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五行缺金”的人,注定劳碌一生?金主肃杀需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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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在五行学说中,金、木、水、火、土各司其职,缺一不可。

老辈人常讲,五行缺金的人,就像那没骨头的风筝,飞得再高也得被人拽着线走。

金,主肃杀,主决断,主革新。命中无金,便少了那股子“狠劲”和“定力”。

这样的人,往往心地善良却优柔寡断,勤恳一生却总是为人作嫁衣,也就是俗称的“劳碌命”。

道长直言:这种命格,就像一摊烂泥,怎么扶都扶不上墙,除非你能找到一个命中“土旺”的贵人来相生相补,否则这辈子只能在泥潭里打滚。



01

凌晨两点,写字楼的灯光依旧惨白得刺眼。

林峰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只觉得一阵眩晕。这是他连续加班的第五个晚上了。

作为公司市场部的“老黄牛”,三十五岁的林峰依然坐在那个拥挤的工位上,头顶着“资深专员”的虚名,干着比实习生还繁琐的活儿。

“林哥,那个PPT你还没改好吗?明天一早赵总要带着去见客户的,要是耽误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的是刚入职不到半年的小张,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里转着车钥匙,一副催命鬼的架势。

林峰赔着笑脸,哪怕心里已经把对方骂了一万遍,嘴上却依然软弱:“快了快了,还有最后几页数据核对一下。小张你先回去吧,我弄完了发群里。”

“行,那就辛苦林哥了。哎呀,能者多劳嘛。”小张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那轻浮的动作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老狗,然后哼着小曲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林峰沉重的呼吸声。

其实,这个方案从头到尾都是林峰一个人做的。那个所谓的赵总,也就是比林峰晚进公司两年的赵刚,凭借着长袖善舞和那一股子狠辣的决断力,如今已经爬到了部门总监的位置,成了林峰的顶头上司。

赵刚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林峰啊,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做事太犹豫。方案交给你我放心,但带团队你不行,你心太软,镇不住人。”

心太软。

这三个字像是一句魔咒,困了林峰半辈子。

小时候,别的孩子抢他的玩具,他不仅不抢回来,还怕对方哭,主动把剩下的也给人家。上学时,明明成绩优异,却因为填志愿时听了亲戚的忽悠,改填了一个冷门专业,导致毕业后处处碰壁。工作后更是如此,不敢争功,不敢推过,永远是那个背锅侠和补漏匠。

就像此刻,明明是小张的工作失误导致数据出错,赵刚却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把林峰骂了一顿,让他连夜擦屁股。

林峰想过反抗,想过把辞职信甩在赵刚那张油腻的脸上。可每次话到嘴边,他就会想起家里的房贷,想起女儿的补习班费,想起妻子那双充满期盼又略带疲惫的眼睛。

于是,那股子刚升起来的怒气,瞬间就泄了,化作了一声卑微的“好的,赵总”。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团棉花,无论生活怎么捶打,都发不出一点响亮的声音。

02

好不容易熬到方案改完,已经是凌晨四点。

林峰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出公司。外面的天还是黑的,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刮在脸上生疼。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妻子苏玉在次卧陪女儿睡,主卧给他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桌上扣着一个碗,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微波炉里有热牛奶,喝了再睡。明天还要去医院看妈,别忘了。”

看到字条,林峰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紧接着却是一阵更深的酸楚。

苏玉是个好女人,踏实、隐忍、顾家。当初嫁给林峰,图的就是他“老实可靠”。可结婚七年,这个“老实”却成了家里最大的负担。

林峰的工资卡虽然上交,但家里总是存不下钱。原因无他,就是林峰那帮“吸血”的亲戚。

“小峰啊,你表弟要结婚,彩礼还差五万,你可是他亲哥,不能不管啊。”

“大侄子,二姑家盖房子,借两万周转一下,年底就还。”

“峰哥,我做生意亏了,借点钱救急……”

每次面对这些要求,林峰总是拉不下脸拒绝。他总觉得亲戚之间要以和为贵,能帮就帮。结果就是,借出去的钱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而苏玉为了这事,跟他吵过无数次,最后也累了,只剩下一声叹息。

林峰喝着牛奶,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突然觉得很迷茫。

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乱搞,工作兢兢业业,对人客客气气,为什么日子却越过越紧巴?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轮不到自己,所有的倒霉事都躲不开?

难道真的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自己注定就是个劳碌命?

第二天是周末,林峰只睡了三个小时就被闹钟叫醒。今天是岳母复查的日子,他得去医院排队挂号。

在医院拥挤的人潮中,林峰像个陀螺一样跑上跑下。

“哎哟,这不是林峰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峰回头一看,是大学同学王强。当年在宿舍,王强是睡在他下铺的兄弟,成绩平平,但这人胆子大,敢闯。

如今的王强,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绿水鬼,身后还跟着个拎包的秘书。

“强子……哦不,王总,好久不见。”林峰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嗨,什么王总,叫强子就行。”王强虽然嘴上客气,但眼神里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是藏不住的,“你怎么在这儿?家里人生病了?”

