少?”

“没细问。”我吹了吹汤,“估计得十来万吧。农村现在结婚也不便宜。”

“那你打算包多少?”

我喝了口汤,没马上接话。

沈薇等了几秒,说:“六万怎么样?”

我抬头看她。

“六万不算少,但也配得上你现在的收入。”她语气很平静,像在分析项目预算,“你大嫂供你上学,这是恩情。现在咱们条件好了,该表示得表示。六万块钱,在农村够办不少事了。”

我放下碗:“会不会太多了?我怕大嫂有压力。”

“有压力也得给。”沈薇走过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陈默,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这个。给了这笔钱,你也算了一桩心事,对吧?”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

我没说话。

“就六万吧。”她亲了亲我耳后,“明天转过去。以咱们俩的名义。”

夜里躺床上,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沈薇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她总是这样,做事干脆利落,给了方案就执行,从不拖泥带水。有时候我觉得她太理性,理性得像个精算师。

但这次,我承认她说得对。

六万块钱,对我现在来说不算什么。一个月工资而已。但对大嫂,可能意味着不用再为彩礼发愁,不用再低声下气去借钱。

我想起大三那年冬天。

学校要交一笔实习押金,八百块。

我写信回家,说能不能想想办法。

信寄出去半个月,没回音。

我以为是家里困难,正准备跟辅导员说放弃,忽然收到一张汇款单。

八百整。汇款人:王秀芬。

后来放假回家才知道,那段时间大哥在工地摔伤了腿,在家躺着。家里就靠大嫂一个人。那八百块钱,是她去镇上的血站卖了两次血换来的。

我妈拉着我的手哭:“你大嫂不让说,你可别告诉她你知道了。”

那年大嫂才三十出头,看起来像四十多岁。

我翻了个身,摸出手机。屏幕光刺眼。

微信里,王浩又发了条消息:“叔,我妈说让你一定回来。她说你好久没回家了。”

我打字:“一定回。”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替我跟你妈说,钱的事别操心,有我。

发出去,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对方正在输入……

然后跳出来一个字:“好。”



03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把六万块钱转了过去。

用的是手机银行。大嫂的卡号我存了好多年,每年过年都转点钱,三千五千的。她总说不要,但我说是给妈的生活费,她就不推了。

这次数额大,转账的时候系统还弹了次确认。

我点了确定。

几分钟后,大嫂的电话就打来了。

“默啊,”她声音有点急,“你转这么多钱干啥?”

“浩浩结婚,我的一点心意。”我走到会议室,关上门,“大嫂你别推,这是我该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见电视的声音,好像是在放广告。

“太多了……”她声音低下去,“真的太多了。你在大城市开销大,房子车子都要钱,还有薇薇……”

“我们挺好的。”我打断她,“这钱您收着,该办酒办酒,该置办置办。不够再跟我说。”

“够,够的。”她忙说,“酒席定了镇上的饭店,一桌八百,二十桌。彩礼那边要了八万八,也谈妥了。房子……房子是旧房翻新,花不了太多。”

她说得很快,像在背稿子。

我听着,心里那点不安又冒出来。“大嫂,真够吗?你别瞒我。”

“够,真够。”她顿了顿,“这钱……我先帮你存着。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万一有个急用……”

“大嫂!”我提高声音,“这钱是给浩浩结婚的,不是让您存的。您要是不收,我明天就买票回去,现金送到家。”

这话说得有点重。

说完我就后悔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默啊,”她声音哑了,“大嫂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出息了,大嫂心里高兴。这钱我收,收下行了吧?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语气软下来,“我就是想让您别那么累。”

“不累,不累。”她重复了两遍,“那你忙吧,我挂了。”

电话挂断。

我站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心里那块石头好像挪开了一点,但又没完全落地。

回到工位,沈薇发来微信:“转了吗?

“转了。”

“大嫂怎么说?”

“收了。”

“那就好。”她发了个笑脸,“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下班去买菜。”

“都行。”

放下手机,我盯着电脑屏幕。文档上的字密密麻麻,一个也看不进去。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有点走神。

项目经理在讲下季度目标,唾沫横飞。

我脑子里却全是老家的事:大嫂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又去镇上采买了?

王浩的婚房翻新得怎么样了?

那六万块钱,她会拿去用吗?

散会后,我鬼使神差地又给大嫂发了条微信:“钱该花就花,别省着。”

她没回。

一直到下班都没回。

04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薇忽然说:“我又转了六万。”

我筷子停在半空:“什么?”

“给你大嫂。”她夹了块排骨,语气平常,“下午转的。”

为什么?”我放下筷子,“我不是已经转了吗?

