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玄关,又称“气口”,在风水学中被视为家庭的咽喉之地。
它不仅是连接大门与客厅的缓冲区,更是外气入宅的必经之路。
古人云:“气口不通,财源无踪。”如果这个位置布置得当,能起到藏风聚气、招财进宝的作用;反之,若摆放了不该放的“凶物”,则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不仅财神爷进不来,家里的财气还会源源不断地往外泄。
李国富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半年前搬进豪宅后,本以为能更上一层楼,谁知竟接连遭遇破产、妻病、子散的厄运。
直到那位隐居的木匠师傅踏进他家大门,指着玄关处那三样看似“高雅”的摆件痛斥,他才惊觉,自己竟然亲手切断了全家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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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国富站在那扇价值六位数的紫铜大门前,手里捏着半截刚抽完的香烟,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半年前,当他第一次拿到这栋江景大平层的钥匙时,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那时候,他的物流公司刚刚吞并了市里最大的竞争对手,手里的现金流充裕得让他走路都带着风。
为了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也为了给跟了自己二十年吃苦受累的老婆王秀英一个交代,他大手一挥,全款拿下了这套被称为“本市楼王”的豪宅。
装修是王秀英全权负责的。
女人嘛,到了这个年纪,手里有了钱,总想追求点所谓的“格调”和“艺术感”。
李国富忙着生意,也乐得清闲,只管掏钱。装修搞了整整一年,请的是海归的设计师,用的全是进口的材料。
搬家那天,可谓是宾客盈门,鞭炮声震天响,李国富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可是,好景不长。
这种“巅峰”的感觉,仅仅维持了不到一个月。
最初的迹象,是从李国富的身体开始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搬进这新家,他每次下班回家,只要一推开那扇厚重的紫铜门,跨进玄关的那一刻,心里就会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像是有什么具体的疼痛,而是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就像是胸口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慌,透不过气。
起初,他以为是新房子的甲醛没散干净,或者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可渐渐地,这种感觉演变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排斥。他开始不愿意回家,宁愿在公司加班,或者在车库里坐着发呆,也不想迈过那个门槛。
紧接着出问题的,是他的生意。
物流行业本来就讲究一个“通”字。可李国富最近发现,自己的生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先是几个跑了多年的老车队突然闹着要涨价,谈崩了之后直接罢工,导致几批重要的货物延误,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上火的是,正在谈的一个几个亿的大项目,本来十拿九稳,合同都打印好了,对方老总却在签字的前一晚突然变卦,说是风水师看了,跟李国富合作“八字不合”。
“去他妈的八字不合!”李国富那天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他从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只信爱拼才会赢。
可是,当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而且毫无逻辑可言时,即使是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心里也难免会犯嘀咕。
短短三个月,公司的流动资金链就出现了断裂的迹象。银行那边原本答应好的贷款,也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搁置了。李国富每天焦头烂额,拆东墙补西墙,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那天晚上,李国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一进门,玄关处昏黄的感应灯亮起,投射出斑驳的影子。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
“回来了?”老婆王秀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透着一股子虚弱和无力。
李国富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老婆正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脸色蜡黄。
“怎么又发烧了?”李国富走过去,摸了摸老婆的额头,“去医院看了吗?”