“嗯,带岳母来复查。”

“哎呀,这种小事让司机或者保姆来就行了,还用得着你亲自跑?”王强夸张地说道,“对了,听说你还在那个原来的公司?还没升上去?”

林峰尴尬地笑了笑:“我不行,性格不适合当领导,求个安稳。”

“安稳?”王强摇了摇头,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老同学,不是我说你。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这人啊,就是太面了,缺股狠劲。男人不狠,江山不稳啊。行了,我还有个局,改天聚。”

看着王强远去的背影,林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挂号单,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太面了”,“缺股狠劲”。

这两句话像两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林峰的心窝子。

03

真正的打击,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周一的例会上,赵刚意气风发地宣布了一个消息:“经过公司高层决定,这次的大客户项目非常成功,公司决定提拔一位新的副总监。”

林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个项目虽然挂着赵刚的名,但核心工作全是林峰做的。论资历、论能力、论苦劳,这个副总监的位置,怎么也该轮到他了吧?

甚至连旁边的同事都向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这位新任副总监就是——小张!大家掌声鼓励!”

赵刚的话音刚落,林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掌声雷动中,小张得意洋洋地站起来鞠躬致谢:“谢谢赵总栽培,谢谢大家支持。其实我还有很多不足,以后还要多向林哥这样的老前辈学习。”

那一声“林哥”,听在林峰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散会后,林峰冲进了赵刚的办公室。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冲动。

“赵总,为什么?这个项目是我熬了一个月做出来的!小张他连Excel公式都不会用,他凭什么?”林峰的声音在颤抖,脸涨得通红。

赵刚坐在老板椅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眼神里满是戏谑:“林峰啊,你冷静点。我知道你辛苦,公司也没亏待你,年底不是给你加了五百块钱奖金吗?”

“五百块?我是为了那五百块吗?我要的是公平!”

“公平?”赵刚收敛了笑容,脸色阴沉下来,“林峰,你几岁了?还谈公平?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小张能帮我挡酒,能帮我搞定客户的私事,能在我需要的时候替我背黑锅还要笑着说谢谢。你行吗?”

“你不行。你只会埋头干活,只会讲原则,只会要面子。你这种人,最好用的地方就是放在基层当一颗螺丝钉。提拔你?提拔你上来跟我讲道理吗?”

“还有,你今天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如果你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写辞职信,外面等着进来的人多的是。”

林峰站在那里,浑身冰冷。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吼,甚至想要冲上去给赵刚一拳。

但是,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在口袋里握成了拳头,却怎么也拿不出来。

最终,他低下了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那一刻,他的脊梁骨仿佛被人抽走了。

04

失魂落魄的林峰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工位。他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一处老公园。这里有一座古老的道观,名叫“清风观”。平时香火不旺,但胜在清净。

林峰走进道观,在银杏树下的石阶上坐了下来。他看着地上的落叶,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三十五岁,一事无成。被后辈踩在头上,被上司羞辱,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无量天尊。施主印堂发暗,双目无神,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郁结之气,看来是遇到了难以排解的困局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峰抬头,看见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站在他面前。道长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目光清澈如水。

林峰赶紧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道长见笑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命苦。”

“命苦?”老道长微微一笑,示意林峰坐下,“这世上只有一种苦,那便是‘求不得’。施主,贫道观你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该是富足安康之相。可为何你的眉宇之间,却总是锁着一股子愁云惨雾?”

林峰苦笑一声:“道长,我不瞒您。我这人,从小到大都努力,可就是事事不顺。我想争,争不过;我想躲,躲不开。我就像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最后还要被嫌弃太硬硌脚。”

老道长听完,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抓起林峰的左手,细细端详了一番,又看了看林峰的生辰八字(林峰报出来的)。

片刻之后,老道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施主,你这不是命苦,你这是‘命缺’啊。”

“命缺?”

“正是。”老道长正色道,“你八字日主属木,生于仲春,木气虽旺,却无金修剪。五行之中,你命中极度缺‘金’。”

林峰不解:“缺金?我是缺钱,很缺钱。”

老道长摆了摆手:“非也。此金非彼金。五行之金,主西方,主秋季,主肃杀,主决断,主革新,主义气。”

“树木若要成材,必须有金(斧头)来修剪枝叶。若无金修剪,木便会疯长,枝叶横生,看着茂盛,实则杂乱无章,最终难成栋梁,只能做那烧火的柴火。”

05

老道长的这番比喻,让林峰心头一震。

“只能做烧火的柴火……”林峰喃喃自语,“道长,您说得太对了。我就是那柴火,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最后剩下一堆灰,被人一脚踢开。”

老道长继续说道:“金主决断。命中无金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优柔寡断,没有主见,耳根子软。别人说几句好话,你就掏心掏肺;别人给个冷脸,你就瞻前顾后。”

“在职场上,金代表着权威和执行力。你缺金,所以你镇不住场子,管不了人,甚至连属于自己的利益都不敢争取。你以为这是善良,其实这是软弱。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块没有骨头的肉,谁都能上来咬一口。”

“金还主肃杀。所谓肃杀,并非让你去杀人放火,而是指一种‘断舍离’的魄力。面对不公,敢于拍桌子;面对烂人,敢于翻脸;面对烂事,敢于止损。你有这个魄力吗?”