“你转的是你的心意。”沈薇看我一眼,“我转的是我的心意。不一样。”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咱们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

话是这么说。”她喝了口汤,“但大嫂供的是你,不是我。你给钱是报恩,我给钱……是感谢她把我丈夫培养得这么好。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她顿了顿,“六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农村可能算笔大钱,但对你大嫂来说,万一她觉得是施舍呢?我再加六万,凑个十二万,整整齐齐的。她就会明白,这是咱们全家郑重其事的心意,不是随便打发。”

我看着她。

沈薇被我看得不自在,低头扒饭:“怎么了?我做得不对?”

“不是不对。”我摇摇头,“就是觉得……你想得太周全了。”

财务做久了,职业病。”她笑笑,“反正钱已经转了,你大嫂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咱们商量好的。

我没再说话。

吃完饭,我洗碗,沈薇擦桌子。水龙头哗哗地流,我盯着泡沫出神。

沈薇走过来,靠在水池边。“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多此一举?”

“没有。”

“那你干嘛闷闷不乐的?”

我关掉水,甩了甩手。“我就是觉得……这钱给得,好像有点太正式了。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沈薇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吧。”她说,“但有些事,就得用正式的方式了结。你心里那笔债,欠了十几年了。现在有机会还,就得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对你,对你大嫂,都好。”

她拿起抹布,转身去擦灶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第一次跟我回老家,看见大嫂家斑驳的土墙、掉漆的木门,还有院子里那口老井,半天没说话。

晚上睡觉,她小声问我:“你就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的?”

我说是。

她没再问,只是紧紧搂住我的胳膊。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特别早,帮大嫂烧火做饭。

烟熏得她直咳嗽,但她没躲。

吃饭的时候,她给大嫂夹菜,说:“大嫂,以后陈默有我照顾,您放心。”

大嫂当时眼圈就红了。

那时候的沈薇,还没现在这么理性。她会因为一只流浪猫哭鼻子,会因为我忘了纪念日生闷气,会在大嫂寄来的土特产包裹前开心得像个孩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也许是从我们买了房,背上三十年贷款开始。

也许是从她升了财务主管,每天对着报表和预算开始。

也许就是从我们决定要孩子,却一直没要上的那几年开始。

生活把人一点点磨平,磨出坚硬的壳。

“发什么呆呢?”沈薇回头看我,“碗洗完了就出去,别挡着我收拾。”

我让开位置。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了一下。

我走过去看,是银行短信。十二万到账通知。

附言只有五个字。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05

电话打过去,响了很久。

每一声嘟都像敲在我心上。

终于接了,是大嫂的声音,比下午更哑。“默啊。

“大嫂,钱你怎么退回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她说,“钱你留着。浩浩结婚的事,我们自己能行。”

“什么叫自己能行?”我有点急了,“十二万不是小数目,您退回来是什么意思?嫌少?”

这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

“不是嫌少。”大嫂的声音低下去,“是太多了。真的太多了。默啊,大嫂供你上学,不是图你以后还钱。你能有今天,大嫂比谁都高兴。但这钱……我们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我走到阳台,关上门,“大嫂,我现在年薪百万,十二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您,对浩浩,这钱能办很多事。婚宴可以办得体面点,彩礼可以给得痛快些,房子翻新也能用点好材料。您为什么非要退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

我听见电视的声音,还有我妈隐约的咳嗽声。

“默啊,”大嫂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有些事,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浩浩结婚,该花的钱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大哥虽然走得早,但我这些年也没闲着。种地、打零工、养鸡养鸭,攒了点。亲戚朋友也借了些,够用。”

借了?”我抓住重点,“您跟谁借了?借了多少?”

没多少……”她含糊道,“就几万块,慢慢还。

“那您为什么不找我?”我声音提高,“我这儿有钱,您宁愿去跟外人借,也不要我的?”

“不是不要!”她声音也急了,“是……是不能要。默啊,你听大嫂说。你在城里安家不容易,房子车子,还有薇薇……你们以后还要生孩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大嫂不能拖累你。”

“这怎么叫拖累?”我简直无法理解,“您供我上学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我是拖累?”

那不一样!”她脱口而出。

然后我们都愣住了。

电话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过了好一会儿,大嫂叹了口气。

“默啊,有些话,大嫂不知道怎么说。你出息了,大嫂高兴。但咱们……咱们毕竟不是一家人了。你有你的日子,我有我的日子。这钱我收了,心里不踏实。”

“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我鼻子发酸,“您永远是我大嫂。”

我知道,我知道。”她声音哽咽了,“所以这钱更不能收。收了,就像在做买卖。我供你,你给钱,两清了。可我不想两清,默啊,我不想……

她说不下去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窗外夜色浓重,远处写字楼的灯还亮着。

这个城市有千万扇窗,每扇窗里都有故事。

我的故事从那个小村庄开始,一路走到这里。

我以为走得够远了,远到可以回头拉他们一把。

可现在才发现,有些距离,不是钱能缩短的。

“大嫂,”我深吸一口气,“钱您先收着。我过两天回去,咱们当面说。”

“你别回来!”她急忙说,“工作忙,别耽误正事。钱我真不能要,你转来转去麻烦。就这样吧,我挂了。”

“大嫂!”