“看了,查不出毛病。”王秀英有气无力地说道,“医生说是神经性发热,可能是更年期或者是压力大。国富,我最近总觉得这屋里冷,阴森森的冷,尤其是门口那一块……”
李国富心里一惊。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02
随着时间的推移,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曾经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现在变得死气沉沉。儿子李浩正在读高三,正是关键时刻。以前李浩是个阳光开朗的孩子,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可自从搬进来后,这孩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每天放学回家,李浩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穿过玄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李国富进去看过几次,发现儿子并没有在学习,而是对着窗外发呆,眼神空洞。问他怎么了,他只说累,不想动,脑子像浆糊一样转不动。
上次月考,李浩的成绩直接滑落到了班级倒数。班主任打电话来问,说李浩在学校里经常上课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像是个被抽走了精气神的木偶。
“这房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旦在李国富脑海里生根,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开始留意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这套房子是著名设计师的作品,装修风格极其奢华,黑白灰的主色调,配上各种昂贵的艺术品。尤其是玄关位置,王秀英那是花了大力气的。
玄关很宽敞,足足有七八个平方。为了显示主人的品位,王秀英在玄关处设计了一个复杂的端景台,上面摆放着她从各地淘回来的“宝贝”。灯光也是特意设计的射灯,照在那些摆件上,营造出一种所谓的“博物馆级”的氛围。
可是,李国富越看这个玄关越觉得别扭。
那天周末,李国富难得在家休息。他站在玄关处,盯着那一片被精心布置的空间看了很久。
此时正是正午,外面的阳光很好。可是,当阳光照进屋里,到了玄关这里,似乎就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或者说是被吞噬了。玄关处依然显得有些阴暗,那射灯的光打在那些摆件上,反射出来的光芒不是温暖的,而是带着一种冷冽的寒意。
“秀英,当初装修的时候,设计师有没有说过这玄关怎么弄?”李国富问正在喝中药的老婆。
“说了呀。”王秀英捧着药碗,皱着眉头咽下一口苦涩的药汁,“设计师说,玄关是家里的门面,一定要‘压得住’。所以特意选了深色调,还让我摆些有分量的东西,说是能镇宅。”
“镇宅?”李国富冷笑一声,“我看是把咱们一家人都给镇住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国富去开门,是他的生意伙伴,也是多年的老友,老张。
老张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一进门就嚷嚷:“老李啊,你这新家我还是第一次来,真气派啊!这地段,这装修,啧啧啧……”
可是,当老张换好鞋,真正踏入玄关的那一刻,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李国富敏锐地注意到,老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夹克,左右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畏惧?
“怎么了老张?”李国富问道。
“没……没什么。”老张打了个哈哈,但声音明显低了几分,“就是觉得……你家这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一进来感觉凉飕飕的,激灵了一下。”
“没开空调。”李国富淡淡地说道。
老张的脸色变了变,没再说什么,快步走过了玄关,进了客厅。
那天下午,老张坐立难安。本来是来谈合作的,结果没聊几句,他就找借口说家里有急事,匆匆忙忙地走了。
临走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老张犹豫再三,还是拉着李国富的手,压低声音说道:“老李,咱们是兄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你这房子……装修虽然豪华,但让人感觉不舒服。特别是这门口……”老张指了指玄关,“太‘堵’了。我一进来,就感觉胸口闷,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最近生意不顺,家里也不安生吧?要不……找个明白人看看?”
03
老张的话,彻底捅破了李国富心里的那层窗户纸。
明白人?去哪找明白人?
这年头,骗子比大师多。李国富以前也经人介绍找过几个所谓的“风水大师”,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拿着罗盘满屋子转,嘴里全是些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最后除了卖给他一堆昂贵的法器、符咒,什么问题也没解决。
就在李国富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父亲生前经常提起的一位老木匠——陈师傅。
陈师傅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就是个做了一辈子木工的手艺人。但他懂“鲁班术”,懂宅理。据说当年李国富的老家盖房子,就是请陈师傅定的中轴线,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正”。
只是,陈师傅年事已高,早就不接活了,隐居在乡下。
“死马当活马医吧。”李国富心想。
第二天一早,李国富驱车几百公里,回到了乡下老家。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找到了陈师傅。
陈师傅已经快八十岁了,但精神矍铄,正在院子里刨木头。看到李国富,老人家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捡刨花的小屁孩。
李国富没有隐瞒,把这半年来家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陈师傅说了。
听完李国富的诉苦,陈师傅放下了手里的刨子,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烟雾缭绕中,老人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国富啊,你那是城里的高楼大厦,钢筋水泥的笼子,跟咱们乡下的土木房子不一样。”陈师傅缓缓说道,“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房子是给人住的,就得讲究个‘气’。气顺了,人才顺;气堵了,人就病,财就散。”
“您说得对。我现在就是感觉气堵,堵得慌。”李国富急切地说,“尤其是那个玄关,一进去就难受。”
“玄关?”陈师傅笑了笑,那是看透世事的笑,“那是洋词儿。在咱们这行里,那叫‘气口’,叫‘喉舌’。你想想,一个人的喉咙要是卡了刺,或者被人掐住了,还能活吗?”