林峰羞愧地低下了头。他没有。他活了三十五年,甚至没跟人红过脸。

“烂泥扶不上墙。”老道长突然吐出这几个字,虽然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施主,恕贫道直言。以你现在的性子,就算把你放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你也坐不稳三天。因为你没有那根‘金’做的脊梁骨。”

林峰只觉得浑身发抖,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从来没有人这么赤裸裸地剖析过他,把他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道长,那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救吗?”林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不想再这样窝囊下去了!我有老婆孩子,我想给她们好日子过啊!”

老道长看着痛哭流涕的林峰,眼中的严厉逐渐化为慈悲。

“起来说话。”老道长扶起林峰,“命由天定,运由己造。五行虽有缺,但并非不可补。”

“补?怎么补?是带金项链还是金戒指?”林峰急切地问。

老道长摇了摇头:“穿金戴银,那是皮毛,治标不治本。真正要补金,得从‘气’上补,从‘人’上补。”

06

“五行相生相克。土生金。”老道长伸出一根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圈,“土,主信,主厚重,主承载。土越旺,蕴藏的金矿就越丰富。”

“你命中缺金,自身又木气太杂,就像是一棵长在沙地里的野草,根基不稳。要想让你这棵草变成树,甚至长出锋芒,你需要一片厚实的‘土’来养你。”

“这个‘土’,指的是人。”

老道长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峰:“施主,你仔细想想,你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她性格沉稳,甚至有些固执;她平时话不多,但关键时刻能拿主意;她做事脚踏实地,从不虚浮;她虽然经常数落你,但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却始终像大地一样托着你?”

林峰愣住了。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妻子苏玉的身影。

苏玉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结婚这么多年,家里的大事小情,其实最后都是苏玉拿的主意。

当初买房,林峰犹豫不决,怕背房贷压力大。是苏玉拍板:“买!钱不够我去借,没有房子咱们永远漂着。”结果买了没两年,房价翻了一番。

当初林峰想辞职去跟风炒股,是苏玉死活拦着:“你不是那块料,老实上班。”结果那年股市大跌,跟风的王强赔了底掉(虽然现在翻身了,但当时差点跳楼)。

还有那些来借钱的亲戚,林峰抹不开面子,苏玉却敢黑着脸把人赶出去,为此还得罪了不少人,被林峰埋怨“不通人情”。

原来,自己一直嫌弃妻子不够温柔、不够体贴、管得太宽,却不知道,她才是那个一直在默默给自己“补运”的贵人!

“我老婆……我老婆好像就是您说的那种人。”林峰颤声说道,“她……她是农历三月出生的。”

老道长掐指一算,笑了:“辰月生人,土库之月。你这位夫人,那是典型的‘旺土’之命。她不仅是你的贵人,更是你的‘财库’。”

“只可惜啊。”老道长叹了口气,“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木克土。你虽然缺金,但你这杂乱的木气,却一直在消耗她的土气。你是不是经常不听她的劝?是不是经常为了所谓的面子,让她受委屈?”

林峰如遭雷击。

是啊。每次苏玉拦着他借钱给亲戚,他都会跟苏玉吵架,说她头发长见识短,说她小家子气。每次苏玉让他去跟领导争取利益,他都觉得苏玉太功利,不够清高。

原来,自己不仅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是个恩将仇报的混蛋!

“道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峰悔恨交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道长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道奇怪的符文,“要想改运,光靠后悔没用。你得学会‘借土生金’。”

07

此时,夕阳西下,道观里钟声响起。

“咚——咚——”

悠扬的钟声,仿佛在敲打着林峰的灵魂。

老道长将那张符纸折成一个三角形,递给林峰,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施主,这只是个引子。真正要让你命里的‘金’长出来,让你摆脱劳碌命,从此翻身做主,你必须回去做三件事。”

“这三件事,是针对你这种五行缺金之人特设的‘补金局’。尤其是第三件,那是借你夫人的‘土气’来为你重铸脊梁骨的关键。”

“但是!”老道长的声音突然压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凡事有利必有弊。补金如磨刀,刀快了能砍柴,也能伤手。”

“在做这三件事之前,你必须牢记三个绝对不能触犯的‘忌讳’。一旦触犯,不仅运补不上,反而会因为金气过盛而变成‘煞气’,到时候,轻则妻离子散,重则有血光之灾!”

林峰屏住呼吸,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老道长看着林峰那焦急而诚恳的眼神,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三根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神神秘秘地说道:

“居士,这第一种绝对不能犯的忌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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