电话已经断了。

我再打过去,关机。

站在阳台上,我点了根烟。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老家夏夜的萤火虫。

沈薇推开阳台门。“怎么了?跟谁打电话这么大声?”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完短信,眉头皱起来。“全退回来了?十二万?

“嗯。”

“为什么?”

“她说不能要。”我吐了口烟,“说收了心里不踏实。”

沈薇沉默了一会儿。“是不是嫌少?”

“不是。”我摇头,“她说太多了。”

“那……”沈薇想了想,“是不是觉得咱们给钱的方式不对?太直接了?伤她自尊了?”

“可能吧。”

沈薇靠在我旁边,也看着窗外。“陈默,你大嫂是个要强的人,对吧?”

“要强的人,最怕别人同情。”她轻声说,“咱们这十二万,在她看来,可能不是报恩,是施舍。”

烟烧到尽头,烫了手指。我甩掉烟头,用脚碾灭。

我明天回去一趟。”我说。

“现在?”沈薇看我,“离婚礼还有半个月呢。”

“等不了了。”我转身进屋,“我得回去看看。我妈刚才在电话里咳嗽,声音不对。而且大嫂说借钱了,我得知道借了多少,跟谁借的。”

沈薇跟进来。“那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打开衣柜找衣服,“你请不了假。我一个人回去,快的话两三天就回来。”

“可是……”

沈薇。”我打断她,转身看着她,“这件事,我得自己处理。你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几秒,点点头。

“行。”她说,“那你开车小心。晚上别赶路,累了就休息。”

“知道。”

我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衣服。沈薇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我拉上箱子拉链。

“陈默,”她走过来,帮我整理衣领,“你回去……别跟你大嫂吵。她不容易。”

“我知道。”

“还有,”她顿了顿,“如果真是钱的问题,咱们可以换种方式。比如以借款的名义,让王浩写个借条,慢慢还。或者……或者算咱们入股他以后的小生意?总之,别硬给。”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一暖。

“谢谢。”我说。

她笑了笑,眼圈有点红。“谢什么。我是你老婆。”

凌晨一点,我开车上了高速。

导航显示,老家距离这里六百公里,开车要七个小时。我算了下时间,早上八点前能到。

夜里的高速车很少。路灯连成一条线,延伸到看不见的黑暗里。

我打开车窗,冷风灌进来。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大嫂卖血换来的八百块钱,一会儿是她站在路口送我上学的身影,一会儿是王浩发来的电子请柬,一会儿是那十二万转账记录。

还有沈薇说的那句话:“要强的人,最怕别人同情。”

是啊,大嫂一直要强。

大哥走的那年,她才二十八岁。村里人都劝她改嫁,说带着个孩子太难。她没听,一个人种着五亩地,养着婆婆,供着小叔子上学。

最难的时候,她一天只吃两顿饭。中午稀饭配咸菜,晚上下点面条。但给我的生活费,从来没断过。

我大二那年寒假回家,看见她手上全是裂口。

问她,她说冬天洗衣服冻的。

后来我妈偷偷告诉我,她去镇上的手套厂做临时工,一天十块钱,手泡在冷水里八个小时。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哭。

发誓以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我年薪百万了,她却连十二万都不肯要。

为什么?

06

早上七点半,车开进村子。

路修过了,铺了水泥。

两边的房子也新了不少,很多都盖起了二层小楼。

但大嫂家还是老样子,三间平房,红砖墙,瓦片顶。

院子里的那棵枣树倒是更高了。

我把车停在门口。

还没下车,就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

“……二婶,这钱我下个月一定还。您再宽限几天。”

是大嫂的声音。

“秀芬啊,不是二婶催你。”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尖的,“我家小子也要结婚,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当时说浩浩结婚前肯定还,这眼看没几天了。”

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

“要我说,你小叔子不是在城里挣大钱吗?找他借点不就完了?亲侄子结婚,他还能不帮?”

“默子有默子的难处……”

我推开门。

院子里,大嫂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对面站着。大嫂手里攥着个手帕,手指绞得紧紧的。那女人看见我,愣了一下。

“哟,这不是默子吗?回来了?”

大嫂猛地转身,看见我,脸色一下子白了。

“默……你怎么回来了?”她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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