“不能。”
“那就对了。你现在的家,就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陈师傅磕了磕烟袋锅,“走吧,带我去看看。我这把老骨头,也许还能帮你拔拔刺。”
04
回城的路上,李国富的心情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陈师傅能不能看出问题,更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问题,能不能破解。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李国富扶着陈师傅下了车,坐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就是李国富家。
陈师傅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站在电梯口(也就是入户门外),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他似乎在感受周围的气流,又似乎在听什么声音。
“这楼层高,风大,气散。”陈师傅睁开眼,评价了一句,“但也正是因为高,接的是天光,按理说应该是阳气充足的地方。可是……”
陈师傅皱了皱眉,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紫铜大门。
“这门,太重了。铜属金,金气肃杀。你这门上还雕了这么多猛兽,还没进门,煞气就先冲了脸。”
李国富赶紧拿出钥匙开门:“当时觉得这门霸气,安全。”
“家是养人的地方,不是衙门,要那么霸气干什么?”陈师傅摇摇头。
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冷风从屋里吹了出来。明明屋里开着地暖,这股风却带着一种沁入骨髓的凉意。
陈师傅的一只脚刚迈进门槛,整个人突然定住了。
他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玄关的入口处,一动不动。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突然爆发出一股精光,死死地盯着玄关深处。
“怎么了陈师傅?”李国富心里一紧,赶紧问道。
陈师傅没有理他,而是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其难闻的恶臭,或者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好凶的局……好浑的水……”陈师傅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此时,王秀英听到动静,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看到一个穿着土布衣服、满脚泥巴的老头站在自家门口,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国富,这是谁啊?怎么不换鞋就往里闯?”王秀英有些嫌弃地说道。
陈师傅根本没看王秀英,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子,在玄关的那几个摆件上扫来扫去。
“换鞋?我要是再往里走两步,怕是连命都要丢在这儿!”陈师傅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李国富,“李国富,你真是糊涂啊!你这哪里是家?这分明是个‘绝户局’!你把这些个阴损玩意儿摆在气口上,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05
李国富和王秀英都被陈师傅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骂懵了。
“绝……绝户局?”李国富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开始转筋,“陈师傅,您别吓我,这……这就几个摆件,怎么就绝户了?”
“摆件?”陈师傅指着玄关那个设计精美的端景台,手指都在颤抖,“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是艺术,是摆件;在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刀子,是毒药,是索命符!”
陈师傅也不管地脏不脏,直接把手里的布包往地上一扔,大步走到玄关中间。
“气口者,一家之咽喉也。吸纳天地之生气,吐纳家中之浊气。这里最讲究的是‘通’、‘亮’、‘洁’。可你看看你们搞的这是什么?”
陈师傅指着玄关的灯光:“光线昏暗,阴影重重,这叫‘暗无天日’,财神爷是喜亮不喜暗的,这么黑,谁敢进来?”
他又指着墙上的颜色:“深灰配黑,色调压抑,这叫‘乌云盖顶’,进门就压运,你这生意能顺才怪!”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样王秀英最得意的“宝贝”上。
“当然,光线和颜色只是小节,顶多让你心情不好,小病小灾。真正切断你家财路,让你老婆生病、儿子变傻,甚至要让你倾家荡产的罪魁祸首,是这三样东西!”
陈师傅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这空旷的豪宅里回荡,震得李国富耳膜嗡嗡作响。
王秀英此时也不敢嫌弃了,被陈师傅的气势吓得缩在老公身后:“这……这都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那个卖家说是大师开过光的,能招财……”
“招财?招的是冥财吧!”陈师傅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现在的无良商家,为了赚钱什么鬼话都敢说。而你们这些有钱人,也是真的敢信,真的敢往家里搬!”
06
陈师傅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他转过身,看着李国富,眼神变得严肃而郑重。
“国富,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今天必须把话给你说透。你这半年来的倒霉事,不是偶然,是必然。这玄关的气场,已经完全乱了。外面的吉气进不来,里面的晦气出不去,全部堵在这个嗓子眼上,发酵、腐烂,变成了煞气。”
“这些煞气,第一冲的是男主人的财运,因为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最先接触这些煞气的人。所以你的生意先断,资金先崩。”
“第二冲的是女主人的身体。女人属阴,气血本来就弱。这玄关布置得阴森森的,阴气过重,直接侵蚀你的身体,让你发烧、头痛,查不出病因,其实就是‘阴煞入体’。”
“第三冲的是孩子的智慧。少年人阳气未足,灵台未稳。这门口堵着,文昌星进不来,污浊之气反而直冲脑门,孩子能聪明吗?能学得进去吗?那是被煞气迷了心窍!”
李国富听得冷汗直流,每一条都对上了!简直神了!
“陈师傅,求您救救我们!这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扔!马上扔!”李国富急得就要上手去搬。
“慢着!”陈师傅喝住了他,“扔也是有讲究的。这些东西在你家摆了半年,已经吸足了你们家的气运,也成了煞气的源头。直接扔出去,若是被不知情的人捡了去,那是造孽;若是处理不当,煞气反噬,你们家还得倒一次大霉。”
“那……那怎么办?”
“先听我把这三样东西的来历和危害讲清楚,让你死个明白。然后我教你怎么送走它们。”
07
陈师傅走到端景台前,目光如炬,一一扫过那三样物品。
此时的玄关,虽然开着灯,但因为陈师傅的话,显得格外阴森恐怖。那三样平时看起来高贵典雅的艺术品,此刻在李国富眼里,仿佛变成了三只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怪兽。
陈师傅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向了摆在最左边的一样物品。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镜子。
“这第一样,就是这面‘拼接破碎镜’!”陈师傅的声音冰冷刺骨,“我知道,这是现在的所谓‘后现代艺术’,讲究什么破碎的美感。可是,在风水上,镜子本就是寒性之物,主收煞、反光。完整的镜子尚且要慎用,更何况是这种碎裂的?”
“破镜难圆,这四个字你们没听说过吗?把一面本来就破碎的镜子摆在进门处,这是‘开门见碎’,寓意着家庭破碎、支离破碎!而且,这些无数个细小的镜面,把进门的吉气切割得粉碎,反射得乱七八糟。财气刚一进门,就被割碎了,反射出去了,你家还能聚得住财?这镜子每多照你一次,你的运势就碎一分!”
李国富听得心惊肉跳,当初王秀英买这面镜子时,还说是意大利名师设计,寓意“多维空间”,没想到竟然是“家庭破碎”!
陈师傅没有停歇,手指移向了中间,指向了那个摆在正中央、最显眼的物品。
那是一大束看起来非常逼真、颜色艳丽的花。
“这第二样,就是这盆‘永生干花’!”
“什么永生?那是死物!”陈师傅怒斥道,“植物讲究的是生气,是绿意盎然,代表着生机勃勃。而干花是什么?那是植物的尸体!是经过防腐处理的尸体!虽然看着鲜艳,但它没有生命力,只有死气和暮气。”
“把一堆植物的尸体摆在玄关,这是‘开门见尸’,这是‘枯木当道’!它不仅不能招财,反而会源源不断地释放出衰败的气息,吸引周围的晦气。你老婆身体不好,整天发烧,就是被这股子死气给熏的!这东西摆久了,家里人的感情也会像这花一样,干枯、枯萎,最后变成一潭死水!”
听到这里,王秀英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身体摇摇欲坠。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这盆花,竟然是导致自己生病的元凶。
然而,陈师傅的神色却变得更加凝重,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最右边,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却也是最昂贵的一样物品上。
“前两样,顶多是破财、伤身。但这第三样,才是真正的‘绝户’之物,是让你儿子变傻、让你家彻底败落的根源!”
陈师傅指着那个物品,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仿佛那是某种极为不祥的禁忌。
“这第三样东西,如果不立刻处理,不出三个月,你家必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